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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的迴歸 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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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的迴歸 八之一

八之一魔法學院的風暴•前

神聖月光學院的貝蒙特學院長辦公室裡,迎來了一位身份特殊的使者。在讀完使者呈上的書信後,學院長的眼睛裡流露出了熾烈的怒火:

“真是自我出生開始看到的第一封無恥至極的宣戰書!”

使者的身子抖動了一下,似乎因學院長的怒氣而感到震恐。片刻之後,他才勉強地裝出了強硬的神情:

“雖然說要向貴學院宣戰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書信上所說的畢竟是事實,學院長閣下難道就不願意承認嗎?”

“事實?如果各位向敝學院發動的偷襲獲得成功,現在我們的地位恐怕就徹底反轉過來了吧?強盜竟然以沒能搶掠成功作為理由向對方宣戰,這種作風除了貴國塞拉思,恐怕無人能及得上萬一!”

“總……總之!和貴學院的宣戰事實已經如書信上所言!我軍就駐紮在學院外的平原上,將在約定的日期向學院發動攻擊!如果學院能依照我方的要求投降……”

“在傳達史無前例的無恥言論之時,請不要同時傳達更為荒謬的笑談,使者先生,請將老朽這番話作為回覆轉達給貴方的將軍!”

使者僵立了片刻之後,也忘了行禮,帶著怒氣轉身離去,貝蒙特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

“真是糟糕……一時的激動之下似乎是做了相當愚蠢的決定……果然還是我太愛逞強了嗎?其實投降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請問……對方提出了什麼要求,學院長閣下?”

一直站在一旁的羅格忍不住發問,學院長把信交給了他:

“還能有什麼要求?投降,服從,賠償,協助,能提的都提了,完全就是視海爾米蘭已經亡國了。所以才讓人覺得不快……”

“理由呢?”

“當然是因為我們之前做的好事,還把軍官連著戰艦一併移交到了王城。對方提出這些要求也不算是不合理吧?”

“如果這也能算是合理的話……我還真沒聽說過有比這更無恥的事!就算是發瘋也應該適可而止!”

“難得是一致的意見,羅格先生……不過照著信上所寫,對方可是擁有兩艘戰艦和一千名士兵的戰力,而且明天就會向我們發起進攻,就算想去本國請求援軍也做不到了。羅格先生……我想我們是贏不了的吧?不如稍作抵抗然後投降,也不算是什麼不光彩的事吧?”

“如果這麼想的話,閣下剛才直接作出投降的答覆不就行了嗎!”

羅格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記,隨即有所驚覺而尷尬地收回了手:

“抱歉,學院長閣下,我失禮了……”

“不這樣做的話你就不是羅格先生了,正因為看到你這種失禮的舉動,我才確信除了我之外,至少還有人敢於向毫無勝算的命運挑戰。不過我真的是想不出任何可行的辦法,羅格先生,雖然學生們在你的訓練之下都有著令人滿意的表現,不過想要和正規的軍隊對抗還是做不到的吧?”

“確實……這樣做真的是太勉強了,按照現在的程度,起初也許能依靠魔法對敵人造成一定的殺傷,然而一旦敵人靠近,就只有任人宰割。除非閣下能使出一擊就殺傷一千敵人的高等魔法……”

“能做到那種程度的魔法也只有傳說中的‘隕星’。除非那位塞琳再度復活,而且這種魔法帶來的破壞恐怕也是我們無法預計的,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去期待這種可能性恆等於零的結果。既然已經做了和敵人對抗的決定,除了奮力一搏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不過賭注可是所有學生的性命……我們總不能讓那些柔弱的女生都加入到戰鬥之中吧?”

“比起這樣的結果,如果說我們的抵抗失敗,那麼那些女生又會遭到怎樣的無禮對待呢?在戰爭之中,一切的行為都會被視為合理,所以學院長閣下,恕我直言,我們根本沒有失敗的餘地,只能獲得勝利!”

“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放棄學院,全體撤退到王城去。”

“那樣就等於是放棄了王城的防衛前沿……是完全不值得去考慮的選擇吧。”

“或者孤注一擲,對敵人的營地發動突襲,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貝蒙特的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可行的主意……不過指揮著學生們去做夜襲這樣的事似乎有些困難。”

“我對訓練出來的學生還是很有自信的,學院長閣下。”

“不是這個問題,羅格先生……你覺得指揮一群士兵和指揮一群貴族就沒有什麼區別嗎?那些孩子能嚴守你的命令就是相當幸運的事了,想要他們完成夜襲的配合恐怕僅憑你是的指揮做不到的。”

“您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些學生之中僅從地位而言,能對我下達命令的就不在少數,如果不是有著女王陛下的威嚴,恐怕想要完成日常訓練都不可能。不過,這樣一來,不就是意味著我們無計可施了嗎?”

“也許我們真的是無從選擇,不過只要能試上一試就得碰碰運氣。羅格先生,請挑選出你認為合適的人選,我們組織夜襲吧。不過,夜襲的同時,我們也只能做好放棄學院的準備,至少讓那些女學生先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麼,學院的寶物庫怎麼樣?”

“嗯?”

“雖然一直都是嚴格禁止學生進入的場所,不過既然有閣下設定的強大結界,那麼即便敵人動用戰艦的力量也是無法突破的吧?如果能以‘戰時的隨機應變’作為理由解除禁令而允許學生入內避難,應該可以躲過敵人的攻擊吧?”

“這也只是理想的辦法而已,事實上根本就行不通。‘次元’的防禦力量確實強大,但普通人如果躲在裡面,精神力會遭到嚴重的損耗,只要一天就足以致命。不然的話,我只要在學院周圍設定下‘次元’不就高枕無憂了嗎?所以,如我剛才所說,做好兩手準備吧羅格先生。”

“好吧,我就按學院長閣下所說的去做。不過,請原諒我的不敬,這都不是可行的辦法,或許我們無論怎麼努力都只能暫時地拖延學院陷落的命運,請您務必想好最合理的應對策略,為了那些學生的生命也為了海爾米蘭的未來……拜託你了。”

貝蒙特目送著羅格離開後,沉默了片刻,搖動了桌子上的鈴鐺:

“請幫我叫羅貝克先生和朗格先生進來。”

侍者應聲而去,幾分鐘後,朗格先生首先應著“打擾”之聲匆匆地跨進門來:

“學院長閣下,請問發生了什麼事?羅格先生似乎在……”

“這一點等會再告訴你。羅貝克先生呢?”

“失禮。”

沉默寡言的羅貝克照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進了房間:

“命令?”

“兩位先看看這封信吧,塞拉思的宣戰書。”

朗格大吃一驚地接了過來,和羅貝克一起翻閱了一遍後,神色更是緊張:

“如果不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做,就會在明天發起攻擊?”

“因為情勢危機,所以請兩位過來商量一下,該如何處理?”

“拒絕。”

羅貝克搖著頭把信遞了回去,朗格也點頭表示了相同的意見,學院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如果拒絕的話……我們能做些什麼?一千兵力和兩艘戰艦,能在一瞬間把學院夷為平地,所有的學生也都難逃一死,即使這樣也沒有關係嗎?”

“事態未必會發展得如此糟糕吧?在學院之中也有來自他國的學生,塞拉思真的毫無顧忌地加以無差別的攻擊?對他們來說控制學院並利用人質才是最合理的手段吧?”

“這是最理想的方法,然而前提是我們願意接受投降。現在我們既然採取了反抗的方法,對他們來說消滅學院就是最合理的途徑。學院是守衛王城的前沿,也就關係到海爾米蘭的命運,更是一個魔法王國的靈魂象徵,把目光集中在學院,確實是威脅王國的最有效方法。重要的是,即便女王陛下了解如今學院的情況,恐怕也來不及增援我們了,所以現在除了我們自己想辦法之外,別無他路。”

“真的……會如此絕望?或者說我們真的應該考慮投降的問題?”

“請你看清楚這封信上的內容,朗格先生,作為投降的證明,我們不但要服從他們的命令,還必須派遣魔法師隨軍同行。你應該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吧?所以如果剛才我還有開玩笑的心思,現在我是絕不會說出投降二字的。羅貝克先生的意見呢?”

“撤離。”

貝蒙特的臉色不由得黯淡下來:

“你也贊同放棄學院嗎?不過之前我就說過,學院是守衛王城的前沿。如果我們就此放棄的話……”

“奇襲。”

“奇襲?”

貝蒙特若有所悟地站起身來踱了幾步,突然在窗前站定:

“先行放棄學院,作出撤向王城的假象,等待敵人佔領後,只會留下一小部分駐守在這裡,然後大部隊會朝著王城追擊前進。我們再集中力量把學院奪回來……”

朗格先生的身體輕微地顫動起來,這是他興奮或是激動時的常見反應:

“這是個可行的辦法,學院長閣下!對付幾百的敵人,而且採用夜間襲擊,總比在白天和一千人作戰要容易得多,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學生的傷亡和學院可能遭受的破壞,不如就按照這樣的方法進行吧!”

“羅貝克先生對此也沒有意見吧?”

“贊同。”

“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計劃進行。羅格先生已經在剛才去集合可以參加夜間襲擊的學生,我現在去和他們商量一下臨時的計劃變動,兩位就請負責向學生傳達我們商定的計劃,不過在計劃成功之前,請不要隨意地將我們的真實目的洩露給他們,畢竟我們只有首先騙過自己人,才能騙過敵人……馬上就照此進行吧!”

“明白了!”

兩位教師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辦公室去向學生傳達學院長的命令,貝蒙特拉起了窗簾,然後向著停在一邊的鸚鵡點了點頭:

“暫時要和你分別了,拉拉修,不過馬上就會回來和你見面的,要是遇到敵人,可不要被他們當成美餐吃掉啊。”

拉拉修側過了腦袋,半閉著眼睛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我可不想聽到這種愚蠢至極的話,糟老頭,至少請別把我當成一隻普通的鸚鵡!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會把大門緊緊地關閉起來的,不過如果你遲遲不肯回來,我可是會餓死的!所以拜託你體諒一下我這瘦弱的身軀,再去思考怎麼在年輕人面前逞英雄吧!說句實話,這種事情早就不再適合你了……”

“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真是令人傷心啊,拉拉修。至少,你應該對我說一句‘請保重’對不對?我可不想就這樣帶著遺憾離開這裡……”

“有那個必要嗎,糟老頭?我並不認為你是那種需要一隻鸚鵡為你祝福的傢伙。有時間和我說這些,不如趕快去向你的學生訓話吧!可別讓那些年輕人聽到我們的計劃就嚇得變成一堆爛泥才好。”

“說不定真的有那種可能……如果是那樣,或許我帶上一群鸚鵡會比帶上一群學生更有勝利的希望?”

貝蒙特面帶著無奈的笑容離開了房間,隨著“咔噠”一聲,房門被魔法鎖了起來。拉拉修舒展開翅膀撲騰了兩下,從鳥籠架上跳到了窗沿:

“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是不是該出去找找援軍呢?雖然那樣會違反我和那糟老頭的約定,不過危急的時刻就顧不上那些了吧。總之,也該到了讓人見識一下我的力量的時候了,不過會碰到誰倒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拉拉修的羽毛散發起異樣的光芒,整個身子逐漸呈現起了水晶一般的姿態。

“負責偵察計程車兵回來了。”

潛伏在樹林裡的小隊長向正圍在一起的洛依德等人小聲地通報。露露向著偵察兵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請把情況簡略地告訴我們。”

“昨夜,塞拉思軍已經佔領了學院,目前在學院留下了兩百名士兵守衛,其餘八百人連同戰艦正向著王城方向進發。”

“學院有什麼程度的傷亡或者破壞嗎?”

“沒有任何傷亡,似乎是被主動放棄的,所以並沒有發生任何戰鬥。”

露露示意偵察兵退下休息,然後有些煩惱地支起了額頭:

“主動放棄學院?這樣不就等於放棄了守衛王城的前沿了嗎?學院長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也許就是因為沒有勝算了吧?不管怎麼想,憑著學院的力量想要和一千計程車兵以及兩艘戰艦對抗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放棄學院退回王城應該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洛依德的見解沒有獲得露露的認同,茜露也搖著腦袋錶示反對:

“那樣其實是最愚蠢的做法,先不說放棄學院會對王城造成怎樣的壓力,對方的戰艦如果全力行進,很快就能追上逃跑的大家,這樣的結果應該是被完全地計算在內的。所以學院長放棄學院一定有著他自己的打算,但是在此之前,我們應該想辦法把學院奪回來!”

“說得沒錯,學院落如敵人手裡對王城而言有著難以估計的影響,如果我們能趁著敵人分兵追擊把學院奪回來,敵軍的後方就會形成有效的威脅,而且以五十對抗二百,並不算是太大的差距,以夜襲的方式應該很容易就能做到吧!”

“那麼潛入學院那樣的事就交給莉娜去做!”

莉娜興沖沖地跑到洛依德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臂:

“洛依德先生就和我一起去吧!”

“等等!你擅長夜間行動是事實,為什麼洛依德也要和你一起去?”

茜露瞪起眼睛把洛依德從莉娜身邊拉了回來,似乎是擔心一轉眼洛依德就會變成對方的口中之食……

最近她專制的脾氣越來越嚴重,回來的一路上把洛依德緊緊地拉在自己身邊不肯輕易放手,就連夜間休息也非要鑽到他的身邊才能安心入眠,不但大有和莉娜、雪莉勢成水火的預感,也使得洛依德的精神幾乎沒有得到過徹底的放鬆。即便如此,她的猜疑心還是沒有因此減弱,只差沒有勇氣像露露那樣直接地想要和洛依德“既成事實”了。無論是誰,都為她這種怪異的變化而驚疑不定。

要追問原因的話……完全是因為她的一次錯誤決定。

嗚……果然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現實啊!這樣的我……光榮的拉法爾德家族次女,拉斯普德的未來領主,茜露•菲琳雯•拉法爾德……沒有得到父母和祖先的允許,也沒有向神明祈禱,就隨便地睡在了一個男人的身邊……雖然確實是因為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而感到遺憾不對是感到慶幸可是那種不知羞恥的行為真是一生都無法清洗掉的汙點明明發過誓不會再輕易地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明明已經不會再輕易地相信愛情的真實定義……我做了多麼無可挽回的事啊……

可是……可是洛依德這傢伙好像是什麼都不瞭解!根本就不懂得人家的心情嘛!根本就不體諒人家的感受嘛!一個女孩子那麼親密地躺在你的身邊……而且根本是沒有任何防備地睡得那麼深沉……你什麼都不做確實是值得讚賞的行為……至少也請你在白天表現出來嘛!也不是要你當著大家的面就擁抱我或者親吻我……可是也不要總和那幾個人那麼親密啊!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誰才是你的……啊啊啊!真是氣死我了!可是仔細回想一下,其實那幾個人都曾經和他躺在一起……雖然也是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你和她們走得那麼近卻不把我當一回事算是什麼意思啊!洛依德笨蛋!笨蛋大笨蛋!

因為一味地認定應該由對方主動地向自己表現出應有的態度,又覺得男性主動對女性示愛是天經地義的行為,所以茜露一直期待著洛依德會主動地向自己表達出應該表達的愛情……然而洛依德的單純,或者說是遲鈍不是一般的嚴重,竟然完全無視她期待的心情和時常在大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寂寞,除了必要的日常問候幾乎一整天和她說不上幾句話,反倒是那幾個人在不斷地主動發起攻擊,試圖把這塊已經到口的肥肉從老鷹的嘴裡強行奪走……如果真的被她們奪走的話,我不是真的變成一隻無力的鸚鵡了嗎!只有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既然你不肯主動……那就由我來主動吧!無論從哪方面看我都不會輸給她們的……除了身材……嗯!那也算是優勢!都是大胸大胸的看多了也會厭倦的,再說洛依德也不是那種人啦!我完全就不會輸給她們的!

於是……原來“不能讓洛依德被她們奪走”的心意,已經不知不覺地被“不能被她們當成鸚鵡”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取代了。只要有誰一旦主動靠近洛依德身邊一米之內,她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撲過去把人搶回來……莉娜不服氣地向她甩了一眼:

“這樣做很過分啊!貓小姐!”

“誰是貓小姐啦!”

“你這樣的行為和貓沒什麼兩樣嘛!好像是擔心自己的食物被人搶走……雖然像洛依德先生那麼大的鱈魚味道確實很不錯……”

“你都在說些什麼?還有心情指責別人,你還不是一樣小孩子氣!”

露露乜斜著眼睛諷刺了一句,莉娜“哼”了一聲歪過了頭:

“莉娜本來就是……”

“就是小孩子對吧?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以後就不要再重複羅嗦比較好呢。總之,夜間潛入的事就由莉娜和洛依德去進行,等到你們安排妥當後就發訊號,我們會立刻衝進學院和你們會合。”

“那……那樣的事!我也要去!我不放心他們的安全……”

茜露焦急地跳了起來向露露抗議,結果腦袋上“啪”地捱了對方一擊:

“你是不放心他們的安全還是不放心洛依德被人搶走?想要吃醋也請注意一下場合比較好,茜露大小姐!現在我們可是在進行重要的奪還任務!沒有這種經驗的你去了也只會礙事罷了……就像過去在武器庫裡的那次……”

茜露的臉紅了起來……回想起那次露露的“天衣無縫襲擊”,雖然都是女性,也足以令人面紅耳赤好一陣子。當然對她來說最有攻擊性的,莫過於那句“沒有這種經驗”……自己沒有夜間潛入的經驗確實是事實,不過被人一再正面攻擊還真是令人惱火……她憋足了氣地想要反擊回去,洛依德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

“交給我吧,茜露。”

怒氣在一瞬間就消失殆盡……茜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壓抑著劇烈的心跳,抬起頭睜著圓潤的大眼睛有些哀怨地望著自己的心上人,樣子像極了一匹被主人拋棄的流浪貓,洛依德似乎被她帶著催眠氣息的動作所迷惑,眼前禁不住地恍惚起來……一邊的莉娜“啊”了一聲氣呼呼地衝了上來:

“竟然用這種辦法來**洛依德先生!真是不敢相信!太狡猾了!”

“你說誰狡猾啊!而且那不是什麼**!是我和自己的騎士一心同體……”

“請你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狐狸小姐!”

“誰是狐狸啊!”

好不容易控制下來的局面再度地混亂起來……兩位少女已經不顧一切地準備上演全武行,露露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轉過了身子,呆在一邊的洛依德一邊慶幸雪莉正在忙於晚餐未能加入“戰場”,一邊又不得不試著勸阻兩人的過激舉動。眼看著局面即將由混亂變成混沌,自頭頂的樹叢中忽然傳來的奇怪聲音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那是……什麼?”

看到他滿臉的疑惑,兩位少女也不自覺地抬起了頭。只見頭頂的樹葉叢突然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是怎麼回事?是起風了嗎?”

“如果是風的話也太奇怪了吧!該不會是藏著什麼古怪的東西?”

“難道是敵人的間諜?”

“那也是個很不小心的間諜呢!總之我先拿望遠鏡來……”

樹枝的顫動越來越劇烈,忽然“嘩啦”地一聲斷裂了一大片,伴隨著一聲含糊的驚叫一起墜落下來。洛依德本能地推開了似乎被嚇呆了的兩位少女,那堆樹枝就毫不客氣地壓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