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八三章 煮屍 10

第三八三章 煮屍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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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三章 煮屍 10

“我就是覺得,王煥之這種人應該付出代價。”

“所以你就撒謊誣陷他?!”吳錯怒道:“你這是……徇私枉法!你有什麼權利憑藉自己的喜好……”

“師兄,別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劉洋苦笑一下,點了一根兒煙道:“你知道什麼?我經歷過的你不會懂。”

“少裝深沉!”閆儒玉也看不慣這小子故弄玄虛,“這是破案,不是達人秀,還帶比慘的,我對你的經歷沒興趣。

不要求別的,至少你的態度得對得起你上過的學,不然你就別管他叫師兄。

錯了就認,需要你負法律責任的地方,別找藉口。”

劉洋被懟得啞口無言,終於低著頭,道了一句,“是我胡編亂造,因為對王煥之這個人的厭惡,我編造了事實陷害他。”

“那昨天早上真實的情況是怎樣的?”

“昨天早上……我根本就沒注意那個小孩兒,所有人都在忙活的時候,我其實在看手機。”

“所以孩子進後廚這件事……你根本就不知道?”

“是,那也是我編的。”

“那你當時是在哪個位置看手機的?”

“在衛生間裡,”劉洋指了指供客人使用的衛生間,“我就在這裡面,平常我想抽根菸的時候,也會躲在這裡。”

“有人能證明嗎?”

“恐怕沒有,當時衛生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

對劉洋的詢問結束,閆儒玉嘆道:“現在的學校都怎麼了,明顯心裡有問題的也能當優等生?你們學校還真是……青出於藍。”

吳錯臉上有些掛不住,一個勁兒地挽回道:“我不就挺好的……呃,關於這個劉洋,我會抽空跟老師聊聊的。”

“什麼時候把你這愛管閒事的毛病改改,日子就輕鬆了,”閆儒玉往嘴裡扔了一塊糖,“教書育人又不是你的工作,你在旁多嘴,說不定吃力不討好。”

吳錯剛想辯解,閆儒玉擺了擺手,“算了,我才不在乎,繼續說案子吧,下一個我想在跟店老闆聊幾句,老闆娘也成。我有兩個問題想搞清楚。”

閆儒玉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

“都誰有店門鑰匙?”

老闆掰著手指頭道:“我有一把,我媳婦兒有一把,伍大廚有一把,還有一把鑰匙在收銀員那兒。

收銀員在店裡幹了三四年了,我們信得過她,在她那兒放一把鑰匙,純粹是為了應急。”

“收銀員也住宿的,對吧?”

“沒錯。”

“那這四把鑰匙的保管有沒有出過問題?”

“我跟我媳婦兒的鑰匙都在,伍師傅的應該也在,至於收銀員那把鑰匙……給出去以後就沒用過,保管的怎麼樣,你們得問她。”

第二個問題:

“前天深夜,四個拿鑰匙的人有誰開啟前門回到了店裡?”

“我跟我老婆肯定沒來過,我倆在家睡覺來著。

至於別人,那就不清楚了。”

……

下一個接受詢問的,是收銀員。

她是個20歲出頭的姑娘,雪白的粉底沒能遮住她黝黑的面板,反倒給人一種“驢糞蛋子結了霜”的感覺。

她塗著並不適合亞洲人的藍色眼影,左右兩邊還不太勻稱。

面對警察,她顯得很侷促,坐下以後,腳還不停地在地上摩擦。

“你別緊張,我們就是跟你核實一下,你手上那把前門鑰匙還在嗎?”

收銀員愣了一下,先是驚恐地問道:“鑰匙怎麼了?難道……鑰匙跟孩子的死有關?”

“可能。”閆儒玉並沒有給她明確的答案,倒是盯著她的反應問道:“怎麼?你手上的那把鑰匙出問題了?”

他這麼一問,那姑娘渾身都縮了一下,緩了兩三秒才回過神來,一開口已經有了哭腔。

“我把鑰匙弄丟了。”

閆儒玉給她遞了一杯熱水,用例行詢問的口氣道:“什麼時候丟的?”

姑娘一看對方並未責備,這才又鼓起勇氣,“丟了挺長時間了……大概……得有小半年了吧……不,不止,我記得是剛入夏的時候丟的,有半年多了。”

這麼久?

閆儒玉和吳錯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疑惑。

半年前,小雨的媽媽還沒帶著他投奔姐姐家,不可能有人在那時候為了害小雨而盜竊鑰匙。

唯一的解釋就是,丟鑰匙與本案無關。

……

被問起鑰匙,伍大廚乾脆拿出了掛在褲帶上的一串鑰匙。

“我的鑰匙從來都是隨身保管的,可沒出過問題。”

說著,他還將一把鑰匙插進前門的鎖孔裡扭了兩下。

閆儒玉又問道:“前天晚上——就是小雨的媽媽被燙傷的前一晚,你有沒有來過店裡?”

“沒,我一直在家睡覺。”

“誰能證明?”

“老婆孩子都能證明,而且……大晚上不好好睡覺,我來店裡幹什麼?”

“好吧,我們會去核實。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據我們所知,老闆打算開新店,並且還是羊肉粉湯店,但他卻沒有邀請你入股新店……

由此,我們有理由推斷,老闆已經透過某種方法得到了你的配方,也就是說……你的配方不值錢了,他們可以隨時踢你出局。

這個推斷,你怎麼看呢?”

閆儒玉的問題十分開放。

通常在審訊中,刑警的問題都是具體而尖刻的,用“是”或“否”即可回答清楚,開放式的問題意味著給嫌疑人顧左右而言他的機會,往往討不到什麼便宜。

可今天並不是審訊,而只是例行詢問。

閆儒玉這樣問,因為他丟擲的問題也不過只是個推斷,他不想把話說得太死。

“好吧,他們的確知道配方了,而且是騙的。”伍大廚猶豫了一陣,終於給出答案。

“騙的?”

“其實我跟那兩口子不大對脾氣,相互都不服氣,這一些年一直合作不過就是因為錢。

前幾天他們跟我商量,說是想開分店,他們提出了一個方案。

我把配方給他們,他們把這家店低價轉讓給我,從此我走我的陽關道,他們過他們的獨木橋。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我沒想到的是,我把配方給了他們,轉讓店面的事他們卻再也不提了。

我心裡的確憋了一口氣,所以你們剛才問我的時候,我沒敢說實話,因為……死人了!死的還是老闆親戚家的小孩兒,萬一你們把我當成凶手,我上哪兒說理去?!”

“不想被懷疑得話,就好好想想,除了你的妻子女兒,誰還能證明前天晚上你沒來過店裡。”

“呃……前天……對了!鄰居兩口子打架,我嫌他們太吵,吼了一嗓子,他們應該有印象!”

……

對伍大廚的詢問結束,吳錯揉著太陽穴道:“下一個你想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