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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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 影子
在一棟居民樓裡。三樓住著一對夫妻。兩人在工廠上班。女的很年輕,笑起來很嫵媚。身材也是極細條兒的那種。挺養眼的。她心裡也很清楚,優越感常包圍著她。
最近,她總覺得有人跟蹤她,像影子一樣的如影隨形,甩都甩不掉。可回頭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那傢伙是誰?長什麼樣?他想幹什麼?”心頭有一絲兒怪怪的忐忑不安的感覺,窩在心裡說不出來。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演變到坐在家裡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就在身邊伺伏著,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嚇她一下。
有天晚飯過後,丈夫要上夜班,她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不在家……我有些害怕!”他一揮手叫道:“越來越沒出息了!你以前都不怕呀!是不是撒嬌呢?”她趕忙搖頭說:“不是的。我真的……”
他笑道:“把門關好。誰敲門都不開。早點上床睡覺。拜拜!”他開門出去。接著是“咚咚咚”的腳步聲下樓而去。
她無望的嘆了口氣,捲縮在柔軟的沙發裡看電視,音量調的很小,怕敲門的人聽見。漸漸的看電視看的入神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噼啪”一聲,她聽見臥室的窗戶響了。“一定是樓上發出的動靜,別嚇自己!”她自我安慰道。沒動窩繼續看電視。這時臥室的門“哐鐺”響了一聲。她猛回頭一看,沒開燈的臥室門口一個黑影閃了一下不見了。她頓時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起來。她坐起身套上拖鞋,站起來邁著緊張的步子走向臥室。
臥室裡,白色的窗簾拉的好好的,嚴嚴實實的。掀開窗簾一看,窗戶緊閉著,沒有開啟的跡象。房間裡沒有任何異常。她又走向廚房仔細看了一遍。這時心裡鬆懈下來。
入夜,她早早上床睡下,心裡不敢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尤其是恐怖片,剛一冒頭她就強壓在腦海深處。於是強迫自己想一些愉快、美好的事情。“噼啪”窗戶那邊又響了。她睜眼一看,窗外月色清明,一個黑影慢慢的投射在窗簾上,一動不動。她屏息看著,也一動不動。那黑影是個人形,也像一股粗黑的濃煙凝聚在那裡,靜止不動。窺視著室內的一切。這樣真切,這樣具體,這樣的近距離面對。她崩潰的“啊!”尖叫了起來。聲音變形的扭曲著、翻滾著,嘶吼聲刺破房間,穿透窗簾。外面的黑影應聲掉了下去“噗嗵”很沉重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也許是賊。**賊吧?”這樣一想,鬆了口氣,擦了把冷汗。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沒發現什麼。想了想她拿起臥具睡到了客廳裡。
半夜,她想起夜。進了衛生間拉亮燈。淋浴頭“嘀噠嘀噠”滴著水珠兒,再看淋浴盆裡,白色的盆中間一大團兒黑乎乎的頭髮在水裡泡著,長髮底下汪著一片紅的血水。她全身的血液“呼”的都衝到了頭頂,兩腿發軟,兩眼發黑,她倒了下去。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噗嗵噗嗵噗嗵”。
等她醒過來時,天已大亮。腦中“嗡嗡”作響。她慢慢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驚恐的看向盆裡,裡面潔白如新,空空如也。“看來是一夢!可是我怎麼睡在這裡?”她驚跳起來,奪門而出。
晚上她再也不敢單獨睡在自己家裡。她住到了父母家。可是……
有天下午,她回到家裡拿自己的身份證和工作證。一進樓口,一陣涼風吹的她身冷心寒,她知道影子又出現了。硬著頭皮上樓,拿出鑰匙開門進屋,回身把門緊緊關上。一看茶几上報紙、碗盤堆積,灰塵滿地,到處雜亂無章,往日潔淨溫馨的家髒成這個樣子。“懶豬!”她趕緊收拾起來。最後拖完地,把臉洗淨,換了一身衣服。穿一條緊身褲,一件碎花緊身上衣,身材更現苗條。她滿意的照著鏡子。面色有點蒼白,於是補了一點腮紅。嘴脣沒有血色,又塗了紅色的口紅,晶晶亮亮,像紅寶石散發著奪目的光彩。她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看了個夠,然後豔麗的笑了。她走到臥室,開啟衣櫃門,拿出一件時尚的白色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然後換上了它。鏡子裡她是白衣仙子!
走到門口,她無限依戀的環顧家裡:結婚照、柔軟的床、沙發、電視……開門出去,“喀噠”門鎖上了。她立刻想起,忘了拿身份證和工作證,單位明天要用。再一摸,鑰匙沒拿,鎖在家裡了。“進不去怎麼辦呢?”她懊喪的走下樓去。
出了樓口,門前有幾個男鄰居圍在一起打麻將。“剛才門口還沒人呢!”她快步走過去喊道:“李哥!我的鑰匙鎖在家裡了。我忘了拿身份證,明天要交。你看怎麼辦呢?”
一個胖胖的男人抬起頭掃了她一眼,開口笑道:“小區呀!你年輕輕的忘性這麼大。你說怎麼辦?三條!”他繼續打著。
“我收拾家裡,忘了拿了。怎麼辦好呢?”她扭了一下嬌軀。
“你家老公呢?找他呀!”
“他上白班。我這不是急嗎!”她紅亮的嘴脣抿了一下。
胖男人看了她幾眼,又看了看樓上,對她說道:“我家有一根特粗的繩子。新新的還沒用過。拽汽車都沒問題。我們哥幾個到我家四樓去,把繩子綁在你的腰上,把你吊下去,你就可以到你家三樓拿東西了。你看,除了你,我們幾個都很壯,你敢不敢試試?”
“……”她無言的抬頭看著三樓,一種奇異的感覺支配著她。
“這能行嗎?萬一出事誰負責?這辦法不好。”一個小個男人說。
“是呀!她敢嗎?還是等她老公回來再說!”另一個說。
“不。不能等了。我敢上。因為晚上我不想過來。”她決定道。
“好。我們走。”胖李帶頭領他們上樓。
到他家裡。他從櫃子裡翻出了一盤粗大的繩子。真想蟒蛇盤在那裡。
“這繩子絕對行。上吧?”胖李尋問的看著她。她一閉眼說道:“來吧!給我綁上。”她舉起了兩支手臂。
繩子緊緊的捆綁在了她的腰上。他們一起來到視窗。開啟窗戶,她站在窗臺上。下午的陽光炙熱的照著,一群鴿子“啉啉”的飛過,她深吸了一口氣。身後他們緊緊拽著繩子,她慢慢的爬了下去。眼看要到三樓視窗了,她突然腳底下一滑,繩子拽住了她。正當她伸腳欲踩三樓窗臺時,繩子斷了!她直通通的掉了下去。樓上的人都驚呆了。回過神來齊往下看,見她直直的在地上站著,一動不動。他們驚慌的衝下樓去。
她依然站著,裙襬下面湧出了鮮紅的血,然後向後仰面倒了下去,黑黑的長髮泡在血汙裡。她腰間的繩子齊茬茬的斷開了!
“真是不可思議!”他們驚愕的站著,兩腿發抖。
她丈夫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眨眼之間,她都沒有去等。等他回來,等他拿鑰匙開門。她也沒有打電話叫他回來。
夜晚,白色的衣裙飄起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