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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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邀戰
步曲和彥果果走出實驗室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兩場戰鬥已經結束了,出人意料的是,狂少的臉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青腫拳印,作者顯然就是李錚。
只見狂少捂著青腫的臉一聲不吭,李錚卻癲狂地大笑著,他的臉上顯然比狂少更加精彩,重重的兩記老拳幾乎將他轟瞎了,嘴巴還歪到一邊,說話都不利索。
“哈哈……哈,勞資……終於打到你的臉了!從小到大,勞資看到你那張小白臉就來氣……嘶——”李錚狂笑著,卻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地大聲叫了出來。
“艹,再來!”狂少憤怒無比,馬上就要衝上去繼續,但卻被步曲拉住,這兩人都已經體力空虛了,要是再打下去,沒準真鬧出什麼事來。
大家也都能看出來,狂少明顯是讓著李錚的,並沒有使用自己擅長的引爆勢能,這種勢能的破壞性太大,很容易造成誤傷。
另一邊左基和庸谷的戰鬥更是早早結束了,左基的金色手臂竟然連能量武器都抓得住,這讓庸谷徹底沒了脾氣,各個方面完全被剋制死,最終連能量發射器都被左基奪去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就算是步曲,也未必能將庸谷剋制得這麼厲害,大家都屬於應力傾向,在應力強度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差距一般都很小。
但最終結果是,庸谷直接被左基強行摁趴在地上,在李錚和狂少的戰鬥還在進行的時候,左基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庸谷背上,觀看著另一邊的戰鬥。
“喂喂,左哥,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沒面子啊!”
“艹,這淡金色的光團究竟是神馬玩意?怎麼連純能量都可以抓啊?”
“左哥,我錯了!放我起來吧!”
“二左
!艹!再不起來勞資真要火了啊!”
“左哥……”
庸谷拼命掙扎著,嘴巴里的聲音就沒停過,但無論他怎麼哀求,左基根本無動於衷,直到眾人走了過來,他還在絮叨著。
彥果果看不下去了,秀美一蹙:“左哥!”
見是彥果果求情,左基很是大度地站了起來,拍拍灰笑道:“你們不知道,這貨不僅臉皮厚如城牆,屁股上也是一堆厚肉,不信你們試試。”
彥果果白嫩的小臉上頓時一紅,乾脆撇過身去當做沒聽見,其他人則立刻爆出一陣大笑。
庸谷優哉遊哉地爬了起來,作勢梳理了一下頭髮,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嗯,接下來該去哪裡?是極訓場還是大校場?”
步曲嘆了口氣,原來世上真的有心裡素質強到無上限的人,與庸谷相比,李錚一直宣揚的所謂“賤出風格”實在是太單純了。
“還是極訓場吧。”
聽到步曲的話,其他人同時臉皮一拉,在極限訓練場的每一天都能讓人痛不欲生,他們其實更想去大校場的。
大校場是軍營內設的切磋區域,各轄區計程車兵報名後,只要有下一名相同軍銜等級計程車兵報名,這兩人就會被系統自動匹配,定下時間進行切磋。
當然,這種切磋都是點到為止的,參加的也大多是將銜以下計程車兵,將銜以上的切磋,危險係數大大增加,範圍規模也很難控制,通常只有一些具備特殊防護設施的地方才可以,比如陸炳學院。
這段時間裡,步曲六人已經去過幾次大校場,除了彥果果外,其餘五人都有下場參加,並且無一場失利,這也導致大家對大校場的心態較為放鬆,至少要比去極訓場輕鬆多了。
“哈,原來你們在這,終於讓我找到了!”
就在眾人打算前往極訓場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出現了,來人有著一頭標誌性的波浪銀髮——茱莉公主。
茱莉推了推眼前的粉色墨鏡,迅速在六人中找到彥果果,仔細觀察後,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果然是五軍唉
!咳咳,這位彥家的小美女,有木有興趣跟我到大校場切磋切磋?”
幾個人全都是一楞,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他們剛才還談到大校場。
步曲看了彥果果一眼:“想去就去吧,我們可以自己訓練。”
彥果果一扭頭:“不去!”
茱莉的墨鏡上有一道亮光閃過:“哦,怪不得,聽說你們彥家是聲樂世家,說白了就是賣唱賣笑的家族,你不敢來,也情有可原。”
左基眉頭一皺:“茱莉公主,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有些不妥當吧,我聽說生洲姒家的家教,還是很不錯的。”
銀髮一甩,茱莉立刻後退兩步:“哎呀呀,我請求切磋,你卻跟我提什麼家教!這就是近來新兵中吹成神的長洲六人組咩?一場切磋而已,不敢接可以直說啊,扯那麼多幹嘛?”
左基微微一笑:“公主閣下,你是在偷換概念,我所說的家教指的是你對他人的不禮貌,與切磋無關。”
“既然與切磋無關,也就是說,你同意去大校場了?”
左基笑道:“我並沒這麼說。去不去切磋,由果果自己決定。公主閣下,你偷換概念和混淆視聽這些招對付我可能用處不大。”
“嗯那,真不愧是姬氏的人,好像很難對付呢。”
茱莉話音一轉:“對了,我聽說你哥哥左高最近為左賢王一脈立下大功了,好像是促成了你們家與青府四大主宗之一的綠唱宗聯盟,真是了不得呢。”
左基面色變了變,他雖然遠在軍營,卻也知道家族發生的許多事,像這種重要事情,他作為嫡系子弟都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
只有左賢王一脈的嫡系子孫才知道,這個煊赫聖都的家族正面臨著巨大困境,而左基之所以來到陸炳學院,也是家族定下的眾多解困策略之一。
他們期望左基能在陸炳學院內取得某些人的垂青,從而讓左賢王一脈獲得陸炳學院的支援,但這個策略想要實現難度堪比登天,至少左基現在的表現已經很讓族內失望了
。
“的確了不起,他成功了。”左基淡淡說著,心中卻有些落寞。
他和自己那位異母的哥哥同時被派出,一個去了天方學院,一個去了陸炳學院,但前者已經跟強大的綠唱宗聯絡起來,而自己卻還混跡于軍營,甚至在自己的小團體中都不能算是核心。
嬌小的茱莉再度扶了下眼睛:“其實,你也有機會哦,比如這次莫雲峰帶來的幾名親兵,除我以外,都來自你們長洲了不起的大勢力。”
“簡單來說,紫府四大主家來了兩個,青府四大主宗來了三個,這是不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呢?”
左基立刻心中一動,早在那場圍剿紅蟻的練兵行動中他就已經對那幾人的身份有所猜測,只不過現在才得到證實。
“你究竟想說什麼?”左基冷靜地看著她,再也沒有任何把她當做小孩的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來告訴你們六人,我們六名親兵已經在大校場擺下擂臺,就等你們六個前來接戰了。”
這一次不只是左基了,所有人都向這個嬌小的少女看了過來,終於明白原來對方早已設下了局,目標不只是彥果果,而是他們所有人。
“敢不敢來?”茱莉的兩顆小虎牙又露了出來。
來之前,她已經充分了解了這六人的資料,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些人並未立刻決定,而是同時將目光看向一個她瞭解最少的人。
他叫……步曲,對,就是這個名字,來歷在這些人中最為普通,甚至放眼整個軍營都算是最普通的,但怎麼反而是這群人的核心?
茱莉光潔的額頭都皺了起來,她很討厭這種事情超出控制的感覺。
步曲沉默了一下,忽然抬頭:“你知道貓眼宗嗎?”
茱莉愣了下:“貓眼宗?怎麼突然提起它?那是青府九大副宗之一,這裡並沒有貓眼宗的人
。”
“我只是隨便問問,帶路吧。”
茱莉再次愣住:“帶什麼路?”
步曲搖了搖頭:“還是我們自己走吧。”
說完他扭頭看向其他人,學著狂少的聲音怪笑道:“有人擺下擂臺等我們過去打臉呢,大夥說,去不去嘛?”
庸谷立馬站了出來,大笑道:“我喜歡打臉,尤其喜歡打美女的臉!”
“艹,下流!”李錚揉著青腫的臉笑道,“美女的臉怎麼能打呢?是用來摸的!”
“艹,你下-賤!”庸谷笑罵著回了一句。
左基和彥果果顯然要知道的多一些,略有些擔憂地看了看他們,但還是堅決地站了過去,狂少則連看都不看,當先一人向著大校場的方向走去。
說走就走,這群人行動極快,而前來邀約的茱莉卻冷落在當場。
銀髮的少女有些茫然,這個表情極少出現在她的臉上,通常只有在遇到無法解決的技術難題時才會這樣,在人前茫然,這似乎是第一次。
她的目的就是前來邀戰,且這個目的已經達成,但她卻並沒有半點完成任務的成就感。
有些事情,似乎在漸漸脫出她的掌控,無論她怎麼試圖計算這其中的變數,也無法將斷裂的線索連結起來,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那名此前被她忽略的青年。
步曲。
茱莉很是認真地記下了這個名字,粉色的墨鏡下再度閃爍起令人心悸的閃光。
“討厭啦,我可是全球最流弊的女漢子啊!”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果然比在家裡好玩多了。步曲是吧,一個討厭的名字!嗯,我會給你們每個人一份大大的驚喜的哦。”
銀髮的少女自言自語笑了起來,快速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