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4章:貧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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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4章:貧民窟
第0154章 貧民窟(1/3)
我們問了紅K這個異人勢力的總部,皮爾卡特搖頭說具體的並不清楚,大概是在第二十七區之中的一個地方,但是勢力總部和麾下的黑勢力並不在同一個地址,這點是肯定的。不過二十七區是洛杉磯很有外人去的,因為那是個貧民窟,又窮又亂,治安很差,而大多灰色交易都在這兒進行。其它黑勢力的,當局可能管一下,若是涉及到紅K的,就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問題了,而是完全閉眼視而不見。
不難想象,紅K完全就是洛杉磯地下的主宰。
就在臨走之前,雲尋忽然說道:“皮爾卡特先生,您之前說過擅於占卜,那可否為我們三個測一下這趟來米國的運勢?”
“哈哈,好啊,話先說前邊,我這個擅於就業餘愛好瞎琢磨的,當不真。”皮爾卡特把玩著手上的水晶球,笑道。
雲尋說道:“沒關係,我就是想見識見識異域的文化。”
下一刻,皮爾卡特正襟危坐的在桌子前,他雙手包住了水晶球,讓我和鳳舞、雲尋並排站在桌子對面,就開始了占卜。
皮爾卡特的水晶球在他手中就像活過來一樣,動如水滴般滑潤,就是不掉下來。而他的雙眼,全神貫注的凝視著水晶球。
客廳之中,靜的針落可聞。
我們仨屏住呼吸望著對方。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皮爾卡特瞳孔驟然放大,他透過水晶球彷彿看見了什麼似得,旋即就將之塞入懷中說道:“我卜測到,這次你們的行程整體來說不會致死,卻也是危機重重,一個應對不妥當,就可能落下終身的遺憾。我還看見了,你……”
皮爾卡特抬起手指對向我說:“應該是臀部吧,紮了根綠色的箭。而你……”他又指著鳳舞說:“身處於火焰之中。至於你……”接著看向了雲尋,說道:“不再是一個人……”
“啊?”
我們三個頓時犯懵了,屁股中箭、身體被火焰包裹倒還能理解,可雲尋不再是一個人是什麼意思?難道成鬼還是變異成其它生物?
“占卜看見的未來都是抽象的。”這時,皮爾卡特緩緩的說道:“看起來不好的,未必是壞事,而看起來好的,又未必是好事。所以,很抱歉我也無法提供更為詳細的解釋。如果我能準確的預測到未來,那S級超能力的‘先知’了。”
……
不久之後,我們與皮爾卡特道別,返回了院門外邊停的車內,發動時便失駛往了第二十七區那個貧民聚集地,打算先去逛逛,就算發現了紅K的總部,也不會今天動手,起碼要等到挖了藏寶圖的。
途中,鳳舞眉毛緊皺不展的說道:“尋兒,貪塵哥哥,要不……我們回華夏吧?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卻拉上了你們兩個,皮爾卡特占卜的那顯然是極為凶險的,不致命並不代表就沒事,綠色的箭……除了毒箭我實在想不到別的了,而包裹我的火焰,倒無所謂,我們鳳凰嶺的人是天生不怕火的。最無法揣測的,就是那句尋兒你不再是一個人了,萬一……萬一被吸血鬼或者喪屍之類的咬了,不死,但真的就不是一個人了……”
我和副駕駛上的雲尋相視一眼,紛紛笑了,想不到鳳舞這嬌蠻任性的大小姐,這麼為我們著想,甚至不惜放下弟弟的事情。
我挪了下嘴脣,意思是讓雲尋來開導,她便扭頭對著鳳舞,說道:“小舞,占卜又不是說絕對準的,況且,皮爾卡特只是在水晶球之中看見抽象的未來情景,並且就一個畫面沒有前因後果的
極為單一,他不是講了嗎?這種抽象的片段沒有代表性,看上去好的沒準是壞事,看上去不好的,說不定是好事。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斷章取義。誰讓我們是姐妹,這趟渾水就陪闖了。”
“尋兒……”鳳舞語滯了良久,才憋出一句:“謝謝。”隨即,她抬手晃動著駕駛座的靠枕說:“那貪塵哥哥呢?”
“雲尋姑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畢竟咱可是拉過鉤的。”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烏龜王八蛋,我可不想成那個。”
“貪塵哥哥,今天起,我心中地位最高的是尋兒,第二就是你了。”鳳舞神色極為凝重:“要不,咱們仨兒義結金蘭吧?”
“噗!”
我差點躥出一口老血,連忙說道:“不幹,不幹,義結金蘭是一個魔咒,縱觀古今,但凡知名度較高的金蘭兄弟姐妹,無論是文學人物還是歷史人物,如果結拜超過三個也包括三個,肯定至少有一方最後沒啥好結局的。就像三國時期的劉、關、張,除了劉備染病而死加上年齡大了正常,可關羽呢?張飛呢?都沒有善終,前者若是自己的原因兵敗被擒,後者更是因為二哥的死性情大變,被手下在睡覺時砍了腦袋。天龍八部知道不?也是三個人結拜,結果呢?喬峰誤殺心愛之人,跳崖死了!”
“哼,不就是不想跟我結拜嘛,鬼話連篇的說了這麼多。”鳳舞的腮部鼓起說:“那就算啦。”
雲尋輕聲笑道:“小舞,貪塵他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因為結拜這種事情確實是雙人好,三個及以上可能短時間之內氣運極好,但久了,就可能急落轉衰了。”
“為什麼呀?”鳳舞詫異。
我也眉毛一跳,之前純粹隨口胡謅開玩笑的,想不到還真有這一個說道?
雲尋解釋的說:“我看過一本古書,雙人結拜,可呈現互補之勢,而三人及以上結拜,氣運調和不均勻,命勢也會偏離原有的軌跡,變化無常。最好的結果,也會有一個必是下坡路。但那本沒有名字的書,上邊記載的各種命理究竟是真的,還是無稽之談,就無從考證了,就連作者是誰都沒有標註。這書是我有次遊歷在外逛街時無意在地攤上淘到的。”
“貪塵哥哥,你說,那本書是不是你寫的?”鳳舞問道。
“……”我無語的說:“我要有那等本事,就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命苦了。”
鳳舞一副不信的樣子說道:“就你還命苦?那天下沒有好運的人啦。”
我不太想提陳挽身份的事兒,尤其是令自己飽經摧殘的挨刀命,所以就岔口了話題說:“雲尋姑娘,都說長得醜要多讀書,你生的那麼漂亮,卻能博覽群書,地攤上的也會熟讀於心,真是讓我輩楷模啊。”
雲尋輕笑不語。
鳳舞鄙夷的說:“貪塵哥哥,拍馬屁就算了,拍的這麼明顯就是你的不對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博得尋兒的好感哦。”
我開口笑道:“雲尋姑娘,她罵你是馬。”
“死貪塵……”鳳舞表情發狠的說:“如果不是你開車,我就把你踢下去了!”
我識趣的閉上了嘴,這車經不起折騰,這姑奶奶千萬別急了把車身震解體了。下午一點時,我們就抵達了第二十一區,放眼望去,處處是老掉牙的建築,遠方建築的佈置更是狼藉雜亂,而地面又髒又差,總之,這裡的空氣,瀰漫著一種讓我不舒服的壓抑感。
這時,我們望見一處街角有群人像在
打架。
駛近了才發現,不是打架,而是虐打,九個營養不良瘦吧啦唧的黑人青年,將一個比他們更瘦的少年按倒在地,拳腳相加,大有一副往死裡打的架勢。
地上的那個黑人少年極為捂著腦袋,滿身是血水,牙齒都掉了幾顆,不光這樣,蠕動的越來越慢,顯然受到了重傷,現在的扭動閃避是身體的一種本能。
“死道婆!”
我停下車就推開車門出去擺手吼道,不能說自己多有善心或者多管閒事,因為我良心未泯,即便在異地他鄉,也見不得眼前出現一個人被活生生打死的場景。
九個黑人青年一邊繼續打著那少年,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們又一邊抬起頭目露凶光的看著我,那意思很明顯是讓我滾遠點別找事。
沒辦法,現在這情況,對於冥頑不化的施暴者,我想救人就只能以暴制暴了。
我捏的拳頭咯嘣作響,勾手比劃著說:“法克么瑪則!油阿事兒特!”
黑人青年們聽見我又是問候他們老母又是罵其是粑粑的,紛紛惱火了,就暫時放棄了地上的少年,跑過來把我圍在中間。
換正常人恐怕早就懵了,可我的心情卻沒有半點兒波瀾,連元力都不用都能碾壓對方。
他們或是掄拳頭或者是踢腳的。
慢……太慢,黑人青年們的動作在我眼中就像慢放了一樣,軌跡都能預判到,我閃過一拳,就雙手凝握轟向了兩個個頭最高的胸口。這二人像被汽車撞到似得,身子猶如炮彈躥向前方,撲騰撞上了牆壁,得虧貧民窟的牆大多是豆腐渣,他們直接就嵌入了其中,就剩下手腳露在外頭,怕是肋骨都斷了吧?
這還是在控制好力道不會出人命的情況下,否則,對方的身體絕對會被我打穿的。
我接下來的一秒,又出了三次雙拳,將六個黑人青年如出一轍的打入了牆壁,九個黑人青年,眨眼間就剩下了一個,他的拳頭還懸在我肩膀旁的兩公分處,卻不敢再往前落了,神色驚恐的環視著被打飛進了牆壁的同伴們,過了一秒,他褲子中響起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混著黃色的**順著褲腿流下。
我不是虐待狂,震懾的效果已經達到,懶得再虐菜了,我就擺擺手讓他滾蛋。
這哥們顫抖的連爬帶滾,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
接著我來到了被打得很慘的那個黑人少年身前,他已進入了半昏迷狀態,意識模糊,我就探手抵在其脖子,注入了一道元力。黑人少年感覺到了舒服,旋即清醒過來,他望著四周牆壁中的施暴者,哭著向我道謝。
我收回手問:“喂,你叫什麼名字,他們為什麼打你?”
“您……您好,我名字是瓦拉哈拉尼拉巴刮巴沙威爾布色卡薩洛奇。”黑人少年虛弱的說道:“因為一個麵包,他們要搶我的,但這是我和妹妹今天和明天的食物,如果給他們,妹妹就會餓死了。”
話音一落,他破舊的衣懷中滑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麵包,令我感到最為心酸的是,上邊泛起了綠色的黴質。
我於心不忍的移開視線道:“再說下你的名字,沒聽清。”
“瓦拉哈拉……”黑人少年說了一大串,說完他自己都累的大喘了口氣兒,我就記住了後邊的薩洛奇這三個字。
我有點兒尷尬的說道:“就喊你薩洛奇吧。我是來這邊辦事的,如果你能幫上什麼,身上受的傷,我會為你治好,並且,還有營養豐富的食物和足以改變你和妹妹一生命運的美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