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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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四卷第8章男人坐在司機後面的位子,從司機的位置,在後視鏡客手上的動作,可是“小黃蜂”跟進了車裡,把那男人手上的動作拍得清清楚楚,他正拿著一張紙巾在擦著一件金屬物件。
是一根閃著寒光的三稜刺。
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有刺進過人的身體。
“果然是三稜刺,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誰。”
“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得手,在他動手前我們要先動手製服他。”
“OK。”
那人檢查完武器,又擺弄相機,看相機裡儲存的照片,“小黃蜂”沒有輕舉妄動,對方是殺手,比一般人要更加敏銳,必須得小心。
計程車在路邊停下,男人下了車,很快就混入了遊客當中,隨著人流在各個博物館門前徘徊,手上拿了一沓宣傳摺頁一個個的看,像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參觀哪一個一樣。
莫緊張的搜尋著周圍的人群,看有沒有哪個人會是這殺手的目標,同時再次進入國際刑警的網站資料庫比對照片,這次有了“小黃蜂”拍下來的正面照片,要查詢殺手資訊就相對容易多了。
那人研究完了手上所有的宣傳頁,像是終於決定了想要參觀的博物館,數著路牌慢慢的找過去,因為過於專心看宣傳頁,屢次三番跟其他路人發生小碰撞。
“小黃蜂”高高飛在那人頭頂,把視界開啟,讓瑨兒能看得更遠,可是看來看去。
身邊來往的都是遊客,根本找不到哪個人是倒黴蛋。
若說是判斷錯誤,那人根本不打算動手,又為什麼要在車裡檢查武器?如果是因為在袖子裡藏太久而不舒服,也大可不必把武器拿出來仔細擦拭,這分明就是在做動手前的準備。
那人一路走,最終在一家小博物館前停下,買了門票卻不著急進場。
像是渴了,跑到路邊小攤買了一小瓶水一口氣喝個精光,這才轉頭準備進場。
街上人來人往,都是奔這榮軍院的博物館來地,難免有些擁擠。
那人扔掉空瓶子,慢慢往回走,這時那個博物館的檢票口似乎有一個旅行團的人正在排隊驗票,場面有些混亂。
領隊在清點人數,把團員和非團員區分開。
那人過去觀察了一下,似是覺得自己沒法插隊,就又重新出來。
讓那個旅行團先進去,哪知在退出的時候,被別人撞了一下,手上的相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當他彎腰想撿相機時,發現相機滾到了前面,就他所處的位置把手伸直了都夠不著,只得起身尋求前面的人的幫助。
可就在起身地同時,右手的三稜刺同時從袖口滑出。
藏於手掌中。
他拍拍前面人的肩膀,對方轉頭看著他,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胖胖的臉,胖胖的肚子,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像街上所有這個歲數的男人一樣,很普通的長相,看過即忘,瑨兒也沒見過這個人是誰。
那人指指地上地相機,滿臉笑容請對方讓個位置,這中年人又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想看看是不是如那人所說。
結果就在轉頭的瞬間,身後那人的三稜刺也遞了出去,直插腎臟所在地後腰位置,一旦刺中。
大羅神仙也難救。
“就是現在!”瑨兒一聲驚呼。
早就蓄勢待發的“小黃蜂”迅速出擊,尾後的電針刺入殺手的頭皮中,瞬間電流一擊而過,殺手全身猛的一顫,隨即倒地不醒人事,刺出一半的三稜刺也掉在了地上。
就算是個純外行,也知道那東西是個危險品。
當下,這博物館門口一團混亂,叫警察的、叫救護車的、博物館保安過來維持秩序的、小孩子哭著找媽媽地、看熱鬧的,什麼嘈雜的聲音都有。
那位中年男人更是煞白一張臉,哆哆嗦嗦的腿直軟,保安以為這人是因為那人就倒在身邊而給嚇著了,連忙把他給攙扶到一邊交給醫生。
但這人到底是害怕什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都記下來了嗎?”“記下來了。”
“好,把‘小黃蜂’收回來吧,我們上塔去看風景。”
結了賬,三人去大鐵塔那買了票,直接乘電梯上頂臺,與其他遊客一道極目遠眺,巴黎近效風光都盡收眼底,著實暢快。
下了塔,三人慢悠悠的往榮軍院的方向騎,途中收回往回飛地“小黃蜂”,到榮軍院的腳踏車租賃點歸還腳踏車,改乘計程車返回酒店。
“快快快,查著了嗎?有訊息嗎?”一進房間,瑨兒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莫。
“殺手查到了,但他要殺的人還沒查到,僅憑姓名,要查到個人資訊,需要點時間,旅行團的報名表上並不會留下客人的工作單位,我只能從他留下的電話號碼上查詢。”
“這個殺手是誰?”“一個被國際刑警通緝了八年的人,希望‘小黃蜂’的電針沒讓他去見上帝。”
“你用了強力電流?”“好像是,你那一喊,嚇我一跳,一下沒控制好……”莫兩手一攤,何其無辜。
瑨兒張口結舌,這也賴她?“反正無所謂啦,管他是死是活,死了大家都省事,活著也是要坐牢,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關係了。”
只要不是自己的主人遭遇生命危險,別人地性命,莫才懶得管呢。
“那你也要盡力查到那個人的資訊哦,這人居然還有那個心情跟旅行團旅行,可是他看到地上的三稜刺的時候腿都嚇軟了,他肯定是知道什麼,只是沒想到會有殺手找上門來。”
“如果只是小職員,接觸不到什麼機密,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就能一腳踢掉,現在居然還派了殺手。
那肯定地位不低,就是不知道這人和那個檢察官在查的案子是不是有牽涉。”
“肯定是啦,都同一個殺手,這人上頭肯定還有專門負責派活的人,要不然這人上次才失敗,這次又換了目標,這殺手也太好做了吧,任務失敗都不用負責就可以接下一個活喲?”“那麼那位檢察官現在在哪呢?我們要不要做一次良好市民呢?”“莫。
原來你也好管。”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是吧,星星?”“是呀,你找私人律師,我們又沒事做,不就找點事來打發時間嘍?”—“你們要有那時間不如想辦法找找到底是誰在網路上跟我們家搗蛋。”
“這可不好找,他們安分守己,我們就沒有線索。
網路侵入的證據稍縱即逝,如果沒能在第一時間偵查追蹤到對方就是失敗,技術高超地專業駭客不會留下太多線索讓我們追過去。
現在我們也只能等,除非我們運氣好。
能從現實當中找到線索。”
“說的輕巧。”
瑨兒在沙發上攤平了身體,像只貓似的伸了個懶腰,“要那麼容易,網警的破案率就不會這麼低了。”
“是啊,你也知道說的容易做的難。”
“唉,這都什麼亂事,亂七八糟,毫無頭緒。”
瑨兒趴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地毯上的某個花紋發呆。
這些支離破碎的資訊就像她當初在在主控制室那裡看到地一樣,都無法拼湊成完整的鏈條,就像大海上獨立形成的礁石島嶼,與大陸互不相連。
但是她喜歡,她喜歡這些讓人頭疼糾結愁腸的難題,喜歡大街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汽車和人群。
喜歡神奇又有風險的電腦網路,總之她喜歡這個花花世界的一切,因此她才要千方百計的從那個世界回來,這裡才是她存在地意義。
“這些事急不來的,我們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是給你找私人律師,現在要繼續給其他人發郵件嗎?地球上還有好幾個候補呢,如果不想,那我們要考慮去其他行星了。”
“去水星吧,地球上地這幾個人留到最後再說。
我看看名單選個地方。”
瑨兒唰啦唰啦翻名單。
水星上有52人,多數都集中在繁華都市,但瑨兒只找在大中華區工作的中國人,她一邊看名單,一邊從PDA上調取水星地圖,選擇一條最省事的路線。
“給這個人發郵件。”
瑨兒終於選定下一位候選人,指給莫看。
莫看了一眼,對方叫饒俊,男性,是個有著12年工作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