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賢的遺產 五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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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賢的遺產 五之六
五之六愛的二重奏
兩位魔法師和洛依德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向東北方前行了十分鐘後,在一座石制小方尖塔前停下了腳步。茜露警覺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潛伏的危險後做好了詠唱的準備: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還真是不怎麼起眼呢。”
“不過越是不起眼就越有可能藏有令我們無法預料的力量。自然之理本就是那麼簡單。”
露露唸誦了一段咒文之後,方尖塔上方浮現出了泛著藍色光澤的線狀圖形,這是利用水系魔法“源生”令結界呈現出具體形態的上級效果。只是在看到這個結界的圖形後,兩位魔法師同時驚呼了出來:
“這是什麼結界啊!”
以往所看到的結界,不外乎是三角形,四邊形,五芒星,六芒星之類的簡單形體,而現在面前的結界根本說不出是什麼形狀。硬要說的話,是由兩位數以上的多邊形共同構建起來的複雜形體,簡直令人眼花繚亂。然而這個組合的形體內部卻並非是雜亂無乃至互相沖撞,而是如同沿著既定的路徑有規律地執行著。露露在仔細觀察之後,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
“竟然是高位結界‘自然’!”
“你是說那種傳說中蘊藏著宇宙執行法則,並能孕育出無窮魔力的古代結界?”
“除了‘自然’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種結界能達到這樣的高度。而且這種結界所能維持的效力和所能孕育的魔力可以等同於古代魔法‘隕星’。利用這種結界來守護的遺蹟,難道真的會藏有令人無法預料的祕密嗎?”
“舉個例子的話,就是說如果這裡藏著什麼寶物,那一定是令人無法想象的貴重品?”
“應該就是這樣。看來我的直覺沒有錯,果然是一個值得我們來一探究竟的地方呢!”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樣才能解除這個結界呢?像你剛才說的,這個結界藏有無限的魔力,強行解除的話,我們會被撕成碎片吧?”
“如果說強行去做的話,恐怕在我們解除結界之前就會被吞噬了,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如果我們能配合到最極致的尖端,就能在解除結界的同時把它的破壞力減輕到最低。不過,因為從沒有過這樣的嘗試,所以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既然有辦法,不試試就不知道能不能行啊。”
“如果失敗的話,不只是我們,後面的洛依德都會沒命的呢!”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啦!如果你不想做的話我們現在回去好了,反正我們也不是什麼寶藏獵人啊!”
“那可不行,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半途放棄就太可惜了呢。而且……這種古代的奧祕如此深邃,真是把我的興致都吸引得如同能席捲天際的烈火一般呢……”
露露的臉上燃燒著灼熱的火焰,似乎因為這有趣卻充滿致命危險的挑戰而興奮不已,她把魔法杖平伸向方尖塔:
“現在以教師的身份測試一下你的知識,茜露,你知道不同屬性的元素魔法在互相沖擊的時候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而且我也試過了呢!上次在修道院,我的‘零度’和費德南的‘旋風’組合出了‘冰龍捲’呢!”
“非常正確!那麼,冰和水會產生什麼,你知道嗎?”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而且冰不就是水的分支嗎?”
“是‘調和’呢。調和一切自然存在的矛盾之理,即使是魔力強大到極點的古代結界都有可能不堪一擊。只要我們能達到這個境地,就能夠把‘自然’徹底摧毀!”
“那樣的境地……我們能做得到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而且我本來就沒打算試試,我是要一擊成功的!因為我是水之魔女露露•安莉!現在把你的魔法杖也舉起來吧,星之茜露!那可是古代的遺產‘輝灼之目’呢!”
“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會這麼去做的!”
茜露把手中的“輝灼之目”舉了起來,然後呼喚出了一個圓鏡般大小的冰彈,隨即冰彈就被露露呼喚出的水霧包圍了起來。
兩位魔法師同時詠唱起了咒文。由於是完全不同的屬性,一旦詠唱過程中有一個位元組發生混淆,就會導致魔法的失敗,而因失敗產生的爆發力量,會直接傷害到詠唱者本人,這是露露所說的第一個“境地”。而結果是,兩人一字不差地完成了各自的詠唱,冰彈與水霧在緩慢的扭曲之後互相融和,最後變幻成一粒珍珠大小的冰晶。
“接下來讓這個小可愛進入‘自然’的中心部分,記住,如果和那些執行著的軌跡發生碰撞,就會全功盡棄;如果強行終止,我們也同樣會沒命的喲!”
“別用這種鬼話騷擾我!”
茜露明顯緊張了起來……因失敗而令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場面光是想想就令她心驚膽戰。不過她畢竟不是那種容易退縮的人,而且……洛依德還在身後呢!
這個騎士一直都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守護在自己身前……現在是自己守護他的時候了!所以自己絕對不能失敗……而且,自己也絕對不會失敗!
茜露閉起了眼睛,依靠著自己的直覺驅動著冰晶緩慢地前移。
只不過是幾米遠的距離……時間似乎是停滯了下來,冰晶幾乎釘在了原地紋絲不動……茜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握在手中的“輝灼之目”用力地向前揮出,冰晶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毫無阻礙地衝進了結界的中心。
“做得漂亮!”
露露隨即也揮下了自己的魔法杖,結界中心的冰晶迅速地開始分解,四散開的弧光像是鎖鏈一樣緊緊地纏住了執行著的多邊形軌跡……
“終於是停下來了啊……但是現在才是最危險的發端!茜露!做好防禦的準備!”
即便沒有露露的命令,茜露也一刻不停地詠唱著咒文,在魔法杖揮起的時刻,兩人身邊圍起了一層冰牆。這正是她曾經在利比安塔湖的試煉幻境中使用過的防禦魔法。然而露露卻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這樣的效果太弱了!你就不能使用更高層次的防禦魔法嗎!”
“別提那種無理的要求!我根本就不熟悉防禦魔法啊!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但是‘自然’卻不會接受我們這種解釋的!”
露露呼喚出了一個圓形的水結界把兩人包圍起來,然而也就在這時,停止了運作的“自然”開始崩潰……儘管如露露之前所說,由於“調和”的效果使得爆發的力量減輕到了最低的限度,然而這“最低限度”仍然在一瞬間就把她們面前的一切都分解為塵埃。茜露的冰牆在支撐了幾秒鐘後就消失殆盡,而露露的水結界也隨即出現了裂痕。
“不行了!想不到都已經做到最後卻……”
露露發出了絕望的呼喊,茜露的眼睛被爆發的白色光芒所充斥,腦子裡頓時一片混亂……
我要死了……
這次我真的是要死了……
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結果還是無法成功……
說什麼星之茜露……說什麼守護他……結果什麼也做不到……
對不起……洛依德……
茜露做好了就此化為塵埃的心理準備……然而在她眼睛闔起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人影衝到了她的面前舉起了手中的劍……
“不……不要啊!”
茜露驚恐而悲慟地喊出聲來:
“不要死啊!洛依德——”
幾分鐘的爆發……像是幾年的漫長旅程,不過終於是停下來了……
茜露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處隱隱傳來了疼痛……
自己還活著?沒有在剛才的爆發中化為塵埃?
茜露費力地睜開眼睛……
周圍已經被爆發的力量夷為平地,不過還能看得出是原先的廢棄庭院,看來自己果然還是活著……
那麼露露呢?洛依德呢?
茜露驚慌地東張西望……
露露就趴在自己身邊,而且也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樣子和自己一樣沒受到多重的傷害;洛依德躺在自己的前面,但無論怎麼呼喊搖晃,就是不肯睜開眼睛……
“不要啊!洛依德!”
茜露撲在洛依德的懷裡號啕大哭,露露俯下身子探了探他的呼吸,也不由得變了神色:
“呼吸……呼吸也……”
“不行!那樣絕對不行!不要就這樣死去啊!你不是說要守護我一生的嗎!是守護騎士的話就站起來啊!我才不管是什麼魔法,什麼結界,你都不能這樣離我而去啊!給我醒過來啊大笨蛋!”
“茜露……洛依德他……”
“不可原諒!這種不負責任不講信用的事絕對不可原諒!說什麼守護守護的,難道就只是一句謊言嗎!我們對著神像立下了誓約!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的!我不許你就這麼……”
“聽我說啦茜露!洛依德根本就沒有死!他還有呼吸啦!你再這麼鬧下去的話他就真的要死了!”
茜露迅速地爬起身來擦乾眼淚,然後退到一旁坐下:
“對不起,麻煩你治療了。”
“一下子就變得一本正經的了?你還真是……”
露露嘆了口氣,坐下來開始詠唱:
“話說回來……居然沒有什麼傷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換了平常人的話早就化為塵埃了吧?難道說我的水結界有那麼意想不到的效果?”
“關於這件事……我也覺得像是在做夢……”
洛依德睜開眼睛,費力地坐了起來:
“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會立刻消失一樣……不過還是不自覺地擋在了茜露面前……至少可以成為茜露的盾牌吧……”
“我才不要你成為什麼盾牌啊!笨蛋笨蛋笨蛋!”
茜露跑到他的身邊砰砰砰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誰准許你做這種事了!誰准許你擅自跑上來送死了!你這樣還算是騎士嗎!你死了的話誰來守護我啊!”
“不過我們還活著不是嗎?所以你是不是更應該感謝我一下?”
“感謝什麼的……才不會感謝你這種笨蛋呢!哼!”
茜露吐了吐舌頭,把臉扭到一邊。洛依德無奈地嘆了口氣,露露則好奇地湊了過來: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你是怎麼做到的?‘自然’爆發所產生的力量雖然已經減輕到了極限,還是可以輕易地吞噬你吧?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所以說我自己也覺得是在做夢啊……我當時唯一的動作只是下意識地舉起了劍……”
“劍?你把劍給我看看?”
洛依德把劍遞了過去,露露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後,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難怪你那麼幸運!是因為它的功勞呢!這可是傳說中的忠誠之劍‘夏裡洛斯’哦!”
“忠誠之劍?夏裡洛斯?”
“具體的等事情完結了再告訴你們,現在我們還是趕快尋找被藏在這裡的寶物吧!雪莉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話說回來你們還站得起來吧?”
“站起來是沒問題……可是想再使用魔法就做不到了……”
茜露搖晃著身子勉強立起,洛依德把她扶在身邊:
“我至少還有使劍的力氣,也許是沒有受什麼傷的緣故吧。”
“你要是沒這個力氣我們可就發愁了,我也沒法再使用魔法了呢。這個時候如果出現敵人的話可就麻煩了。不過在剛才那種爆發力的衝擊下,就算有魔物也會被消滅掉吧……”
“如果你那樣想的話,就實在是太天真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他們的耳中,三個人的神經立刻緊崩了起來:
“是誰!誰在那裡?”
“是我,法蘭德•裡維謝爾。”
自庭院角落裡閃出來的人影果然是那位可怕的古代先民……
雖然也預想過這裡會出現怎樣的強敵,卻沒有料到居然會殺出這個實力超乎想象的敵人。已經失去了大半力量的三人不禁感到一陣的窒息……何況,法蘭德居然還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雪莉!
“你……你把雪莉怎麼了?挾持人質的行為實在是太卑劣了吧,高貴的裡塞洛芬?”
“請各位放心,我沒有把她怎麼樣,只是讓她沉睡片刻而已。雖然這的確是無比卑劣的行為,不過為了達成目的,我不會計較所謂的名譽或者義理。請你們珍惜同伴的生命,把‘輝灼之目’交到我的手上,我可以對先賢起誓絕不會與你們為敵。”
法蘭德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與他們為敵的意圖,但他扶在雪莉身邊的手卻散發著隱約的白色光芒,顯然如果茜露等人輕舉妄動,雪莉的性命就會遇到危險……事實上三人此刻也無法再作出行動,誰也不敢相信在體力消耗殆盡的情形下還能和這位強敵對抗。
茜露咬緊了嘴脣……在仔細地思考了現狀之後,取出了自己的魔法杖: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作為交換,你必須告訴我你的目的。因為即使已經陷入了絕境,我也不能為了保全我們的性命而把它交給一個帶著邪惡意圖的人。”
法蘭德似乎流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雖然我絕不是為了所謂的邪惡目的,但……我無法把那樣的事實告訴你們。”
“既然不是帶著邪惡的意圖,為什麼不能向我們坦誠?畢竟我們手裡的‘輝灼之目’和你手中的雪莉對彼此而言都是無價之寶,以你的意圖作為交換不也是很公平的嗎?”
露露的話令得法蘭德一時無言以對。
“而且,上次你離開之前,提到了一個名字‘艾莉菲娜’。她應該是你的戀人吧?你就是為了她而來搶奪‘輝灼之目’的吧?”
法蘭德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既然你能猜到這些……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所想知道的。”
法蘭德把手伸向懷中,三人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不過對方並沒有發起攻擊的意圖。在他的手掌上,陳列著一面小小的圓鏡,一枚戒指和一顆菱形水晶。
“這些就是古代的偉大遺產‘源流之玉’,‘赤炎之扉’,‘消幻之鏡’。再加上‘輝灼之目’和‘澄空之零’,就可以達成我的夢想了……你說得沒錯。艾莉菲娜是我的戀人,在這五百年的歲月裡我的心裡一直不曾忘卻的戀人……”
“五百年?就算上裡塞洛芬,也不可能擁有那麼長的壽命吧?能活到這樣年齡的人,也只有傳說中的精靈而已!”
“確實如次,即便是裡塞洛芬,也只是和你們人類擁有同等壽命的種族而已。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我把自身的時間加以封印而已。換而言之,現在的我,其實不過是保留著思想和力量的傀儡……”
“是傳說中的古代魔法‘時之門’嗎?可以用來停滯自身的時間而獲得永生,但代價是無法再擁有從屬於自身的感情,並且在解除以後會令自身煙消雲散的禁忌魔法?”
“確實如此,然而單純的‘時之門’會令我失去對艾莉菲娜的感情,所以我還對自己施加了詛咒,在保留著感情並被‘時之門’支配的條件下,捨棄了高貴的裡塞洛芬的血統……對我們的族人而言,這是絕對的背叛行為,是在死後連靈魂都無法獲得安寧的狂妄……”
“你……為了艾莉菲娜竟然作出了這樣的犧牲?”
茜露被他的話語深深地吸引,眼睛裡閃耀著點點淚痕。
“我也曾懷疑自己這樣的行為是否存在真正的意義……不過現在我至少明白,即便只是在心裡產生些許的懷疑,也是對艾莉菲娜莫大的侮辱……艾莉菲娜為了守護那時無力的我而犧牲,從那一天起,我就下定了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換回她的生命,無論作出多大的犧牲都不能再令任何人因為我的無力而死去……”
“艾莉菲娜……為了守護你而犧牲了嗎?”
“是啊……真是悲哀的現實啊,為了守護無力的我。那時我是如此痛恨自己的存在,為什麼身為裡塞洛芬卻連守護自己戀人的勇氣都沒有……”
“那麼,收集到這五件古代遺產之後,你會準備做什麼呢?”
“五件古代遺產是發動古代魔法‘換魂’的必要器物,我會以自己的靈魂來換取艾莉菲娜的甦醒。那就是我苟活到現在最大,也是唯一的心願。所以我會為了這些遺產不惜與任何人為敵……之前對你的傷害也是基於這樣的原因,茜露小姐。”
“……”
茜露緊咬著嘴脣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手中的魔法杖遞送到法蘭德面前:
“請收下吧,法蘭德先生。”
露露和洛依德都微微地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法蘭德臉上也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茜露小姐……你是說真的嗎?”
“應該沒有欺騙你的必要吧,與其讓‘輝灼之目’留在無法發揮它全部力量的我手上,不如交給你會更有價值。而且……”
茜露望向洛依德,眼睛裡流淌著無限的情意:
“而且……有一個笨蛋,一直不惜自己的生命守護在我的身邊……不管是在利比安塔湖,還是面對剛才能吞噬一切的‘自然’,他都毫不猶豫地站到了我的面前。比起你來,我真的是無比的幸福……如果我死了的話,你也會像法蘭德一樣做吧,洛依德?”
洛依德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茜露和露露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句:
“大笨蛋!”
“……”
法蘭德自茜露手中接過“輝灼之目”,然後深深地俯下身去:
“對您的仁慈與恩惠,實在是感激不盡。將來如果有機會,在下一定會報答您今日的恩情。”
“我們並不需要你作出這樣的承諾啦,法蘭德先生。不過我也有句話想和你說……‘換魂’也許能換回艾莉菲娜的重生,然而……這樣的結果卻未必是她所期待的。同為女性的我,能夠理解她心裡的真意,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在這樣的結果之中會深藏著的悲哀,不要讓她再一次的承受相同的痛苦……”
“雖然在下的腳步已經不會就此停息……不過對露露小姐的忠告,在下會銘刻在心。但是……也請容我向各位問一句……各位來到這個古老的遺蹟的目的是什麼?”
被這麼一問,露露有些尷尬:
“啊……怎麼說呢……是因為對這裡有些興趣,想來這裡探個究竟罷了……”
“也就是說想來尋找寶物嗎?雖然各位解除‘自然’的實力令我深感欽佩……然而或許會令各位失望,在這個遺蹟之中已經不存在會令各位滿意的結果了。”
如同突然之間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洞……露露差點就要跳起來:
“也……也就是說,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嗎?既然如此,為什麼要用那麼強大的結界把這裡守護起來呢?”
“那只是我們的祖先們出於所謂的‘尊嚴’而設定下的不必要的阻礙而已。基於‘裡塞洛芬的一切都不能受到卑微人類的染指’這樣的理由,然後就遺留下了這種會令人產生無窮誤解的遺產。或者說,這也是出於向後人展示裡塞落洛芬曾經的文明和力量,而刻意留下來的證據罷了。你們所能找到的寶物,也僅僅是見證了這種力量而已。”
“我們……我們就為了這個理由而差點丟了性命……”
兩位女士懊喪地癱軟在地上,法蘭德的臉上泛出了苦笑:
“對祖先們的無禮,我也只能深表慚愧……如果各位剛才真的因此而失去生命,在下也會感到萬分遺憾的。不過,我想各位也並非真的是一無所獲吧。能夠解除這強大的結界之力,對各位來說,恐怕已經是相當珍貴的體驗。也許,各位還能從中思考更多值得你們去領悟的智慧之結晶……”
法蘭德將昏迷的雪莉平放在一邊,向著三人再度行了一禮,然後跨上同行而來的格里芬破空而去。垂著腦袋的茜露哼哼唧唧了好一會,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真是討厭……我們到底是為什麼來這裡的呀?還差點就丟了性命?結果連我的魔法杖都丟了呢!露露!”
“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哪知道這裡只是一個空蕩蕩的破院子啊!而且剛才你明明也是很開心很主動地參與到探險之中來的!別想把所有責任頭推到我頭上啦!”
露露毫不客氣地反擊茜露的挑釁,久違的“脣槍舌劍”再次揭幕。
“那只是被你暫時地蠱惑了心智而已!難怪我就覺得來這裡之前腦袋昏昏沉沉的!水之魔女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了吧!你應該轉行去做演員呢!用那張把貓尾草說成是黃金的嘴巴和那對誇張得不成模樣的胸部,一天就能賺到無數的金幣吧!”
“啊啦!說起來的話這些不都恰好是你最可憐的地方嗎!那片平坦如鏡的大平原能叫做胸部嗎?被人抱在懷裡的時候恐怕完全無法引發對方的熱情吧?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女性應有的自豪呢?我還真為他感到可憐……”
不等洛依德上前勸阻,兩位女士已經不顧形象地撕扯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剛才已經耗盡體力的她們此刻哪來的這番氣力……洛依德唯一能確信的是,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一邊靜等著這出鬧劇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