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九十章 逃生! 13

第二九十章 逃生! 13


我和女友的逆亂青春 誘惑 只想和你一起 我想跟你談戀愛 福要雙至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黑天黑地黑道情 龍騎戰皇 一代霸神 千古江

第二九十章 逃生! 13

正好五個人!

明輝心頭一緊,難道克里木的哥哥就躺在停屍房?

她與小白對視一眼,小白立馬會意,拿棉籤取了克里木口腔裡的dna檢材。

“等比對結果出來了再訂機票吧,如果真是克里木的哥哥,恐怕得請他的父母過來收屍。”

小白悶哼一聲,拿著棉籤出了詢問室。

克里木的講述繼續。

“一個多月前,師傅和老虎帶著我們十幾人逃出來了,師傅說看不慣鬍子,他殺氣太重,遲早得出事。

鬍子出不出事我不管,我只知道,出來跟著師傅幹,至少不用受虐待了,師傅對我們真的還不錯。

除了逃跑這種事堅決不原諒,其餘的基本不管我們,還時不時改善伙食,給我們弄點兒肉吃。

可是好景不長,有天晚上我們正在吃飯,鬍子突然帶人找來了。

他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又砍又打。

他的人實在太多,師傅和老虎不是對手,只能帶著我們逃。

可還是有人被砍傷在地,我哥就是其中一個被砍傷的,我著急著要去救我哥,被師傅拽住了,我哥身上全是血,大吼著讓我快跑……

我不想走啊……走了就再見不著他了……可不走我也得死啊……”

克里木又是一個勁兒地哭,這次哭得撕心裂肺,古麗也陪著哭。

“我被師傅扛著……好像是扛著吧,我記不清了,反正有人把我帶走了……我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刀刀砍在我哥身上,還有一刀砍在了我哥脖子上,那血是噴出來的,有人那麼高啊!

臨死,我哥的眼睛一直看著我,他不甘心啊,他表面上說讓我走,可是心裡……一定是希望有人能救救他的吧……我……我讓他失望了……

當天,我就被師傅帶到了現在的住處,一塊跟著師傅逃走的15個人裡,有5個下落不明,其中包括我哥。

深夜的時候,師傅和老虎帶了幾個小賊偷偷回去看過,去了很久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師傅說人肯定是死了,屍體鬍子他們已經處理掉了,也不知道埋哪兒去了。

那天晚上,師傅帶著我們喝了一點酒,算是祭奠吧。

我想去找我哥,就算死了,總得有副屍骨,不然以後怎麼跟爸媽交代,可我上哪兒去找啊?!

我也問過師傅,師傅只說不知道,還趁老虎心情好的時候問過他,他就很凶,罵了我兩句,讓我別多問。我還問過跟師傅一起回去的小賊——他們也是被拐來的小孩,他們什麼也不跟我說……哎!”

“你能指認出殺死你哥的人嗎?”

“是麻子!我永遠記得!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幾小時後,dna比對果出來了。

徐行二將一張報告交到幾人手上。

“有一具屍體,與克里木存在血緣上的兄弟關係,應該就是他哥哥。”

“找到了!”明輝眼中含淚,不知該為克里木高興還是揪心。

“我去通知當地警方,儘快聯絡他的父母過來帶走屍體,他們應該迫不及待想見見生還的兒子吧。”小白道。

最後的審訊即將拉開帷幕。

刑警們特意將對鬍子等一夥兒人的審訊放在了最後,此時,他們已準備好將麻子作為這夥人的突破口。

麻子的臉上果然有麻子,坑坑窪窪,月球表面一般。

有了麻子,人自然就不會好看,不僅不好看,還凶神惡煞的。

吳錯記得,《水滸傳》裡武松所打的老虎被稱為“吊睛白額大蟲”。

“吊睛”用來形容麻子倒是很合適,這人的眼睛上翹,他只是平平常常地看著你,就會給你一種目露凶光之感。

人說相由心生,還是有些道理的。

好在閆儒玉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罪犯,並不怵他。

他橫,進了警局,還能橫得過警察?色厲內韌裝裝樣子罷了。

“你自己說,還是等小孩兒揭發你?”閆儒玉坦誠問道。

“呵呵……”未說話,他先發出了一陣陰森森的笑。

“我知道,落你們手裡,老子這條命算是保不住。

但老子不虧,殺一個不虧本,殺兩個賺一個,呵呵,老子殺的人自己都數不清。”

“既然你想明白了,該撂的就都撂了吧,免得咱們互相為難。”

“行啊,你想知道哪件事?”

“先從最近的五條命說起吧。”

“最近的五條命?呵呵,你說被老虎他們帶走的那些人?那你可說錯了。

據我所知,的確出了五條人命,不過,死我手裡的就一個人,其餘四個可不是我們乾的。”

“你們?”

“我的意思是,其餘四個不是鬍子這邊兒的人殺的。”

“是老虎?”

“呵呵,可能吧。”

“為什麼?”

“鬍子讓我們這麼幹的,呵呵,防的就是這一天。

他們身上一條人命沒有,被抓了頂多判個幾年,我們呢?各個都揹著人命,被抓了只有死路一條。

就是死,也要拖著他們墊背!”

“我明白了。”閆儒玉點了點頭,指關節在桌上敲了兩下,聲音清脆,聽來似有茅塞頓開之感。

“你們故意不把人殺死,弄成重傷留在那兒。老虎他們既救不了這些重傷的孩子,又不能送他們去醫院——因為這些孩子是黑戶,身上的傷有來的蹊蹺,一旦院方報警,老虎他們解釋不清楚。

他們只能眼看著這些孩子死去,說不定還會‘大發善心’給他們一個痛快。如此一來你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非要拖著老虎他們墊背,各幹各的不好嗎?”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我說的是師傅——就是教小孩兒們盜竊的師傅。

其實他才是主謀啊,所有的點子,包括去拐小孩兒,訓練他們,安排他們盜竊,全是師傅安排的。

明明幹了壞事,卻還要當聖人,說什麼盜亦有道,不準打罵孩子。

媽的老子又不是盜賊,不懂那些破規矩,老子只知道打人。

後來鬍子就把我們組織起來,排擠師傅,把他從組織老大的位置上拽了下來。

我覺得……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師傅才決定單幹的吧。

我們其實也有點害怕,自己身上揹著人命,師傅他們卻沒有,萬一真弄到魚死網破,他把我們的事抖出來,不就完蛋了嗎?

所以我們才想出這個辦法,讓他也背上人命。”

“你們怎麼攪和到一塊的?”

“在牢裡認識的,師傅有手藝,也算有頭腦,他就是因為蹲了牢,才決定培養一批小孩兒的,因為小孩偷盜不犯法啊,沒到法定年齡嘛。

正好鬍子幹過拐賣小孩的買賣,他倆就商量好了一塊幹,正好我也閒著,我的要求不高,能掙口飯吃就行,我就也入夥了。”

麻子顯然屬於那種比較好審的犯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問什麼答什麼。

這樣的犯人倒也有一些,大概是因為他們早知自己必有這一天,已經做過無數次心理建設。

此時,案情已經基本有了著落,只剩下確認另外四名死者的身份,以及,找出殺死他們的凶手。

閆儒玉有理由相信,凶手就在老虎、師傅、黃牙三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