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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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208章
就算到了這種境地,關於寧秋是交易所老闆的事情。
他還是一個字也不敢提,因為寧秋特地交代過,交易所的身份事關重大,除非經過他授權,否則不得私自透露,那樣的話不僅要受到限制,還要受到懲罰
堯老道清晰的記得,因為楊宇那件事,自己衝動了一下。
結果是被寧秋拖入交易所。
強制進入幻境,讓他真實深刻體驗一把變成猴子被活生生開猴腦的滋味,然後又變成楊宇再體驗一把被同學毀容,砸手,破壞喉嚨的折磨
而且還沒算完,因為他還被寧秋親手來了個“兩邊不動,中間推光”的髮型
每當想起來,他就渾身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現在老闆雖然不見了,但堯老道卻知道還有個的強悍無比的夜夢在交易所裡,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到現在都沒出現幫助寧秋
他給寧秋的印象太差了,這次寧秋遇到麻煩,他若是能成功露一手,證明自己。
相信寧秋不會虧待自己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打電話給四處流浪云云遊的師兄,讓他來幫忙的。
這師兄就在隔壁城市擺攤,實在架不住堯老道厚臉皮的軟磨硬泡,緊趕慢趕,入夜了才來到建陽大學門口
師兄,道號,雲機子,除了相術卜術實在沒有天賦。
但在其他方面,驅邪捉鬼,符咒道術,卻是道行深到了一定境界,被茅山師兄弟們私下起了個外號,如“茅山雙花紅棍”,在古老組織洪門裡,只有非常有潛質,而且非常能打的人才有可能被推薦成為雙花紅棍,地位極高
茅山上下,不僅僅靠著香油錢過日子。
很多時候還要下山為人排憂解難,驅邪捉鬼看風水等等增加一點生活補貼。
雲機子長年在外。
因為他的道行是除了掌門還有幾個老師叔外最深厚的,更重要的是懂得變通,性格沉穩,比師弟堯敕機那賠錢貨好太多
所以有緣主找到茅山求助一些靈異大問題,這時候就會讓雲機子前往目的地解決問題。
在暫時沒有目標的時候,雲機子就會一邊擺攤一邊過著閒雲野鶴般的生活,直到接到堯敕機打來電話
他雖然卜術很廢,但並不影響對堯敕機的瞭解。
因為每次所謂的小求助,往往都伴隨著大麻煩
例如現在
堯敕機所在的酒吧老闆,在建陽大學門口和幾萬學生一起消失了,簡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在原地留下一絲氣息,除了模糊的監控錄影,就再也沒有其他線索。
在監控錄影裡,有個四個人行跡很可疑,但因為清晰度原因,辨認出體型就十分困難,更別說是男女了
看著堯敕機那張笑嘻嘻欠揍的臉,雲機子長嘆一口氣,左右看了一眼。
從懷裡小心翼翼拿出一個方形的木盒子,出於謹慎,他捏了一張符紙化作灰燼,周圍無形的波紋盪漾,這樣他發出任何聲音,超出身體方圓兩米都會消失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謹慎的瞥一眼站在不遠處樹下的蘿月七:“這女孩兒”
堯敕機盯著雲機子手裡的木盒:“都說只是一個修煉鬼法的小女孩兒,看起來是陰氣森森了一些,但實際上心腸還不錯,師兄你就趕緊吧再等下去,倒黴老闆就嗝屁了。”
雲機子摸著手裡盒子。
他還是覺得蘿月七很古怪,即使修煉鬼法,這身上的陰氣也還是太深了點。
不過只要不作惡,就不關自己的事情
想到這,他慢慢開啟木盒:“師弟,那人不過是個酒吧老闆,你就算在那裡打工,也不至於這麼上心吧,以師兄我對你的瞭解,你可不像是個吃虧的主呀。”盒子開啟,裡面頓時發出呱呱呱的蛙鳴,令人彷彿置身夏天的池塘邊蘆葦叢一樣
盒子裡是一隻金黃色的小蟾蜍,背後長滿了疙瘩,在頭部竟長了個雞冠一樣的東西!
呈三角形,如果戴上墨鏡,再披上大金鍊子,就像極了社會蟾蜍
盯著這隻社會蟾蜍,堯老道乾笑道:“誰叫我和這酒吧老闆相見恨晚,一見如故,有太多共同話題呢,他要是莫名其妙嗝屁了,讓我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多糟心呀”
能讓自己這倒黴師弟一見如故的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雲機子沒有再說話,他左手託著木盒,右手食中二指一併!
對著蟾蜍凌空虛畫了一道符,口中高聲誦唸法咒:“師付上道,奉敕上玄,行令已畢,驅滅邪源,復歸本治,號令玄元,急急如律令,尋!”只見蟾蜍動了起來,它左右轉動幾圈,舌頭猛的打在空氣上,左邊打一下,右邊打一下,彷彿在感應什麼
最後縮回舌頭,瞪眼看著雲機子,後者苦笑,忍痛從口袋摸出一枚小小的花生仁,這可不是普通的花生仁,而是純金做成的實心花生仁,三角蟾蜍口味很叼,必須吃到這種東西,才肯做事兒感覺像養了個祖宗。
他轉頭道:“師弟,這顆黃金花生仁至少要三千塊錢,算在你頭上!”
蟾蜍舌頭打出,將花生仁麻溜的捲到嘴裡去,眼皮都不帶眨一下,就咕嚕嚥下去了,它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渾身一震,從後背疙瘩裡慢慢生出淡淡的金色煙霧這煙霧在空中聚而不散,指著西南方向
第149章 血夜
軍隊的到來,讓鎮子裡的百姓有些慌張,將士們什麼都不做,身上散發出來肅殺之氣,也把元宵夜的熱鬧氣氛沖淡了七分
白袍小將沒有理會老百姓,直接走著官道過去,沒有在小鎮停留的打算。在這支五百人的隊伍中央,有一輛木車緩緩的隨著隊伍行進。車子周圍的兵最為人高馬大,看來是有很重要的東西在護送中
鎮子木臺上的紅琹上人微微一笑:“將軍,皇上下旨讓貧僧在此等候,請留步。”
明明兩者之間隔兩百多米,紅琹上人說話聲音不大,卻偏偏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楚。白袍小將秀眉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抬手讓隊伍停下來,原地休息,她則下馬來到木臺前一拱手:“不知國師大駕光臨,請恕白瑩不知之罪”
紅琹上人臉上還是微笑的模樣,他不緊不慢道:“白將軍生了個好女兒,保家衛國,真巾幗不讓鬚眉,可敬,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