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19 威脅

019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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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威脅

沈嘉樂輕車熟路的來到紀文煊的班級,趕得正好,不是上課時間,班級裡還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打打鬧鬧,紀文煊恰好就在其中。

只不過即便他與那些學生處於一個空間,卻仍是兩個世界。

“哎,你姐姐又來找你了!”紀文煊的同學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自從有了這個弟弟,沈嘉樂就經常來找他,紀文煊的同學也都知道這是他的姐姐,紀文煊則是他們葉奕樺老師的妻弟。

紀文煊臉上揚起笑臉,所有人都見怪不怪,紀文煊臉上平時沒笑容,但只要見到他姐姐臉上肯定有笑容。

但當紀文煊看到沈嘉樂時,臉上的笑容卻漸散。

“快上課了吧?陪我出來散步真的沒關係嗎?”沈嘉樂率先打破沉默。

姐弟二人走在石子路上,陽光穿過長得茂密的樹木,在地上灑下點點金光。

“沒關係,下節是自習課。”紀文煊漫不經心的說道,為了讓姐姐安心,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下節是葉奕樺的課。

他看得出來,姐姐有心事,即便看著自己在笑,卻掩蓋不了鮮血淋漓已絕望的心。

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姐姐不說,他是不會問什麼的。

“小煊……”沈嘉樂猶豫著,她應該告訴小煊自己結婚了的事,但是怕他和哥哥一樣,出現過激反應。

所以,便換一種方式告知吧!

“如果我說我和一個只見過三面的男人結婚了,你會怎樣?”

紀文煊聽到這話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驚的頭髮都要豎起來,馬上停下腳步側身瞪大眼睛緊抿著脣看著沈嘉樂。

暴怒的話下意識的就要脫口而出,但對上沈嘉樂小心翼翼的目光時,粗暴開口又於心不忍。

便值得按捺著自己說道:“我在等你的理由!”眸光緊鎖沈嘉樂的眼睛,不錯過她一絲一毫的情緒。

沈嘉樂揚脣一笑,“小煊的反應真的讓我很開心。”比哥哥的反應好許多,願意聆聽她的想法。

“我被從家裡趕出來了,無家可歸。他在這時出現,許諾了我一個家。他很溫柔,對我也很好,尊重著我的想法,即便是不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他也尊重了,並提出簽署關於夫妻生活的協議以作我的保障。不過我拒絕了,因為我相信他。既然選擇了與他結婚組成一個家庭,就應該信任他的品德。”

沈嘉樂的聲音婉約輕柔,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似乎在講其他人的事一般,即便是在說出自己被趕出家門時,亦如此。

紀文煊訝然,他沒有想到從小缺失的溫暖會將姐姐改變至此,甘願在女人一個最美的時光奉獻給一個家庭,只為了那對常人來說觸手可及的溫暖和愛護。

他雙全緊握,他好恨,好恨沈家除卻沈嘉樂以外的所有人!還恨葉奕樺!

即便關於趕出家只有寥寥數語,但他又怎麼會猜不到緣由!定然是沈輝沈嘉慕過於維護沈嘉音,所以選擇拋棄了沈嘉樂。而葉奕樺給予樂樂的是情傷,否則但凡有點希望,樂樂又怎麼可能輕易嫁人?只為了那需要一個家,需要溫暖關懷,看似荒誕實則心酸的理由。

這也間接證明了沈嘉樂根本沒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朋友圈子,否則就不會嫁給一個只見過三面的男人,既然不管嫁誰都不是自己心愛的那個人,難道嫁給一個比較熟悉的人,還會比嫁給一個只見過三面的人更壞嗎?

如果沒有他們的忽略與傷害,怎麼會給沈嘉樂的性格及情感中留下這種足以改變她一生的巨大缺陷!

他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

“不論如何都太草率了,如果你想要家,我可以帶你回南京。我們一起遠離這裡的一切,讓你今後都輕鬆自由幸福的生活著,你難道認為身為弟弟的我,做不到給你家的溫暖嗎?”說著紀文煊看著沈嘉樂的眼睛帶了不被需要、不被信任的傷痛,“你就是我的全部,你就是我所有溫暖的來源啊!”

“不!小煊!不是這樣!”沈嘉樂搖頭解釋著,她不想從弟弟眼中看到這種由自己帶給他的傷痛,“在上海你要發展自己的事業,完成自己的學業,我怎麼能因為自己而葬送了你的未來,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如果這樣做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紀文煊雙手握著沈嘉樂的肩膀,鎖著她的眸光說道:“看著我的眼睛,難道你沒有把我當做弟弟嗎?難道你認為我不可以依靠嗎?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擁有的一切是基於你而存在,如果沒有你,我要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勞什子一切做什麼!我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拋棄我,即便世界上的人再多,也撫慰不了我的心。”

紀文煊的話好似砸在沈嘉樂的心尖兒上,瑩潤的雙眼閃爍著感動的光澤,凝視著紀文煊疏朗的眉目——那裡,完全是她的世界!

動作輕柔的投入紀文煊的懷抱,姐弟二人相擁。平淡卻帶著感動,這就是親情的味道,遠沒有愛情那麼濃烈,卻同樣回味無窮。

待沈嘉樂走時,紀文煊帶著滿懷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回到了教室,葉奕樺正在班級內上著課。

紀文煊突然出現在門口,直直的盯著葉奕樺,葉奕樺有所感回過頭來,看著紀文煊的目光,平淡的說道:“入座吧,下次別再遲到了!”

所有學生看的都暗歎紀文煊運氣好,在自己姐夫手底下學習,承受的壓力就是比他們這些普通學生小得多。

如果上葉奕樺的課遲到的是他們,他們一定得被葉老師那平淡卻沉重的氣場壓得不敢喘氣。

怎麼可能像此時的紀文煊這般輕鬆。

但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紀文煊看著葉奕樺用極為冷淡,仔細品味甚至能找到恨意敵視的語氣,說道:“你毀了樂樂的幸福。”言罷便轉身離去。

徒留葉奕樺愣在原地擔憂不已,他看得出來紀文煊沒有開玩笑,樂樂出什麼事了?!

——

柏明宇穿著休閒裝皮夾克走在公司裡,引得所有人頻頻側目。

這是一棟寫字樓,大大小小有近十家公司,其中bonnot集團是最大的公司,而柏明宇也是最受矚目的存在,沒有人不認識他。

以往見他從來都是西裝革履,一打眼就知道是成功男士,高貴優雅的貴公子,即便他臉上帶著笑意顯得很溫柔,卻還是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可是此時一見身著休閒裝的柏明宇,陽光隨性的同時更添平易近人,即便那優雅氣質不變,卻更願意讓人親近。

華郴煦來到總裁辦公室向柏明宇彙報工作,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轉椅上晃著,挑眉說道:“看來你心情不錯。”

柏明宇晃了晃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示意他結婚了。

華郴煦大張的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鵝蛋,驚訝出聲道:“你真的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不然呢?”

華郴煦無語扶額,“雖然知道你雷厲風行,決定的事就去做,但沒想到婚姻大事也這麼……呃,這麼迅速。”他更想說隨便。

“別廢話了,說正事。”柏明宇十指交握放在胸前,靠在椅背裡說道。

“印度分部運營出現困難……”

華郴煦剛一說就被柏明宇抬手打斷,“設立在印度的公司撤回,回籠資金用於對日本分部的開發投資。印度貧富等級最不平衡,進入印度市場根本沒想過掙什麼大錢。”

“那你當初還在印度成立分部幹什麼?”華郴煦將疑問脫口而出,這也是仗著和柏明宇關係親近,否則作為下屬可沒有權力發出這種質疑。

bonnot集團在法國起家,在歐洲市場有著絕對高度的一個地位。亞洲市場完全是柏明宇開發的,而中國則作為亞洲市場的大本營,所以說在亞洲各國市場都有bonnot集團的身影存在。

“印度是it、金融、研究、技術服務等出口大國,進入印度市場當然是為了蒐集相關資訊科技。至於用途……不久之後你就明白了。”柏明宇神祕的說道。

這當然是為他的巨集圖蒐集的資訊,也就是為未來成立的寰宇集團打下的基礎。

至於資金回籠投入到日本市場,自然是市場需求,投入大回報才大,對柏明宇來說,日本人的錢不掙白不掙。

在柏明宇處理公司事宜時,華郴煦再次敲門進來。

“衣佳伊總裁沈嘉慕先生要見您,準確來說他的意思是,以沈嘉樂的哥哥的身份,要求見您。”明顯是用下屬身份在說話了。

不過從沈嘉慕強調自己到訪的身份的這句話,以及和那天柏明宇懷中抱著的女人長相的相似度,他也或多或少猜測的出來,或許來的這個人就是柏明宇的大舅哥。

柏明宇挑了挑眉,“請他進來。”衣佳伊總裁不就是他妻子的哥哥麼!

在沈嘉樂走後沈嘉慕越想越心痛,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如此輕率結婚。

沈嘉樂對他的排斥讓他知道不可能透過對話去改變她,而他也後悔不堪,早知如此他就該傾其所有好好保護這個妹妹,而不是讓她自己歷練到百毒不侵!

但身為哥哥總想做些什麼來彌補,所以才來找了柏明宇。

在沈嘉慕進屋後,柏明宇笑的明朗起身相迎,“真是難得,沈總竟會登門拜訪。”

向來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的沈嘉慕,此時卻寒著一張臉,對柏明宇的笑臉視而不見,眸射寒星的看著柏明宇,冷聲說道:“就靠這張笑臉迷惑了我妹妹麼。”

柏明宇挑眉,看來來者不善啊!

但他好似未覺,聳肩說道:“準確來說應該是這雙藍色的眼睛。”

他說的實話,卻被沈嘉慕認為是諷刺,在諷刺著他的所作所為,還有他妹妹的無知。

沈嘉慕突然欺身上前,揪著柏明宇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奉勸你一句,快點結束你們有那荒唐可笑的婚姻!”

被人喻為“笑面虎”,向來一身翩翩公子風度的沈嘉慕,何曾出現過如此寒冷的表情?

在沈嘉慕有所動作的那一瞬,柏明宇就已經察覺,完全能夠躲避,但卻任由沈嘉慕以這種威脅的方式揪著自己的衣領,嘴角斜挑帶笑,卻同樣冰寒不已。

“我從不認為兩個為了互相汲取溫暖的人結合在一起,是一件可笑的事,你與我截然相反的想法我只能說很遺憾。但是,如果沒有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和令妹還會有這段在你口中‘荒唐可笑’的婚姻嗎?”

二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似乎從這一刻便奠定了即便是在未來二人關係緩和,卻仍舊脣槍舌戰,更像是一種小孩子脾氣,互相看不順眼的相處模式。

沈嘉慕鬆開柏明宇的衣領順勢一推,冷哼道:“我作為她的哥哥,為她做一切都沒有參雜任何利益,即便我對她有過傷害,但我對她有一顆純粹的心。難道你想讓我認為你們之間的婚姻很單純,甚至妄想跟我比對她的純粹嗎?”

柏明宇被沈嘉慕推的後退了一步,神色不變仍是淡淡的看著沈嘉慕,“為什麼要和你比對她的純粹?我和她之間沒有愛情,彼此各取所需,不過是一種合作互利的交易。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我們彼此有愛情,我也不相信會純粹到哪裡去。這個時代物質才是決定愛情是否甜蜜的要素,誰還會單純無知到去相信愛情,相信愛情會讓人快樂呢?!”

柏明宇說的很輕鬆,因為這就是現實。認不清現實的人悲哀,過於認清現實的人同樣悲哀,這兩類極端的人都不會獲得真正的愛情和快樂。

直到愛了,柏明宇才知道說出這番話的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原來不過是黃口小兒的無知言談罷了,卻還用這套理論誇誇其談。

“哼,你最好不要染指我的妹妹,否則我即便動用銘世的力量,也要讓你粉身碎骨!”沈嘉慕撂下最後威脅的話轉身便離開。

這個男人果真是現實,即便樂樂看到的他表現出的溫柔體貼,只是出於禮貌的一種表現,貴族的一種涵養,也要為這虛假沒有任何真心的男人,而與家人真正的決裂嗎?

沈嘉慕苦笑,先放棄樂樂的,似乎是他們……

他已無心再回到公司,便直接驅車返家。

開啟門的瞬間,看到了拉著行李箱的沈嘉樂。

他雙眸迸射出極大的驚喜,聲音都顫抖的說道:“樂樂,你搬回來了是嗎?”

沈嘉樂一言不發,目光清冷的看著此刻表現的很驚喜的沈嘉慕,這種喜悅是發自內心的嗎?為什麼看著這麼陌生這麼虛假?!

沈嘉慕一瞬間爆發的喜悅因沈嘉樂冷淡的態度而冷卻,直到最終消散無蹤。

黯然垂眸,如果她是搬回來,又怎麼會往外走。

在沈嘉樂與他擦肩而過時,他突然伸手拉住沈嘉樂的手臂。

沈嘉樂不回頭,冷聲說道:“又想教訓我嗎?”

沈嘉慕嘴角笑容的苦澀濃到,沈嘉樂一天不原諒他,便一天不會散去。

原來最親近的人冷淡的態度所帶來的傷害,是這麼的酸澀。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過去樂樂的生活,樂樂的心,就經常品嚐著這種味道嗎?

“……哥哥知道錯了,常聯絡,起碼讓我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如果他對你不好,哥哥幫你教訓他。”沈嘉慕嗓音沙啞的說完便往室內走去,他怕了,怕她冷淡的迴應。

身臨其境才能感同身受,他很想知道這麼多年來,這個小妹妹是如何承受的這種冷淡所帶來的傷害!

沈嘉樂訝異沈嘉慕竟會說出這番話,回頭看到的就是他的背影,嘴角笑意輕蔑。

無論如何,先走的那個人,一直都不是她!

沈嘉樂開著她的那輛凱美瑞離開——她的一切都是花自己掙來的錢得到的,她帶走的,也全部是屬於她的東西。

沈嘉慕輕輕的推開沈嘉樂的房門,走到她的臥室。

這裡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了人氣。除了空氣中殘留著屬於她的味道,能夠證明她曾在這裡居住過,再沒有她的任何痕跡。

他只進來過幾次,都是在沈嘉樂感冒發燒時,夜裡偷偷進來看看她。

他對這個妹妹所表達的關心一直都是隱性,不為人所知的,因為他希望她獨立堅強。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像母親,即便她和小音就是雙胞胎,但是樂樂的氣質、性格、言談、舉止就越發的像母親,就像母親回來了一樣。

樂樂越像母親,他就越怕樂樂步了母親的後塵,他想要改變她,只有讓她變得堅強獨立,讓她以小音的生活為中心,淡化自己人生中的情感,以期她永遠不會受到傷害。

但是他卻忽略了他與父親對小音的態度,與對樂樂的態度形成的對比,在樂樂心中會留下什麼樣的傷害。

沈嘉慕躺在沈嘉樂的**,手臂覆在眼睛上。

他悔啊!好悔啊!

沈嘉慕從柏明宇這兒走沒多久,華郴煦再次進來,彙報道:“自稱沈嘉樂弟弟,名為紀文煊的先生,要求見您。”

柏明宇皺起了眉,“這又是個什麼人物?”聽名字只覺耳熟,他手上沈嘉樂的資料,可沒有說她還有個姓紀的弟弟啊!

“就是聖妝化妝品公司的董事長。”華郴煦補充道。

柏明宇挑眉,來了興趣,“就是被喻為‘潛力股’的青年企業家?!”

“是的。”華郴煦點頭應道。

“請他進來吧!”

不管出於什麼身份,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他都不能冷落了紀文煊,不過顯然這個紀文煊是因沈嘉樂來找自己的。

這倒讓柏明宇有些頭痛,他沒想到娶了一個自認為不會為自己帶來瑣事的老婆,卻還是有這麼多人找上門。

這次柏明宇沒有站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等紀文煊。

紀文煊進來後,柏明宇笑著率先說道:“如果是因為你姐姐而來威脅我的話……”柏明宇聳了聳肩,“你應該開心,因為已經有人替你做了。”

紀文煊目光閃了閃,已經有人因為姐姐與他的婚姻而來找過他,並且威脅他了?會是誰?姐姐的追求者嗎?

紀文煊壓根兒就沒往沈嘉慕沈嘉音或是沈輝身上想,因為根本不指望他們能對樂樂有多少關心,如果他們對樂樂有關心,那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一切。

紀文煊不語,雙手插兜玩世不恭的樣子,目光卻冷峻的與柏明宇的眼睛對視。

紀文煊不說話柏明宇便也不說話,如果忽略那微妙的氣氛,二人對視這麼久定然得以為是深情款款的呢!

半晌,紀文煊才開口說道:“因為這雙藍色的眼睛……嗎?!”

“哈?”紀文煊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柏明宇詫異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倒是對紀文煊另眼相看起來,沒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弟弟,竟會比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哥哥強,知道因為什麼。

“不管她選擇你是什麼理由,希望你都能做到像她告訴我的那樣,溫柔體貼的關懷她。否則……”紀文煊說著便轉身一聲嗤笑,“威脅的話也不用我說了。”然後瀟灑離開。

這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讓柏明宇揉著太陽穴,無奈的說道:“還真是……讓人頭疼啊!”嘴角卻帶著趣味性的笑容,“不過,還真有趣!”

他手中轉著鋼筆,似乎這個妻子遠沒有他認知中的那麼孤單哪~這不是有這麼多人關心在意著呢麼!

但是他相信,她表現出來的痛苦絕對不是作秀,即便是作秀也要有人看,總不至於在大街上無魂遊蕩,那麼驕傲的人也不會將自己的脆弱示於人前。

——這是理性分析。

感性分析則是,她那時的絕望憂傷無依無靠的飄零,她一切的情緒他都能感受到。即便是演戲,也沒必要消耗如此大的心血,讓自己真的那麼神傷。

一上午兩個人因沈嘉樂而登門拜訪,讓他現在也無心工作,反正也快到中午休息時間,便離開公司返回酒店。

他沒發現自己的心因想到回到酒店有個人在等待著自己而愉悅,但他知道沈嘉樂在別人面前說自己對她體貼溫柔,還是很開心的。

開啟房門進入房間之後,便聽到廚房傳來的炒菜聲音,空氣中還瀰漫著陣陣香氣。

這種家裡有個人等待自己,回到家就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也是久違了的。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久到讓他因此時的一切而感動的眼睛溼潤。

沈嘉樂端著炒好的蔬菜從廚房出來,便看到趴在餐桌上嗅著菜香的柏明宇,看到他的這個舉動覺得很好笑,感覺他那樣的人,是不會出現這樣享受人間煙火的表情與動作的。

嗯?他那種人?他哪種人?自己對他很瞭解了嗎?

暫且畫個問號吧,她也不清楚。

“我估計著你可能該回來了,沒想到趕的正好。”沈嘉樂笑著說道。

“手藝不錯,真香!”柏明宇稱讚道,然後一邊脫皮夾克一邊說道:“你感冒還沒好,就少聞油煙吧,還有幾盤菜,我來炒吧!”

沈嘉樂目光遊弋在柏明宇身上,柏明宇看到後不服氣道:“你那是什麼眼神兒?看來不露兩手還真難搞定你了!”說著就要往廚房去。

“哎哎,先洗手去!”沈嘉樂攔在廚房門口說道。

柏明宇將雙手擺在沈嘉樂面前,“你看看,我進屋聞到飯菜香味兒就先洗手了,你要是不信的話還可以問問看有沒有香皂味兒。”

柏明宇這麼說沈嘉樂才讓了開來,不知不覺間兩人的相處不再那麼生分了。

柏明宇又從方便袋中拿出了許多食材,勢必要做一餐豐盛的亮瞎沈嘉樂的眼,好好展露一番身手。

在看到柏明宇的刀工後,沈嘉樂便相信他確實是下得了廚房的男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啊!

五彩西蘭花、香辣杏鮑菇絲、咖哩豆腐,柏明宇炒了三盤菜端上桌,獻寶似的對沈嘉樂說道:“嚐嚐看怎麼樣!”

沈嘉樂夾了一筷子杏鮑菇絲,杏鮑菇的嫩滑包裹著辛辣的味道,不斷的刺激著味覺,入口那柔韌的感覺真是舌尖上的享受。

沈嘉樂已不能說話,只是給柏明宇豎起大拇指,便就著米飯香甜的吃了起來。

這可是她學會做飯以來,第一次吃別人為自己做的飯菜,真的好香甜。

柏明宇得意一笑。

算上沈嘉樂做的菜,總共六盤菜,被二人吃的一乾二淨。準確來說沈嘉樂只吃了柏明宇炒的三盤菜,柏明宇只吃了沈嘉樂炒的三盤菜。

用餐期間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不是沒話說,而是好吃的腰把舌頭吞掉了,哪有時間說話,只能好似搶一般吃完了所有食物,很難想象兩個人在一起吃六盤菜也會這樣搶著吃。

吃完之後二人都一副饜足的樣子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酒足飯飽後的舒適。

在今天之前,柏明宇都是一個人用餐,再香的飯菜也如同嚼蠟沒有味道,但今天吃的飯菜真的很香。

“哦,對了,這個給你。”柏明宇從皮夾克裡拿出皮夾子,掏出一張卡給沈嘉樂,道:“不管是我們二人的生活必須品、食物、以及日用品,還是你私人宴請或是什麼,所有的消費都劃這個卡。”他知道這餐飯菜的食材是沈嘉樂買的,如果不是看到了,恐怕想不起來給她錢,她怎麼就沒想著管自己要呢?

沈嘉樂擺手,“我自己有錢,不要你的。”

柏明宇猜到她會這麼說,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們已經結婚了,雖然我不能保證我的就是你的”——畢竟他有公司,那不可能是沈嘉樂的——“當然了你的還是你的,但是你的花銷理應我來負責,誰讓是夫妻呢!”

柏明宇這麼說沈嘉樂也只能接下,她辭了工作沒有了收入,自己手頭上的錢也不知道能維繫一個家庭的開銷到幾時,反正柏明宇也吃也喝也用,用他的也無所謂。在生活開銷上,如果分得太清的話,他恐怕也會不開心吧!

但是她也明白了,柏明宇那裡還是有自己不能碰觸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沈嘉樂接過銀行卡笑道:“怎麼感覺像被你包養了呢?”

“別這麼說,我可沒有那麼強勢,你想做什麼都按自己的喜好來,我也不反對你獨立。”

沈嘉樂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柏明宇真的是她最好的選擇,即便這個選擇對身為女人的她來說過於隨便。

“今天有兩個人為了你來找我。”柏明宇試探著說道,他現在弄不明白她和家裡人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了。

沈嘉樂疑惑抬頭,“誰?”

“沈嘉慕,紀文煊。”

“他們找你幹嘛?”

“讓我好好照顧你!”柏明宇一直觀察著沈嘉樂的表情,但沒什麼特別的情緒。

沈嘉樂低下頭,小煊去找柏明宇說這些話她相信,但是大哥……難道他真的想要彌補了嗎?

沈嘉樂嘴脣一挑,但是太晚了,她不再相信他們了,因為每一次的相信,就代表即將得到更深的傷害。

“你怎麼有個姓紀的弟弟?”柏明宇看到沈嘉樂嘴角苦澀的笑容,便轉移話題,他也不想探究太多。

“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很喜歡他。”沈嘉樂最後強調,希望柏明宇能對他多關照點。

柏明宇點了點頭,又說道:“既然結婚了,該找個窩了,你對住房有什麼要求?”柏明宇詢問著,夫妻二人什麼事就應該商量著來。

沈嘉樂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的要求你會滿足?”

“合理性要求不會拒絕。”柏明宇是商人,說話滴水不漏,腦袋也是很精明的,聽沈嘉樂這麼說又補充了一句,表明還是有底線的。

“我希望房子不要太大,七八十平米夠兩人住就可以。”沈嘉樂說道。

這倒讓柏明宇詫異了,在他的觀念裡都是房子越大越好,那樣也很舒適很高檔,為什麼到她這兒就變了?

沈嘉樂看著柏明宇詫異的樣子,低頭解釋道:“房子太大兩個人住太空曠冷清,那樣人會孤單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抬起頭來又對柏明宇說道:“當然了,我只是隨便說說,不一定非要這樣的,你喜歡什麼樣就照什麼樣來。”

她一直都懂得包容遷就,柏明宇給她表達自己意願的機會她已經很感謝了。

有句話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即便沈嘉樂不懂得退讓,在現在衣食住行都依賴柏明宇的情況下,也由不得她和柏明宇唱反調。

從一開始,這段婚姻便是身為商人的柏明宇,得到的要比沈嘉樂多得多,因為主導權決定權都在他手上。

從這個角度出發,又哪裡有公平而言?

柏明宇沉思後說道:“那就買個小點的房子吧!”

柏明宇點頭同意讓沈嘉樂感到意外,看他剛剛的樣子明明是很吃驚,從來沒住過小房子的樣子啊!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

“謝謝!”說真的,讓她覺得很感動。

“合理性建議當然要採納,和領導公司一樣,如果不懂得廣納良言,而是搞專權,恐怕一個人和一個團隊,都沒有辦法前進了。”柏明宇聳肩說道。

沈嘉樂發現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或許是因為他體內那法國血統的關係吧!不過看著真可愛,即便這個舉動在所有人眼裡都是優雅的,但在此時她的眼裡,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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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經紀人文/安瑾橙http:。xxsy。/info/592561。html七年之癢,丈夫出軌,胎兒流產,所有驕傲與尊嚴一敗塗地!重生歸來,看她如何甩渣男,虐渣女,娛樂圈內又會掀起怎樣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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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運惡妻文/雲中木槿http:。xxsy。/info/597766。html十年牢獄,一朝命喪!眼見著至親之人受盡凌辱,死無全屍!重生歸來,看她怎樣虐長姐,毀表哥,精煉魂,終成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