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七十三 表哥嫉妒

七十三 表哥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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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表哥嫉妒

聽說李竟性子也好,素來也不喜愛出風頭,故此亦是難免在沉穩低調了些。那些個蜀客,算什麼東西,輕狂無禮,不知禮數。無非是如今靠著些許個絲綢賺了些銀錢罷了,故此聖上特別看重。想不到昌平侯竟然因為得罪了那麼些個蠻子,竟然也是被如此針對。孫慧安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竟然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這世上,也決不獨獨男子好色,便是女子,那也是同樣就是好色的。孫慧安扯著帕子,痴痴傻傻的,似乎要將自己手裡的這個帕子給扯破了。她驀然轉過頭,惡狠狠的瞧了姚雁兒一眼。姚雁兒偏巧也看見了,心裡越發沒好氣。

瞧瞧,如今且又給自己添仇恨了不是?

從納蘭羽,然後再是這個趙宛,嘖嘖如今則又添了這個。果然便是個招人的!

李竟這次換了輪值,且來見姚雁兒,眼見姚雁兒瞪了自己一眼,心裡也是多了幾分狐疑。怎麼就瞪上自個兒了?他倒也並不覺得自個兒有什麼不妥處。只是那眸子裡透出的淺淺狡黠,卻也同樣是讓李竟微微有些恍惚。那雙目的冰冷鋒銳之中,竟也是禁不住流轉了幾許淺淺柔情。就跟狐狸似的,瞧著柔柔的,實則卻狡猾得緊。李竟竟然也不覺笑了笑。

他原本也只道,自己是不喜心思多的。這哪個男人,都不喜心思多的。如今倒是覺得,心思多了卻另有些可愛之處。

孫慧安輕輕垂下頭,面頰亦是紅暈無限。本朝風氣雖也不如前朝拘謹,只是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若是湊過去與個男子說話,便也是不好的。李竟也不曾如何理會,竟也不曾多瞧幾眼。一時孫慧安怔怔抬頭,卻也好生泛酸。這個姚雁兒,可真也是個狐媚的。

及到了獵場,李竟今日領著姚雁兒前來,倒也是禁不住招了許多目光。畢竟那蜀中世族與李竟之事已然傳開,李竟自也是會因這樁事失了聖寵。且又因李竟年少得意,又目下無塵,故此倒也有些個幸災樂禍的目光傳來。姚雁兒抬起頭,靜靜的瞧著李竟側容,竟也是輪廓分明的,神色沉沉的,也不見那一絲煙塵氣兒。

姚雁兒胡思亂想,心裡也是禁不住添了些個別的心思。李竟一貫都是不冷不熱,難道這次刻意來,是擔心自己人前尷尬?他樣子冷冷淡淡,可是有這樣子的細心體貼?姚雁兒一時竟也說不上來,又恐自己是多想了些。只是李竟在那邊頂著,倒也讓姚雁兒確實也是輕鬆了些。別人便是要瞧,還不是要去瞧李竟?

便在這時,一道極為深刻的目光卻也是射來,也不由得姚雁兒不留意。她輕輕抬起了眸子,卻也是恰巧瞧見秦淵冷冷含笑,死死的盯著自己。那雙眸子裡透出的光彩極為銳利,生生刺得姚雁兒面頰生疼。只見秦淵被些個世家子如此簇擁著,也彷彿眾星捧月,越發襯得耀眼凌厲。那烏黑眉宇之間,更也是禁不住透出了幾分意氣風發。

姚雁兒面頰也沒被面紗遮著了,一張纖弱柔美如花兒也似面頰就這般**,俏生生的極為扎眼。便是被秦淵這般銳利瞧著,姚雁兒面上卻亦是不見那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就瞧著秦淵柔柔一笑。

宛如水上冰蓮冉冉綻放,一時冰破水暖,竟也是說不盡的風情無限且勾人心絃,只淺淺笑容間,竟也透出了幾分**蝕骨。

秦淵什麼樣子美女不曾見到過,此刻下腹竟也是禁不住升起一股火熱!一股惱怒之意頓時湧上心頭,讓秦淵心中惱恨亦是不斷攀升。這女子,果然也就是個狐媚的。只此刻,秦淵心中亦是微微有些恍惚。依稀只記得曾經這道怯生生的女子便是這般小步碎跑輕輕的跑到了自己跟前。恍惚記得花樹下,那女子輕輕抬頭,嬌滴滴的道:“表哥——”

那眸色,卻也是清純若水,帶著無窮無盡的迷戀。

記憶之中的身影和眼前的女子重疊了,一般無二的眉眼,眉宇間神色卻亦是再與過去不同,似也帶了一絲深邃的烏黑。

一時間,秦淵竟然難得生出了幾分悔意。若是那時節,自己稍稍理會,這女子必定也就屬於自己了。只他一貫是極驕傲的,這念頭也便只是想想罷了。這女子,從前那般迷戀自己,怎麼如今就無動於衷了?秦淵亦是惱恨,生出幾分惱怒。他眼中亦是透出幾分淡漠,是她自個兒有眼無珠,不識得這般絕好的機會。

一時秦淵意氣風發,亦添了平日裡沒有張揚。

秦家,世族原本根深蒂固,原本掌控江南鹽利,原本扼住天下嚥喉。原本也不該順蘇塵意思,處處隱忍。皇家?那是個什麼東西,也不過是個泥土裡刨食的。唐朝先祖於兵荒馬亂時候,竟也還做過和尚,說出去也是粗鄙得緊。他借勢謀職,不但壓了皇族一頭,且又隱隱替世家一出那鬱悶之氣,趁機籠絡世族人心。蘇塵懦弱,這大好機會放在跟前,竟也不知把握,實在是失了先機。而自己則能順風順豐,甚至隱隱遏制朝廷。

這男兒,不就是應該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秦淵手掌輕輕釦住了鞭子,捏得緊了,竟有那一絲銳痛緩緩傳來,卻也是越發讓秦淵神色銳利。這等感覺,好得也不能再好,彷彿雲端也似的,飄飄然了。一時間,秦淵也忘了姚雁兒。

那婦人,原本卑賤,如何配讓自己記住。等自己慢慢謀算,大權在握,什麼樣子女子沒有?

三年來,自己也不知聽了多少譏諷言語,只說他這個秦家兒郎顏雖美,名雖盛,卻也是有名無實,甚至只是一介白身。他只做疏狂之態,可是這些話於秦淵而言,是十分值得在意的。只他卻是不能急,甚至不能透出絲毫介意之色,不然別人非但不會收斂,反而是會更加肆意的作踐。

秦淵冷冷一笑,瞧著自己靴子,自己這腳亦是能慢慢的用力踐踏,將曾經那些個作踐自己的人慢慢的踩下去!

“這李竟,原本見他沉默寡言,只以為是個有心思的。如今聖上對他頗多偏寵,總該有個由頭,總不能只因為他樣子生得好,容貌出落得好。只他平時話也不多,亦不肯出風頭,我等也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本事。如今瞧來,倒是我等將他高看了一眼,看高了他了。”

一旁的世家子頓時冷笑說道,語調之中亦是添了無限的諷刺。

李竟並非世家出身,又年少得寵,又並不與他們結交,故此也早就遭了他們的眼。

這些個世家子雖然並不懂得秦淵的心結,可是亦是同樣瞧不上李竟,此時此刻,亦是禁不住說話尖刻起來:“聖上當真是無人可用了,竟然也是連這等人物都是瞧得上。真是面似珠玉,內實草包。蜀中之事,原本也是皇族諸多心思方才經營起來的,可他偏生竟然不知輕重,竟也還殺了人了。這等臣子,連聖心也瞧不出,實在是可笑可悲,便是招惹了什麼,也是他自己所行不良,原本也怪不得別的人。”

這些世家子,自然也是家族培養的,自然也是**浸這些官場勾心鬥角之道。說到了這些干係,只也是說得頭頭是道。

“所謂聖寵,只顧著賣好盡忠那又有何用?便是不得用,也該知曉上頭心思。”容家四郎亦是附和。

這些個世家子你一言我一語,李竟自然就成為他們嘴裡那不知進退,十分粗鄙的蠢物。

這些年輕的世家子,個個都是生得年輕鮮亮,且又被家族教導,自然也是意氣風發。他們此刻,自然更樂意聚攏在秦淵的身邊,享受張揚的人生。至於蘇塵,呵,他可是要成仙了。

“李竟之父,不過是個軍漢,母親又只是個小官之女,故此又哪裡能教導得好,難怪這般不分輕重了。”

而這些個話兒,落入了秦淵耳中,卻也隱隱生出了一絲快意。從三年前,德雲帝無視秦家的功勞,將這所謂的李竟提拔時候,他的心中都是憋著一團火了。他只盼著,有朝一日,自己能發洩自己的憤怒,讓自己所有的怒意都是發洩開來。如今,他等了三年,總算亦是心願順遂。

秦淵亦是開口:“不得聖心且恣意妄為,那也不算什麼,只他這番折騰,卻也是毀去了聖上蜀地一番苦心了。要知道蜀地雖是朝廷扶持,如何駕馭本來便是小心。否則那一頭自己養大的老虎,只恐怕反而是會反噬自身。無非也是恩威並施,剛柔並濟。只可惜那些蜀客,原本就有異樣心思,否則如何來了京了卻也與我等親好。無非是並不樂意將手中所有錢財奉送朝廷。而如今李竟殺死蜀中公子,若不做個交代卻也是理虧,只恐蜀地難以干休。可是便是處置了李竟,那亦是在蜀中世家跟前顯出了柔弱姿態,以後只恐,也駕馭不了這一隻猛虎了。”

這一番話說下來,眾人亦是深以為然,紛紛點頭。李竟果真是個蠢物,只可笑他們這些有才的世家子,這些年來竟然也是被這個蠢物給死死的壓制住了。只是蠢物就是蠢物,便是隱忍三年,德雲帝養了自也無用,還在關鍵時候壞了大事。

卻也不知是誰,不免不滿埋怨:“此時此刻,他竟然也是洋洋自得,竟然不知道半點羞恥。”

眾人目光望去,果真也是見李竟容色平和,竟然無半分侷促。他那暗紅色的衣衫,在陽光之下,卻也是越發顯得沉沉的。這樣子的官服,原本亦是有別的提督這般穿的,只是誰這般穿,也是穿不出李竟那般的味道。那也不是風流,更不是瀟灑,只是一種沉沉甸甸的瞧多了便會禁不住勾懾住心神的味道。李竟那清俊容貌,平時隨意穿著竟也還不覺得如何,只是穿這暗紅色沉甸甸的的衣衫,卻將那些個味道盡數給勾出來了。除了紅衣,一條沉甸甸的金鞭子頓時垂在了李竟腰間,據聞是某一次李竟護駕有功,故此御賜了此物。配上這一身紅沉沉的衣衫,越發夠了出一股挺秀英氣。

在場的世家子心裡便是再如何瞧不上李竟,心裡也是不得不承認,李竟這皮相那也是絕好的。也虧得李竟的性子是十分的孤寡,雖是樣兒極好,卻也是不苟言笑,否則但凡添了些和氣,也不知道招惹多少桃花。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個世家子,心裡也是好生不服。再瞧李竟身邊姚雁兒,便如此跟著,卻也是容貌纖柔,與李竟站在一道,竟然是說不出的般配。

秦淵原本亦是告誡自己,卻也不要再將姚雁兒放在心上,此刻卻亦是心下有些古怪。

從前姚雁兒被許給了李竟,他雖然有些惱怒,心裡卻並不覺得可惜。只那些許的惱怒,也只不過因為自己的自尊心受損的。那門婚事,還被人打趣了,便是伯爵府裡的人,也是笑著添閒話。只說一個是不成器的嫡長子,一個是出身不吉利的嫡長女,湊在一起,倒是可巧了了,倒也真是般配了。那時節,李竟也還不曾承爵,名聲也不好,別人只說他有瘋癲之疾。李竟雖然不曾在人前失儀,可是這些個傳聞卻也是傳得活靈活現的,不少人都是當了真。畢竟這公侯府邸之中事情,原本也不能清清楚楚的傳出來,若是聽了些個風聲,多半也是真的。也真是可巧了,李竟有瘋癲,這大小姐偏生也是個病秧子。

可是以後的時候,誰又能料得到了呢?李竟隨後就飛黃騰達,也順利承了爵位。如今姚雁兒就這般在李竟身邊,兩個人瞧上去也是十分的相配,宛如一堆璧人,瞧著也都是賞心悅目。這還是當初連下人都當做笑話的一樁婚事?如今瞧來,竟也是這般的配合,這般的出挑。相配得讓秦淵內心深處,竟然也是升起了一絲自己也不樂意承認的嫉妒之意。

而姚雁兒那般姿態,也是落入了這些世家子眼裡。他們可也是記得,那日皇宮之中,這怯弱弱女子所展露的風華。這男人,所追逐的無非是名利爵位,名馬美酒,絕代佳人。這李竟,也未免是太有福氣了些。

“這納蘭氏,倒也是個尤物,不止容貌美豔,且也有些個才情。落在李竟那蠢物手裡,倒也十分可惜。”

“此話說得是極,待李竟失勢,這美人兒流落民間,實在可惜,卻也不知道哪個愛花之人,能將這個美人納入府之中,好生呵護。”

一時他們說話也是輕佻起來了,說起來也是輕浮。

那姚雁兒,他們雖然心悅之,可是也只不過當成一個賞心悅目的物件兒,亦是不算什麼。

好看的,就拿在跟前,多看那麼兩眼。如果喜歡,就好好珍藏,方才房間裡供著。

再者越好看的女子,那必定不能甘於凡俗,便是她肯,別人也是不肯。若是無權無勢,也是護不住這絕色美人。

就算納蘭音是伯爵府出身,一個嫁過人的女子,之後一個妾位,也是能打發了。

不少人眼中泛起了精光,彷彿瞧貨物一般,衡量姚雁兒的歸宿。

秦淵此刻最不樂意聽別人提及姚雁兒,他不知道是什麼心緒,只覺得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心中那股子心火彷彿不能壓制一般,想要狠狠發洩。

他手掌捏著鞭子柄,用力的捏住了,卻也是越握越緊。他驀然手一樣,手中鞭子虛揮一記,卻亦是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在場諸位世家子更是面色錯愕,卻也不知這秦郎君怎麼就突然不歡喜了。

“這等婦人,也沒什麼好的。”秦淵一臉鄙夷,忽又生出一個念頭,那婦人指不定將自己糾纏之事說出去。若是說出去,自己豈不是面上無光?一想到此處,秦淵就覺得好生難以容忍,一雙眸子之中忽的也是浮起一絲狠銳的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