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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你以為大爺我沒錢嗎?就來這麼一點,怎麼夠我們喝,多拿點!快去,越多越好!”
店小二有些為難,這小子咋口氣這麼大呢?不過逆來順受的習性起了作用,又怕醉酒鬧事,所以才好心的勸道。
“小爺,我們桃花酒雖然入口綿爽,但是後勁十足,普通人喝完這一小壺就要找不到路了,你看……。”
阿木木臉色一變,桌子一拍。
“不給是吧,好,不給我自己去拿,等會找你們經理投訴,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阿木木就要起身去抱櫃檯旁邊的酒罈子。
藏劍風臉色為難不好阻止,樓蘭蘭也是正襟危坐不知如何是好,店小二也是頭腦轉不過彎,這小子說什麼呢?經理是誰?憑什麼要我吃不了兜著走!爺爺我還不伺候了,愛咋咋地,哼。
阿木木自顧自的抱來酒罈子,拆開,倒了一碗,一口就悶了下去。
“啊!爽。”
彷彿視所有人與無物,一個人邊喝邊倒,一連喝了十幾碗,才兩眼朦朧紅光滿面。
店小二雖然也忙碌的伺候著店裡眾多的客人,但是還是時不時的看阿木木這桌,看到阿木木像喝水一樣喝桃花酒,簡直不敢相信,店小二數了數,總共十二碗,我的個媽呀,這酒量,這小身板,肚子也不算鼓,酒喝到哪裡去了呢?
正在胡思亂想,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二,給本公子也來一罈那樣的酒!”
店小二聽後轉過去,看到一個十六七歲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的少爺指著阿木木那桌的酒說道,手上還遞出錢幣,這感情好,這才是富貴人家的做派嘛,哪像開頭那小子,一看就是江湖混子。
“好嘞,公子稍等,馬上就來。”說完,抹布往肩上一搭,三步並作兩步,雙手抱著個酒罈子,像個螃蟹般就放到桌上,笑眯眯的接過錢幣,正要幫忙倒酒。
“不用了,你去吧,本公子自己來!”
阿木木沒醉,只是暈乎暈乎的,但是頭還是很清醒,自然聽到了另一個聲音指名道桌的要跟自己一樣大小的酒罈子,除了自己這桌還有誰?轉過頭,看著挺模糊,只是覺得這少年跟自己現在差不多大小,只是衣裝更是華美,紅底繡金,頭上戴冠,粉頭油麵的,不屑的笑了笑。
只見這公子撕開封口,酒香濃郁,是好酒,扶著壇口倒出一碗,喝了下去。
店小二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先一個是身穿勁裝的少年一連十幾碗喝下去,看上去還挺清醒,又來一個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少爺一連十幾碗更是臉色都沒變。悄悄的蹭到櫃檯邊小聲問掌櫃。
“馬掌櫃,這批酒摻了水嗎?”
馬掌櫃年約五十左右,眼睛一瞪,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到店小二腦門上。
“閉嘴!我什麼時候賣過摻水的酒,別胡說,一邊去!”
店小二隻能嘻皮笑臉的溜到了一邊。
館子裡熱鬧了,這兩天大多來的都是些江湖豪客,平日裡也是喜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平頭老百姓哪裡知道這樣的感覺,這一口下去,嘴裡包的滿滿的,再嚼兩口嚥下去,這個滋味甭提了,就一個字,爽,在喝上一口酒,那全全的滿足感,就感覺是神仙般的享受了。
阿木木跟那個少年崗上了,在館子的中間,兩張桌子拼成一桌,每人面前十個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一看就是文人,名叫張繼科,在講著規矩。
“不知兩位小哥,要賭個什麼彩頭,事先說出來,讓大夥做個見證,免得事後賴賬,意下如何呀?”
阿木木點點頭,這時他已經清醒了,雖然臉上還泛著潮紅,想了想也沒啥好賭的,就開口說道。
“你說吧,賭什麼都隨你,油頭粉面的小子。”
那少年頓時就怒了,最恨別人說自己油頭粉面,黑著臉道。
“哼,我要的就怕你不敢賭!”
阿木木擺了擺手。
“還沒有本大爺不敢賭的,只要你拿出相當的東西!”
“好,我就賭你腰上用袋子裝的東西!”
阿木木一愣,誒!這小子還真識貨。
少年看到阿木木的表情也是心中一喜,賭對了。只見阿木木把腰間的東西抽了出來,打開了灰色的袋子。
“啊,真是寶物!”
“是啊,真美。”
“太美了!”
館子裡一片讚歎之聲,少年也是震驚了,這時什麼樣的東西啊,暗紅色的棍身,折射出金屬的光澤一點都沒有傷痕,頂上一顆半透明的球狀,散發出微微的光芒。
藏劍風也是很震驚,沒想到阿木木竟然帶著如此重寶,看上去像是兵器,但是絲毫沒有傷痕,其實江湖上並沒有所謂的神兵利器,更多的都是靠個人修為,兵器與兵器交鋒多少都會有損傷,一件兵器用的再久總會有報廢的一天,但是阿木木這件就不同,超越了兵器的範疇,更像是一件工藝品,但是工藝品能隨時帶在身上嗎?如果是真的兵器,那麼從此這件兵器將是江湖第一神兵!
樓蘭蘭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阿木木把如此珍貴的東西拿出來對賭,坐不住了,小聲的勸道。
“阿木木,別賭了。”
阿木木沒看樓蘭蘭的眼睛,只是笑了笑,搖搖頭。
華服少年有些焦急,看兩人嘀嘀咕咕,不是要反悔吧,趕緊開口道。
“是不是不敢了,不敢了就開口,只要從今往後遇見本公子就上前行禮,然後退出十丈距離,本公子就饒了你,如果要賭就趕緊說,只要你說的出沒有本公子做不到的!”
阿木木癟癟嘴,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讓你啞巴吃黃連。心中起了個壞主意。
“好,既然你什麼都做的到,那麼如果你輸了,就要給我當牛做馬,端茶遞水做個僕人如何?”
少年臉色一變。
“要我當僕人,就怕你沒這個命!”
“哈哈,有沒有命不管,就怕你不敢!”
“哼,張老,你就把規矩講出來吧,我等不及想要把那寶物好好把玩把玩了!”
聽到雙方達成一致,張繼科才擺足了姿態,郎朗的宣讀起規矩來。
“此次比酒先是三輪,一輪十碗,不得撒出來,撒出來就算輸,第二不得吐出來,忍不住吐出來也算輸,第三就能離開席間,離開了就得承認輸了,就得留下彩頭,兩位公子請問怎麼稱呼?”
“賈連城。”
“阿木木”
“好,從兩位的彩頭上看,賈公子是更不能離席,因為你的賭注就是你自己,而阿木木公子留下你的彩頭就能離開,你們看如何?”
“沒問題。”
“行。”
張繼科雙手一臺,也不知哪裡出來的小廝站了出來,搬起酒給兩人面前的碗倒酒,姿勢很專業,一手抱著罈子下面,另一隻手扶住壇頸,沒有觸碰到壇口,讓兩人很是滿意,隨手給了錢幣,算是打賞。
兩人的面色都是沉穩中帶著一絲微笑,似乎都很有底氣,而看著對手彷彿都是送財童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