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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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那白衣女子“啊”的一聲大叫,身子顫抖,坐倒在地,合了雙眼,似乎暈了過去。楊過叫道:“姑姑,你……你怎麼啦?”
過了半晌,那女子緩緩睜眼,站起身來,說道:“閣下是誰?你對我是怎生稱呼?”
楊過大吃一驚,向她凝目瞧去,卻不是小龍女是誰?忙道:“姑姑,我是過兒啊,怎……怎地你不認得我了麼?你身子好麼?甚麼地方不舒服?”
那女子再向他望了一眼,冷冷的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說著走進大廳,走到公孫谷主身旁坐下。楊過奇怪之極,迷迷惘惘的回進廳來,左手扶住椅背。
公孫谷主一直臉色漠然,此時不自禁的滿臉喜色,舉手向法王等人道:“她便是兄弟的新婚夫人,已擇定今日午後行禮成親。”說著眼角向楊過淡淡一掃,似怪他適才行事莽撞,認錯了人,以致令他新夫人受驚。
楊過聞言大吃一驚,大聲道:“姑姑,難道你……你不是小龍女麼?難道你不是我師父麼?”
那女子緩緩搖頭,說道:“不是!甚麼小龍女?”
楊過雙手捏拳,指甲深陷掌心,腦中亂成一團:姑姑惱了我,不肯認我?只因咱們身處險地,她故弄玄虛?她像我義父一樣,甚麼事都忘記了?可是義父仍然認得我啊。莫非世間真有與她一模一樣之人?只說:“姑姑,你……你……我……我是過兒啊!”
公孫谷主見他失態,微微皺眉,低聲向那女子道:“柳妹,今日奇奇怪怪的人真多。”
那女子也不睬他,慢慢斟了一杯清水,慢慢喝了,眼光從金輪法王起逐一掃過,卻避開了楊過,沒再看他。眾人但見她衣袖輕顫,杯中清水潑了出來濺上她衣衫,她卻全然不覺。
隨後,所有人都為這對苦命人感到惋惜,隨後楊過病急亂投醫,居然向金輪求證,得到的卻是句“我也不大記得了”,劇情和書中描繪的一模一樣,所有人都感到了憤怒,大刀和跟班都握起了拳頭,眼看著就要和金輪拼了,只聽到身旁白衣人嘆了口氣,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頓時兩人的怒火被澆滅,白衣人語氣中的滄桑之意,他們也感受得到,令他們不禁放棄了對劇情的憤怒,愣愣的看著白衣人。但見白衣人面色漠然,淡淡的似全無表情,那句嘆息似乎只是錯覺一般。
劇情一板一眼的繼續著,還沒有人完全進入到劇情之中,NPO還在繼續半無視他們。在公孫谷主的邀請下,大家都留了下來,公孫谷主道:“柳妹,這位是金輪法王……”一個個的說下去,最後說了楊過姓名。
那女子聽到各人名號時只微微點頭,臉上木然,似對一切全不縈懷,對楊過卻是連頭也不點,眼睛向著廳外。
楊過滿臉脹得通紅,心中已如翻江倒海一般,公孫谷主說甚麼話,他半句也沒聽見。
尼摩星、尹克西等本來不知他的淵源,只道他認錯了人,以致有愧於心。
公孫綠萼站在父親背後,楊過這一切言語舉止卻沒半點漏過她的耳目,儘自思量:“晨間他手指給情花刺傷,即遭相思之痛,瞧他此時情狀,難道我這新媽媽便是他意中人麼?天下事怎能有如此巧法?莫非他與這些人到我谷中,實是為我新媽媽而來?”側頭打量那“新媽媽”時,見她臉上竟無喜悅之意,亦無嬌羞之色,實不似將作新嫁娘的模樣,心下更是犯疑。
不管這位公孫姑娘心中犯什麼疑,白衣人此時正蹙著眉頭,因為下來無論楊過和樊一翁鬥,還是兩人雙劍戰公孫止都是劇情必不可少的情節,自己根本無法介入,但是這個明顯又是一環,如果沒有完成的話,神鵰的後續劇情就可能無法引出來,也就是說,神鵰俠侶的劇情可能會消失,或者從英雄大會重新開始。
楊過站起身來,向谷主一揖,朗聲說道:“小子有位尊親,與……與這位姑娘容貌極是相像,適才不察,竟致誤認,還請勿罪。”
公孫谷主聽到他這幾句雍容有禮之言,立時改顏相向,還了一揖,說道:“認錯了人,那也是常情,何怪之有?只是……”頓了一頓,笑道:“天下竟然另有一個如她這等容顏之人,那不僅巧合,也是奇怪之極了。”言下之意,自是說普天之下哪裡還能有一個這般美貌的女子?
楊過道:“是啊,小子也是十分奇怪。小子冒昧,請問這位姑娘高姓?”公孫谷主微微一笑,道:“她姓柳。尊親可也姓柳?”楊過道:“那倒不是。”心下琢磨:姑姑幹麼要改姓柳?突然心念一動:啊,為的是我姓楊。念頭這麼一轉,手指上又劇痛起來。
白衣人看到楊過皺眉,似乎終究是不忍,站出來說道:“小子說一句,這位楊兄弟確實是有一位如此美麗的尊親,剛剛金輪長老似乎年老忘記了,唉,也沒辦法,當初金輪和他們兩個一戰,可有些失利。”
金輪大王眼神一跳,心道:當時並無這小子在場,怎麼知道我敗於他們兩的合璧劍法?
(此處說的是金輪大王挾持郭芙那段,楊過與小龍女第一次使出玉女素心劍法之時。)
金輪臉色一陣發青,口中卻道:“哈哈,小兄弟說笑了。”不知怎麼回事,對這個白衣男子,這個金輪總感覺語塞。
白衣人微微一笑,心道:這一點,金輪,我就瞧不起你了。
公孫谷主心道:這個金輪與自己應到是不相伯仲,這個楊小子居然可以戰勝他。心中不禁對楊過刮目相看。
楊過對他一笑,但神色還是略略有些悽苦,白衣人只是搖搖頭,接下來已經沒有他什麼事情了,都是劇情了。
公孫谷主向楊過凝視片刻,又向那白衣女子望了一眼,只見她低頭垂眉,一聲不響,心中起疑,又想:“剛才她聽到這小子呼喚,我隱隱聽到她似乎說‘過兒,過兒,你在哪兒?是你在叫我麼?’莫非她真是這小子的姑姑?卻何以不認他?”待要出言相詢,但想眼下外人眾多,此事待婚禮之後慢慢再問不遲,於是話到口邊,卻又縮回。
楊過又道:“這位柳姑娘自非在谷中世居的了,不知谷主如何與她結識?”
公孫谷主卻也正想獲知他未婚夫人的來歷,心道:這小子真的認識柳妹也未可知。說道:“楊兄弟所料不差。半月之前,我到山邊採藥,遇到她臥在山腳之下,身受重傷,氣息奄奄。我一加探視,知她因練內功走火,於是救到谷中,用家傳靈藥助她調養。說到相識的因緣,實是出於偶然。”
金輪插口道:“這正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想必柳姑娘由是感恩圖報,委身以事了。那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他這番話似是奉承谷主,用意卻在刺傷楊過。再者,白衣人剛剛羞辱於他,心中自然怒起,這句話也是刻薄之極。
楊過一聽此言,果是臉色大變,全身發顫,突然間喉頭微甜,一口鮮血噴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