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這裡是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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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這裡是我們的家
“蘇爺您等等，我這去把新款給您端來。”
鄧經理很快轉身而去，貴賓室裡，只餘蘇豪和莫悠兩人。
“豪哥，其實……”
莫悠想說，其實現在這樣子我已經很滿足，也很幸福了。
但蘇豪沒讓她把話說下去，握著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阿悠，本來，我是想等爸的病好一些，再舉行婚宴。不過，今日看你胡思亂想，便帶你過來先把戒指買了，也省得你亂猜疑我什麼。”
莫悠有些尷尬，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為那麼一句話就著了道一般。想來，這男人怕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自己心裡佔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豪哥，你是個好男人。”
莫悠本意是想為自己辯解，但話說出來，卻有點詞不達意。
難得蘇豪竟是聽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好笑地看著她。
“我當然是個好男人，或許會有很多人想要討好我巴結我，但我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蘇豪深情地看著莫悠，這刻眼神有點迷離的莫悠，是蘇豪心中那個十多歲的青春年少的夢璇。
蘇豪情不自禁地把莫悠抱進懷裡，十幾歲的時候，他確實很愛她，但那時的他，並不曾料想到，自己對她的愛，竟是深刻到可以跨越生死，不管世事變遷亦不管生死阻隔，那種非她不可的執念一直從那時延續至今天。
這一次，莫悠沒有掙扎，只任由他緊緊地抱著，兩人誰也沒說話，彷彿，這樣的相擁比起言語更能讓兩心靠近一些。
直到叩門聲響起，莫悠才微微掙扎了一下想要從他懷裡離開，蘇豪放開了環在她背上的手，改為一手將她摟在懷裡。
莫悠臉微微發燙，卻見鄧經理把層層疊疊的展盒擺在桌子上，對兩人的親暱恍若未見。
“蘇爺，這些都是名師設計的款式，每種款式只有一對，您和蘇夫人看看喜歡哪對？”
說著，把展盒一一擺開。
“阿悠，你看看喜歡那款。”
蘇豪看都不看那些戒指，視線，粘在莫悠臉上一直不捨得移開。
鄧經理是聰明人，當即明白今天不是蘇爺說了算，而是他身邊這位夫人說了算。
桌子上一共擺了六個展盒，每個展盒裡面，擺著十二對戒指，這幾十款戒指全放在一塊，看得莫悠眼花繚亂。
鄧經理似是很明白莫悠無從下手的心情，十分體貼地問道。
“蘇夫人，請問您是喜歡奢華的，還是喜歡雅緻一些的？”
莫悠很是感激地看一眼鄧經理，“我喜歡別緻一點的。”
鄧經理把展盒的位置換了一下，莫悠眼前三個盒子裡的款式，基本是淡雅清新的款式。
莫悠的目光在那幾十對戒指間來回掃了兩三趟，終於，在某對戒指上停了下來。
“鄧經理，這些戒指，怎麼沒有價錢？”
莫悠過慣了節儉的日子，即便是去超市買點東西，也認真對比過價錢才買。這些戒指，自然是不便宜，蘇豪似乎也很有錢，但有錢歸有錢，不該花的錢，還是不能亂花。
蘇豪把視線從莫悠臉上移開，讚許地望了鄧經理一眼。
“蘇夫人，您放心挑選喜歡的款式便是。我們老闆跟蘇爺是好兄弟，價格自然不會貴。”
聽了這話，莫悠自然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只伸手指指自己看中的那對戒指，問蘇豪。
“豪哥，你看這對怎麼樣？”
蘇豪瞥一眼那對戒指，果然是她會喜歡的款式，笑著點點頭。
“很好，我很喜歡。”
鄧經理立即把盒子開啟，將一對鑲著鑽的鉑金戒指送到兩人面前。
蘇豪拿起女款，握著莫悠的左手把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
“呵，跟訂造一般合適。”
莫悠怪異地看他一眼，這個時候，她是真懷疑這些戒指是蘇豪訂造的，不然，哪有那麼合適啊。
蘇豪心情非常好，幫莫悠套上戒指後，把自己的左手塞進莫悠的手裡，卻不說話。
莫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拿起男款戒指，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把戒指套到他的無名指上。
這一下，她更加對之前的想法深信不疑了。
“呵，我這個也是剛剛好！”蘇豪反手握著莫悠的左手。
兩個戒指戴在各自的手上，雖是簡單的款式，卻顯得十分和諧美好。
那兩隻手，早已不是年少時的纖細嫩白，無情的歲月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痕跡，但經歷了這麼多滄桑變遷還能夠這樣緊緊地交握著，已是無比的幸福。
站在一旁的鄧經理，見過無數來挑戒指的新婚夫妻，卻沒有一對像眼前這兩人給他的感覺那般深刻。
蘇爺喪偶近二十年，這女人，應該是他新近才娶的妻子。
他的妻子乍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細看，卻能看出這蘇夫人五官極為精緻，面板雖然有點黑，但卻掩蓋不了她是個美人的本質。從她說話的口吻和言行來看，雖是有點羞澀和拘謹，但不難看出是個極有修養的女人。
而蘇爺，雖然五十出頭了，但看起來也不過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年輕時肯定也是個帥哥，舉手投足間處處流露著成功男人的成熟睿智和氣度。都說淩氏的當家凌蕭帥氣逼人一般男人見了都相形見絀，可這二把手蘇爺跟他放一起，那種成熟男人的韻味跟凌蕭的帥氣比是絲毫不顯遜色。
最讓鄧經理奇怪、同樣亦令他覺得深刻的，除了這兩人各具特色的氣質和氣派外，卻是這兩個明明是新婚夫妻的人，給他的感覺，卻像是相廝相守了大半輩子的恩愛夫妻一樣。那種感覺，就跟尤老闆跟他的夫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就這對吧！”
蘇豪爽朗的聲音，打斷了鄧經理的思緒。眼前，是蘇豪遞過來的銀行卡。
“蘇爺，尤哥吩咐過凡是您和凌老大喜歡的東西，儘管拿去就是了。”
鄧經理推託著把蘇豪的手推了回去。
蘇豪收起笑意，十分嚴肅地說道。
“結婚禮物我會自己去討，這結婚戒指肯定得是我自己買的才顯誠意。阿悠，你說對吧？”
莫悠被動地點點頭，鄧經理想想也對，於是接了卡，轉身離去。
蘇豪和莫悠從貴賓室裡走出來，莫悠一眼看見陳列架上一條項鍊，視線久久沒能移開。
“你喜歡這條項鍊？買了吧！”
蘇豪並不是吝嗇之人，在淩氏打拼了幾十年，用自己的性命和青春為淩氏打下了輝煌的江山，淩氏待他自是不薄，錢，他自是不少，但他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也沒有揮金如土的習慣，這麼多年來，用的最大一筆錢，就是投資到軒龍那一筆。
莫悠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那項鍊蘇蘇戴著一定很好看。”
蘇豪暗暗覺得好笑，以前夢璇可沒有這麼可愛。
夢璇的性子，相對來說大咧一些，經過一劫之後，她似是變得拘謹了一些。這樣時不時就臉紅、時不時就羞澀滿臉的莫悠，讓蘇豪再次伸手過去把她緊緊摟著。
“你想買來送給蘇蘇？”蘇豪低頭看著懷裡拘謹的女人，脣角上揚。
莫悠怔怔地看著那項鍊，先是點點頭，很快又搖搖頭。
“一定很貴吧……”
盯著項鍊的眼裡，滿是惋惜。
“傻瓜！”
蘇豪已經記不清多久沒這麼說過她了，大概，在十幾歲的時候，他經常這樣叫她？
莫悠眼裡掠過一絲羞澀，然後，驚訝地看他一眼，大概，是覺得他這稱呼，不該是對她說的。
“前些日子我不是給了你一張銀行卡嗎？那張卡是我每個月交家用的卡，卡里的錢不多，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莫悠這才記起，來到m市第二天，他確實親手交了一張銀行卡給她，但她一直沒用過。
雖然他說是交家用的卡，但家裡的使用支出，好像從來沒從她這裡要過一分錢，那卡里的錢，她真的能用嗎？
自己欠他的，已經不少，若再亂花他的錢，指不定他就會認為自己不過是貪圖他的錢財了！
莫悠猶豫著，又聽到蘇豪在她耳邊說。
“買吧，丫頭收到這項鍊，保準高興得要死！”
莫悠所有的猶豫和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想到蘇紫那張俏臉因收到禮物而露出燦爛的笑容，想到她甜膩膩地叫著自己“媽媽”的樣子，莫悠心軟得要化掉了。
“嗯，那我就買下來吧。”
“阿悠，你對丫頭真好！”
蘇豪的話裡似是帶了些不知名的情緒，聽在莫悠耳裡，竟有些心酸。
“蘇蘇是你女兒，也是我女兒啊！”
這話，莫悠幾乎是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話畢，竟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揪了一下，莫名的鈍痛瞬間從胸腔穿到脊背。
莫悠抬手捂著心口，最近，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不正常了，究竟，是為了什麼？她的心會時不時地揪著痛？
有時，似是因為蘇豪，有時，又似是因為蘇紫。
蘇豪摟著她腰間的手，無聲地又緊了幾分。她垂著眼掩飾著自己心底的情緒，聽見蘇豪讓鄧經理把那條項鍊包起來，又聽見蘇豪叫她付款，這才把錢包拿出來，把蘇豪前些天交給她的銀行卡抽出來遞給鄧經理。
從珠寶城出來，莫悠**地察覺這回去的路，好像跟來時的路不一樣了。
“豪哥，我們要去哪？你不用上班嗎？”
雖然蘇豪幾乎從不在她面前談公事，但莫悠隱約知道，蘇豪最近很忙。
“嗯，今天不上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跟莫悠說完，蘇豪打了個電話，只交待了對方一句話，“我要帶阿悠回總部，你安排一下。”
一路上，蘇豪幾乎沒怎麼說過話，莫悠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見他不說話，自然也沉默著，隱隱覺得蘇豪是要帶她去一個十分重要的地方，因為，自上車之後，他的手就沒放開過她的手，只是，他的手心，不停地滲著汗。
若是普通人，這樣不停地滲汗，是因為緊張。
那身邊這個給人感覺什麼事也難不倒他的男人，眼下也是緊張嗎？
莫悠在心裡吱咕，卻不敢問半句。
車子似乎駛了很久，沉默了很久的蘇豪，突然問莫悠。
“你不問我帶你去哪嗎？”
莫悠原是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聽他這麼一說，扭頭對他笑了笑。
“有什麼好問的，你帶我去哪，我去就是了！難不成，還怕你賣了我不成？”
蘇豪怔了怔，如果他沒記錯，這大概是莫悠跟他成了夫妻之後跟他開的第一個玩笑？
“真不怕？”
蘇豪把臉貼到她頭上，輕輕蹭了幾下。
莫悠垂眼看了看交握著那兩隻一大一小的手，目光落在那兩隻同款的戒指上，不知為何，看著這對戒指，她之前一直飄在半空的心，似是安定了不少。
抬起頭，對上他專注的眼眸。
“真不怕！蘇蘇那麼喜歡我，你賣了我，你不怕她找你哭？！”
蘇豪挑挑眉，這女人，倒是會抓人軟肋了啊！
“你淨想著那臭丫頭，你怎麼不說，我這麼愛你，賣了你，我找誰哭去？”
莫悠臉微微一紅，輕輕咳了兩聲，再次垂下了頭。
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對她說肉麻話的男人，這麼多年來，她卻只碰到眼前這一個。
蘇豪低下頭，在她髮絲上親了一下。
車子在這時停了下來，莫悠抬頭看向車子前方，隔著玻璃，莫悠仍能清晰看見外面是一個非常大的院落。
“這裡是？”
莫悠看著眼前那一大片操場運動場，看起來，好像是學校，又好像是什麼訓練營之類的地方，一時間，她想不明白蘇豪帶她來這裡幹什麼，
“這裡是我們的家！”
蘇豪深深地看她一眼，嗓音，不再是之前的爽朗，卻是帶著幾分的喑啞。
莫悠莫名其妙地看了蘇豪一眼，又看看窗外的景物。
那寬闊的球場，那一幢幢整齊的建築物，怎麼看，都跟之前住的那幢別墅不是同一個地方吧？！
“是……我們的另一個家？”
莫悠試探著問，既然這裡不是平時住的地方，莫悠只能理解為是蘇豪的另一個落腳的地方。
蘇豪垂眼看她，眼裡的意味不明，良久，才點點頭。
“嗯，是的，是我們的另一個家。”
車子，在一間帶著院子的屋子前面停了下來。
蘇豪先下了車，然後扶著莫悠下車。兩人站在院子前，蘇豪掏出一串鑰匙，遞給莫悠。
“阿悠，你來開。”
莫悠直覺覺得蘇豪這一路上變得有些古怪，但怪在那裡，她也說不出來，也不好問。
接過鑰匙，聽著蘇豪告訴她，這是開院子門的，這是開大門的，這是我們臥室的……
“開吧！我們回家。”蘇豪的嗓音，似帶著幾分期盼。
莫悠拿起鑰匙開了門，一走進去，便被眼前的景緻所吸引了視線。
這時，還是春季，紅的黃的白的各色薔薇攀著院子的柵欄開得極為燦爛，其他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花，奼紫嫣紅開了一院。
“好漂亮！豪哥，你種的？”
蘇豪搖搖頭，看著她的目光很是深邃。
“不是我種的。”
“哦……蘇蘇種的吧？我記得她說過，她很喜歡花，有空的時候會擺弄一下。”
蘇豪見她毫無異樣，心裡有些失望。
他沒敢告訴她，那些攀著柵欄的薔薇，是她帶著寶貝女兒一起種的，院子裡那些他以前並不知道名字的花，也是她帶著女兒種下的。
這個院子裡所有的植物及擺設，都是她，親手佈置的。
景物依舊，而她，卻已經不再記得那些由她親手植下的花、種下的樹。
包括，她愛的男人，她生下的女兒。
她都不記得了！
蘇豪微微有些傷感，雖說她能回來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眷顧，但人總是貪心的，重新得了她的人，漸漸，便想要得回跟過去一模一樣的她。
“豪哥，這些花，我可以採一束嗎？”
蘇豪看著她像孩子一般開心地蹲在花叢邊，鼻子湊在花蕾上，微微閉著眼聞著。
“嗯，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莫悠高興地應了一聲，很快地摘了一大捧黃色的小花。
蘇豪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領著莫悠進了家門，莫悠在他的指引下拿了花瓶注了水，把那束小花插了起來。
“豪哥，這叫什麼花。”
蘇豪眼眸閃了閃，“三色堇。”
本來，蘇豪並不知道這種花，偶爾一次，寶貝女兒告訴他，這種黃色三色堇，花語是‘憂喜參半’。
她無意間折的一束花，竟是無聲道破了他此時的心境。
“蘇蘇晚上是不是回來這裡睡？”
莫悠並沒察覺蘇豪的異常，把花弄好，開始四下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
“嗯。”
蘇豪見莫悠眼裡除了好奇，再好其他異色，心裡那點零星的希望火花，像是突遭大雨，撲哧一下熄滅了。
蘇豪心裡一下子接受不了，他原以為，把她帶回來這裡，多少能喚起她一點點記憶。但從她進入院子到進到屋子裡，她的神色，一直都是看著陌生地方的好奇和新鮮，看她的樣子，對這裡，真的一點記憶也沒有了。
明明，他跟她在這裡共同度過了無數幸福的時光，他們在這裡結婚，在這裡看著女兒誕生，在這裡，過著溫馨的一家三口的生活……可眼下，她卻一點也不記得了！
突然之間，蘇豪覺得，這屋子裡的空氣，似是注入了莫名的物質，粘稠得讓他難以呼吸！
“走吧，我帶你去見她。”
莫悠被蘇豪拉扯著出了家門，她並不知道，她對這間屋子所表現出的懵懂未知，讓蘇豪很受傷。
“蘇蘇不是出差了嗎？”莫悠被動地走出院子。
“她有些事，臨時回來了。”
蘇豪從車裡拿了莫悠買給蘇紫的禮物，牽著莫悠的手，走到凌家門口，拿了鑰匙開了門。
“這裡是？”
莫悠看著眼前寬闊的院落，懵了。
“凌蕭那小子的家。”
“哦……我還以為是我們的另一個家……”
蘇豪原本有點生氣，聽了莫悠這話，便氣不起來了，“也算是，等丫頭跟凌蕭那小子結了婚，這裡也差不多也能算是我們的家了。”
莫悠之前也感覺到蘇豪的情緒有點低落，因而不敢說什麼，這下見他終於露了笑臉，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有你這樣當老爸的嗎？好像恨不得蘇蘇快點嫁出去一樣。”莫悠輕聲斥責著蘇豪。
“哼，這可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蘇蘇那丫頭，五六歲就被那臭小子勾了魂，我倒是想留，可惜留不住。”
話間，蘇豪打開了凌蕭家的大門。
“蘇爺！”有個傭人迎上來，恭敬地叫了聲。
“蘇蘇呢？”
蘇豪像進了自己的家一樣，彎身給了莫悠一雙鞋子，自己也換了鞋。
“蘇蘇小姐在書房裡，我去叫她出來。”傭人說著，轉身就要去叫蘇紫。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
蘇豪叫住傭人，牽著莫悠走向書房。他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領著莫悠走了進去。
“老爸，媽媽！你們怎麼來了！”
聽見開門聲的蘇紫抬起頭，待看清楚門口走進來那兩人的臉孔，立馬跳起來跑了過來。
“你媽媽說幾天沒見你，想你了！”蘇豪伸手揉揉寶貝女兒的頭。
蘇紫“嘶”地叫了一聲，縮了縮頭，原本遮住額頭的劉海歪向一邊，莫悠這才看見蘇紫額頭上包著紗布。
“蘇蘇，你的額頭……”
莫悠眼裡滿是擔心，伸手想要摸摸蘇紫的額頭。
“媽媽，我沒事，前些天睡覺睡迷糊了，半夜去洗手間，撞了！”
蘇紫隨口胡謅，見莫悠眼裡半信半疑，摟著她往客廳裡帶。
“媽媽，我爸沒跟你提嗎？我這人大事精明，小事迷糊，怕你笑我，這兩天就沒回家。”
蘇豪在莫悠身邊坐下，點頭附和道，“沒錯，你別看她精明，實則，迷糊得不得了。”
即使父女倆口徑一致，莫悠還是不太相信，皺著眉盯著蘇紫看。
蘇豪怕露餡，趕緊把那禮物塞給莫悠，“阿悠，你不是有禮物送給丫頭嗎？”
蘇紫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媽媽，你買了禮物給我？真的嗎？”
莫悠被蘇紫眼裡地光芒給電迷糊了，也忘了追問，把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她。“嗯，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紫接過盒子，迫不及待地把包裝拆了，開啟盒子一看，眼睛一下子紅了。
伸手，把莫悠摟進了懷裡。
“媽媽，我很喜歡！媽媽，我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