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
反瓊瑤之格格千歲 壞壞老公好難纏 重生之榮寵嫡妃 六天魔道 天蠶變 異界之古武勇士 轉世流氓 寶貝嬌妻惹人愛 撫月累沙 小白和精英
第十七節
留下阿皮繼續計算,苟史運想一個人跟藍海公主聊聊,所以叫生化兵再給好望角一個重擊,使她繼續陷入暈迷中,然後才慢悠悠的往最頂層37層走去。
藍海公主的關押地當然是與放錢的地方隔離開,否則指不定這女人會去告密。推開門,藍海公主仍然一面藍皮包著,只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苟史運雖然以前在藍海公主的房間內見過他的全貌,但那時並沒有仔細的打量過此女子,所以他走到藍海公主身前蹲下來,將藍海公主的面紗挑開,一張美麗的面孔展現在苟史運面前。
“嘖嘖嘖,真漂亮,我想我們必須好好談一談,你認為呢?”苟史運很輕鬆的說道,而藍海公主並沒有顯露任何驚慌或恐懼的神色,她的表情很冷靜,這種表情讓苟史運有一種相熟的感覺,那是好望角被自已**後的表情。
“你想跟我談什麼?”藍海公主調整一個舒服的坐姿後說道,苟史運沒有回答,因為藍海公主此時的坐姿含有挑逗的味道。她雙腿很大力的張開,並且舌頭在性感的雙脣間遊動,她被藍布隱藏起來的胸部也被她刻意的挺起,更顯得偉大。
“哦。”苟史運艱難的將眼光從那偉大的山峰中移開,看著藍海公主的眼睛,但馬上苟史運就憤怒了,因為他從藍海公主眼中看到不屑,譏笑,鄙視。
苟史運其實並不是一個心胸狹小的人,相反在五千年前他是一個知恩圖報,行為規矩只是膽子比較小的孩子,雖然偶爾表現出的小氣,那也是因為他家中窮困的原因,使他非常在意別的看法與金錢的分配,但這些缺點並不影響他在五千年前生活,相反他的人緣不錯。
只是到達五千年後他的性格似乎來個大逆轉,小心眼,記仇,心狠手辨且不畏死,究其原因就是他得到五千年前所有的知識,知識雖然會讓人變得充實,但也會讓人的思想變得極端。況且苟史運並不是一個高智商的人,他只是憑空得到這些知識,一個憑空得到一大筆財富的人,整天就會想著如何去揮霍,而苟史運他沒有揮霍的本錢,那些文明有用高科技的知識到了現在是一文不值,這就使那些陰暗,罪惡負面的知識得到極大的發展空間,任何一個時代,不管五千年前或是五千年後的現在,有人類的地方就一定有犯罪,一定有私慾,一定有戰爭,這也是為何人類總喜歡自相殘殺的原因。苟史運那些正面的知識得不到發揮,而負面知識卻找到最好的發揮場所。這是五千年以後,他苟史運是個外來者,只要不被當場打死,他總有機會離開這個地方而不會受到追殺,一個外來者又擁有五千年前各種黑暗的知識,難免造成爆殘,小心眼,為所欲為的人。
“啪。”
苟史運狠狠的甩了藍海公主一巴掌,藍海公主的嘴角慢慢流下一絲鮮血的血,“原來你的血也是紅色的,我以為是藍色的,嘿嘿。”苟史運陰冷的說道,藍海公主突然開心的笑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得苟史運心中發毛,一甩手再次給藍海公主一巴掌,他似乎忘了當初自已對面前這個女子的憐憫,忘了在這名女子睡房中看到的水晶,這是個脆弱的女子,苟史運忘了。
“你想佔有我?想讓我跟好望角一樣,對吧?你永遠無法如願。”藍海公主收起笑容冷冷的看著苟史運說道。
“是嗎?”苟史運憤怒了,他不能忍受眼前這個女子對他能力的否定,對他手中權力的藐視。“嘶”他一把扯掉藍海公主的藍色長袍,眼前的情景再次讓苟史運呆住,藍海公主裡面居然一件衣物也沒有,她就是披著一件長袍在世間走動,這太讓苟史運吃驚,同時也讓他懷疑藍海公主本身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一個以作家身份做面具而其實是出來賣的妓女。
“很吃驚?哈哈哈。”
藍海公主讀懂苟史運眼神中的意思,再次瘋狂的大笑起來。但苟史運猛的將手中的長袍扔在藍海公主身上,擋住那美妙而在苟史運眼中盡是噁心的身軀。
“醜惡的女人收起你討厭的笑聲,你的笑聲無法掩飾你罪惡的心靈,你美麗的面容無法掩蓋你噁心的交易,雖然我以一種無恥的手段得到你的同胞,但她是聖潔的,她在我心中是個女神,我愛她,雖然我知道我使用的方法不正確,但這也是因為我太愛她的結果。而你,只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婦。”苟史運不明白自已為何會說得如此直理氣壯,為何要對藍海公主解釋這麼多,他不知道這是他的良心在怪他,他在為自已的錯誤拼命找理由辨解。
“哈哈哈。”藍海公主仍然在瘋狂的笑,嘲笑眼前這個男人的言詞,或許在譏笑這世間居然有如此無恥之人,她的眼角流出淚水,淚水滑落經過她嘴角的鮮血,一道血痕滴落,在她水晶般藍色的面板上添上一抹色彩。
“混蛋,你在笑什麼,笑什麼?”苟史運怒不可揭的用手掐住藍海公主的脖子,他要阻止眼前這個女人的笑聲,他不想再聽到這種笑聲,因為那笑聲中有絕望,有不憤,有厭惡,有太多太多苟史運不想領會的東西,他瘋狂了,被藍海公主的笑聲搞得瘋狂了,他拼命的掐,拼命的掐,他要阻止這笑聲,他不想聽到這可惡女人的聲音。
笑聲慢慢由高轉低,藍海公主的雙手握著苟史運的雙手,拼命的想扳開苟史運的手,但這一切只是徒勞,她的眼睛慢慢的鼓起來,舌頭拼命的往外伸,鼻孔努力的張縮似乎想呼吸更多的空氣,笑聲沒有了,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再有任何生機,雙手仍然死死的扳住陷入瘋狂男人的雙手,一切隱入寂靜,有得只是某隻野獸急促的呼吸聲。
“碰。”
陷入瘋狂的苟史運感覺後腦受到重擊,眼前一黑人事不醒。好望角靜靜站著,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那位同胞已經死去,她最後在想什麼,她為什麼要逼迫眼前這個男人,這一切為什麼?只是因為自已與她是藍色人種嗎?只是因為自已那該死的宿命嗎?
好望角仍然靜靜的站著,突然她感覺自已飛起來,一片鮮紅的色彩灑滿她飛行的軌跡。兩個生化兵面無表情的將好望角擊飛,接著不等好望角落地,兩個生化兵分別握住好望角的左手左腳與右手右腳,好望角最後的意識就是自已得到解脫,從童年開始到成年,自已被無數的不同膚色人種騷擾,侵犯,但自已憑著一身武力將那些人擊退,並使他們從此無法人道,當自已學會化妝後,她將自已隱藏起來,雖然仍然會受到騷擾,但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自已以為到達這個星球是個好的開始,卻沒想到淪為奴隸,最終失去自已的花樣生命,可這一切是否正是自已所想得到的。藍色人種的命運是否原該如此,沒有未來,到處有人窺視自已的美麗,也許那位同胞跟自已一樣對生命,對未來感到茫然,所以她選擇死亡,自殺是藍色人種最為不恥的死亡方法,而讓敵人殺死自已,是藍色人種最為尊貴死法,一切結束,地上躺著一個男人,靠牆的位置是一個睜著眼睛的女人,但那女人已經沒有呼吸,而水晶般的肢體遍佈在躺在地上男人的周圍,鮮血灑滿他的身體,屋內只有兩名生化兵面無表情的守候在男人身邊。
“不,你們這些混蛋,混蛋,為什麼要殺她,還要把她五馬分屍,你們這些混蛋。”甦醒過來的苟史運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接著悲吼的撲向那兩名生化兵,拼命的攻擊他們,而那兩名生化兵仍然面無表情,任由他們的主人摔打,而沒有任何的反應,你是主人你可以為所欲為,但這世間究競誰是真正的主人,苟史運不會去想這個問題,他要發洩,他要發洩,所以他不顧雙手已經全是鮮血,拼命的擊打生化兵。
累了,倦了,悲痛侵襲全身,苟史運呆呆的坐在上,看著遍地好望角的肢體,似乎腦中有某種指令傳出,他開始拼湊好望角的肢體,左腳,右手,頭呢?為什麼找不到頭?那美麗的面容,那飄逸的長髮,水晶般的藍色面板,找不到呢,找不到呢?為什麼只有左腳跟右手,其餘哪裡去呢?
苟史運再次瘋狂,他趴在地上拼命的摸索,腸子,心臟等一切器官被他摸到,他每摸到一樣就笑,接著哭,哭完又笑,最後房間內再次寂靜,苟史運暈倒在地上,眼角有血也有淚。
阿皮吐完又吐,吐完又吐,他簡直無法相信他所看到一切,他的長官躺在一堆人的器官中間,雙手還抓著心臟及一顆眼珠,這一切太瘋狂太血腥太變態,阿皮雖然當過警察殺過人,但那只是一槍或者幾槍打死對方,在如今這個社會被判死刑的人最多就是被槍畢,死得痛快沒有任何恐怖現象出現,可是現在,現在……
苟史運被清洗後躺在自已的房間內,從首都星球完成任務回來的阿苦,阿拖,阿波,還有唯一到過現場的阿皮,從軍事基地趕回來的阿布,得到訊息從戀人懷中跑回來的光碟,個個靜靜的站在苟史運房間內,而他們的長官雙眼無神,一副白痴的樣子,躺在**看著天花板。
“長官,幾天沒有吃飯了?”阿苦剛回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只是聽阿皮說苟史運病了,而且三天三夜沒有吃完任何東西。
“唉,今天是交易的日子,阿布,你跟阿拖先去軍事基地把後面的事情辦完,阿苦你跟光碟去聯絡黑女星球的醫院,叫他們來看看長官,該住院就先住院。”阿皮嘆了口氣後開始佈置工作,大家相處這麼久,自然知道阿皮是苟史運的左右手,任何事情苟史運都會找阿皮商量的,所以都很自覺得執行阿皮的命令,紛紛離開辦自已的事情。
“長官,那不是你的錯,藍色膚種的人命運都是這樣的,他們必須用死亡證明自已的存在與膚種的高貴,她們的宗教是以死亡為最高追求目標,她們認為他們不屬於這個宇宙,她們必須滅亡,只是不知為何她們即然選擇滅種,卻還要留下後代。”阿皮將門關緊後對呆呆傻傻的苟史運說道。
苟史運沒有任何反應,仍然盯著天花板。“長官,我知道你很悲痛,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理想,我們的目標,我,阿拖,阿皮,光碟,阿布,阿波這些人跟你從得格清星球到這裡,我們需要你,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把我們帶到這裡,自已卻躲起來不願意跟我們一起為理想而奮鬥,長官,你看著我,看著我。”阿皮說得激動起來忍不住大聲衝著苟史運喊道,很快十幾個生化兵就擋在他面前,將他與苟史運分隔開。
“你們這些王八蛋,擋著我幹什麼,你這們這些沒有思想的垃圾,讓開,讓開。”阿皮憤怒的用身體撞擊那些生化兵,也幸好如此阿皮逃過被五馬分屍的下場,要知道生化兵與苟史運共同使用一個腦子,現在苟史運的腦子處於空白階段,生化兵就自動的處於高度戰鬥壯態,並且苟史運是他們的命令者,任何傷害到苟史運的人或物,都會被生化兵認定為敵人,這也是為什麼好望角會被生化兵殺死的原因。
“苟史運,你這個王八蛋,我們死心塌地跟著你,出生入死不說,還要時時擔心你發神經搞出莫明其妙的計劃,還要處處為你補漏洞,但這些我們沒有任何怨言,我們在向你宣誓時就決定把命交到你手中,但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我們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就那麼比不上一個將死亡做為追求目標的藍色女人,你醒醒啊,長官,長官。”阿皮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他不能不哭,跟著苟史運雖然危險重重,且這個長官神經有問題,喜歡走旁門左道,可目前為止這位長官的計劃真如他名字一樣,走了狗屎運,雖然經常出錯卻總是逢凶化吉,而且他們在黑女星球也看到向權力高峰發展的機會,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長官發神經,為什麼他的長官要愛上一個藍膚色女人,難道他皮拉得,可達門,今生就真的無法做到將軍甚至更高的位置嗎?
“你剛才罵我王八蛋。”一陣沙啞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阿皮沒有聽到,他正沉浸在悲傷中,他正沉浸在自已希望破滅中。
“你還連名帶姓的罵我。”沙啞的聲音並沒有因為沒有人回答而停止,這回阿皮聽到了,因為他的哭泣聲正在降低,只是這聲音太過於飄忽,阿皮不是很確定是否人類的聲音,所以他停止哭泣,拉直耳朵靜靜的聽著,可那聲音似乎消失不見了,阿皮等了幾分鐘後,開始認為自已哭得太厲害產生視覺失調。
“你們把命交在我手中,我又何嘗不是把命交在你們手中,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罵長官,咳,我要降你的職。”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阿皮可是聽得真切,這房間內除了他跟苟史運外,就是那些生化兵,生化兵不會說話阿皮是最瞭解不過,所以……
“長官,長官,是你跟我說話嗎?”阿皮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搭著兩個生化兵的肩往裡看,可惜生化兵的身高都有二米多,阿皮才一米九多,所以他只好上跳下竄的想看清楚。
生經兵似乎收到某種命令,慢慢的向兩邊退卻,接著全部走出門外關上門後,房間內就只有面有淚痕,與仍然盯著天花板的苟史運。
“唉,阿皮,我肚子好餓。”苟史運慢慢的坐起身,對著沒擦乾淚水的阿皮說道,“我馬上去拿食物,馬上,很快。”阿皮顧不上擦淚水飛快的跑出房間。
“對不起,好望角,藍海公主,這一切我不想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本來我想就這樣絕食下去,如果這個時代有另一個空間讓你們生存,我也會去那個空間向你們贖罪的,但很抱歉,我不能去跟你們當面說對不起,因為這裡有我的兄弟們,他們將一切交在我手上,我承認我是個自私的人,我還想著回到五千年前。所以我發誓以後我遇上任何一名你們的族人,我將盡一切力量保護他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擁有權力,我會專門留一下可居住星球給你們的族人,這樣我也能對你們有個交待,也可以安心的讓神仙哥哥送我回家。”苟史運看著天花板乾裂的嘴脣不停的動,向好望角與藍海公主發誓。
房間內一陣陰霧瀰漫,好望角與藍海公主的面容慢慢浮現,她們滿臉笑容,那不是裝出來的笑容,那是發自全身心快樂的笑容,她們正在向苟史運揮手,嘴巴無聲的動著,似乎在跟苟史運說著此什麼,接著慢慢的飛往灰濛濛的未知領域。
“你們願意諒我了嗎?你們是否要我照顧你們還生存的族人,放心,我會辦到的,一定。”苟史運看到天花板上的一幕激動的跳起來,大聲的朝天花板大吼。
“長官,你對著天花板說一定辦到什麼事?”阿皮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房間內,一堆食物正冒著熱氣放在桌子上。
“阿皮,你看到了嗎?她們原諒我了,她們要我照顧她們的族人。”苟史運興奮的從**跳下來,抓著阿皮的雙肩說道。
“是的,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們要你振作,為目標前進,為她們的族人謀取幸福。”阿皮忙不迭的點頭附合,同時在心中嘀咕道,“我看到什麼呢?長官是不是餓過頭產生幻覺了,不過他高興就行。”
苟史運當然不知道那是他自已產生的幻覺,但那幻覺徹底使他從自閉中醒過來,而且他發現自已心情非常的輕鬆,這是他到達五千年後快一年從來沒有過得。
在這之前他一門心思的要找到神仙哥哥,所以周圍的人與物都不關他的事,所有防礙他的東西,他會盡一切手段將它拆除,所有一切能夠利用的,他會盡一切手段利用,正如他發命令給他幾個下屬時,他隨時都準備犧牲他們保護自已。也正如那十個生化兵自爆時,他僅僅是悲傷一會兒就恢復過來,在這之前他只認為那些是他的工具,利用過後自已找到神仙哥哥,這裡所有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但好望角與藍海公主的死亡讓他徹底的獲得思考的時間,在沒發生這事之前苟史運根本沒有思考過,自已要在這個時代做些什麼,以何種為目的,他只想到找神仙哥哥,甚至不惜背叛這個給予他無數幫助的國家,現在他想通了。
他不該僅僅只是一個過客,或許在尋找神仙哥哥的同時,他應該為這個戰亂連連的國家做些什麼,他該為那些幾近滅絕的膚色種族做些什麼,更或者為那些追求獨立的三色人種謀求到什麼,人不能僅僅想到自已,在力所能及的時候,為他人付出一些,這才不枉他苟史運到五千年後走一遭,不是嗎?
苟史運想通了,他輕鬆了,只是這代價是否太大,用一個他深愛的女人及一個無辜女人的生命做代價。或者可以這樣理解,好望角與藍海公主她們本身的宿命就是追求死亡,而她們看透了苟史運心中的思想,所以想用自已的死亡激起這個男人內心深處,五千年前保有的良知。
那麼她們為什麼會看透苟史運?所以這也許僅僅是一個巧合,苟史運誤奸好望角,誤殺藍海公主,間接殺死好望角,這些都只是巧合,這些巧合造就苟史運思想的轉變,更也許是神仙哥哥不希望他送到五千年後的人,就這樣被黑暗知識所影響,神仙哥哥希望小苟同志做一個有良知且會為五千年後,這個時代做出貢獻的人,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