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 驚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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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驚魂夜
小安今年三十六了。是我們單位的汽車司機。
他以前沒開車時很愛喝酒,不管是家人、朋友,誰請他喝都不推辭。當然喝完酒後,多半是東倒西歪、扶醉而歸。
他呢,人很不錯。個頭可是不高,只有一米七吧!但很壯實。吃飯從不挑食,吃飽就好。為人謙和有禮,比較精明,人緣兒不錯。他的愛好是打乒乓球。喜歡看球賽。
他有一個妻子、女兒。妻子漂亮有才,女兒乖巧可愛。生活不錯。妻女對他的醉酒之態很是反感!他卻總是不以為然,日子一天天的在他的迷迷糊糊中度過。
他喜歡晚上出去到別人家喝酒。有時喝得太晚就不回家,第二天直接去上班。為此,妻子頗有微詞,心生不滿。於是他就改變策略,既使喝完再晚也要回家過夜。妻子紫玉見他那付醉鬼德性,氣就不打一處來。常常忍不住罵他幾句,或掐他一把,他也不知道痛。第二天一看,胳膊被掐青一塊。他“嘿嘿”一笑完事,下回照樣我行我素,誰也拿他沒轍!
正是因為夜晚出門喝酒,使他遇到了一件事,嚇得他再也不敢晚歸了。
時間大概是十一月份吧!天氣已經很冷了,地面上有些地方已經結了冰。
他有一個朱姓朋友,年紀比他大,他叫他“朱哥”,兩人關係很好,你來我往的,總是酒肉招呼著。
這位朱哥,臉上疙疙瘩瘩的,不太平順,看起來有點凶。其實他人挺好的,待人和善,豪爽義氣,所以朋友很多。
這天,他約小安上他家去喝酒。因為是週末,他叫了幾個朋友一塊喝喝酒,聊聊天。小安接到他的電話後,對妻子說:“朱哥約我喝酒,我不吃飯了,你和孩子吃吧!做點兒好吃的。”
妻子說:“又喝酒!你能不能不喝?幾點回來?回來晚了我不給你開門。”
小安一邊洗臉換衣服,一邊敷衍妻子:“很快回來!去去就回!老婆大人!”
妻子不依不饒地說:“又騙人!你這些話說了幾百遍了!”
小安滿面春風地衝過來對妻子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婆!既然知道還問。你也問了幾百遍了!”說著欲開門。
妻子推他一把道:“快滾吧!”
他笑嘻嘻的跑了。妻子嘆了一口氣!小安出門騎上腳踏車快馬加鞭地往朱家飛去。他一聽喝酒,心情像長了翅膀的小鳥一樣快樂無比!
老朱家住得很遠、很偏僻。那裡人少,冷冷清清的。一般人是不去那個地方的。那裡沒有廠房、商店,沒有學校。住的都是困難戶。再往南去,便是南河了。那裡是個水庫,澆灌著附近的農田。有好些人掉到河溝裡淹死了,多半是孩子。還有一個孕婦,在河邊蹲了一會兒,就一頭栽下去了,這是大白天的事兒。
話說他到了以後,五個人都到齊了。全是單位裡的同事、朋友。好友小何也在座。小何起身給他邊倒酒邊調侃道:
“你這傢伙,我以為你老婆把你擋到家裡了,正準備想辦法救你出來呢!”
“是呀!我也覺得懸乎。”老朱眨眼笑道。
其他人也哄哄起來:“我們想再等你半個小時,不來就開喝!”
小安舉起面前的酒杯,高舉過頭,打著哈哈說:“怎麼能來不了呢!朱哥叫我說啥也得來。兄弟來晚了,先罰一杯為敬!”說著一仰脖兒把酒倒在了嘴裡,一股熱流湧進了胃裡。小何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小安舉起杯笑道:“來!各位。兄弟敬你們一杯吧!”
眾人齊聲喊道:“不行!你來晚了連幹三杯。”
“你還想耍滑頭!”
“必須喝完三杯再說!”
小安無奈只好連喝三杯,他們這才放過他。然後開始正式喝酒。酒過三巡,又開始輪流坐莊、划拳。只見他們一對一的猜拳,吼聲震天!
據說喊聲越大,越能把肚子裡的酒氣釋放出來,不易醉倒。
“哥倆好啊!開門紅呀!”
“四四四啊……”
“六……六……八……”
他們盡情地喝著。
老朱興高采烈地招呼著、喝著。他的老婆、孩子挺不住,早已回房休息。其他人喝的有臉色發紅的,有發白的。他們說喝酒臉紅的人好交!
幾個小時過去了。小何喝得面色青白,小安通紅著臉,已是口齒不清了。他僵硬著舌頭道:“各位兄弟!我……我已經不行了。我得撤退了!不然,不然……走不回去了。”
“哈哈……是怕回去晚了老婆收拾你吧!”
“不是的。不是……我喝不了了。饒了我吧!我們該天再喝。兄弟請你們喝。……再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老朱看了看錶,零點三十分了。關切地說:“不行睡這兒吧?你能走嗎?”
“我能走。我必須回去!……再見!”
老朱跟著他向外走去。其他人在後面叫道:“行啊!既然老朱發話了,我們就放你走。我們一會兒也要走了。”
老朱送到門口。
小安出了院門,被風一吹,清醒了許多。他腿軟上不去車子,只好推著走。一出門,他就感覺不對勁兒,好象有人推著他的車子往前跑,停不下來。他喝了酒走不動,但也得扶著車把向前飛奔。
他清醒地看到,方向也不對。“車子”推著他往南河而去。他害怕了。只想掉頭回去,可停不下來。心中是越來越緊張,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剛喝的酒早已嚇得不知所蹤。
他本能地抗拒起來,一股吸力和他抗衡著。掙扎間,他掉進了路邊的水溝裡,車子倒在溝沿上。溝裡水很多,水面上結著一層冰。刺骨的冷!也刺進心裡。水淹沒到他的大腿上。他試圖往上爬。
這時,一雙手拽住了他。這手從水中伸出,把他往水下拖。他回頭一看,一雙慘白的手拉著他的褲腿不放。他恐懼極了!腦中亂成一片。頭髮根根直立起來,頭皮發麻。他忽然想起,衣服口袋裡有一盒火柴。他掏出來一根接一根地劃燃。火苗的微光讓他溫暖,心中有了慰籍。他拼命地划著,並奮力拔著腳。
一盒火柴擦完了,他終於拔出了褲腿。他趕緊向上爬去,頭也沒回,騎上車子就跑。一路狂奔,不知何時,一隻鞋子也跑掉了。到了自家樓下,他把車子放在樓道里。就衝到樓上去了。他家在五樓。他沉重的腳步“嗵嗵嗵”地直響到五樓。
他妻子紫玉氣得半夜沒有睡著。正尋思著不給他開門呢!只聽他“咚咚咚”地開始砸門。她一看錶半夜兩點多了。氣得不想開門,只聽他敲得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像鬼追的一樣。她急忙起來開了門。
小安一頭撞進來,趕緊把門關上。接著靠著門哧溜地滑在地上,並高聲哀嚎起來:“我給你說,我碰到鬼了!我一出門就感覺不對,有人推著我往南河跑去。我停不下來,最後掉進水溝裡。我看見……嗚嗚……我看見一雙手從水中伸出來抓著我褲腿不放。嚇死我了……嚇死了!我把一盒火柴都劃完了,才爬上來。……嗚嗚嗚,我差一點回不來了……”
他吼了好一會兒,妻子不停地安慰他,他漸漸地平靜下來。
紫玉看見他兩條腿上都是泥水,還結著冰碴子。聽他講完,看著他身上的衣褲也害怕起來。她幫他脫去外套、褲子,堆在了門邊。然後給他收拾乾淨,扶他睡到**。
他朦朧睡去。
她上床以後,心中七上八下的。不敢關燈,燈亮著能抵擋心中恐懼。
這時,奇怪的事兒發生了:燈突然滅了!
她嚇得直推丈夫。大叫道:“小安!小安!你看燈滅了。”
小安沉沉睡去,聽不見叫聲。
這時,燈“譁”一下又亮了。
妻子一夜無眠。
第二天,紫玉問他昨夜的事,他一五一十又敘述了一遍。說得和晚上一樣。看來不是醉酒胡言!
妻子信了。他們把那套西服給扔了。扔進垃圾道里。
隔壁老頭兒問道:“昨夜小安是不是喝多了,叫聲那麼大!”
“是呀!他是喝多了。”她不敢說別的。
從那以後,他不再喝酒。
他給自己腿上綁了兩條紅絲帶,避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