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一章 九層至尊寶(二)

第六十一章 九層至尊寶(二)


婚外靡情 花已謝 情難忘 我的鴕鳥先生 水煮王妃:霸道王爺輕點愛 奧祕 超能商人 重生校園之商女 異世仙路 古墓往事 都市之無上超能

第六十一章 九層至尊寶(二)

“放你孃的屁!瘟疫根本就是你這老兒一手製造出來的,真當我許家人都是瞎子嗎?”剛直不阿的大長老,最先忍不住怒火指著黃老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的人也都明白這件事情後面的原委,無非就是黃老藉助瘟疫以達到斂財的目的而已,只不過這次更狠毒了一點,一下子讓許家拿出幾株二品靈藥,別說許家沒有,就是真的有也不會給他。

要知道,按照價值而言,許家一年的收入不過才兩株靈藥而已。

黃老慢悠悠的把玩著手裡的一隻茶盞,臉上盡顯涼薄。

在他身旁,那些家族的主事人聽了,立馬踏了出來“許青坤別怪我等沒有提醒你,這可是事關一城生死的大事,我想你們許家也不願名聲敗盡吧!”

“你……”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反駁。

在其位謀其政,許家既然處在執牛耳的位置上自然要為全城百姓安危著想,更何況他們許家也有上百人感染了瘟疫。

只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惡毒,一句話就把許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這個時候要說出一個“不”字來,恐怕今天晚上全城的百姓就得群起而攻之。

民意,這是無數政治家最先考慮的東西。

“黃老,二品靈藥我許家確實拿不出來,但我等也願意為清源城略盡綿薄之力,要不然這樣,我們許家貢獻黃金萬兩,你看如何?”許清風低眉順眼地道。

只可惜,對於他的妥協退讓,那黃老非但不領情反而重重的一拍桌面。

“好啊!早就聽聞許家生性寡淡,老夫此前還不信如今一看,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黃老,請注意的你的措辭!”

這一次,就連許清風也忍不下去了,萬兩黃金,已經不是他們許家可以輕易承受的了,沒想到這老匹夫竟然如此的得寸進尺。

只是許清風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黃老身旁的一群人便已經把他圍了起來。

“我看是你注意措辭才對吧?”楊家大長老笑容陰險,貓戲老鼠一樣盯著許清風身上來回打量。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身體上的氣勢已經席捲了議事廳,來的人最少也是破頂之境,這般恐怖的氣勢壓迫使得大廳裡面每一個許家人汗如雨下,身體踉蹌之中險些跪伏在地上。

談判崩潰,場面如同一隻裝滿了炸藥的火藥桶,只要一個火星即可點燃。

而這時,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來進來。

“族長,許晉讓我告訴你,他會想辦法解決瘟疫。”

許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在這股壓迫下他滿嘴的牙齒幾乎要刺穿了嘴脣。

你說什麼?

眾人齊刷刷的轉身,目光籠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濃烈的威壓令人窒息,但許炎竟然在喘息了幾次之後,呼吸逐漸的平穩下來。

“呼~”

他心裡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抬起頭來,臉上儘管潮紅未退,但也不是那種誠惶誠恐的表現。

“許晉說……瘟疫之毒,可解!”

篤定,一股厚重的自信心在許炎嘴中蔓延,那種完全的信任渲染著在場的每一個許家人。

“哈哈……笑死我了,我說許清風,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讓一個小輩在我等面前放出讒言。”

黃老身邊,一個赤臂漢子笑得前俯後仰。

有他帶頭,剩下的人也紛紛嗤笑著附和,鼻涕眼淚都一起流了出來。

許清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跑來妖言惑眾的許炎,要不是礙於還有外人在場恐怕就直接把這小子一掌拍飛出去了。

“子侄頑劣,還請諸位見諒……但這靈藥之事……”

“族長,可否聽侄兒一言。”

這時,許森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許清風說話。

“你又有什麼事?”許清風心情本就不好,說起話來也是惱怒的很。

只不過,對於他的態度許森倒是不用太擔憂,他抱了抱拳,目光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許炎,“許晉之言絕對不是虛談,我相信他能創造奇蹟。”

許森的話擲地有聲,以他的身份那話語的分量也是讓一些人心中動了其他心思。

許家的人目光遲疑不定,看到他們這種表現,門口的許炎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擠進了人堆裡面。

“族長,許晉曾經說過這次瘟疫的源頭是一種名為五毒丹的二品丹藥,要解此毒只有煉製一枚位列三品下階的聖靈丹!”

三品!

聽到這個名號,人群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丹藥和藥丹略有不同,丹藥的藥性要比藥丹純得多,就好比藥丹藥效要比藥汁的藥效好得多是一個道理。

這些人只要不是太笨都能揣摩到這五毒丹肯定出自黃老之手,卻沒想到這老傢伙這麼狠,竟然自絕後路,連解毒的機會都沒有。

等等……

想到這裡眾人又意識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黃老充其量不過是二品煉藥師,也就是說聖靈丹他也是煉製不出來的。

老匹夫,你將清源城上萬百姓的性命置於何地?

在隨行的人中,大部分家族也被瘟疫傳染,得知了這個真相,頓時對黃老怒目相向。

“哼,老夫說過能夠化解瘟疫自然有手段。”黃老冷哼了一聲,在無人察覺的時候,抹了一把脊樑的冷汗“好個兔崽子,竟然知道老夫自己也煉製不出解毒的丹藥。”

煉製五毒丹的目的,就是為了控制那些中了瘟疫的人,以及他們身後的勢力,而為了保險起見,黃老一狠心,直接掏出了收藏多年的極品五毒。如今,以他的能力只能夠控制住瘟疫擴散,然而在有生之年對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徐徐圖之。

哪怕黃老裝得很像,眾人心中還是暗自盤算了起來,這麼一耽擱,他們的心態也變了。

“許族長,既然你們家族的晚輩揚言能夠了卻了這次的瘟疫,我們就等他回來。可有一言,倘若這晚輩是戲耍我等,休怪我滿得翻臉無情。”其中一個漢子抱拳說道。

“混賬,你們忘了老夫喊你們是為了什麼嗎?”

見到這漢子自作主張,黃老第一個坐不住了。

而聽到他的話,不只是那漢子就連其他的人也是橫眉冷對。

“走!”

眾人收回凶狠的目光,一吆喝,浩浩蕩蕩的隊伍從許家大院離開。

黃老氣得暴跳如雷,卻也不可奈何。

“小畜生,竟敢放此豪言,好,老夫就等你身敗名裂的那一天!”

黃老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以他的性子只要許晉回來必然會第一時間上門,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手誅了此子,以宣他煉藥師之威。

清源城,雞飛狗跳。

在瘟疫的浪潮中每一個人都感到惶恐不安,這種煎熬的日子甚至比死亡更加的讓人絕望。

數萬百姓,只能祈求上蒼垂憐,給他們一條生路。

此訊息一傳開,更有不少暗中觀望局勢的家族,落井下石。只一個早晨,原本讓無數勢力羨慕、尊崇甚至仰望的許家,變得風雨飄搖。

山雨欲來風滿樓。

而處於風口浪尖的許晉,此刻卻在水潭之下昏迷不醒,一直從早上持續到了晚上,許晉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圍攏在他身體周圍的霧氣須臾間散盡,冷冰冰的湖水灌注進來,把許晉嗆得一陣劇烈咳嗽。

他慌忙向著湖面遊了上去,突然,許晉愣在了水裡。他不可置信的張大了眼睛,目光望著自己的手掌,彷彿活見鬼一樣的驚恐。

“噗。”

當許晉腦殼鑽出水面,他仍舊有種身處夢中的飄渺感覺。

全身經脈已通,將全身穴位和丹田融為一體,他嘗試著將玄氣聚集在手指上,然後一甩,“嗖”一道劍芒激射而出,射在湖面上激起浪花朵朵。

玄氣外放,通脈之境!

一切的一切,都在傳送給許晉一個訊息,一個讓他不敢相信,卻又喜的想要發狂的訊息。

“通脈境,竟然突破到了通脈境!”

感受著體內暴增數倍的玄氣,激動之下,許晉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他握了握強健有力的手掌,眸子發熱的望向東邊,深遠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落在那許家大院裡面。

因為突破,許晉一下子信心暴漲,有種想要馬上飛回許家,找那所謂的天才戰上一場的衝動!

以如今許晉的實力,他有種感覺,似乎可以輕易的一巴掌把許森拍成肉泥。可惜了許森這傻瓜還不知道,他傻傻的幫助的人,竟然要一巴掌拍死他,當然許晉也只是想想而已。

按耐住心中的激盪,許晉仔細回想著昏迷前後的事情。

“看來,應該是身體自動把那輪迴七色蓮的藥力給吸收了。”許晉眨巴著眼睛,自語道。

想罷,他又有些可惜的咂了咂舌頭,倘若將這輪迴七色蓮拿來煉製丹藥,其藥性得到充分的發揮,絕對能夠幫助許晉一舉突破到通脈後期。

許晉站在原地有點悵然若失,過了一會,才一拍額頭,自嘲的笑道:“貪心不足蛇吞象,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貪婪了?”

他搖了搖頭,再不計較這些許的得失。

輪迴七色蓮,在讓許晉境界突破的同時,也把他身體包括靈魂的傷勢全部治療到頂峰狀態。

許晉抬起頭,看了眼那湖中央矗立的一扇古老石門,一顆躁動的心,變得如火般炙熱起來。

“撲通!撲通!”

許晉似乎能聽見自己激動的心跳聲,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推開門的一雙手臂竟然罕見的抖索了起來。

第八層就存在輪迴七色蓮這等靈物,那作為壓軸戲的頂層空間,又有什麼?

“咯吱。”

石門被開啟一條縫隙,這一次沒有白色的氣霧在冒出來。

許晉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一層冷汗,他心神緊繃,隨時準備應付未知的鉅變。

但奇怪的是,當門板被開啟大半,第九層空間內部仍然是一片風平浪靜,甚至就連低沉的獸吼聲都沒有聽到。

許晉心一橫,直接將兩扇石門全部推開。

“這……這是?”

走進第九層空間,許晉神色呆滯,目光有些空洞的望著那不過一個房間大小的空間的正中央。

一張石床,輕紗帷帳。

除此之外,第九層空間中再無旁物。

許晉艱難的吞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緊繃的心神彷彿拉滿弦的一張弓。他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去撩開帷帳,身體側力隨時準備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此處。

簾幕被一點點的掀開,一切風平浪靜。

然而,這種靜寂,對許晉而言卻有著致命的恐慌。與之相比,他寧願面對的是一隻凶殘暴虐的魔猿。

空氣都似乎在此刻凝結,那種無聲卻宛若實質的壓迫,讓許晉心臟承受著從未有過巨大壓力。

終於,當帷帳全部被掀起,兩本古老的書籍也映入了許晉的眼。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這兩本書籍,恐懼甚至期待的異變並沒有發生。

“呼呼。”

在這種古怪的環境中,許晉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

目光放在兩本書籍上。

這兩本典籍,外觀都一樣的平淡無奇,唯一讓人疑惑的是,它們也不知存在了多久,表面卻沒有一點破損。

將其中一本典籍開啟,“藥典”二字,使得許晉心臟彷彿被一柄巨錘輪砸,狠狠的悸動了一下。

目光一寸寸的在書籍上面遊走,當讀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許晉一臉駭然,竟尖叫驚呼了起來。

“藥典,九品藥典!”

在屬於煉藥師的世界裡,藥典的珍貴絲毫不亞於煉藥師的第二條性命。

而九品藥典,簡直為所未聞。

就連書生記憶當中的那一本藥典,都是入不了品級,充其量就是一本不入流的東西。

然而,就是這樣一本連品級都沒有的藥典,許晉卻可以憑藉它創下今時今日的地位,可想而知這九品藥典意味著什麼。

許晉的手,有些顫抖。與之一起的,還有他的心臟也是跳得飛快。

如此大的驚喜,莫說一個家族的落魄書生,就是整個雲傲帝國又有誰有如此機遇得到至尊的九品藥典?

躁動,如瘋魔般不安分的攪動著許晉的內心。

一刻鐘過去,

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晨過去,他依然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驚喜,來的太突然,饒是許晉無比強大的心境,竟然也一時間難以承受。

終於,他回過神來之後,手腳毛毛躁躁的將九品藥典揣入懷中。做完這些,許晉還心虛的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查探了一下四周,倘若他得到九品藥典的事被人發現了,哪怕是一位神元大鏡的強者,許晉也要衝上去和他拼命。

畢竟這等尊寶,已經超越了機緣二字,說是造化都不為過。

不知過去了多久,許晉將警惕的神識收了回來,同時忐忑不安的目光,也落在了第二本典籍上面。

許晉很期待,能與九品藥典放在一起的典籍,又是何等的驚人?

手掌有些顫抖,有好幾次許晉差點把那本典籍給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神,這才顫巍巍的去掀開典籍的書頁。

“荒之體,誕於混沌,可歷千萬輪迴而不朽,渡諸天浩劫於不滅……”

許晉嘴脣蠕動,每一字讀出聲他的聲音都在顫抖哽咽著。

終於,當許晉瀏覽完畢之後,滿臉盡是驚駭神色。

他目光噴火的盯在手中典籍上面,喉嚨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殘破的風箱般異常的刺耳。

“天階心法——荒之殘卷!”

許晉雙目渙散,回想著種種有關功法等級的傳聞。

他接觸的圈子實在是太小了一些,所見識過最厲害的功法也不過是玄階中品的元陽功法而已。除此之外,許晉只知道許家的鎮族之寶,只有族長和少主可以修煉的一本玄階低階功法。

至於所謂的天階,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天階功法,想必那林正軒身後的景陽宗也不曾有吧?”許晉心中喃喃著。

根據這荒之殘卷的載錄,天階功法是可以讓武者修煉到超越武聖的存在。

這種功法,更準確的說已經超越了天穹法則,天地間難存其一。哪怕許晉手中的是一本煉體功法殘卷,也足以震動整個異世大陸。

狂喜過後,許晉雙眸明亮,站在第九層空間竟然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

良久,他這才收聲,一張臉陰沉與恨意暴露。

“林正軒,給小爺等著吧,有了這兩本典籍相助,你那顆狗頭,我許晉要定了!”

天階功法、九品藥典。帶給了許晉從未有過的強烈自信,此刻的他莫說是林正軒,就是整個景陽宗也有膽量鬥上一鬥。

癲狂入魔!

當這種瘋狂暫住,許晉定下心神來,直接盤膝在地上,開始按照荒之殘卷上面記載的煉體方法修煉了起來。

按照功法所著,荒之殘卷打破了武者晉入闢丹鏡就不能淬鍊*的常規。

也就是說,許晉只要修煉荒之殘卷,他的*就可以無限制的修煉下去。一直到超越武聖,進入另一片未知的神祕領域。

時間匆匆,一晃而過。

一天時間,許晉已經將*能量全部轉化為荒之殘卷的玄氣。他站起身來,骨骼處暴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嘟!”

許晉一攥手掌,那滾滾如江河的磅礴力量之感,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凶獸般的爆炸性力量。

一圈揮出,空間蕩起一層層細微漣漪,所過處,空氣爆裂規則塌陷,一連串的低沉音爆彷彿天雷滾滾。

“哈哈哈……”許晉收拳而立,忍不住豪邁的狂笑出聲。

而當他將荒之殘卷完全掌握入門技巧之後,那火山口陡然倒映出一尊九層塔的虛影。

虛影渙散,許晉所處的封閉空間,彷彿到了壽命一般,崩塌離陷,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那天露出一個猙獰無比的窟窿吞噬空間之中的一切萬物,那地一條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浮現,將整個空間分割成為大大小小的陸地。

天塌地陷。這空間竟然隨著荒之殘卷的傳承,而步入了毀滅。

察覺到這一幕的許晉,心中大駭,縱起身形,如風般向著出口奔跑了過去。

“嗡!”

昆吾鏡適時的從體內出現,一束白光將許晉籠罩,再出現時他已來到了火山腳下。

“轟隆隆。”

地動山搖。

當許晉還想再看一眼那火山口的時候,只見岩漿噴發,形勢可怖!在這大自然的力量當中,人力顯得無比的渺小。

為了逃命,許晉也轉身奔著那許家瘋跑了回去。

耳中的轟鳴聲一直持續到許晉進入魔猿的領地,成功晉入荒之殘卷入門一階的許晉,目光炙熱,表情惡狠狠的打量著**了他幾個月的凶獸魔猿。

“畜生,小爺討債來了!”

許晉腳掌一踏,地面裂縫頻出,他的身體在這股反震力下也如激射的利箭一般筆直的衝向了魔猿的碩大頭顱。

即便修為突破通脈之境,許晉依然看不透這畜生的修為,他也無心把這魔猿怎麼樣,只是希望讓它出點血,一解心頭之恨。

面對許晉的攻勢,那魔猿撓了撓後腦,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許晉撲了過來。

這人性化的表情,更讓許晉感受到了輕視。

他喉嚨暴喝,人在半空,迷蹤拳施展開來,氣勢陡然暴漲,凝聚了許晉全身修為的一拳,以著無以匹敵的氣勢轟殺而去,那威力絲毫不亞於一位通脈境界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

“嘭!”

拳頭轟在魔猿的臉上,陡然暴起一陣能量狂潮。

交界處,狂暴的能量爆發,那席捲而開的餘波,竟是將空氣都給壓榨得成片成片的爆裂。

而一擊得手的許晉,瞳孔卻在一瞬間放大。全身的力量轟在魔猿的臉上,這畜生連毛都沒掉一根,反倒是那反震的力量,如蠻牛般在許晉手臂中衝撞,穿過他的經脈,一路蔓延全身。

“咔嚓!”

終於,當能量猛烈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許晉手臂突然一彎,竟然直接骨折。而他的身體也如斷了線的風箏帶起一陣飄飛的血霧,重重的摔向遠方。

“馬勒戈壁……到底是頭畜生,臉皮真他.媽.的厚啊!”倒飛途中,許晉慘嚎聲嘹亮。

第四章炸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