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2章 全面戰爭

第42章 全面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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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全面戰爭

剛回到超市,被政委安排守家的三個戰士立馬跑出來,神色緊張的看著灰頭土臉的兩個人,政委一臉陰沉,在即將暴走和崩潰的邊緣。夏秋一身腐臭的黑色屍血,臉色陰暗。

他們其實早就聽見從另一邊傳來的槍聲,但政委的話在他們耳邊響起,不論發生任何情況,你們都不能離開超市一步,不然軍法處置。

攝於正為強大的威信,所以留下三個人雖然緊張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但依舊不敢擅離職守。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但他們內心卻是無比煎熬。

“政委,你們…”三人的小隊長還沒說完話,政委便眼睛一黑,直接倒了下去,夏秋在後面看得真切,一把扶住他,沒讓他倒下去。扶住政委那一刻夏秋才發現,他受傷了,被打中了肚子,可能是因為腎上腺激素的作用,他一路都沒有感覺到,直到回到營地精神鬆懈下來才全面爆發。

“快叫人下來,閆叔中槍了。”夏秋大喊,小隊長不敢耽誤,立馬跑到超市裡叫醫生下來,並且拿下來一副擔架。

將政委放到擔架上,抬到樓上,醫生已經準備好手術的器械,雖然手術室很簡陋,醫生也只是業餘,但只是簡單地取出子彈這種小書手還是沒有困難的。

在政委手術期間,除了醫生和護士,其他人都被趕了出來,夏秋剛出來就被小隊長揪著領子抵到牆上、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你們兩個回來?”他惡狠狠地問,夏秋的心情也很差,二話沒說,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小隊長鬆手了,但狠狠的一拳過來了,夏秋又怎麼會是小隊長的對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夏秋被打的時候沒有人過來勸架,這一次的事情太大條了,出去了七個人,只回來了兩個人,其他五個人去哪了,不言而喻,損失了戰友的小隊長如何能不發怒。

鼻青臉腫的蝦球再次被小隊長提著領子抵到牆上:“說,他們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秋微微睜開腫脹的眼睛,呵呵冷笑,又是一拳打過去,但他已經很虛弱了,拳頭打在小隊長的臉上毫無力道。

小隊長輕鬆躲過夏秋的拳頭,右拳已經舉了起來,但他又放下來,因為夏秋哭了,哭得很傷心,五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他怎麼能無動於衷。剛才在危險環繞的地方他緊緊繃著神經,現在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的情感終於能夠發洩出來。

小隊長也哭了,但沒有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落下來,從眼眶流到臉頰,然後落下去,滴在地上,落地無聲。

眾人都不說話了,默默地等在簡陋的手術室外,等著政委的安全出來。等待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終於,天漸漸黑了,醫生終於出來了。

眾人立馬圍了上去,醫生擦擦頭上的汗,微笑了一下,眾人這才放下心來。而醫生這時發現了倒在另一邊的夏秋,眉頭大皺:“誰打的。”

小隊長冷哼一聲,沒說話,推開醫生走進手術室。

醫生嘆了一口氣,叫過他的護士,一臉氣憤的夏小,讓夏小幫夏秋敷藥。幸好小隊長打的都是皮外傷,看似鼻青臉腫,但只要修養一陣就能痊癒。

夏秋被夏小扶下去敷藥了,這一次超市眾人損失慘重,誰的心情都不好,誰的心裡都有一股邪火需要發洩。本來是去和對方和談的,但結果卻發生一次火併,己方還損失慘重。

夏秋被夏小扶到他的房間,剛進去就被雨萱看見了,小丫頭馬上就哭出來了,因為夏秋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簡直沒有話能形容。

“哥哥,你怎麼了?”雨萱抹著眼淚,摸摸夏秋腫脹的眼睛,又摸摸他被打掉一塊皮的右臉,怎麼看怎麼心疼。

夏秋勉強裂起一點笑容,但因為動作過大,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一陣咧嘴,苦不堪言。

“哥哥沒事。”夏秋做到**,老老實實的讓夏小幫他敷藥。

敷藥的過程中,夏小雖然一臉心疼,卻沒說什麼話,因為他不能說小隊長做的是錯的,也不能說他做的是對的。

藥敷好了,夏小坐在夏秋旁邊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不是去談判的嗎?怎麼談崩了。”

說起這個,夏秋一臉憤怒,什麼談判,分明是於鵬一夥計劃好的伏擊,乘他和他的兩個保鏢在前面吸引他們的注意時讓他的手下去解決他們這邊的狙擊手和暗處的兩個人,他們這次被算計了。

“以後沒有安寧了,我們準備好戰爭的開始吧。”夏秋平靜了激憤的心情,用很無奈的語氣說,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無奈,如果他的異能沒有消失,他們絕對不會這麼狼狽。

夏小很不理解,因為夏秋並沒有和她說前因後果,只說了一句讓人有些費解的話,戰爭開始了。

政委在休養,還沒有清醒,於是超市的防衛事務被小隊長欖了過來,他們三個人全副武裝,還有夏小強,夏小飛幾個年輕人也被武裝起來,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也被徵召過來充當作戰人員。

甚至於小隊長還將幾個力氣大的女性也武裝起來,這樣一來,營地的武裝力量就大大增強了,雖然實戰能力很弱,但只要不近看,小隊長相信於鵬一夥會被他營造出來的假象暫時嚇住。

營地的人少說的是戰鬥人員少,但總人數還是很多的,現在幾乎全民武裝,而且武器的問題不用擔心,槍不夠還有弓,還有弩,總之一切能作為攻擊武器的東西全部被派上了用場,超市成了一隻難以啃破的刺蝟。

幾乎所有人都一夜沒睡,都在惶恐中度過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政委終於醒了。

當政委知道小隊長的做法後,他很欣慰的點點頭,贊同他的做法,於鵬一夥本來就對他們虎視眈眈,現在他們的力量更是達到一個低潮,於鵬他們肯定會在近期進攻這裡,為了守住營地,全民武裝是無奈中的做法。

不過當政委看到夏秋那張臉之後,政委的臉就拉了下來。

“誰打的?”政委很生氣的問。

夏秋實話實說,政委當即怒氣沖天,叫過小隊長:“告訴我你打夏秋的理由。”

小隊長立正,大喊一聲:“沒有理由。”

夏秋本來對小隊長的怨氣就很深,現在聽他這麼說嗎,而且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怒氣更甚。

政委也對小隊長這種光棍的回答很不滿意,智商低說的就是這種人,沒有理由這句話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說的,現在你無緣無故打了別人一頓再這麼說不是挑釁嗎?

“夏秋,你是事主,想怎麼處置他你看著辦。”政委雖然很不滿自己屬下的做法,但卻沒有生氣,而且現在人手奇缺,自己暫時又無法戰鬥,一切只能靠小隊長來安排,只能口頭訓斥一下小隊長的做法。

夏秋見政委將皮球踢給自己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政委無心懲罰小隊長,夏秋自然也不想做壞人,而且現在正在面臨大敵,不是內訌的時候。

“一場誤會而已。”夏秋這麼說,政委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讓夏秋離開,他和小隊長開始商量佈防等問題,這種專業性的話題即使讓夏秋參加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時間已經到了正午,太陽很溫暖,氣溫漸漸回升,穿的衣服也越來越少,樓頂的植物已經有一些發芽了。今天正好又輪到夏秋放哨,與上一班的醫生換崗之後,夏秋抱著一把巨大的狙擊槍開始警戒。狙擊槍在夏秋手裡的作用等於望遠鏡。

春天正午的陽光雖然不強烈,但晒久了人也有一些模糊,夏秋被晒得有些眼暈,喝了一口水之後,休息了一下,他又將目光放在瞄準鏡上。

放哨是有效果的,夏秋發現了於鵬一夥人的蹤跡,他們來了。

在發現於鵬一夥的同時,夏秋立馬行動,將拉動身邊的一根繩子,下面的鈴鐺鈴鈴作響,鈴聲響就是戰鬥的開始,所有人都行動起來,站到各自的位置上,但唯一鎮定的只有夏秋和小隊長三個人,其他人包括有殺殭屍經驗的夏小強,夏小飛等都是渾身緊繃,一臉緊張。

小球和夏小強在同一戰線,見他身體抖得像發動機似得,拍拍他的肩膀,試圖讓他鎮定下來,夏小強勉強笑笑,小聲說:“我還是第一次拿槍對著人。”

夏秋倒是一臉無所謂,他不是第一次拿槍對著人,他還殺過人,不止一個,所以他現在只有滿腔的怒火,眼睛裡閃過的都是警衛和那幾個人的身影,雖然警衛和他一直過不去,但那屬於人民內部問題,現在則是兩個不同的隊伍之間的問題,是外敵,他有義務為警衛他們報仇,雖然夏秋自己明白,這機會微乎其微。

於鵬他們終究是靠近了超市,人數足足有十多個,都是全副武裝的作戰人員,和夏秋他們這邊連業餘票友都不算的臨時演員來比較,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雖然這群連業餘票友都不算的跑龍套很緊張,渾身顫抖,但他們誰也沒有退縮,義無返顧的用槍儘量瞄準前來偷襲的敵人,即使是那最膽小的女人也都沒說一聲害怕,都在瞪大了雙眼,好像要用眼睛瞪死那前來進犯的敵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