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自述——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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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自述——印記
你的出現顛覆了我們的青春,網球,帶著對於它的熱愛與執著,我們拼到最後一刻,而它,也承載著我們那些很大,很大的夢想。
只是你,到底,是喜?是悲?
你安靜的長眠於這裡,我真的不清楚除了這裡你會去哪裡,是否是一個沒有我,沒有不二,沒有幸村,沒有仁王,沒有網球的世界?
地球仍然從西向東的方向旋轉,太陽仍然東昇西落,所有的一切都按著原有的軌道進行,你,還是你,我,卻不再是我。
這是多麼的荒唐。
習慣了你站在社團的一角靜靜的看我們練習,習慣了你站在龍崎老師的身邊放肆的笑,習慣了你身為青學的一員,習慣了你的存在,習慣了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試著與你交往,那種單純到透明的想法,希望卻在勝負定奪的那一刻破滅,柔聲安慰著幸村的你,終究成為我們青春不可再次癒合的裂痕。
對你,我真的無法表示出自己心裡的情感,從一開始,我就不是個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
克服各式困難,勝利的輝煌點亮了青春,為我們的青春添上了最為絢麗的一筆。但在這無邊的絢麗之中,你卻是我們都不願再提及的那一抹殘酷深沉的黑色,我終無法理解,你執著的,究竟是什麼?
僅僅是一句“我們交往吧”或者是“我喜歡你”,你在我的身後苦苦尋求了那麼久,終於換來了
我下定決心告訴你的話“我想要我們交往”。
但是這句話,卻使我永遠的失去了你。
我一直以為你安慰幸村是為了委婉的拒絕我,我一直這樣以為,我以為安慰我的是Ardea,而不是你。
我一直以為……
到了現在我才發覺我錯了。
我願意一次次的讀出我那天的話,卻不想在那一刻讀出,我無法原諒自己。
是我害了你麼?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我願意抱著回憶,哪怕是天荒地老,那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夠再讓我見你最後一眼,一眼就好。
7年,卻比不過一個夏天。
追逐,打鬧,已經隨著那年夏天落地的櫻花一樣遠去,彼時,也只是國三的學生,偌大的網球場,綠蔭點點的小道,櫻花紛飛的午後,乾淨的樓道,整潔的教室,站在講臺上的老師,會在窗臺上的小紙條,成了永遠銘刻在那個夏天不會被風乾的記憶。
國高三年,大學四年,剛剛畢業的我迎來的是7年來唯一的你的訊息,我卻不願承認我聽見了,我知道我明白了,我卻寧願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明白,我寧願呆在對於你的最後一段回憶裡。
我真的太過懦弱,懦弱到不敢承認我真的放不下的人,是你。
我可以放棄網球,我可以放棄一切,卻無法……放下你。
縱使,那最後一段的回憶使我後悔萬分,懊悔當初不應該讓你在比賽完了之後到河村家的壽司店開始讓我們交往,我當初只是想讓你嘗試一遍你得到最想得到的幸福的滋味,只是,事與願違。
相同的故事,不一樣的結局。
想到很久以前的那段被你遺忘的往事。
想到很久以前的那段被你遺忘的時光。
淡淡的散著熱氣的咖啡,悠揚的音樂,斑駁樹影掩映的小道,玻璃折射出美好的光暈。
“你好,我是佐久間未染。”
——這是我們的開始,多麼平凡的一句話。
——我們的結束,只剩一句:“我愛你。”
它孤零零的躺在路邊,用那帶著腥甜氣味的血液在柏油的馬路上寫下,帶著你最後一刻的絕望,執念。第二天清晨再去看,它已經幹掉,像乾涸的河流,像某個被刻上了“傷”的印記的相片,印在我心中最深的地方。
小染。
想起你最後的那一條簡訊:
“離開,放手,死亡,都不會成為救贖。誰都無法救贖誰,誰都不會是誰的救贖。”
你是再說我嗎?你是在預言,我一定無法擺脫嗎?
就如你所說,我始終是這樣,在感情的面前,在即將幸福的下一秒,我開始膽怯。
所以,我始終不會幸福。
你真的幸福嗎?
和幸村牽手漫步的午後,和他談及愛情的瞬間,你是幸福的吧。
至少沒有了,與我在一起的無奈和心痛的追逐。
在看見你和他一起離開的你一刻,我明白了這一點。
那一張張乾淨的小紙條,上面用藍筆畫下的那些字元——
(我們的青春,終將逝去)
(夢想不等於永恆)
毀滅,是你所想。
永遠,是我所想。
但是,毀滅,意味著永遠的消逝。
以永遠為代價,結局是毀滅。
何時,再回去。
你的音容笑貌還如同影魅般浮現在我的眼前,你卻不知去往哪裡,我只是擔心怕你找不到方向,去往天堂的路太黑。
我明白你不屬於天堂不屬於地獄不屬於我不屬於不二不屬於幸村不屬於任何人,但我真的,那麼自私的想要擁有你。
我那麼自私的想要用自己的手溫暖你的手,想要將我掌心的溫度傳給受傷的你,直到——你的名字刻在我的掌心,你的名字在我的掌心開出絢爛的花朵。
網球,刻在它上面的,是你的名字,是我們的心。
我很少會後悔些什麼這次我卻是真的後悔了。我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那樣生疏的喚你“佐久間”若再度重頭來過,我們的青春,我一定會擁緊你,擁緊我們的愛。
明明彼此相愛卻又要錯過,這難道就會是緣分嗎?
如果是,我一定不會想要要它,一定不會。
黑色,是沉淪的代名詞嗎?
可是你就是黑色的。
你纖細漂亮的十指,在某個陽光傾瀉而下的午後的咖啡館中寂靜而又悄然開始的故事。
從未想過的青春,不知用怎樣的話來描述最愛的你,從未想過有一段時間我們會如此單純。
彼時的你仍會在陽光明媚的時候獨自發呆,表情寂寞而堅強,卻分明寫著想念。
現在這些卻都成為了再也無法倒帶的回憶,永遠定格在那一刻。
原來,誰都不曾陪誰走到天涯。
年少的輕狂,年少的夢啊,空曠的走廊裡我們的影子被拉的很長,一切安靜的聽見樹葉沙沙的響動及別人大聲打著哈欠的聲音,陽光懶洋洋的照在身上,一切都恍惚的如同在夢裡,在那年少的夢裡。
想起那最後一段的話,你留給我最後的一段話語回憶——
“親愛的手冢君,我願意一遍一遍的愛上你,一回又一回,我想我們那還不算是愛情的東西就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中走遠,逝去,被拋在身後,直到最後的遺忘。”
我終於明白,它的含義。
我們真的都長大了。
那些好的不好的東西,那些因為歲月的沉澱而變的醜陋不堪的回憶,都是刻在年少夢裡的印記。
點點滴滴的回憶。
在時光的洪流的盡頭,匯成了悲傷的河流。
流向我們不可預知的未來;
流向我們那些最初和最終的夢想;
流向我們記憶的深處,聚整合為一片汪洋大海。
蒼白空洞而又黑暗的,記憶的,悲傷之海。
從此之後,被塵封的,就是那一片無邊的悲傷之海。
我想要靠近你,是因為我愛你。
我想要離開你,也是因為我愛你。
想要你好好的活下去,想要你不再感受到疼痛,想要你遠離所有的悲傷。
——某天手冢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