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21 酒香

021 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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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酒香

與此同時,沈輝別墅內的餐桌上。

沈嘉音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鬱悶的說道:“總不能因樂樂走了就絕糧了吧!快點請個保姆才是當務之急!”

沈輝挑起一筷子麵條,只看著就沒了食慾,雖說是自己做的應該很捧場才是,但好幾頓都吃的是這玩意兒,再好吃也提不起興趣了。

麵條是他僅會做的食物了!

“湊合著吃吧,明天爸爸找保姆。”沈輝安撫著說道。

與二人截然相反的是,沈嘉慕沉默著一言不發,靜靜的將碗裡的麵條吃下肚。

“哎,大哥,你都沒說給做點飯吃,現在怎麼還玩深沉了?”沈嘉音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沈嘉慕說道,大哥的手藝比爸爸好多了,起碼簡單的家常菜都會炒。

沈嘉慕抬頭看著沈輝和沈嘉音,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們就沒想過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樂樂不在的緣故嗎?她走了,你們難道還不明白樂樂在時默默做出的一切嗎?”然後環顧著四周,短短一天半的時間,這個家就沒了潔淨清爽。

沈嘉音挑眉,“大哥這是後悔了?當初可是你把樂樂趕出家的!”

沈嘉慕斂眸嗤笑,“呵,是啊,所以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將樂樂的存在忽略的你們,同樣的愚蠢至極。”沈嘉慕說著便站起身,朝樓梯口走去。

與此同時門口門鈴響了起來,沈嘉音跑去開門。

沈輝開口對離去的沈嘉慕說道:“讓她離開家不是對我們的懲罰,而是讓她去認識社會,少些叛逆!還有,我不喜歡被人評價愚蠢!而那個人還是身為兒子的你!”

沈嘉慕一隻腳已踏上樓梯,手扶在扶手上,側著頭能讓沈輝看到他的側臉神態。

他冷峻的說道:“您的商業頭腦毋庸置疑,但情感上……如同您對樂樂的認知一樣無知!”說完便上樓離去。

竟然會說樂樂叛逆,而話裡的意思更是說樂樂的叛逆是他們對她保護的太好,對這個社會沒認知,所以才“叛逆”!呵,真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這就是身為父親對小女兒的瞭解嗎?樂樂對這種對她近乎於偏執的誤解,該會有多傷心?

“爸爸~奕樺給我們帶來了外賣!”沈嘉音歡呼雀躍的說道,終於不用再吃麵條了。

葉奕樺進來便看到沈嘉慕上樓的背影,說道:“大哥怎麼了?我買了炒菜,沒興趣嗎?”

“哼,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沈輝聲音威嚴的冷哼說道。

對他來說不聽話,不懂得謙讓,不懂得對沈嘉音好的子女,就是叛逆!

葉奕樺將餐盒都拿出來,一邊繼續手中的動作,一邊問道:“樂樂……出什麼事了嗎?”

紀文煊對他說的話,讓他一天心裡都不得安穩。

沈嘉音看著葉奕樺帶來的食物眼睛一眨也不眨,口中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她離開後就沒和家裡聯絡過。”

葉奕樺手中動作一頓,隨即又恢復常態,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如果樂樂在,怕是我晚上就不用來送外賣了。”

沈嘉音囫圇的吃著,一邊吃一邊說道:“放心吧,明天爸爸就找保姆,一日三餐有保障了。”

葉奕樺看著沈輝父女吃飯,聽沈嘉音這麼說頓時愣住了,難道他們沒想過找樂樂回來嗎?為什麼?

還有樂樂,她真的就拋棄這個家了嗎?她狠得下心來對家人不聞不問嗎?

但他似乎忘了,是他們給沈嘉樂太多失望,拿她的寬容當不在乎,終於徹底的傷害了她。

“別說這些了!”沈輝拿著筷子的手一揮,然後轉移話題道:“奕樺你和小音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就乾脆住到家裡來得了。”

葉奕樺淺笑著說道:“等儀式舉行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小音是夫妻之後再住一起也不遲,省得有人背後說閒話。”

沈嘉音笑的見眉不見眼,奕樺這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呢!

葉奕樺則寵溺的看著食指大動的沈嘉音。

沈嘉慕坐在陽臺上的木骨架竹編旋轉椅上,藤面兒茶臺上擺著一瓶紅酒,以及殘留著紅色**的高腳杯。

他看著天上的星星,靜靜的再倒上半杯紅酒,然後一飲而盡。

天空上繁星片片,竟找不到屬於母親的那顆星,也再沒了以往仰望星空的心境。

難道一切都因生活中沒有了她,耳邊沒有了她表達心情的琴音了嗎?!

這時葉奕樺卻在圓幾的右側落座,將紅酒注入帶來的高腳杯中,搖晃著沉睡著的紅酒,喚醒它的芬芳。

“在月光下散發著寶石紅的葡萄酒,加上這種馥郁綿長的果香與香脂的別緻的混合味道……”紅酒入口品嚐,繼續說道:“配合柔和圓潤的口感,以及淡弱的酒精味道,入喉後齒頰留香,令人神清氣爽的這種味道——應該是二零一一年bonnot集團生產的紅酒吧!

二零一一年法國乾旱程度超過了一九七六年的危機,農作物均大量減產,bonnot集團旗下的酒莊也面臨著同樣的危機。但卻在有限的資源下,利用乾旱帶來的高溫發酵,選用佳麗釀品種的葡萄,配合鞣酸研發的全新口味的葡萄酒。因為它太年輕,而且因乾旱緣故所以產量極少,卻因其全新的獨特口味而在市場上炙手可熱,故而在近代紅酒中被喻為‘弱冠之王’。

這種堪比八二年拉斐,喝一口少一口的美酒卻被你牛飲,不覺得暴殄天物嗎?”

“你來就是為了向我賣弄你對紅酒文化的瞭解嗎?”沈嘉慕斜睨著葉奕樺,他現在對葉奕樺也沒好態度。然後又目光嘲諷的看著擺在圓几上的紅酒,諷刺著自己說道:“呵,我竟然為那混蛋創收了!”

沈嘉慕頹然的靠在椅子上,雙眸緊閉,突然在葉奕樺始料未及的情況下有所動作,將那還有半瓶的紅酒打翻在地。

瓶身卻沒有碎裂,只有源源不斷的紅酒潺潺的從瓶口流了出來,在月光下好似鮮血一般流淌,蔓延至二人腳下,空氣中散發著酒香。

葉奕樺凝眸看著哀傷的沈嘉慕,他第一次見他如此外放的情緒,是什麼事能給他這樣的打擊,而最後一句話又代表了什麼?

“為那混蛋創收了”?難道是在說柏明宇麼?!他與柏明宇即使有過節,處於交鋒階段,也絕不會讓他出現這樣爆操卻哀痛的情緒。

“出……”

“滾!”

葉奕樺剛想出聲詢問出什麼事了,卻被沈嘉慕這道低沉含恨,甚至是還壓抑著的聲音打斷。

葉奕樺臉色凝重的看著沈嘉慕,在他大學時期實習的時候,他進入的就是衣佳伊公司,與沈嘉慕更是相交近八年的好友關係。

他從未見過沈嘉慕如同此時一般的情緒,完全就是瀕臨爆發的邊緣。在他的印象中,沈嘉慕是處變不驚談笑間便將一切絕殺的人。

為什麼,現在這樣是為什麼?

本閉著眼睛的沈嘉慕卻突然躥了起來,一手撐在圓几上,一手揪上葉奕樺的衣領,以壓迫性的姿勢欺向葉奕樺。眼睛閃爍著即便在夜晚仍舊明亮到刺眼的怒火,葉奕樺很真切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兩簇火苗。

“你還在這做什麼!也是,我把樂樂趕走了,就是為了方便你和小音秀恩愛,你又怎麼可能不在這裡!

而你知不知道,你們二人現在擁有的一切,是樂樂給予的!你們能不能明白!我不能原諒你,你竟然同時招惹了我兩個妹妹!更剝奪了我最愛的妹妹的愛情,和幸福一生的根本!

你知不知道!我們都一樣的可恥,我們都是儈子手,將樂樂美好的一切剝奪的儈子手!”

葉奕樺看著面目可以用猙獰來形容,卻因眼中的晶瑩而讓人感到他痛苦的沈嘉慕,腦海中又想起紀文煊的那句話。

“樂樂究竟出什麼事了?”他不可遏制的緊張起來,其實他來找沈嘉慕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沈嘉慕冷笑,“出了什麼事?呵,她和只見了三面,對對方一無所知的男人結婚了!就是柏明宇!”

“啪”的一聲,葉奕樺手中的高腳杯應聲落地,杯中酒與地上的紅色融為一體。即便面對沈嘉慕突然爆發的情緒,他仍舊從容以對,卻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摔碎了本被穩穩拿在手中的高腳杯。

——

沈嘉樂在餐後吃了感冒藥,再次倒下昏昏欲睡,或許是藥物作用導致的。

柏明宇簡單的吃了點晚餐便有回到沈嘉樂身邊,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怎麼還燙著?藥還沒生效嗎?!

他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沈嘉樂身邊,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守護著發著燒的沈嘉樂,他並不討厭和沈嘉樂之間的相處,更不抗拒有她在身邊為自己的生活帶來種種改變,否則也不會結婚了。

而如同此時這般的守護,在他想來是理所當然的,反正也不耽誤他做工作。

他手中翻看著一份檔案,這是在上海立足的企業家名單,以及他們的人脈關係網,與在體制內的靠山等內容。

在決定進入一個地區的市場後,他首要了解的都是這些地頭蛇,然後再在接觸後分門別類,看清其中的利害關係,從而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例如他剛進入上海市場就決定交好銘世,不能與之唱對臺戲,甚至為銘世集團創始人蕭銘找到了心臟供體,以此來當二人之間關係的敲門磚。

顯然他成功了,他在上海的迅速崛起,何嘗沒仰仗銘世的力量。

就這樣守在沈嘉樂的身邊,藉著不甚明亮,甚至還會壞眼睛的光線看著手中的檔案。

當感覺到眼睛累了,身體也疲乏後,都已經是夜裡二十三點多的時間了。

手再次覆上沈嘉樂的額頭,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竟然還在發燒!

再看沈嘉樂的面色潮紅,嘴都乾裂了。

他馬上放下手中的檔案,先將水燒上,然後又端來一盆涼水,準備不依賴藥物,給沈嘉樂物理降溫。

或許是額頭上冰涼的感覺很舒爽,讓沈嘉樂也蹙著的眉頭漸松。

沒有酒精他就拿白酒,用棉球沾著在沈嘉樂的頸部,以及手腳心不斷的擦拭。

在所有動作都進行著時,他的眉頭一直蹙著,雙脣也緊抿。

柏明宇照顧沈嘉樂不想過於親密接觸的心理,都沒有為她在腋下、胸部、以及四肢上擦拭。

他的分寸……讓你說不清道不明,有一個他自己認為對的尺度在衡量著一切,只是在舉止中又要給多少人沉淪的理由啊!

待水燒開反覆晾著開水,然後從冰箱中拿出一個盒裝奶,將上面的吸管拆下,插到水杯裡。

“嘉樂,醒醒,你需要補充水分,增加毒素排洩。”

這是他第一次叫沈嘉樂的名字。

沈嘉樂迷濛的眼睜開了一條縫,渾渾噩噩的神智聽到柏明宇的話。

好陌生的聲音,但是卻好溫柔,會是奕樺哥嗎?不,他的聲音她永遠不會忘記,更忘不了他的溫柔只屬於姐姐,以及記憶中關於他最後的片段——那冷淡的聲音,漠然的雙眼。

“不用起來,你用吸管喝就好。”

照顧人的活兒他從來沒幹過,現在也是在嘗試中,因為頭腦過於清晰縝密,所以讓他將一切可能性都想好,將一切做的都很完美,完美到讓你難以發現他是第一次照顧人。

------題外話------

我寫的不是小說,而是故事;我不是小說的締造者,而是現實生活素材的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