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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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星將
外殼被震碎,再加上它在風暴中已經被磨滅了一半身體,重傷之下,它竟然在與步曲那一拳的碰撞中被直接震死了!
所有人,就算那幾名跑到一邊的新兵,都不禁回頭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同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同樣遭受巨大震動的還有步曲本人,他在剛才的碰撞中完全窒息,直到現在才勉強緩過一口氣,隨後半跪到地上,咯出一大口鮮血
。
一陣疾風撲來,普茨那伸手扶住步曲,一番檢查後,他的目中同樣有些許震撼。
步曲在通天塔中的一戰,他當然也看過,那時的步曲,拼著受傷才勉強轟出六疊浪,拼死之下才轟出七疊浪,但現在,他在全力之下,六疊浪已經不是問題!
普茨那稍稍眯了眯眼,平靜道:“彥果果,給他止血!”
怯生生的少女也慌了,在剛才的短暫接觸中,她給四人佈置的防禦光環幾乎沒起到任何作用。她也從未見過步曲這種傷勢,手上白色光芒亂閃,死命地往步曲心臟按壓。
“笨蛋!我讓你止血,不要治療!現在不是治療的時候!”普茨那陡然間變得面目猙獰,衝著彥果果一通亂吼。
少女頓時委屈地留下淚來,這一次她是真哭了。
但她還是沒忘記給步曲止血,一邊止血一邊哭道:“你叫步曲,我認得你,那天守塔戰我還看到你了,你一定會沒事的,嗚嗚……”
見她真的哭得梨花帶雨般,普茨那一通火氣也發不出來了,粗手粗腳地扶著步曲,陰沉的目光看向那幾名逃到一邊的學員。
“可恥的逃兵!如果你們已經加入軍隊,我會毫不猶豫將你們處死!”普茨那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他似乎對逃兵異常憎恨。
那幾人只能耷拉著頭,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嘖嘖,普茨那,人家還是小姑娘,你這樣凶,太沒風度了!”
“就是!普茨那,我已經拍下你凶人的一幕,打算做成特寫,回去到我流洲好好宣傳一番。”
兩道肆無忌憚的聲音從異類們剛剛經過的地方一前一後傳來,根本無懼普茨那的氣勢。
這是兩隊正在緩緩接近的人類,看到他們,學員們終於完全放鬆下來。
“少說風涼話,這幾頭巨蟻族是你們弄過來的吧?”普茨那似乎明白了什麼,口中冷冰冰,但心底下稍稍放鬆
。
來人並不避諱:“沒錯,這是我和梅里克一起接到的將銜任務,巨蟻族的巢穴已經被我們摧毀,只有這十幾只強一些的逃了出來。”
普茨那點點頭,見步曲情況好些了,直接將他丟到背上,隨後腳下微微起風,站了起來。
“很好,白無忌,那麼殲滅這群異類的軍貢就歸我第三分隊了。”
普茨那嘴角一歪,看向身後一群新兵:“現在你們明白了吧?這裡已經不是長洲的樂土,而是真正的魔窟!在這裡,你們隨時要面臨死亡的威脅,想要在這裡生存,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
普茨那話音一頓,冷冷掃視眼前諸人:“服從命令,不斷變強!”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這些學員就算有再多想法也只能壓在心底,看到普茨那揹著步曲離去,他們猶豫片刻,只能咬牙跟上。
一行人走到那兩隊人中間時,普茨那忽然斜著眼看向右側的一隊人:“昆吾軍的梅里克是吧,我聽說你們那邊的制甲技藝很高,製造的戰甲能抵擋將銜以上的攻擊,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意思,是想送我幾套嗎?”
右側這一支隊伍共有十幾人,只看那散發著濃烈波動的關節護具和武器,已經遠遠超過了另一邊白無忌的十幾人隊伍。
名叫梅里克的男子寒毛一豎,連忙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就這樣搶了我們的積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這任務是我們共同接的……”
“過分?呵呵呵。”普茨那低笑了幾聲,扭頭看向另一邊,“白無忌,你們第二分隊是不是也覺得我過分了呢?”
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虛弱的步曲也不禁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發現果然就是他曾在學院裡見到的那位,步曲對此人的印象十分深刻,實力強大無所顧忌,掌摑銀瞳宗九瞳的一幕幕不斷浮現。
白無忌滿不在乎地笑笑:“過不過分不是我說了算,回到營地,自有元帥裁定。”
“對對,一切由元帥裁定
!”另一邊的梅里克連忙補充道。
普茨那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只有他背上的步曲感覺到了下方有顆心臟先是忽然加速,而後又被強行鎮定下來。
“很不錯,學會用元帥來壓人了。”普茨那點點頭,直接從兩支隊伍中間穿過,“看來,我們第三分隊要從此低調了,一場大轉移,將銜幾乎死絕,真的是很有意思的戰鬥呢……”
他自語一般遠遠走了過去,幾十名新兵立刻跟上,他們也都看出來了,白無忌和梅里克顯然都對普茨那十分忌憚,都不願與他真正翻臉。
幾十人浩浩蕩蕩離去了,原地剩下的兩支隊伍卻仍矗在原地。
“艹,一個瘸子帶著一群新兵還敢這麼橫!”梅里克滿臉的不屑。
白無忌則是微微鬆了口氣:“要不你去把他掰彎?”
梅里克頓時有些面色不太好看,但兀自硬著脖子道:“他不過是速度快點罷了,真正打起來,也未必多厲害。”
白無忌微微一笑:“確實未必多厲害,獨處槍族遺蹟七年不死,大轉移中一人獨戰三頭六將異類從容逃脫,這些事情,反正我自問是做不到的,不過我想,流洲昆吾坊奇絕之技眾多,做到這些想必不難。”
梅里克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連忙道:“白隊長,你就別笑話我了,長洲軍隊中我只跟你合作過,你就跟我說說這個人吧,我絕不外傳!”
白無忌看了他一眼,認真道:“這也不是祕密,他比你我都要年長,雖然同為四將,卻與我們不同,如果不是被困在槍族遺蹟七年,上一屆的長洲之星一定是他!”
“什麼,他是星將!?”梅里克驚撥出聲。
長洲之星,這個稱號他當然聽說過,相比而言,他更熟悉的是流洲之星。
事實上,所謂的奪星大戰,在這顆星球的十塊大陸上每五年都有一次,且幾乎同時舉行,每一洲都會產生自己的一洲之星,獲得者被稱作星將。
由於奪星大戰的規則限制,參加者的實力最高只能是四級將銜,因此這些星將也都是四將,但同為四將,實力差距也十分可怕
。
比如這梅里克和白無忌,兩人都是四將,但梅里克只是四將初級,白無忌卻早早步入四將巔峰,之所以一直壓制著不進入五將,就因為他的目標也是長洲之星。
這兩人之間,實力差距根本無法計量,再加上技戰法的增幅,這個差距還要再次擴大!
如果不是梅里克來自昆吾坊,掌握著大量強力的戰甲,白無忌根本看不上他,更不可能與他共同出任務。
白無忌已經無限接近五級將銜,但比起普茨那這些星將或有望成為星將的人,仍然存在不小差距。
這個差距簡單來說,就是白無忌只能發揮出接近五將的實力,但普茨那卻可以隨時展現五將甚至超越五將的實力!
“走吧,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回去交任務。”白無忌淡淡掃了眼沙灘上的異類碎屍,轉身離去。
他轉身的瞬間,梅里克隨後跟上,那張憨厚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絲輕蔑的微笑。
這個梅里克,他心裡其實還是很得意的,故意裝出一幅憨厚的模樣騙取白無忌的信任,更變相套取許多陸炳學院以及長洲的資訊。
嘎吱聲四起,兩隊人並行離去,方向竟然與普茨那離開的方向垂直。
……
普茨那揹著步曲已經深入到沙灘後方的沙漠中,由於時差的關係,他們這隊人到達聚窟洲時已經是傍晚,一場大戰再加上這樣一路前行,天色已漸漸變黑,入夜的沙漠中四處都在刮冷風,與白天的熾熱完全反了過來。
不少學員還不能適應這樣劇烈的時差變化,他們記得自己剛吃過早飯,然而現在已經天黑了。
一群人在普茨那的帶領下,於黑暗的沙漠中不斷行走,沒人多說一句話,就算他們已經發現普茨那純粹是在亂走,也沒人敢站出來提出質疑。
就在有人開始擔心自己體力不支的時候,所有人只覺腳下一輕,彷彿移形換位一般,下一刻,他們已經出現在一條燈火通明的走廊上
。
流字訣的不斷迴圈修復下,步曲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他在普茨那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不用擔心,這是軍營的入口,聚窟洲有不少強大的異類想要找到我們的據地,只有空間置換可以隔絕他們的追蹤,我們在沙漠亂轉,也只是為了混淆它們。”
普茨那聲音冷淡,彷彿是在回答步曲,隨後目中精光一閃,當先進入走廊,步曲等人隨後跟進。
這條走廊並無任何特殊之處,看上去只是一條幹淨筆直的普通走廊,但卻讓人有種揮之不去的煩躁感,彷彿血液中某種成分在不斷跳動,讓人心煩不已。
“啊——”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道尖銳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從隊伍的最後傳來,所有人連忙轉身,只見一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少女學員突然渾身燃起詭異的綠色火焰,發出悽慘尖叫。
“不要碰她!”
一陣旋風從隊伍的最前方瞬間來到少女身邊,普茨那面現猙獰,雙手大片青色光芒奔湧,向著少女呼嘯而去。
什麼!所有人心中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普茨那毫不停留,當著眾人的面,單手劃過少女頸部,那少女的臉上剛剛露出瘋狂之色,但頭顱卻被鋒利的青色光芒直接砍掉!
“嘶——”
眾人直抽冷氣,這普茨那發瘋了嗎?
忽然有人面色大變,結結巴巴指著地上的女屍喊道:“她……她不是人!”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一看,頓時心中一片冰涼。
那顆落在地上的女屍頭顱上,正不斷生出許多碧綠色鱗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而她倒地的屍體上,同樣有無數細密的綠色鱗片正不斷生長出來,情狀恐怖之至。
“是……異類!”有人捂著嘴巴難以置信地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