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九十四章 老狗酒坊

正文_第九十四章 老狗酒坊


入門喜 鳳凰于飛傾愛千年 嘯龍天下 三國在異 獵殺 人鬼情未了 滅罪之復仇軍師 大賢梁師 家有山賊 逸鳳引凰

正文_第九十四章 老狗酒坊

鄭文明出了警局,準備上老狗酒坊探查情況。剛走出警局沒多久,一個老漢突然跑過來,抓著鄭文明的手熱情的說道:“三阿仔,可找到你了,啥時做官了!”

鄭文明茫然的看著老漢,覺得莫名奇妙,“我認識你麼?”

老漢的笑容僵在臉上,突然大怒的說道:“當了官就六親不認了,忘恩負義的傢伙!”

街道的行人被罵聲吸引,紛紛駐足觀看。

警督腦袋迷糊,心中直打鼓,努力回想這是哪門子的親戚,老漢卻早已翻臉,罵道:“當官了不起啊,”說罷一伸手拽下鄭文明的大蓋帽,警督想要奪回來,卻被老漢揚手扔到了街旁的屋頂上。

老漢罵罵咧咧,不再理會警督,轉身走了。鄭文明鬆了口氣,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哪來的醉漢把自己當成親戚了。正在牆邊猶豫著怎麼把房瓦上的警帽取下來,一個圍觀的行人走過來笑道:“那老頭馬尿灌多了,發酒瘋咧,快把帽子拿下來吧。”

“可這瓦房這麼高,附近又沒梯子......”鄭文明發愁道。

“我幫你,你踩我肩膀爬上去,”好心的行人說道。

警督大喜過望,行人蹲在牆角,鄭文明正要踩著他的肩膀上去,行人突然一歪肩頭說道:“這可不中,我這新換的衣服你就這麼穿著靴子踩上去不髒啊,再說這麼硬的警靴踩在肩膀上會疼的。”

鄭文明連呼慚愧,趕忙脫了靴子,赤足踩著他的肩膀爬上了高高的屋頂。

還未等警督拿到帽子,地下的“好心人”卻拿著鄭文明的靴子一溜煙跑沒了影,警督氣得坐在屋簷上大罵,看熱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骨頭老爹看著坐在在屋簷上直髮呆的鄭文明說道:“看起來是個雛,我們真得需要這個廢物麼?”

“先把他弄下來再說吧,”羅濟民嘆了口氣,教堂方面要他和新望城的警方取得聯絡,有他們的幫助事情能夠好辦些。

“看來你需要點幫助,”骨頭老爹看著牆頭的警督突突的笑道。

“你們這幫騙子又想幹什麼?”警督氣呼呼的罵道,喪鐘卻飛上牆頭,將警督從屋簷上拎了下來。

“你是鄭警督?剛才的黃市長讓我們找你幫忙,沒想到在瓦房上見到你,真是幸會呀,”羅濟民揶揄的說道。

“你是教會那邊派來的,”鄭文明問道,

“不錯,聽說你們有了些線索,正好我們一道去探探吧,”

鄭警督戴上帽子,光著腳和眾人一道來到停車場,上了警車。經過幾條街道,來到中央廣場,一行人下了車。廣場上幾個人影像殭屍一樣搖搖晃晃的似乎在跳著殭屍舞,圍觀的人挺多。骨頭老爹擠進人群,興味盎然的看著殭屍一樣的舞蹈動作。

表演結束,一個藝人拿著破碗向人群討要物資,圍觀的人群一鬨而散,只收到寥寥幾塊壓縮食品。

“演的真像殭屍,”骨頭老爹用手指頭捅了捅站著不動的表演者,表演者突然睜開血紅的雙眼,伸出手臂抓住老骨頭,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但脖子上套著的繩索勒住了它,老骨頭嚇了一跳,死命

推開了殭屍。

“幹什麼!你丫的是不是找不自在,老子好不容易安撫住它們,”拿著破碗的藝人收緊了殭屍脖子上的繩索。

鄭文明咳嗦一聲,說道:“管理費交了麼?”

“什麼管理費?”

“在這擺攤要收錢的,兄弟,”

“我們又沒有擺攤,”藝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你們在幹什麼?”

“你也看到了,我們這是在表演行為藝術,”

“用殭屍表演行為藝術?”鄭文明冷笑道。

“你說對了,這就是殭屍的行為藝術。”

一旁的連瑩瑩睜大眼睛問道:“這種殭屍的行為藝術是要表現什麼?”

“嘿嘿,這是後現代主義,以殭屍為主題,表現出末世之中人們彷徨、恐懼和無助的內心思想,懷疑和否定一切,沉溺在虛無中渾渾噩噩而無法清醒的面對現實的困境。”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不就是個賣藝的麼,這跟牽只猴子表演把戲有啥區別。”

“跟你講也是對牛彈琴,”

“廢話少說,知道這個地方有熒光教什麼的活動麼?”

“不知道,”藝人警惕的看著眾人,似乎對熒光教非常忌憚。

骨頭老爹拿出兩塊壓縮食品,藝人看了看,似乎在猶豫,骨頭老爹又拿出來一塊。

“這下你該想起來了,熒光教徒可不是什麼剃刀鬼,能夠隱形的幹著各種勾當。”

藝人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到對面的老狗酒坊去,哪裡是他們的大本營,”說罷藝人一把抓過老骨頭手中的食品,放進兜裡不再言語。

老狗酒坊建在城市中央廣場一側,佔地面積相當大,是個娛樂型的場所,裡面的客人來來往往,生意很是欣榮。眾人來到酒坊的旋轉門口,幾個人影突然被扔出來,衝破了大窗臺的玻璃,倒在地上。兩撥人馬正在打鬥,不斷謾罵和相互攻擊。

這種場所,惹是生非的人總是特別多,眾人也早已見怪不怪了。一個馬仔從包裡拿出一個汽油瓶點燃了摔進了窗戶,破窗中卻飛出一個人影,接住了燃燒的酒瓶。飛出來的青年扔掉酒瓶,一扇背後的雙翅撲向逃跑的馬仔,將馬仔擊飛而去,摔在喪鐘的面前。

喪鐘雙眼微縮,一拳轟向飛來的人影,青年雙手瞬間變換成青筋暴突的粗大胳膊,擋住了喪鐘的攻擊,同時躬身後退,緩解了拳頭的衝擊。

“變形獸,”喪鐘冷冷的喝道。

“少管閒事,”這個變形獸盯著喪鐘說道。

“通行證辦了沒有?”喪鐘問道,

“老子不需要!”

“沒有通行證的異形人一律遣送軍部特別看守所,”

“就憑你?”

喪鐘張開了翅膀,死死鎖定眼前變形的青年,青年也毫不示弱,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俯身勾腰,火拼一觸即發。

“兩位慢來,稍安勿躁,”一個老者從酒坊走出來。

“榮四爺,”青年朝老者拱了拱手,似乎對老者頗為恭敬。

叫榮四爺的老者向喪鐘拱手作揖,說道:“這位壯士,有何得罪之處,老夫在這裡陪不是了,還望壯士海涵。”

喪鐘同樣拱手還禮,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地方藏龍臥虎,還是小心為妙。

榮四爺是這裡的地頭蛇,喜好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對喪鐘有意拉攏,“幾位來酒坊想必也是為了玩樂,不如讓老夫盡地主之誼,帶大夥到酒坊坐坐。”

幾個馬仔早跑沒了蹤影,眾人跟著榮四爺進了酒坊,這裡是個超大型的娛樂場所,大廳相當寬闊,裡面早已擠滿了尋歡作樂的客人,酒坊的音響震天動地,大廳周邊是一個個的包廂,中間是舞池,前面是個大舞臺,後面是酒吧櫃檯,幾個酒保正在收拾打鬥後留下的殘局,見到酒坊的老闆榮四爺,都點頭敬禮。

酒保給眾人找了箇中心的包廂,端來了酒水。榮四爺朝眾人拱拱手說道:“幾位慢用,費用都算我的,權當給各位賠禮,老夫還有些事情處理,失陪一會了。”

說罷老者帶著親年匆匆離開,喪鐘打了個眼色,羅濟民悄悄跟了上去。

大舞臺上燈光閃爍,響起一段流行的樂曲,一個滿臉橫肉的侏儒跳上了舞臺,拿著個碩大的麥克風,和著音樂聲扯起嗓子唱了起來:“把你的蛋,我的蛋,串一串,串一個幸運蛋,串一個圓圓的蛋——啊......嚄......大家好,我就是你丫的鋼炮哥!”

舞臺前面的煙花點燃起來,飛向高處,一時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下面有請我們美女社的小姐上臺,她們是:朵兒、蓉兒、伊媚兒、小美、萌妹、奶茶妹,請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她們的表演。”

小鋼炮拍了拍粗大的手掌又吼道:“這邊上來的是美女社的帥哥:龍帥、希帥、張大帥、葉哥、超哥、兵哥哥,”

美女社的帥哥美女們看起來殭屍丸磕多了,臉孔都是青灰色,像塗了鉛粉一樣,一個個搖搖擺擺來到舞臺上。

“請我們用熱烈的掌聲再次歡迎她們的上臺,”鋼炮哥呲牙咧嘴的喊道。

臺下一個掌聲都沒有,倒是吹起幾聲口哨。

“別墨跡了,快點脫,”一個混混喊道,“今天來點刺激的,我們要看更刺激的!”

鋼炮哥立刻拿著高分貝話筒喊起了麥:“刺激,我們的目標就是更刺激!繆吉克,起!”

侏儒隨著激烈的音樂抖起了殭屍舞,不過鋼炮哥的殭屍丸似乎有點嗑多了,腳步踉踉蹌蹌,

“各種帥呀,各種哥,各種爺喲,各種兒,各種美啊,各種浪!”鋼炮哥的聲調越來越高,最後就剩下歇斯底里的喊叫,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毒品可怕還是空虛可怕。

臺上的帥哥美女隨著整耳欲聾的舞曲搖擺起來,鋼炮哥的小身板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口吐白沫倒在舞臺的地板上不再動彈,骯髒的鼻涕黏在臉上,鼻孔最後吹出一個泡泡,破裂了,小鋼炮這輩子玩得很盡興,虛弱的心臟依依不捨的停止了跳動。

臺下的觀眾轟然大笑起來,幾個酒吧慌忙爬上舞臺把軟綿綿的小鋼炮拖了下來,扔出了老狗酒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