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六章 戰亂

第五十六章 戰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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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戰亂

第五十六章

戰『亂』

“我想提醒你!按照預定的協議,我已經完成了自己所有的責任。接下來,我需要看到你為此能夠履行的職責和義務。而且,時間不要太久。我的耐『性』,已經所剩不多!”

如果雷震能夠在場。他一定會輕而易舉的分辨出:從話筒另外一端傳來的聲音,正是此前向自己釋出所謂任務的神祕人。

“親愛的林,你總是那麼『性』急。”

面『色』陰沉的維爾根,口中道出的語言,卻有著與之截然相反的溫和:“現在,地球超過三分之一以上的陸地,都已經成為不同程度的核輻『射』區。我正在按照協議中規定的部分,儘量完成自己必須的工作。你的催促,實在令我為難啊!”

“為難?哼!哼!哼!”電話那頭,傳來陣陣令人心寒的冷笑:“有什麼好為難的?你現在已經是地球聯邦唯一的主宰者。那些多餘的議員,已經在你我的合作之下,不是被殺,就是徹底消失。只要一聲令下,你完全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因此,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根本就是在無故推脫。”

“你不能用這樣的言語侮辱我—”

與口中義正詞嚴的辨解相反。聯邦總統的眼睛裡,投『射』出的卻是充滿恨怒的冷光:“再給我一個星期。我會讓你的全部要求得到最徹底的滿足。我保證—”

“很好!我拭目以待!”輕輕地飄出這句話後,電話中的神祕人,毫不客氣地將之結束通話。

捏著盡是盲音的話筒,維爾根楞了半晌。他根本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的決絕。因為惱怒和羞憤,他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

“閣下,您是否需要來上一杯熱咖啡?”

見狀,侍立在一旁的心腹連忙進言。他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的主子最需要什麼樣的東西。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回過神來的維爾根,暴怒得如同一頭凶猛的餓獅。他緊咬著嘴脣,抓起手邊任何能夠『摸』起的東西,朝著旁邊的人們砸去。在一片驚訝與震駭中,很快,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緊咬牙關的他,臉上的肌肉在急劇地抽搐著。手裡,還死死捏握著一枝細巧的鉛筆。

“嘎嘣—”

清脆的裂響聲中,可憐的鉛筆應聲而斷。維爾根臉上的怒『色』,也漸漸為充滿殘忍的瘋狂所替代。

“親愛的林,我當然會履行自己份內的事情。只不過,我也會讓你好好收到一份屬於你的驚喜……哈哈哈哈……”

翌日,聯邦總統私人官邸。

“你說什麼?讓出目前實際控制區的的邊緣地帶?並且把它們用放『射』『性』廢料全部汙染?我的上帝,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在胡言『亂』語?”

狹小的私密會議室裡,突然暴傳而來的巨大聲響。震得人們耳朵“嗡嗡”『亂』顫。究其聲音的來源,卻是端坐在輪椅上,身體虛弱且年邁的摩爾銀行總裁—拉維卡。摩爾。

身為被問者的維爾根,正端著一杯微涼的咖啡,有條不紊地輕抿著。似乎,對方的尖叫,根本沒能引起他的任何興趣。

四周,除了手握重權的國防部長克勞格。還有來自羅斯菲爾德家族、卡羅斯船運集團、梅耶克瓦茲軍火公司的各個代表人。他們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不解和疑問。

“你沒有聽錯。”抬起頭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維爾根淡淡地說道:“我的意思,的確是要讓出現有控制區的邊緣地帶。這一部分的土地,約佔現有控制圈內的五分之一以上。”

“為什麼?”拉維卡老頭的眼睛睜得斗大:“難道你還想再重新築一次牆?難道你還需要花費大量資源去作同樣的事?難道,你忘記了與我們之間訂立的協議嗎?”

這些問題,同樣都是所有在場者內心的疑『惑』。只是,拉維卡的反應過於激烈了些。當然,換了任何人,事先投入大量資金,非但得不到任何回報。卻被迫要把已經到口的東西再次讓出。相信都會作出與之完全相同的反應。

“我必須首先穩固控制區內的統治。” 維爾根衝他友好地笑了笑。用充滿誘『惑』的聲音,慢慢說道:“目前,整編後的聯邦軍隊數量,還不足以守備整個邊界。這是其一。其二,控制線內的平民數量太多。無法保證新的福利政策能夠實施到每一個人的頭上。其三,我想,在座的各位,對於資源的需求,恐怕遠遠不會滿足於現狀吧?”

“你的意思是……” 莫倫。羅斯菲爾德的反應很快。他已經隱隱猜到對方話裡的意思。

“亞洲中西部、歐洲南部的油田。指定區域內的豐富物資、煤、鐵、稀金等等礦藏。如果能夠獲得這些東西。相信,足以抵消各位的損失。並且,能夠帶來更加豐厚的回報吧?”

聽到這裡,所有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自從地球進入工業時代以來,對於能源、礦產的開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為了將文明的程序推動到極致。人類如同一群飢餓的螞蟻,把地球當作一隻豐美的果實啃得千創百孔。為的,僅僅是想要從厚厚的土壤中,挖掘出自己最為需要的東西。

在這種近乎無序的瘋狂採掘下,大批在得不到充分利用的情況下,被白白浪費。雖然,隨著科技的進步,越來越多的新型能源,成為傳統石油、煤、鐵等物資的代替用品。但是不管怎麼樣,無論從被製造產品的質量、使用『性』能來看,替代而生的新型資源,總有著無法望及它們的種種劣勢。

地球上分佈的礦藏,如同一個調皮的孩子。它們總會在人們想象不到的地方出現。就在幾年前,一份由聯邦相關部門調查的報告中,就曾經多次提出:亞洲東部、非洲中南、以及歐洲西面一些人口密集的大、中型城市的地下。埋藏有數量驚人的新礦脈。

這一訊息,曾經令無數人為之激動、瘋狂。可是到了最後,卻總是處於一種無可奈何的境地。

想要挖掘開採,首先必須遷移礦產區域地表的城市所有居民。動輒上千萬人口的移居量,有關地產、重建等各方面產生的費用,絕對是任何人看了都會為之心顫的天文數字。

當時,也有過幾家實力強橫的財團躍躍欲試。然而,當他們仔細反覆核算過其中投入的成本,以及可能獲取回報的時候。巨大的數差比對,使得他們不得不打消了這個狂妄的念頭。

維爾根指定的區域裡,就包括了三十六個這樣的人口密集型城市。合計下來,其中所涉及的常住居民,不會少於兩億。

也就是說,一旦這個計劃得以確定。那麼,這一地區內的所有平民。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徹底遷移。

巨大且冰冷的汗珠,從羅斯菲爾德家族代表莫倫的頭上,密密麻麻地滲出。相比之前提供給聯邦『政府』數千億元的資金。如果按照正常的方法,安置所有的移民。其中所產生的費用……簡直不可想象。

與他截然相反。摩爾銀行的總裁拉維卡,這個精明的老猶太人。卻從維爾根的話裡,嗅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息。他不再開口。只是用意味深長的深邃目光,專注地死盯著端坐在自己面前,悠然地喝著咖啡的聯邦總統。

“兩億人,實在太多了……按照正常的方式進行拆遷安置,當然不行。不過,按照聯邦法律,補償費用的多少,一般是由被拆遷者本人,與『政府』共同商討之後才能得出。也就是說,如果這些遷移者不要求得到任何補償。那麼,『政府』自然也不會傻到要把鈔票往他們口袋裡硬塞的地步。”

說這番話的時候,維爾根臉上的表情,平淡、溫和,甚至還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似乎,好像是在談論一件淡而無奇的家庭瑣事。

只是,所有聽者的心裡,卻有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驚駭與畏懼。

他們當然知道維爾根話裡潛藏的意思……

“如果,這一地區的所有城市中,沒有任何人對此舉提出抗議或者反對。那麼,那些埋在地下的礦藏。大家可以透過競標的方式獲得有限開採權。當然,按照慣例,聯邦『政府』必須佔有其中四成的收益。”

“閣下!我無意質疑您對這一計劃的執行能力。”忽然,一直默不作聲的卡羅斯開口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以聯邦軍隊目前的實力,想要一次『性』清理多達兩億的平民。是否……不太現實?”

“誰說要清理他們?” 維爾根抬起頭來,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兩億人,看似很多。不過在我看來,和兩億隻螞蟻,其實沒有太大的分別。”

話一出口,所有聽者均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對付螞蟻,方法實在太多了。” 維爾根似乎沒有看到各人面上的表情,仍然自顧道:“散佈病毒、進行輻『射』攻擊、大批次毒化……呵呵!我們得感謝那些早逝的祖先。是他們,讓這個世界擁有了如此之多的殺人方式。不過,在所有備選答案裡,我最看中的,就是將之驅趕。相比之下,這最簡單,花費的金錢,也最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是從一個正常的文明人口中說出的話。

“我需要再築一道牆。” 維爾根的話,對之前所說的一切進行著總結:“因此,我也迫切需要在座各位加大最『政府』的支援。做為回報,我將給予你們旁人難以想象的巨大財富。畢竟,大家的利益,都是相關的。我說的,對嗎?”

對於手握鉅萬財貨富商大賈,殺人這種事情,他們或多或少總能接觸一些。然而,每每想到超過兩億的平民可能遭遇的災難。即便是心腸早已冰冷如鐵的他們,也會忍不住有些下意識地不忍。

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情,很快就被對金錢的強烈佔有慾所代替。他們發現:與其去考慮旁人的生死,還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口袋鈔票的厚度究竟如何……。

不知為什麼,雷震總覺得:自己正處在巨大的危險之中。

這是一種直覺。沒有任何依據,沒有任何的資訊來源。所憑藉的,僅僅只是大腦深處最神祕的特殊潛在能力。

“馬上離開這兒!快—”

從防線基地帶出的軍用車輛,足以裝載所有的復活軍人。在雷震的催促下,人們紛紛爬上空置的車廂。在馬達的轟鳴聲中,以最快的速度,轉而離開這片密佈地雷的死亡之所。

“你怎麼了?”坐在搖晃顛簸的軍用吉普上,林鐘滿是不解地看了看『操』縱著方向盤的他。

“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雷震鐵青著臉,雙眼死死盯住正前方的地面。腳下的油門,已經被狠命踩到了最底:“我忽略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軍部的人,肯定已經察覺防線基地的異常。他們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我們。為了保守所謂的祕密,這些傢伙一定會派出軍隊……”

“轟—”

話未說完,從前方車隊的中央,已經爆起一團巨大的赤紅焰團。在翻滾直上的濃密黑煙中,滿載士兵的軍用卡車。已經被強大的震『蕩』能量擊得粉碎。其中乘載的人員無一倖免。當場被炸得四分五裂的人體殘片,散落在地上,很快溶化成為零星的黏化『液』體。

“散開!快散開—”

雷震一面拼命發散著自己的意識,一面撕聲竭力的怒吼。他清楚地看到:幾架翅膀上標有聯邦空軍塗裝的戰機,正以三機為獨立編隊,從東面空域疾飛而來。就在它們的正前方,赫然還有著幾點體積越來越大的醒目光團。

“是導彈!所有車輛加速,避開他們的攻擊—”

相對導彈高達馬赫計算的飛行速度。口頭上的預警,已經太晚了。

接二連三的飛彈攻擊,準確地命中了沙地上拼命行進的車輛。一團團爆開的煙火氣流,總能帶起數十具四散飛裂的人體。充滿絕望的慘叫,被巨大的爆炸轟鳴所代替。除了漫漫的風沙,在這片被熾熱所籠罩的沙漠中。剩下的,僅僅只是人們眼中無法掩飾的恐懼與駭然。

“我『操』你媽—”

憤怒的人們一面詛咒著天空中來回竄行的軍機,一面從備用武器箱中,拎起輕便的防空導彈。朝著這些肆無忌憚的目標狠狠扣下扳機。只不過,在一片混『亂』與倉促之中,寥寥幾枚導彈,對於速度極快的戰機,根本談不上任何威脅力。

“不要與它們糾纏!快走,快走啊—”

雷震的驚怒,並非無地放矢。對於外界感知極其靈敏的他已經發現:腳下的沙土,正在以極其輕微的幅度,有節奏地慢慢震動著。

這種透過地表傳來的動靜。他並不陌生。只有大規模的裝甲部隊集體移動,才會造成如此劇烈的沙石顛簸。

震動來源的方向,位於正東。那裡,也是隔絕一切水泥長牆的所在。

顯然,那是一支早已集結完畢,隨時候命出發的裝甲軍團。它們的目的,正是這千餘名曾經虎口餘生計程車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