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黎明 十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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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黎明 十一之一
開始復更……在看我的文的諸位，無論是否喜歡我的拙作，謝謝你們！
十一之一聯合軍進擊•前
為茜露安排的房間雖然位處戰艦，畢竟也是屬於王族專用的居室，因而即便談不上豪華，至少也算得上是寬敞。茜露現在正躺在舒適的**做著香甜的美夢。
自從以魔法更換了容貌後代替瑟莉希婭跟隨者古斯塔夫前往赫蘭德國境，起先她的心裡還是惴惴不安，一直防備著這些野蠻人們會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然而很快她就放下心來甚至感到些許的驚訝了，這些傳聞中的野蠻人從國王到士兵除了言語粗魯一些，舉止上並無多少令人擔心的粗暴蠻橫，與海爾米蘭的國民並無二致……
看來傳聞多少都是有些誇大其詞，當然，對如同海爾米蘭這般以魔法文明自傲的來說，如這般對魔法知識幾乎一竅不通的王國，無論其是怎樣的實質，都會遭到嚴重的妖魔化而被加以種種的曲解吧，塞拉思不過是其中的個例罷了。然而，在與他們進行深入的接觸之後，就會不知不覺地朝著與傳聞相對的另一個方向伸出觸角，塞拉思的獨特文明也是有著其獨到的吸引力呢……
先前的瑟莉希婭女王或許也是因此而打消了對他們一度固執著的反感，才會作出跟隨古斯塔夫前往赫蘭德的決定吧。茜露也同樣地在兩天的航行後平靜了下來。為了不輕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出了必須的時刻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以避免和古斯塔夫多作接觸，而一個人悶在房間裡，除了閒暇時讀讀書，就是努力地睡覺……
因為一進入夢鄉，就經常能夢到洛依德。雖然不是每次都會靈驗，有時甚至因為睡得太過深沉而完全忘記了自己夢到過什麼，只要能夢到對方，就會覺得非常的愉快。
今天同樣如此。時間已近正午，茜露還是擺著一張幸福的笑臉，和洛依德在夢中約會。
在連日的夢境裡，舞臺在學院、利比安塔湖、路娜山脈、蘿莉萊海等熟悉的地方轉了個圈，今天則輪到了光風森林，洛依德正坐在湖邊安心地跳著魚，而茜露則光著腳愜意地踢打著水花，試圖把接近洛依德的魚兒嚇跑。儘管如此努力，洛依德的魚竿上還是不斷地有魚被高高地掛起，然後一條一條地跳進旁邊的水桶裡。茜露不覺恨得牙癢癢的：
“你還真是了不起呢！我花了那麼大的力氣都沒法把魚從你身邊趕跑！”
“是因為我很容易就能和動物交上朋友吧。”
“不僅是陸地上的動物，天上水下的也都在你的目標之內嗎？”
“目標？這個詞用得有些奇怪吧……”
“沒什麼奇怪的！就像那匹‘琥珀’，不就是一匹母馬嗎？被你釣上來的這些魚肯定也都是雌魚！你就是這樣一個隨時都會令雌性動物失去神智的傢伙！”
“那也的我不是變成奇奇怪怪的大色魔了嗎？”
“你本來就是啊！就好像你明明……明明已經有了我，還是和雪莉露露她們那麼親密……這樣的行為令我非常生氣啦！非常生氣！”
茜露賭氣地交替擺動著雙腳，“嘩啦嘩啦”地把水花朝著洛依德潑去。然而明明對方就近在咫尺，水花卻像是遇到了無形的牆壁，在他身前轉了個身後朝著其他方向四散開去。這奇異的景象令得茜露更加惱火，於是她一氣之下站了起來準備用拳頭去教訓對方，卻因為踩到了卵石，腳下一滑而朝著水裡倒了下去。
“呀——！”
眼看就要變成徹頭徹尾的落湯雞，茜露尖叫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坐在旁邊的洛依德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扶住了她的腰，把她穩穩地摟在了懷裡：
“所以說啊……不要總是那麼衝動比較好，小茜露。”
“哈？小……小茜露是什麼啊！”
充滿了甜蜜和曖昧的稱呼令得她滿臉的紅暈，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怯，她努力裝出不滿的模樣把臉轉了過去，洛依德突然朝著她的腿彎伸過另一隻手，作出了一個漂亮的“公主抱”。
“呀啊！”
茜露再度小聲地驚叫出來，本能地踢鬧了一陣才逐漸恢復了平靜，然而卻因為心跳加劇和呼吸急促，一句話也冒不出來，只能緊閉著眼睛等待著對方下一個舉動。
如果是要吻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的……
但是如果要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就要小小地懲罰一下了呢！
嗯……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而且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話……
小小的心再度地亂成一團，茜露陷入了無規則的妄想之中。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奇怪，我應該是在做夢吧？
在夢中的我也會做夢？真是說不出的奇妙呢！
洛依德……在做什麼呢？
不是要吻我嗎？為什麼連他的呼吸都感覺不到？
他就只是這樣看著我嗎？真是的……
“無論何時，把茜露抱在懷裡的時候，都覺得是那麼小小的呢。”
“……”
期待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玩笑話，茜露瞪圓了大眼睛，使出了慣用的必殺技——用小腦袋朝著他的胸口用力地頂去。然而腦袋所觸及的卻不是他那寬闊厚實的胸膛，而是一對軟綿綿的怪異物體。
“……咦？”
茜露驚訝地轉過頭去……目之所及竟然是一對豐滿的胸部……抱著她的人“呀哈”了一聲：
“茜露小姐真是大膽又主動呢！連莉娜都感到害羞了……”
“哇……哇啊啊啊！”
茜露用力一掙從莉娜的懷中滾了開去，然後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好……好痛啊……”
雖然這一下摔得不輕，茜露還是迅疾地一骨碌跳了起來：
“陪……陪酒女！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莉娜一直就在這裡啊！哎呀呀，想不到茜露小姐主動會鑽到我懷裡來呢，莉娜早就知道茜露小姐會喜歡上我的……所以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既成事實吧？”
“呀啊！等……等一下……”
不等茜露躲閃或是逃跑，莉娜猶如餓虎一般撲了上來，毫不留情地把茜露壓在了身下。
“好痛——”
“這是莉娜的愛帶給你的疼痛嘛……”
“是因為你壓著我啊！快放開我陪酒女！洛依德……洛依德在哪裡！”
“洛依德先生的話……剛才和雪莉小姐一起去森林的那邊了呢！哎呀，也許現在他們就和我們一樣正壓在一起享受著愛情的快樂呢……”
“那……那是什麼不知羞恥的事啊！放開我！我要把他們都變成冰雕……”
“哎呀……可是莉娜的身體現在好像已經著火了呢……燃燒得莉娜的心都焦灼了起來，茜露小姐就用你的寒氣為莉娜冷卻一下這灼熱的火焰吧……”
“啊……那……那是什麼意思……”
“那麼莉娜就要把茜露小姐身上那些礙事的東西都脫掉了喔！讓我們在極樂之中奉獻彼此的純潔來證明我們的愛吧！”
“誰……誰要和你做那樣的事……快住手啊！”
茜露拼命地抵抗著莉娜的入侵動作，並不斷地把她試圖深入自己身體的手推開：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要生氣了！”
“哎呀……茜露小姐要生氣了呢！真是最糟糕不過的情況了……可是莉娜又不願意就這麼開自己的愛，該怎麼辦呢？對了！因為是莉娜的關係才讓茜露小姐覺得討厭吧？也就是說，如果是洛依德先生的話，莉娜小姐就不會那麼反感了吧？”
“哈……哈？你在說什麼呢……”
“那麼就是這樣……小茜露！我是洛依德！洛依德喲！”
聽到對方突然改換成了洛依德的聲音，茜露一時之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莉娜的笑容也隨之變得詭異起來：
“僅僅是聽到我的聲音你就不會再反抗了吧茜露？那是因為我們是彼此相愛的對嗎？那麼就讓我們來證明彼此是怎樣的相愛吧……”
“證……證明什麼的……”
“那麼……我要動手了呢。”
莉娜的手再度地向著茜露的胸部襲去，這次茜露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真如對方所說，僅僅是聽到洛依德的聲音就足以令她失去反抗的力氣……在自己的小胸部感受到對方溫柔的觸控時，茜露忍不住帶著**地“啊”了一聲，隨之而來的羞怯使得她再度地閉起了眼睛：
“那……那裡不行……但是請溫柔一點……”
連說的話都開始自相矛盾……但是茜露卻絲毫沒有發覺。而且……和莉娜相比，雖然自己的小胸部確實是太過於平整了一些，肌膚相觸帶來的刺激卻並不虛假，這也足以令她的意識被煮成一大鍋的雜食了。
“真的是小小的呢……這就是茜露的胸部嗎……”
“……！”
“哎呀……糟糕！”
一時的得意之下竟然又變回了本來的聲音，莉娜輕輕地驚呼了一聲，而從迷夢中驚醒過來的茜露雙眼突然變成了一片混沌，如同燒開了的茶壺，全身都開始散發出危險的警報：
“竟然對我做出這種卑鄙的事……真是膽大妄為呢！我這個寶貴的身體只屬於洛依德而已……其他人誰也別想奪走！”
“譁”地一聲，茜露弓起了右腿，膝蓋直接就朝著莉娜的小腹頂去。
雖然這不是什麼漂亮的必殺技，卻比任何必殺技都來的簡捷而有效。不過這突然的一擊還是落了空，如同之前的洛依德一樣，莉娜也在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理由其實也很簡單，本來自己就是在做夢，所以夢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還真是一個糟糕到極點的夢啊！
一想到莉娜剛才對自己肆無忌憚的觸控——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夢中的觸控帶來的刺激也是那麼真實——茜露的心就跳得狂亂起來，而再想到“洛依德和雪莉正在深林的深處享受著那種快樂”，怒火就控制不住地開始爆發……
“那個……只要是女性就會撲上去的變態騎士！”
茜露朝著面前的湖水用力踢出了一腳，彷彿她的面前就站著洛依德本人……隨後她就從**醒了過來。
“真是……一個糟糕的夢啊……”
茜露摸著腦袋從**坐起：
“我也真是奇怪……怎麼會夢到那麼奇怪的事呢……明明洛依德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潛意識裡好像一直都沒有充分地信任過他，才會夢到那種荒唐的事吧……明明他已經向我求過婚了呢……真是的！”
暗自地責備著自己的愚蠢，茜露下床開始梳洗穿戴，在脫下自己睡衣之後，她忽然地在鏡子前面站立了片刻，然後右手不由自主地朝著自己的胸部摸去。
果然……雖然青春的魅力多少還是有些呈現出來，卻實在是無法掩蓋因為過度的平整而帶來的失落。
難怪在夢中莉娜會說“真是小小的呢”……
小茜露的意思……是不是也針對我的胸部而發呢？
男人大概都是喜歡露露那樣的豐滿身材吧？
那樣一來自己就沒有任何的競爭優勢了……不過即便如此，洛依德還是向自己提出了求婚……所以自己再隨便就去懷疑他的用心和忠誠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關於這一點，或許自己真的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不過洛依德也有錯就是了！既然已經向自己提出了求婚，而且還是當著父親大人的面，即便沒有被父親大人當場答應下來，也應該以一個未婚夫的方式來對待自己，首先就是要基於專一……既然如此，那麼露露她們幾個算是怎麼回事！就算她們是主動發起進攻，你也應該懂得分寸而學會退讓和或是拒絕吧！可是你明明就是那麼享受的開心模樣……
這個色魔！
對洛依德的評價再度滑向了深淵，茜露生氣地朝著梳妝檯上捶了一拳，似乎想要把洛依德徹底地捶成碎末……
啊……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真是一個傻瓜……戀愛中的人容易變成笨蛋，說的大概就是我這種情形吧？
手上傳來的疼痛令她的心情也稍稍地平緩了下來，茜露滿帶著無奈地坐了下來開始梳妝。不過或許是剛才那一擊驚動了門外守候你的人，敲門聲隨之響了起來：
“女王閣下，請問您醒了嗎？”
“啊……是的，剛剛醒來，有什麼事嗎？”
“古斯塔夫陛下吩咐過，如果女王閣下醒來，請到甲板上去和他一起用餐。”
“謝謝你的提醒。”
茜露仔細地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確認魔法還維持了效力，自己的臉也沒有從瑟莉希婭的容貌變回本來的模樣後，才放心地開始梳妝。
話說回來……航行的這幾天裡，古斯塔夫還從來沒有邀請過自己一同用餐。看來今天的邀請是別有用意……
是發現了我的身份了呢，還是別有原因？
總之……等坐到餐桌邊上就能明白一切了吧。不過，自己應該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才行，畢竟，一旦身份暴露說不定會引發一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呢。
古斯塔夫把用餐的地點設在了背風的角落，此刻正意興闌珊地觀望著四周的景緻。不過飛行在半空中的戰艦上所能見到的景色也不過就是成片成片的雲海，大地上的一切都已經是細不可辨，單調的景象令得這位國王很是不耐。在見到茜露到來後，他才露出了一絲愜意的微笑，示意侍從為女王拉開座椅：
“歡迎到來，女王閣下。”
“失禮了，古斯塔夫閣下。因為夜間有些失眠，所以今天就無法早些起床……”
茜露在椅子上落座，侍從為她端上了茶水，古斯塔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喝茶時的模樣，哈哈一笑：
“和吾等野蠻人呆在一起，安然入睡也是相當難得吧？不過吾既然把女王閣下當做朋友和盟友，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及你的一根頭髮，閣下只管安心入睡吧。”
“多謝閣下的關心，不過凡事都還是留一個心為好。即便現在是盟友，也不能排除為了利益而反咬對方的可能，所以不得不謹慎一些呢。”
“說的在理，反倒是吾想得太簡單了，不愧是瑟莉希婭女王。正是憑著閣下的這雙犀利的眼睛，才能支撐起海爾米蘭的命運之舟，從而在和吾國的激戰中堅持下來吧？真是令人驚訝，如此強硬的作風和無所畏懼的氣度，閣下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去猜測的事吧？雖然我自認為本身已經做了諸多之事而費盡心力去逐一體會，卻一直都不知道為何有這樣的必要……然而這樣做的理由，不正是基於和貴國之前的戰爭為起點嗎？”
“這一點倒確實是慚愧了……畢竟把貴國從和平拖向戰爭的深淵，確實是吾的過錯。”
“基於兩國已經達成了休戰與同盟，這個問題就請閣下不必再提起了。那麼，不知道今天閣下主動邀請我來，是單純地基於用餐的理由還是別有他意？”
“在女王閣下這樣的盟友面前，吾沒有必要隱藏什麼，而且隱藏也不是為閣下這樣的人所能接受的。事實上，吾也是基於那麼兩個理由，才想要和女王閣下一起聊一聊。”
“兩個理由？”
“其一是關係到貴國最近的戰報……貴國的支柱，羅林福斯大祭司過世了。”
“大祭司閣下他……過世了？”
“貴國似乎發生了叛亂，羅林福斯就是在這場叛亂中被吾國的魔龍殺害……”
“被貴國的魔龍殺害？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貴國不是已經簽訂了休戰協議了嗎！”
“吾也是在得到訊息之後去清點了魔龍的數量，才發現確實是少了一頭，事實是貴國的一位貴族因為不滿於羅林福斯的作風，才對他設下了陷阱，而那頭魔龍是吾軍中對休戰感到不滿的軍官聯合貴國的叛徒所提供的支援。對那幾位軍官，吾已經下令革職關押，然而對羅林福斯閣下的死，吾也感到非常的遺憾。畢竟，這種對手並不常見，本想在戰場上與之一較高下……”
“先是休戰協定，然後是暗中指派所謂的對休戰不滿的軍官糾合我國的叛徒發動突然襲擊，雖然羅林福斯的死並非是閣下的真正用意……然而閣下的意圖還真是令我無話可說啊！”
“吾早就料到女王閣下會有這種想法，然而吾確實也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這一事實，就由著閣下去隨意猜測吧。事實上，吾更感興趣的是關於那頭魔龍的結局……戰報上說，是被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一擊消滅的。然而貴國居然會出現能一擊消滅魔龍的人物，實在是一個驚人的事實……”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是非常清楚，至少，在我所熟知的範圍內，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如果是女王閣下就有可能，因為吾曾說過閣下是這個時代的布倫修德啊。以覺醒後的布倫修德之力，想要消滅魔龍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不過閣下此刻卻在戰艦之上……那麼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另一位布倫修德了。”
“另一位布倫修德？”
“那位正是閣下的好友茜露小姐啊。然而這確實是不可思議……傳說中的偉大女魔法師會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同時出現了兩人，這樣的事實所具有的衝擊力可是非同一般，甚至足以徹底破壞大陸的天平而絕非動搖那麼簡單……這樣的結果確實令人期待啊！”
茜露此刻內心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古斯塔夫臉上所所表現出來的神色。
倘若只是針對自己……自從瞭解到手上那枚戒指“三葉草”的奧祕之後，就不會輕易對自己有變成布倫修德的可能性產生太大的懷疑，畢竟戒指中寄宿著塞琳的靈魂……然而得知女王也是布倫修德，心中的不安就不是那麼單純了。
戰報中那位一擊消滅魔龍的魔法師很有可能就是女王本人……這也就意味著女王的力量已經覺醒。然而正如古斯塔夫所說，如果這個時代出現了兩位布倫修德，大陸的天平到底會發生何等程度的搖擺呢？
雖然只是出於不必要的擔憂……如果兩位布倫修德彼此對立，恐怕大陸的命運將會岌岌可危。不過自己和女王應該不會發展到這種糟糕的結局吧？即便如此，古斯塔夫的擔憂也不是憑空而來，正如自己也會對這一未知的事實產生懷疑，恐怕諸國在得知這樣的訊息之後都會產生難以形容的恐懼吧？
“女王閣下，你是為這一事實而擔心嗎？”
古斯塔夫從茜露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裡讀出了她內心的不安，“哈哈”地大笑了兩聲：
“不必露出這樣的表情啊，女王閣下。基於吾國來說，也不會如一千五百年前那樣對布倫修德加諸傷害，吾的目的只是希望你以此身份去見證這一段歷史罷了，至於大陸的命運會朝著哪個方向前進，是你見證了這段歷史之後才應該作出的決定。是成為大陸新歷史的創造者，或是成為大陸文明的毀滅者，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手上。在你作出選擇之前，就請好好地為即將到來的一切積蓄起你的力量吧。”
大陸新的創造者……或是大陸文明的毀滅者……
僅僅是一個布倫修德就會引發那樣的結果嗎？
大陸的歷史畢竟是由神明來創造，又依靠人類來發展，倘若一個布倫修德就能達到這樣的程度，那麼大陸諸國就不必為了各自的目的而紛爭不休，而國民們也不必為了彼此的理想而努力了吧？
茜露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如閣下所言，在結果變成現實之前，我也不必為此心懷不安。就這樣安靜地等待著結局的到來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我必須先把這份閣下饋贈的豐盛早餐盡情地享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