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章 你家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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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章 你家我家
“我也不知道啊！”不要亂做解釋會比較好…
“然後啊！我就看他們練習，在你們的桌上看見那盆花……上的一隻蝴蝶！”我快說不下去了！
“那又怎樣呢？”
“然後我就很白痴的大叫著〝咦？有蝴蝶耶…翅膀都破掉了，真可憐！〞”我一定要扁山豬那個傢伙…
“結果我們副社──山豬剛好在那邊聽到就笑著說〝對啊！它真可憐，那隻蝴蝶…是假的！〞他講完讓我尷尬到極點的話就算了，他竟然在我桌前高唱〝蝴蝶、蝴蝶、真真真美麗…〞氣死我了！害我被笑了一整晚…”真丟臉耶！害我都不敢再看一眼那盆花…
“涵子~”
“我快氣死了~~蝴蝶…我今天杜爛蝴蝶！”
“彆氣彆氣了…”
要我不氣也很難，光是想到山豬在笑我時那種臉，還有那首歌，我就氣得差點沒拿刀子來砍他，追著他打了…真是，下次他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糗！不然我加倍還給他，讓他知道惹到女人是他活該，也讓他好好嚐嚐我〝以齊人之道，加倍還至齊人之身〞的道理。 而隨著年底的到來，期末的來臨，大家似乎越來越忙，好像是忙考試又象是───
“雯涵，聖誕節你要送誰卡片啊？”怡文問。
“我還沒想過耶…可能送我學姐吧！”真討厭，每到年底我的開銷就特別大，我都還沒準備咧。
“是啊！我也差不多，想送的人不多…”
“…你們陪我去樓下拿卡片給學長好不好？”來人是我在班上另一個感情算比較好的女同學，也就是英聽期末話劇中的王子───寶寶。
“好啊！我沒意見…”我回答，而旁邊的怡文也沒意見的跟著走下樓。
到了一樓，我們隨著寶寶走到銀五一找著我們開學時的輔導員──泰勞！走到門口，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而寶寶說
“我們先去銀三一好了！等一下再來…”
大家又無異議的跟著她走到銀三一找著吉他社副社──山豬，幸好這次不是空教室了！不過，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山豬正準備去社辦…所以只好草草的結束，噓寒問暖一下、送卡片…
突然發現，送卡片真的是件很無趣的事…
“好啦！我們再去找泰勞吧！”寶寶又拉著我和怡文走向銀五一，而這次裡面卻多了很多人…
“啊！”我叫。
“幹嘛啦？”怡文疑惑的看著我。
“聖、聖誕樹，那顆聖誕樹…”我指著。
“聖誕樹就聖誕樹啊！有什麼好驚訝的…又不是沒看過！”怡文似乎有點看不慣我的大驚小怪。
“不是啦！是那個抱聖誕樹的人…”我有點怯懦的說著。
“在哪裡？誰啊？”怡文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可惜門口太多人了…
我們班的人可真會挑時間，都挑同樣的時間來送卡片。
“他靠在門旁邊的牆壁，我這方向看得比較清楚！”
“啊！阿樺…”寶寶興奮的叫著。
“寶寶？你、你…”她發亮的眼睛真嚇得我不敢離她太近。
“裡面發生什麼事啦？”寶寶不顧我的疑惑，一逕的想往裡鑽。
“呃…”我愣在旁邊看著那個身穿藍灰色上衣的背影。
裡頭的人，似乎在談些什麼，而拓城卻只是抱著那棵小型聖誕樹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而我們外頭的人，卻是滿腦疑問的不斷詢問著裡頭的學長，也在此時拓城轉過頭看了看外面一眼，隨即又將頭轉回去，本以為他沒發現的，有點慶幸又有點沮喪，但他後來似乎發現不對，又再度轉過頭不確定的看著我們這群近乎瘋狂的學妹們…
啊！還是被發現啦…呃…
“Hi~”我對拓城燦爛一笑，揮了揮手，滿是笑意的看著他。
“Hello~”拓城也不吝嗇的回一個大大的笑容給我，他似乎很高興看到我一樣，不然不會有那種笑臉還有眼裡那股難以言喻的欣喜。
他的表情變多了！不再是之前那張充滿憂鬱的保護色的撲克臉，很高興看到他會這樣對我！即使將他從憂鬱的漩渦拉出的人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否對他有意義，如果有，那我就可以…呃…我心理構想應該夠多了吧？他也該終止他灼熱的注視吧？這樣看下去會沒完沒了的…我該怎麼辦咧？嗯…如法炮製以前的方法好了…
我瞄、我瞄、我再瞄…我故意將視線轉移到其他事物身上，當我回到原目標發現他還在看…
呃…真不曉得他到底在看什麼？我臉上是有啥髒東西嗎？
“~~我們走吧！”寶寶推了推我。
真好！有人救了我…
“哦！”我回頭給了他最後的微笑便轉身離去了，我看到他眼裡似乎多了那麼一絲…一絲很難以形容的感覺…像…
我安靜的走著，想著那眼裡所隱含的意義…那究竟是什麼？
“啊…阿樺、阿樺、我的阿樺…”寶寶頻頻回顧的叫喚著。
呃…這裡又有一個被阿樺騙走的無知小女生。誰來帶走她？
真看不出來，那個阿樺到底有什麼魅力耶！只是、只是眼睛比其他漂亮一點而已…全憑自己那雙大眼亂亂看，之後就有一堆人被他眼睛電到…
“寶寶，你很喜歡阿樺喔？”我問，而一旁的怡文還是一語不發。
“對啊！阿樺他好帥…你不覺得嗎？”寶寶理所當然的說著。
呃…是不這麼覺得沒錯！
“這樣好了！他旁邊那個我認識，我帶你過去〝引見〞那位你朝思暮想的阿樺，如何？”喜歡就去認識認識嘛！
“不用了！我要的話，會有學姐幫我，我們先回去上課吧…”寶寶一付謝絕往來的樣子。
而我也只能，笑笑的走在她身後，大嘆阿樺害人不淺啊！他究竟還要讓多少女生心碎…
等到他交女朋友那天，一定會讓全校女生瘋掉的！而他的女朋友，不用想就知道，會很慘…
真可悲喔！幸好、幸好，我不喜歡他！不用陷入這種龐大的女人戰爭…哈哈… 掩不住心中雀躍的心情，但卻不由得為自己覺得悲哀，這全是因為那個角色──Cinderella的關係，我從來沒那麼痛恨過一個童話故事中的主角！此時我真覺得灰姑娘她話太多了。光是想起裡面的某個情節就讓我頭大！
不行！我不能再想那些煩人的事了！要煩，等到我玩完後再煩吧…嗯，想點開心的好了…
“ya~聖誕節要到了耶…”呃，好白痴…
“涵子？？？”拓城疑惑的叫著我。
“呃…不、不好意思！我、我在自言自語~~”誰教我今天看到你抱的那盆小聖誕樹？害我期待了那麼一點點…
“涵子，教我封閉合弦！”拓城說。
他也真好學耶…天啊！鬼知道，我上吉他課是混的，雖然會些基本的，但是…
“呃…拓城，你確定你要問我？”真怕我教錯…
“對啊！你不是吉他社的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封閉合弦應該很少用到吧！他要學那做啥？
“你為什麼突然想學？”我實在好奇…
“呃…突然想到嘛！我有個同學也是吉他社的，他想介紹我進吉他社…”
介紹你進吉他社！那你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還找我…？
“你同學是吉他社的？誰啊…我看我認不認識…”
“他很少去社辦那邊啦！你可能不認識…快啦！教我封閉合弦…”
你就這樣認定我一定不認識啦！？
“呃…說真的！那我不是很瞭解…好像沒教到喔！你知不知道我們吉他社有一個叫山豬？”怎麼那麼堅持要我教啊？我怕會誤人子弟耶…
說到這個山豬，他真的很厲害，什麼歌都會彈，只要是我聽過是我聽過的流行的歌曲…
他是我們學校的情歌王子，剛開學時看到他在林蔭辦校園發表會時，我真的會誤以為陶吉吉就坐在我眼前不遠的地方，而山豬的外表本來就有些像他的味道，但卻有很多人認為我在亂想，可是山豬他彈吉他的樣子，和我看到時他的那種神韻，真讓我…
“山豬？不認識…”
我當然知道你不認識啦！雖然吉他和花藝的社辦就在兩隔壁，但你會認識也滿奇怪的…雖然山豬也是銀保科的…
“呃…那我再去問問我們的副社山豬好了！”我在幹嘛？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去幫你問，那我不給那群詭異的學長逼問才怪！他們認定了我們這屆的學弟還學妹沒往年的那些社員來得認真、努力…全都只是在混時間的！
而他們還認為我們這屆活潑的要命！明明和你不認識卻會裝有那種一付跟你很熟的樣子…不過，這其中，好像有那麼點成份不在我身上奏效。
因為現實和虛擬對我而言，有差！而且是差很多… 終於期末的降臨，即將放寒假，而一堆期末考也不斷接踵而至，忙得我們這些平常混到不行的〝新生〞喘不過氣，直喊悲哀！而我悲哀的並非堆得滿山滿谷的期末考試，則是那張讓我看到快吐血、背到快腦溢血、直搥心肝、眼睛快掉出來的臺詞…
夭壽死囡仔…這稿是誰寫的！我要殺了他…有、有五張滿滿的英文也就算了！竟然還長到不行！
“啊………”我在桌前大叫。
“你幹嘛啊你，發瘋啦？”怡文看著幾近瘋狂狀態的我，拿著臺詞的手僵在原點。
“嗚~~我不甘心！為什麼那麼多…”我悲哀的看著自己的臺詞，此時怎是一個恨字能了得？
“請你節哀…等一下就要考了！快背吧…”怡文安慰著我。
“My mother and sisters made me work like…”我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句背到快爛到的臺詞，無心看下句，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小刀，正不停的揮舞著。
“小姐…你是表演凶殺案還是背在臺詞啊？”怡文似乎被我揮來揮去的小刀嚇了一跳。
“哼~~哼…”究竟是哪個王八蛋，推給我這個角色…快給我滾出來！
“你冷靜點！不要衝動…”怡文放下稿，想勸阻我危險的動作。
“我很冷靜…”不然我早衝出去砍人，還等她說哩！
怡文一臉不相信我會冷靜。
“算了！我們走吧…”我認了！準備去視聽教室準備道具了…
我無奈的收起小刀，草草收拾著我凌亂的臺詞。
到了走廊，我走中拿著稿唸唸有詞，但唸的卻不是等一下要驗收的英文，而是…
“討厭的死老師…沒事要我們演什麼灰姑娘嘛，害我背得那麼痛苦…”我忿恨的拿起手中那瓶純吃茶，大大吸了一口，卻被眼前不遠處的人，停下吞嚥的動作。
咦？拓城他啥時跟他以前班上的女生感情那麼好啦？之前那些學姐她們不是對他好像很……？？
“我好了！我們走吧…”怡文從教室走出來。
“你要背好了嗎？”我邊走邊問，也順便瞄一下不遠處的那個人。
“差不多了！只是還不熟…”
“真好！哪像我，連後面都還沒背到咧！”我翻了翻白眼。
“啊…我怎麼少一張？你等我一下…”怡文說完，便一溜煙的奔回教室尋找她失落的臺詞。
“唉…”我看著滿滿的英文，又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找到了！我們走吧…”怡文喘呼呼的跑了出來。
“找到就好…”
“~~學姐…”怡文看著前方，開心的喚著，而我卻只是滿臉霧水的看著她突來的變臉。
呃，學姐我是看到很多啦！不過…她是叫誰啊？不要等一下跑去對那邊唯一一個男的叫學姐…我怕他會吐血！
怡文走到那群學姐們前面很開心的向她們一個個揮手說
“HI~~HI~~”她笑得開心。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她正受英文荼毒…虧她還笑得那麼開心！
我安靜的走在怡文身後，也默默觀察他的動作，我和他就這樣對看著，沒有任何理由…
這種無言的場面，著實和怡文那種熱情的表達方式有著天大的差別。但我想此刻，應該也無所謂了吧！我應該習慣這種眼神表達一切的生活。
為了他那視線和溫柔的笑容，我也很不吝嗇的舉起手對他揮一下表示迴應，希望…那些學姐們不會認為我很奇怪！
“你那麼高興做什麼？”我實在搞不懂，怡文究竟在發什麼瘋？照理來說，她應該是死命的背英文才對！怎麼會那麼異常…真詭異…
“沒有啊！看到認識的學姐啊…”
就這樣？我看沒那麼簡單吧…她是眼睛脫窗還是視而不見啊？她沒看到那個拓城在那邊嗎？還、還那麼…
“你背得怎樣啦？”怡文問。
“別提了！還是那幾句…”哪像你那麼容易滿足…看到學姐就開心成那樣？真搞不懂你和那個學姐是什麼關係…
“加油啊！”語畢，怡文變回往常安靜的臉孔又將自己埋入英文中。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啊！真是受之無愧…
奇怪？怎麼突然之間，覺得好像和他熟多了？連打招呼都沒那麼僵硬和尷尬…雖然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和現實中的他說幾句話？
就要放寒假了，我想，像這樣的情況，只是曇花一現吧！以後說不一定會消失不見…而且還消失得一乾二淨。等開學後，一定會變得更糟糕！不為什麼？只因為我的直覺這麼告訴我！
我真想回頭，即使一眼也好！起碼讓我多留些回憶，清楚的記住現在的我和他，即使我和他的距離是那麼遙不可及…這我有自知之明！只是，他的笑一時間讓我迷惑了…
那種溫柔的笑，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對我笑著，雖然那很有可能是他不經意洩露出來的，但我到現在還是忘不了… 而放學後回到宿舍，我真想給他努力的、狠狠的打人…不要說我沒水平或是什麼的，但是…我真的很想說一句───SHIT！氣死我了…好不容易將我那又臭又長的Cinderella給死命背起來了，結果吹毛求疵的老師要求的非常多，本來預定今天可以上臺的，結果…她一組一組的挑剔，讓我們排了兩堂課都還輪不到…
害我下星期又要再背一次！他ｘ的…氣死我了、我快氣死了！
“雯涵，你心情不好啊？”家榕自我回宿舍後便一直問著這句話。
“哎啊！對啦，對啦…老孃今天奇檬子歹啦！賣岔…”
“你怎麼了？”家榕還是不怕死的問著。
我斜瞪著家榕，冷眼看著她，希望她能看出我傳達的訊息…〝你再問？再問啊？再問你就完了！〞
“你不要一直瞪我嘛！”她無辜的看著我。
“雯涵，你今天那個話劇演得怎樣了？過了沒…”卓從我身後冒出這句話。
“別提了！那個機車老師…考了兩節，結果挑剔得要死，害我們後面排著要考的人都沒辦法考！ｘ的，害我辛苦背起來的臺詞，都忘光了啦！哼…”我忿恨的抱怨著。
“哈哈…”卓聽了直抱著肚子狂笑，看得我心癢難耐…想打人哪！
你就少笑點行不行？
“喂，你是得了失心瘋啊？”我冷著臉面部抽搐的對著那個狂笑到滾到**的白痴說著。
“那你下星期還要考？”家榕仍是不停的發問著。
“廢話！難不成我放著學分給她當到掛啊…”我才不想在那種明明能過的科目上浪費重修費咧！
“真慘，好好加油吧！”她們兩個齊聲說。
一群死沒良心的傢伙，哼…不過她們如果有天良心發現，我才會被嚇跑咧！因為那畫面實在是太恐怖又太詭異了…
“那你今天還要去計算機中心嗎？”家榕又問。
“你說咧？”我想我現在的頭頂上一定緩緩的飄著幾縷煙霧。
“我知道了，我去拿假單…”家榕乖乖的閉上嘴不再多問的走出房門，乖乖到隔壁的值星室拿晚自習的請假單。
為什麼要請假？這是因為學校怕我們一年級新生太混，所以擬定出來讓我們每晚7：00~9：00都要晚自習，但你想…像我們這種人，會乖乖窩在房間給他點名嗎？不可能嘛…所以每天的假單中一定會有我和家榕的大名。至於那個得了失心瘋的傢伙，就難說了！她很少會去計算機中心
“我也要一張！”卓突然大叫，似乎是對著家榕說的。
“真難得耶，你竟然會請假…”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今天竟然沒有窩在房間睡大頭覺。
“要期末了，當然要好好玩一下…”卓對我擺了一個勝利姿勢外加燦爛非常的笑容之後就在她桌前翻找她那整排的書。
“哇~~觀導怎麼那麼多啊？”卓在一旁大叫。
觀導？呃…沒錯！那個爛人，是觀光科的…而觀光導論，是他們的專業科目！
“哈哈，活該…背死你！”誰叫你剛剛笑我！
“我只是拿出來翻一翻啊！”卓若無其事的說著，更讓我氣憤。
此時，家榕回來了，非常自動的坐在我的桌前寫著假單。
“雯涵，你是銀保科的嘛！”
“對！”她不會到現在還記不得吧？都要期末咧…
“那…你的學號咧？”
“學號？假單上啥時有這欄啦？”我疑惑的看著她。
“不知道！這是新的…”家榕將假單拿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前面四碼和你一樣，後面是4100…”
“那…卓你咧？”家榕偏過頭去。
“5092！”
“哦…嗯，我想去社辦，你要不要去？”家榕寫完後，抬起頭來看著我。
“隨便啦！”只要不要讓我看到那個笑我的死山豬就行了！
“那你們晚上要吃什麼？”卓問。
“不知道！”別叫我想，我上次就是因為想，所以怡文和拓城在那邊跺腳，一付受不了我的樣子。
“這陣子不要吃泡麵了！期末考再吃吧…”卓說。
“那…外面有啥好吃的？”我問。
“我們去二街吃便當！你們覺得怎樣…”家榕提議。
“好啊！反正期末了，那家的便當也快吃不到了…”天啊！我竟然要吃便當？真是給他稀奇…
“那我們今天不去社辦了，直接到外面吃，等計算機中心開吧！”我對家榕說。
“好啊！我無所謂…”家榕聳聳肩。 吃飽飯，我和家榕、卓漫步在校園，一邊抬頭欣賞夜景。學校由於位於山上，所以偶爾可以看到一些星星！但因光害太多，所以顯得冬天的夜晚有點孤寂。
冷冷的風在耳際呼嘯而過，懸掛在空中泛黃的月亮，閃爍著淡淡的哀愁，就連平常看起來耀眼的星星，都顯得黯然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人所謂的，什麼樣的心情看什麼樣的東西，都會以為是自己的倒影！
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管我是進是退，都沒有路了！就連回憶看起來都有點奇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我想以後，我一定會很難熬吧！並不是說成績太差而跟不上進度什麼的，而是因為我沒那種自信和魄力去追尋我想要的！每次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
走進了熟悉的計算機中心，天花板遮蔽了屋外清冷的氣息。其中帶點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像隔絕了某種思念的延伸。我想，這也許是因為可以看到想見的人，所以才停止思念…
“嘿，涵子~~”
“看到我有必要那麼開心嗎？拓城…”我納悶。
“沒有哇！~”
那你還笑？
“呃…”
“涵子，你今天該不會又吃泡麵了吧？”
怎、怎麼他今天那麼…
“你要知道，我們學校那邊是工業區，用的又是地下水耶…”他還是一直說著，我只能乖乖在旁邊聽他念。
咦？他啥時變那麼關心我啦？
“是嗎？我們這邊用的是地下水啊？”
“你現在才知道啊？”
“…那我平常就喝了一堆了，也沒差了啦！”計較那麼多做什麼？雖然這嚴重的話，可能會要人命…
“什麼沒差！你要的話，我可以帶水給你喝…”
啊！那麼好心喔，真感動…不過，你會帶給我喝，那太陽就可以不用出來了！
“真的嗎？你要帶水給我喝…”雖然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但…心裡還是覺得感動的，起碼他是懂得關心人的，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冷血，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有限定範圍？
“你要的話…涵子，不要再吃泡麵了啦！”
這算是哀求嗎？我也想要讓你知道，要一個住宿生完全不吃泡麵，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沒有！我才沒有一直吃咧…”我剛剛可是很乖的在吃便當哩！
“哦，那你一定是還沒吃！”
“你又知道！”糟糕，平常信用太差！他一定覺得我像個放羊的小孩…
“沒有嗎？？”
我有那麼不值得相信嗎？
“先生，在你眼中…我真的有那麼愛吃泡麵嗎？”那並非我願意啊，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天天吃大餐啊！可是沒辦法…住宿生不吃泡麵，那不叫住宿生！
“嗯…是有那麼點啦！”
…好！你給我記著…
“那可不可以請你收起那麼點懷疑呢？我今天沒吃泡麵…我到外面吃！不信你問我室友，她也在這…”我一定是平常做人太失敗了！
我說完這句話，就換來他一段的小沉默…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了一句
“泡麵防腐劑＋工業區地下水？”
看到這句，我很順手的接下來
“泡麵防腐劑＋工業區地下水＝基因突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基因突變…
“涵子~~”
他露出他那張笑臉，真讓我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他這種人，也真讓人難以捉摸，飄忽不定的…哪像一般的人，好像一下就可以猜出他話中涵義，唯獨他讓我摸不著頭緒…連一絲也不瞭解！
“要期末了，好好加油吧！涵子…不要再被當了…”
什麼跟什麼啊？
“說什麼！好像我很常被當一樣…”只是期中不注意，差點被二一嘛！
“呵…”
笑？還笑…
“嗯…你自己也一樣啦！不要被三二退學了…”誰怕誰…哼！
“我哪像某人啊！”
“喂！你說什麼啊~~”
“沒有哇！我什麼都沒說…”
哼…死傢伙！你以為裝傻就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