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從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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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從不後悔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裡最讓克林感到內疚的人是哪位,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女兒,沙耶。他甚至感覺自己每向自己女兒那個綠『色』的房間裡前進一步都是一種對於內心的拷問與折磨。短短的一條迴廊愣是讓克林一步一個腳印的挪了十分鐘還沒有挪完。
沙耶的悲劇和那扭曲的『性』格是他一手造成的。這毋庸質疑。童年這種東西對於一個人的影響是最大的。而克林自己的童年不用說了,從那種陰暗的泥沼中爬出來的混賬他自己沒有報復世界他都感覺這是一個人『性』的奇蹟。但是自己的精神狀態肯定是出了點什麼問題就是了。而這直接表現就是在做實驗的時候那種近乎於絕對的冷酷。
克林他自己運用的人類最負面最陰暗的心裡親手締造的怪物,但是卻殘忍的給沙耶帶來了正常的人類世界觀和知識。你能想象在一個絕對封閉的房間中用內臟和汙穢來裝點自己房間的絕望麼?你能忍受自己親手扼殺世界所有自己所期望的美好那種心碎麼?你敢在那種絕望之中依然『露』出燦爛的笑容來面對自己痛苦的源頭的製造者麼?而那製造者還是你生命的所有人?而這矛盾也就創造了沙耶可以說是遠比地獄還要絕望,要痛苦的童年。
轉過走廊的拐角,正面對的就是沙耶那間就像是樹木構成的房門。而且從那木門的狀態來看自己甚至不用敲門,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夠進入沙耶的房間之中。但是那種從腦髓中蔓延的痛楚卻讓克林痛苦的皺緊了眉頭,扭曲著臉頰,就連伸出手觸『摸』一下那扇木門都像是一種獨特的煎熬。他就這樣在沙耶的房間外面躊躇著,等待著什麼。
所有認識的活人之中只有克林自己一個。其他的活物或者生命都是被她親手變成了一團腐肉和怪異的物質。哪怕是她最喜歡的那個寵物,那隻養了好幾年的在輻『射』變異下依然泰然自若的烏龜,也是在自己的命令下被她親手弄成了碎肉。那種痛苦究竟是怎樣的,給她帶來了多大的打擊克林至今都無法想象。在那種陰暗的環境下唯一的精神慰藉就要在命令下自己親手毀滅。那種心碎和絕望的表情克林至今依然深深的烙印在腦海裡。
‘父親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死它好麼?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論殺多少人,不論殺掉多少同伴都可以,但是求您不要殺死它,求您不要讓我親手殺死它好麼?求您了父親大人!這是沙耶一生的請求,真的!求求您了!父親大人啊!’
‘殺了它。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沙耶。殺了它,親手把它碾碎成碎塊。然後向我報告感想。不需要動用扭曲的力量,也不允許有**改造,親手把那個烏龜給我碾成碎肉。你的**強度絕對到了幻想種的級別。碾碎一隻普通的烏龜對你而言沒有任何的難度。’
‘您……是認真的麼?父親大人……要我親手殺了它?父親大人您想一手毀滅我的一切麼?!就連我最後的心理慰藉都要抹消掉麼?!不要,沙耶不要這樣!’
‘給我,殺了它!這是命令,沙耶!我沒有那麼長的時間跟你進行無意義的消耗!’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啪嘰一聲,就像用手壓死一隻小雞仔一樣的聲音,那烏龜被一臉悲慼的沙耶一掌拍死的樣子就像是現實一樣在自己的腦海中重現。觸『摸』到淡綠『色』木門的手掌就像是被什麼高壓電一類的東西電擊了一樣飛快的縮了回來。在腦海中重現的場景和自身的厭惡,克林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上劃過的那種痛苦的痕跡。就像什麼東西灼燒一樣的痛苦。
自己沒有資格去見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那種重逢的喜悅也已經漸漸的被沖淡了。而那種愧疚卻成倍的如同浪『潮』一樣沖刷著克林脆弱的心理防線。你怎麼可能有資格來面對她的一切,你怎麼可能有臉面來面對她的笑臉,你為什麼還有資格站在這裡面面對她的身軀?毀了她一切美好的夢想,撕碎了她一切少女的幻夢,把世界最醜陋的一面都展現出來的人物難道不是你麼?
矗立在原地的克林面對著那原木的門板捏緊了自己的雙手。
克林很清楚自己透過心理學締造的人間煉獄究竟有著怎樣的痛苦和絕望。殺人,殺小孩,殺大人,殺老人,各個年齡段,各個職業,各個希望和夢想,甚至被認為是同伴的人物,都要殺掉。都在那個煉獄之中被沙耶自己親手人為地抹殺掉。而原因只為了追求那一串實驗資料。不僅僅是人,還有動物,還有植物,還有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不論是符合人類審美觀的大美女,還是說醜陋的無以復加的淤泥怪,還是說美麗的植物或者堅硬的礦石,這些東西都在那間密室中展現過,並被扭曲成最醜陋的姿態。
那種彷彿什麼人揪住了心臟用力捏緊一樣的愧疚感就像浪『潮』一樣將他吞沒。
“但是,我為什麼卻沒有哪怕一丁點後悔的意思呢?”
攤開手掌,看著掌心中那漆黑的如同符文一樣的溝壑和迴路,克林面對著那淡綠『色』的房間『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明明內心已經被痛苦所煎熬著,但是沒有哪怕一丁點後悔的情緒在裡面。他自己都不甘心承認這個事實——他本能就覺得自己所作所為沒有一丁點後悔和殘酷。他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只不過手段可能過激了點。
“可能還不是我一個人單獨來見沙耶攤開來說明一切的時候吧?”
面對著沙耶的房門,克林『露』出了一縷空洞的笑容,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這個走廊。那種漆黑『色』的長袍和單薄的身軀就像是在沼澤中深陷的冒險者一樣,希望得到救贖,但是越掙扎卻只能越陷越深。
而在克林離開後,那綠『色』的房間中傳出來的一聲什麼東西滑落的聲音沒有任何人聽到。
(看起來沒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