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81 身體內的封印在解除

081 身體內的封印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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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身體內的封印在解除

081身體內的封印,在解除

一秒記住,

死了?

他說師兄死了?

這怎麼可能?

我可以肯定師兄肯定存在過的,他不可能偽裝師兄偽裝的這麼成功!

白起這麼驕傲的一個人,自然是不屑於偽裝成別人的樣子的。其實他和師兄之間,有太多的不同,是我太過於粗心。竟然是到了現在才發現。

到現在,我已經不想去深究,我究竟是沒有發現,還是不敢去深究那些事情背後的因果。或許玩的內心,冥冥之中就感覺到當這一切真相都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會如此難以面對。

";不可能。你休想騙我!";

我看著白起,心裡泛起陣陣酸楚。可是,我卻是有些相信他的話的,因為憑我的能力,怎麼可能召回師兄的魂魄?

這一切,都只有白起才知道了,我必須問個清楚!

";我何須騙你。當日你召魂的時候,只招回了我的魂魄。至於你師兄的魂魄,是因為對這個塵世留戀太深,捨不得離去,才會在頭七的那天回來。後來,都是我和他。一直在搶這具身體。";

似乎早就知道了我會不行,白起倒也是頗有耐心地和我解釋著。

頭七那天?

我仔細想了想,頭七那天不就是我和師兄去那個四合院,我不小心打開了地獄之門的那天嗎?我就說為何進去之前師兄對我都還是關心在乎的,出來之後就如此冷漠,還問了我那麼多奇怪的問題。

呵。

我真是蠢。居然被騙了這麼久還不知道。

可是,我被騙了這麼久,師父不可能不知道師兄的身體被白起佔據著啊。白起這麼強的鬼氣,師父難道是一點都沒感覺到?

不對!我的靈覺,比師父的還強,連我都沒有感覺到。他是怎麼隱藏的?除了那天我看見屋子裡那麼濃郁的鬼氣,衝進去抓了羅剎鬼那一次,其他時候根本沒流露出鬼氣來過。

厲鬼這個東西有個特點,就是不擅長偽裝,不管怎麼隱藏,鬼氣是絕對蓋不住的。法力越強的厲鬼,鬼氣也就越濃郁。要是白起的鬼氣散發出來,恐怕能毒死好幾十頭大象吧。

他是怎麼隱藏鬼氣的?

我的疑問,通通都落在了風無痕的眼中。或許是為了替自己找一下存在感。他替白起回答了這個問題。

";鬼氣確實不能隱藏,只是,有一種東西,可以幫助厲鬼隱藏鬼氣。";

";什麼?";

風無痕說話,一向是喜歡吊人胃口,我已是見怪不怪。好在他倒是沒有再隱瞞我的意思,向我說出了真實的情況。

";女媧之淚。";

女媧之淚?

這下,我不得不吃驚了。

女媧之淚不是一直在風無痕手裡的嗎,怎麼會到白起那你給他隱藏鬼氣?

難道......他們兩個,本就是一夥的!

好啊!

這兩個人,合著一起演了這麼大的一齣戲。把我耍的團團轉!

";很好玩嗎?你們兩個覺得很好玩嗎?";

我看著他們連連搖頭,身子不住地往後退著。這一刻,我只想離這兩人遠一些,再遠一些。

我真的是天下第一的大蠢貨,被這兩人騙了這麼久都渾然不知。

不知為何,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此時此刻我,甚至不知道應該去相信誰。

所有親近我的人,都不過是在騙我。我這麼平凡的一個人,到底是為什麼,讓他們費勁心計地來騙我。

還是說,這只是他們這些上等人無聊時的消遣。

";魏瀾。";見我這般傷心的樣子,風無痕伸過手來就要拉我,卻被我迅速地躲開了。

";夠了,你們真的夠了。";

我說著,眼淚竟然就這麼掉了下來。

";白起,凰月,風無痕。你們這些人,都是來騙我的嗎?你們沒有心,就覺得欺騙人的感情真的很好玩嗎?白起你把師父困在虛空之中,又假惺惺地跟著我一起來著虛空,到底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耍我們,然後到最後你玩膩了,再將我們除去嗎?";

我心裡所能想到的,就只有這麼一個可能了。只是,白起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會閒得無聊地來和我們玩這種遊戲?

從師父突然被關在虛空之中開始,白起就一路都挖好了坑,就等著我跳下去了。而我這個傻子,竟然是到了此刻,擦發覺出事情的不對勁。

竟然還被他指使著取將他的肉身長平帶了回來,以後若是天下大亂,我就是罪魁禍首。

如果我早些發現,是不是師兄就不會來到這裡,也能躲過黑白無常的搜尋?或許,師兄就能逃過一劫了。

而現在,我還在這虛空之中,身邊,竟然再也沒有一個信任的人。

我連連後退,身邊都是那可怕的鬼霧草,在無風自舞。

";魏瀾你別亂動。";

白起蹙眉,出聲提醒著我。

";不用你管,你滾遠一些!";

他一出聲,我的怒火便蹭蹭地往上冒,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對著他嚷了出來。

對師兄的愛意有多深,此刻我就有多怨白起。更可恨的是,在與他接觸的那幾次,我竟然不受控制地對他動了心。

越想,我心中就越是恨著自己。

我轉過身,直接就往前面跑去。

我不想再面對這兩個騙子了,我寧願死也不想再和他們待在一起。

";師父,對不起了。徒兒不能來救你了,我是罪人。";

見我跑過來,鬼霧草似乎是很興奮,搖曳著的身軀是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就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獅子,正在等待著他的獵物。

我心一橫,閉上眼直接就往前跑去。

周圍突然是颳起了一陣清風,帶著強大的鬼氣。

這鬼氣,是白起?發生了什麼事?

終究,還是沒能敵得過好奇心的驅使,我睜開眼,卻是發現這一大片的鬼霧草,此刻都已經化為了灰燼,子啊空中揮舞著。

白起只不過指尖輕點,這帶著巨大毒性餓鬼霧草,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不愧是殺神白起,不愧是萬年鬼王。";

我說著,轉身看著白起,眼中淨是蒼涼的笑意。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呼風喚雨,想必要取回自己的肉身,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居然還找我來幫他做這件事,不得不說,肯定是別有用心。

只是,現在他的目的我已經是不想再去猜測了。

這一路走來,我失去的太多。或者說,根本就不曾得到過。

從頭到尾,都是在他的騙局裡面,被他牽著鼻子走。

對於他,此刻除了恨,竟是再也找不到別的感情了。

既然他為我掃清了障礙,我也知道前行的方向,還是可以試一試去救師父的。

當然,是在他不阻攔我的情況之下。

我沒有多想,而是一路往前走去。

白起和風無痕,都沒有跟來兩人去了哪裡,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知道。

如果這一切是一場噩夢的話,就讓它停止在這裡吧。

順著那道指引的光線,一路走來,都是風平浪靜。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第二扇門之後走了多久,只感覺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虛脫了,卻還是走不到盡頭。

肚子傳來一陣響聲,我忍不住是按進來肚子,想讓在和飢餓感少一些。

這一路,我一直沒有再準備乾糧。因為想著風無痕在,他可以變出很多好吃的,我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可是現在,我和兩人分道揚鑣,自然是隻能捱餓了。

不行,我一定要堅持下去。我一定要救出師父!

然後讓師父和眾高人聯手,一起除掉白起,為師兄報仇,也解了我心中的氣憤。

總算是燃燒起了一點鬥志,我開始繼續往前走著。終於,似乎是要到第三扇門了。

突然,地面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似乎是有什麼龐大的物體從前方賓士著往這邊趕來。

之前鬼霧草化成的灰燼被這巨大的震動給震了起來,漫天飛舞著。

透過朦朧的黑霧,我似乎看見,前方的身影,有些熟悉。

待那龐然大物跑到我面前,我的心,頓時涼到了谷底。

這不是阿呆嗎?雖然體型比之前大了一些,可是,這樣子和阿呆是一模一樣啊!

我開啟自己的百寶袋,往裡面一看,阿呆果然不在,只有兩隻蠢萌的蠻荒獸,還在裡面酣睡著。

呵呵,那麼,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阿呆了。

";阿呆?";

心裡,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可能,希望這不是阿呆。

阿呆曾陪我走過了這麼長的一段路,在陰間的時候,救我於水火之中,在人間的時候,又帶給了我那麼多的歡樂。它怎麼可以,是阿呆?

要是,它只是一隻和阿呆長得很像的四不像,那該有多好啊!

可是,願望越是美好如初,現實就往往是越傷人。

";本座才不叫阿呆,本座可是白起大人的坐騎,馳月。";

阿呆說話的時候,語言流利,態度囂張,哪裡還有之前那蠢蠢的樣子。

呵呵。

果然。

此刻,我竟是連笑都是笑不出來了。

白起到底是製造了一個多麼大的騙局將我騙的這麼辛苦。

這樣有意思嗎?

我已經不想再去多想,我只想知道,此刻,阿呆在這裡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可是,還沒等我開口問它,它便是朝著我撲了上來,口中吐出了赤紅的火焰。

我心中一驚連忙是往後一躲,成功躲開了阿呆的攻擊,避免了自己被這火焰所傷。

但是烈焰所到之處的地面,已經死變得漆黑一片。

果然,很厲害啊。

這樣的神獸,給我當坐騎,難免它會這麼不滿。

這裡,是虛空,是白起的地盤,所以它這麼做,想必也是白起下的命令。

將我騙到這虛空之中,然後,再讓最親近的阿呆,取了我的性命嗎?

只是完美想到,阿呆居然會這麼不念舊情,對我下這麼狠的手。

";白起,你好狠的心。";

我一語,卻是又激怒了阿呆。我躲過了它一次的攻擊,本來寄讓它很不悅了,這下,更是藉機就要再次撲向我。

";不準詆譭我家大人!";

好衷心的神獸!只是,我們相處過的那一段時光我,嗎在後山摘半熟果的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嗎?

都說神獸薄情卻又多情,一生只會認一個主人,現在看來,果真是不假。

阿呆的口中,開始一口接一口地噴出火焰來,我只能是左右閃避著想要躲開阿呆的攻擊。

到最後,已經是累得氣喘吁吁。

";還想跑!";

阿呆似乎是被我給惹火了,大吼一聲以後,口中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焰。光是聽見火焰吱吱的聲音,我都能想到它燒在我身上時,會是怎樣的痛感。

由於火焰太過於巨大,我根本就不能把左右閃避,只能是邁開了腿我那個火焰的反方向跑去。

此刻,我心中突然想到了白起。

要是他在就好了。

他來肯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就救下我,或者說,他一下命令,阿呆根本就不會再傷我。

仔細想想,雖然他騙了我這麼久,可是卻根本沒有想傷害我的舉動。甚至有好多次死裡逃生,都是因為有他在。不然我,肯定已經是死了好多遍了。

雖說不明白他留在我身邊的用意,可是,他的確是在保護著我的。、

等等!我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還在想白起的好!我是瘋了嗎?我落到現在這般田地,甚至師兄和師父慘遭劫難,不都是出自白起之手嗎?

此時,我已經感覺到後背上傳來一陣灼熱之感。看來,火焰就快要追上我了。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時間可以回頭,只能是拼命地往前跑著,希望能躲過火焰的攻擊範圍。

剛才阿呆攻擊我的時候我已經是仔細地觀察過了,火焰的範圍並不算太大,只要我跑得足夠快,就能逃過它的攻擊。

突然,我的腳像是生根了一般,怎麼也動彈不得了。

我低下頭一看去,卻是發現我腳下長出了蜿蜒的藤蔓,正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將我的腳捆在了原地,根本就無法移動。

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那火焰烤成炭灰的!

";啊!";

我大吼一聲,感覺周身都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湧了出來,在我的奇經八脈上游走著。

我的身體,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地難受,每一寸肌膚覺得火辣辣地疼。

怎麼回事?

是這藤蔓有毒嗎?

我看見自己的身上,開始溢位淡淡的光芒,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在我的身邊,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旋風。

這旋風不停地地在我身邊翻滾湧動著,將阿呆噴出來的火焰阻擋在外。

我尚且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慶幸著自己似乎是躲過了一劫。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就看見那漩渦開始毫無規律地遊走起來,瞬間,那火焰就又有機會鑽進來了。

不行!

腦中念頭一產生,我開始凝神在那個漩渦之上。

這個時候,我身上疼痛的感覺,似乎少了一些。就像是有一股清泉,從我丹田處湧出,然後灌溉了我全身,瞬間,我整個人就變得清明起來了。

而那個漩渦,也因為我的清醒,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難道,這個漩渦的能量,是我產生的?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開始嘗試著調動漩渦的力量,我凝神在指尖之上,對著那漩渦外的火焰輕輕一點,只感覺一股疾風吹了出去,瞬間,那火焰就被熄滅了。

真的是我做的?!

我欣喜地快要跳起來,卻忘記了腳下還有藤蔓束縛著,只能是作罷。

不過,這藤蔓,我是不是也有辦法對付呢?

我心中一動,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下來,對著這藤蔓打了兩個手訣,藤蔓就竟然自己鬆開了。

然而現在要我回想,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打出剛剛那樣的手訣。

不過,不管怎樣,眼下的困境,似乎是解決了。

我鬆了一口氣,正要往前走去應付阿呆,卻是感覺到心臟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冷汗,從我的身上不停地冒了出來,我疼得全身僵硬,只能是蹲下身子,死死地咬住了我的嘴脣。

突然,我感覺到胸口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王萬湧動著,胸前也鼓起來好大一塊。

掀開外衣,卻是看見了一個可怕的湧動著的頭。

是吸血蟲!

是什麼時候鑽進去的?

難道是上次我莫名從冰棺中醒來的那次?

這蟲子,居然在我體內待了這麼久?

啊!!

我大叫一聲,想要躲,可是這吸血蟲在我體內,我該怎麼躲?

想伸出手去把它給扯出來,卻又是不敢下手。

那可是咋心臟的地方啊,稍有差池,我就會斃命的。

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了心臟的地方,坐立難安。

而那蟲子,卻是慢慢地從衣服下面爬了出來,掉到了地上。

這蟲子,已經是周身通紅,簡直是紅的發黑了。身體不知道比上次我見到時候大了多少倍。

這是吸了我多少血啊?

我看著這圓滾滾的蟲子,心中滿滿的都是怒氣。

正想過去收拾它,卻發現它再地上滾了兩個圈之後,便不再動彈。莊餘役才。

緊接著,整個身子開始萎縮,乾枯,到最後,變成了一片紅色的灰燼。

這是......死了?

然而這還沒完,心臟處依舊是感覺到不舒服,而且面板也覺得癢得難受。

難道說......

我僵在原地,眼睛盯著胸口的地方,是一動也不敢動。

然後,我看見一條接一條的吸血蟲從我的胸口處鑽了出來,都掉到了地上,和第一條一樣,化為了灰燼。

不知道過了多久,吸血蟲才終於是全都跑了出來,我整個人,已經是噁心到了不行。

我身體內,居然是餵養了這麼多吸血蟲?

它們每天都在我的面板和血肉之間遊走,我居然不知道?

光是想想,我都已經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半天,我終於才將這噁心的感覺給壓了下去。站起身來,從容地看著阿呆。

阿呆卻和之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身體也恢復成了之前的大小,站在遠處看著我,然後平靜的說道。

";你的封印,終於是被你衝破了一些了,也不枉鬼王大人浪費了那麼多吸血蟲和自己寶貴的鮮血。";

";你說什麼封印?還有,這一切和白起有什麼關係?";

阿呆的話,讓我聽得是雲裡霧裡,感覺到它已經對我沒有敵意,我也就走上前去了一些,想要問個清楚。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白起設計的,為的就是解除我那個所謂的什麼封印?

然而,阿呆卻是選擇了閉口不談。

不管我怎麼問,它都是三緘其口,說什麼我還是暫時不要知道的好。

於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這場風波,據阿呆所說,都是白起的意思,為的,就是激發我的潛能。還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只是,是別有用心的用心。他難不成以為,我會因為這個感激他?

雖說現在腦中是一團迷霧,可是有了這奇怪的能量之後,我接下來的路,似乎要好走一些了。

我理了理自己已經是幾乎千瘡百孔的衣服,想象著現在我的樣子,肯定是灰頭土臉的了。

只是,救師父要緊。雖說不知道前方還有著怎樣的艱難險阻,可是不管怎樣,我都要奮力一試。

只有救出了師父,我才有機會彌補自己把白起放出來還找回了他肉身的過錯。

";主人。";

我正想往前走,身後,阿呆卻是開了口。

主人?

白起來了嗎?

我心中大叫著不妙,回過頭來,卻是看見四周空無一人。難道說,它再耍我?

我白了阿呆一眼,想要教訓它一番,卻是覺得自己早就沒有了資格。

不由得是自嘲一番,心中,卻是說不出來的苦痛。

為什麼到最後,我在乎的人和事物,都是一場陰謀和騙局呢?

";主人。";

阿呆卻是再次站到了我面前,非常認真地看著我。

是在叫我?

";阿呆......你是在叫我嗎?";

我叫著阿呆,嘴脣都有些顫抖。

";是的,雖然你很笨,可是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只要認定了便不會再改。";

這話,怎麼聽著這彆扭了。可是想到阿呆對我的承認,我心中的欣喜,簡直是溢於言表。

我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想撲過去親阿一下的衝動了。

";真的嗎?可是神獸不是一生只認定一個主人嗎?只要認定了就不會改。";

阿呆在白起身邊,已經那麼多年了,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改變。

然而,阿呆到最後,還是給了我驚喜。

";對,我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你。";阿呆無比認真地說道。雖然此刻它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呆萌了,可是眼神,卻是真摯又誠懇的。

我生怕此刻是我的幻覺,亦或者,又只是一個無情的玩笑。

可是此刻,阿呆就這麼認真地站在我面前,雙眼晶亮地看著我。我沒有辦法不去相信,或者說,就算這是一場騙局,我也選擇再相信一次。

阿呆一直都在默默地保護著我,我有什麼理由不去相信它。有什麼理由再去懷疑它對我感情?

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哪怕體無完膚。

";那......我們走吧!";

說著,我便開心地將阿呆裝進了我的百寶袋中,繼續往前行進著。

這或許是,這一路走來,唯一值得開心的事了吧。

很快,我就走到了第三道門前面。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我輕車熟路地就把第三道門給打開了。

可是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我真的很想把它給關上。

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無比的風無痕。

另一個,卻是那個深不見底的鬼王,白起。

此刻,他依舊是用著師兄的身體。可是隻憑一個眼神,我就看出來了他就是白起。

我以前究竟是有多蠢,兩個人區別這麼大,我居然花了這麼久才看出來。

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想再和兩人有什麼交集。他們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又是什麼原因呢?

";讓開。";

我不耐煩地說了聲,推開兩人就往前走。

身後,白起的說話聲,卻是讓我停住了腳步。

";這裡面,有一條真龍。";

真龍?

我想起了凰月是真龍之眼所化,難道說......

果然,見我停了下來,白起又繼續說道。

";只要殺掉真龍,取得真龍之眼,將真龍之眼的能量注入之前的真龍眼中。只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凰月便可以重新活過來。";

七七四十九天?

只要四十九天,我就可以見到凰月了?

無疑,這對我來說,是個不大的**。想救凰月的心那麼迫切,我沒有辦法拒絕白起的提議。

可是,真龍所在的地方,偏偏只有白起才知道。

雖說是對他恨得牙癢癢,可是此刻,我只有依靠他。

所以,我依舊是跟著他一起往前行進著。

虛空之中,有一座山,名為無名山。

無名山中,有一條常年盤踞的真龍。據說,當年是因為觸犯了天條,被玉帝打入了這虛空之中,永生永世被囚禁至此。

真龍法力無邊,變幻莫測,十分難對付。可是,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為了凰月,我必須要取到真龍之眼。

就這麼多了,我要去看電影了。9:20,來不及了,大家稍安勿躁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