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守護騎士 十三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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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守護騎士 十三之二
十三之二姐妹的和解
“嗚哇哇哇！好痛痛痛痛——！”
茜露的臉在露露的扭捏下已經腫起了一塊，此刻她正手忙腳亂地苦苦掙扎和求饒：
“不管怎麼說……和我沒有關係呀！我什麼也沒做……都是那個陪酒女的主意啦！”
“所以說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露露說的倒是不假……另一邊的莉娜正在傑拉德的治療下哼哼唧唧，臉蛋兩邊都已經紅腫不堪，顯然是被露露毫不留情地扭了個痛快，相比之下，只腫了一邊的茜露算是被寬大處理了……不過這也改變不了臉蛋疼痛無比的事實：
“總……總之真的不關我的事啦！剛才我不是還被捆綁起來了嗎……我也是受害者啦！總之請快放手……對不起對不起啦！”
聽到她已經徹底服輸，露露才擺著“下次再有這種狀況就扭下你的肉”的神情鬆開了手：
“真是搞不懂你們的腦袋……到底是準備鬧成什麼模樣！這兩個小孩子也就算了，洛依德你就只會看著她們胡鬧嗎？”
“真是抱歉……當時我也無法決定到底該做些什麼。”
“你這個人……”
露露換上了“對你我就沒辦法了”的神色嘆息一聲，茜露在一邊不滿地摸著自己的臉蛋發起反擊：
“話說回來……你也就只有欺負我們的本領呢！有膽量的話去捏洛依德的臉啊！”
“你說什麼？難道你認為我沒有那個膽量嗎？”
“我不是認為啦……我是完全確信你沒有那個膽量！”
“死小鬼……那麼我就捏給你看！”
露露怒衝衝地向著洛依德伸出了雙手……然而卻在他的面前停止不動了。茜露“嘿嘿”地笑著歪過了腦袋：
“做不到就早點認輸喔！死撐著的模樣還真是難看……”
“唔……”
雖然被毫不留情地攻擊著……然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真的對他下手啊！就算洛依德臉上擺著一副“你可以下手沒關係”的神色……露露的額頭淌下了冷汗，最後終於把牙齒一咬，手勢一換就把對方抱了個結實：
“洛依德啊！還真是想你呢……一下子就分別了那麼長的時間……”
“你……你在做什麼啊笨蛋露露！”
茜露怒吼著跳起來從背後抱住了露露的腰，試圖將她從洛依德身上抓起：
“快住手啦！大家都在看著……這種突然襲擊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閉嘴啦！戀愛就是戰爭，不管用什麼戰術都不算是過分……那麼洛依德，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慶賀一下平安歸來呢？是在花園裡還是酒館裡或者是**都沒關係……”
“聽你在這裡滿嘴的鬼話！洛依德還不趕快把她推開！還有你弟弟還在旁邊看著呢笨蛋露露！”
“那有什麼關係……年輕人就應該多學著點才會成長起來……”
“我已經有足夠的成長了姐姐，總之請你先起來，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問你。”
“……咦？”
艾爾文那處變不驚的鎮定令得露露好一陣驚訝，鬆開了洛依德之後，她好奇地圍著艾爾文轉了幾圈：
“你……真的是艾爾文？”
“為……為什麼要這麼問？”
艾爾文有些不安地退了兩步，露露湊過臉來朝著他身上不斷地嗅著：
“嗯……這個氣味確實是艾爾文沒錯……還真是認不出來了呢……”
“請不要這樣子模仿小狗的模樣啊姐姐！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從戰場上回來的，有些變化並不奇怪吧！”
“啊啦……說的也是。我幾乎都忘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名軍官了呢。”
露露似乎是一臉感慨地在一邊坐了下來，然而語氣裡卻突然透露出深深的不滿：
“我最討厭的就是什麼軍隊，什麼軍官了……就算是弟弟也是一樣！渾身上下的血腥氣和硝煙味讓人忍不住就想吐……卻還在那裡得意洋洋地說什麼我是軍官，簡直是無聊透頂！”
“姐……姐姐？”
露露突然就在那邊大發雷霆，令得大家都小小地吃了一驚，艾爾文更是惶恐不已地垂下了頭去，而露露卻仍是不依不饒地窮追猛擊：
“我說啊……這到底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艾爾文？功勳越大，不也就是證明你殺人越多嗎？以別人的生命作為自己得意的資本……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我不記得教過你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對……對不起姐姐……我確實是無意想要……”
“想要對我道歉的話，記得把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好好地擦洗乾淨！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為什麼都是這種模樣，總是為了所謂的戰功去剝奪別人的生命呢……”
聽著露露那番莫名其妙的教訓，雖然艾爾文有足夠的理由，諸如“這是王國的戰爭”，“我們是為了活下來才和敵人戰鬥”，“戰爭也不是我們主動挑起的”等等，來對露露加以反駁，然而素來對露露的敬畏所養成的習慣，令得他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而只能以沉默來表示抗議。讀出了艾爾文的心聲，露露輕輕地“哼”了一聲：
“好不容易和大家重逢……我就不再說教了。真是的……總是會不知不覺地變回學院教師的身份，而對著你們廢話連篇，我也真是有夠愚蠢的……你們別隻是站在那裡發呆啊，一起坐下來敘敘舊吧！”
“我們確實也那麼想啦……不過看你的模樣完全就沒有想要敘舊的樣子，所以讓人非常的不安呢！”
茜露小聲地嘀咕著在一邊坐下，示意傑拉德為自己的臉蛋施以治療魔法：
“話說回來露露……亞格維洛的情況怎樣呢？”
“亞格維洛？說起這件事我還真的來氣！一直都花著心血在管理，費德南那傢伙突然跑來說什麼洛依德把這片領地轉交給他管理……這算是什麼和什麼啊！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治理能力洛依德？就算再大十倍的領地都不在話下……我肯幫你管理可是相當大的榮幸了呢！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抱……抱歉！”
才剛剛坐下的洛依德又忍不住站了起來：
“我絕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大家覺得這樣是比較可行的辦法……”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
洛依德把大家“露露這麼做會令人以為她想憑藉著家族勢力吞併亞格維洛”的意見陳述了一遍：
“所以費德南才決定由他去代為管理，因為他本人還沒有得到領地的封賞……”
“好吧……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那傢伙為什麼沒有好好向我解釋？”
茜露“哈”了一聲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我看是你根本就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吧？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到……一定好好地教訓了他一下對不對？”
“那是當然了！突然就提出那種要求……所以我讓他好好地在水裡泡了半天讓他清醒一下，免得他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在和誰說話！”
“你這種絲毫不給人辯解餘地的作風還真是讓人困擾……”
“你還不是一樣！只要懷疑洛依德有這樣那樣的企圖……還不是不聽他的解釋先動武嗎！所以你沒有這麼說我的資格……”
“嗚……！”
被說中痛處，茜露狼狽不堪地扭過了頭去。洛依德微微地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
“那麼……露露小姐今天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說起來我也想問！剛才莉娜明明聽到外面有人說‘判決已經下來了馬上就動手吧’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想要把我們砍頭嗎？”
“有這種事嗎？我還真沒聽說對你們進行了審判……至於砍頭什麼的也不過是你們在那裡胡思亂想吧？”
“可是剛才明明聽到有個騎士軍官那麼說……”
“那一定不是指你們。現在王城內也混入了很多他國的間諜，說不定指的是他們。不過……你們就是因為這句話而疑神疑鬼，才想出個把我劫持為人質的辦法？”
“那時候情勢緊急……莉娜一時之間確實也想不出辦法來啊！所以才不得不……”
“你的傭兵作風確實也沒什麼錯，不過做事還是過於衝動了呢！我這次來可是要向各位傳達女王陛下的旨意的，基於你們在赫蘭德戰場上立下的功勳，女王為你們準備了一次遊園會，本來是想要舉行盛大的舞會，不過考慮到陣亡將士，特別是里昂閣下……所以改為了小規模的活動。既然女王都這麼說了，怎麼可能還會砍掉你們的腦袋呢？”
“之前又沒有和我們說起，誰知道女王是這樣的意思啦！而且既然不準備懲罰我們，把我們軟禁在這裡算是什麼意思？”
“不懲罰你們？那你可就錯了小茜露。你以為你鬧出了那麼大的麻煩，女王就沒有絲毫的責怪嗎？把赫蘭德交給海爾米蘭來管理……這種擺明了是全套的謀略，你居然也會去踩！因為你的自作主張，令得女王陛下……還有你的姐姐簡直都無法安心入眠！倘若被大臣們知道是你的主意，說不定評議會早就透過對你們的死刑判決了！女王陛下把你們軟禁在這裡，一方面是對你們做出必要的懲罰，一方面也是為了和古斯塔夫的談判不至於陷入被動……你們真的應該感到慶幸啊！”
“是……是啦……這麼說，女王陛下現在就是在和古斯塔夫談判嗎？”
“是啊！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棘手到極點的問題，所以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不過，古斯塔夫急於回國應付內戰，所以也不至於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得太深。令我不解的是，女王陛下似乎已經有了充分的考慮和解決事態的自信……她到底想出了怎樣的辦法來緩解赫蘭德這顆炸彈帶來的衝擊呢？”
“這一點我們就不清楚了……總之不會是那麼簡單的答案吧！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我一時的衝動為大家帶來了那麼大的麻煩……”
“也沒有必要那麼道歉吧？而且現在道歉也沒有什麼意義……說句實話，當我知道你們居然會作出那種愚蠢的決定時，還以為你們因為沉迷於戰爭而發瘋了呢！而且當時也很懷疑，就算是茜露的腦袋一時不怎麼好使，為什麼洛依德和艾爾文都沒有考慮到其中的後果？你們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關於這一點……”
“算了，現在我們再追究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女王陛下對大臣們已經有了合理的解釋，算是替你們掩蓋了事實的真相……不過她要我代為警告你們，千萬不要以為這種事真的能瞞過那些明眼人，像是魯米爾大祭司那些重臣啊！這種事可不是能一次兩次地重複下去的……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露出馬腳才好！”
“明白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女王陛下……”
“‘如果不能幫助自己的朋友就無法成為真正的女王’，陛下就是這麼親口告訴我的。所以說，這次你們虧欠陛下的可真不是那麼簡單，也不是說那麼幾句感謝就能帶過去的……要好好地向女王陛下表示你們的歉意和感激才行啊！要出自本心的表達！”
露露指著洛依德的額頭一字一頓地囑咐著：
“明白了嗎？所以無論女王提出怎樣的要求都不能拒絕！就算是她命令你去房間裡陪她一個晚上也……”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你以為女王是什麼人呀！”
茜露面紅耳赤地高聲抗議，露露撇了撇嘴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為什麼不可以？她可是女王陛下啊！一國的君主無論想要找誰侍寢都不算是不合情理的事……”
“但……但是女王陛下她不是已經有了路特文王子……”
“國王可以擁有一定數量的後宮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女王當然也同樣可以那麼做呀！反正只要洛依德願意就……”
“哎呀哎呀……露露小姐，你這麼評價女王可是非常糟糕的行為呢！”
聽到那熟悉的口音，推門而入的當然就是菲琳雯無疑。茜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高喊著“姐姐”一頭扎進了對方的懷裡：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真是讓我快要想得發瘋了呢！”
“哎呀哎呀……讓妹妹那麼的想念，實在是過意不去呢。放心吧，這裡一切都好……”
“你為什麼也來了，菲琳雯？是來看看你的妹妹有沒有在鬧事嗎？”
“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小茜露是那種很容易就會衝動的人……哎呀哎呀！房間裡好像有些糟糕呢！是不是露露小姐的水魔法造成的？”
仔細一看……果然洪水衝過的痕跡還遍及各處，露露昂起頭“哼”了一聲表示預設，菲琳雯捂著嘴輕輕地笑了幾聲：
“看來最需要擔心的不是小茜露，而是露露小姐……你的脾氣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可是你對洛依德先生也忍心下這麼重的手嗎？”
“當時誰會想到那麼多啊……”
露露言不由衷地把目光轉向別處：
“先不說這些……你到這裡來做什麼呢？”
“就是來看看大家呀！已經那麼久沒有見到各位了……”
“騙人吧？我記得你可是一個從來不會撒謊的人……今天就準備破例了嗎？”
“哎呀哎呀……真是的，擁有一雙能洞察一切的雙眼，還真是令人困擾呢露露小姐。不過該怎麼說呢……其實也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事，女王陛下和古斯塔夫的談判已經結束了呢。”
“結……結束了？”
大家都吃了一驚地站起身來：
“才兩個小時就……真是不敢相信！”
“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順利……也許是因為古斯塔夫急著回國吧，所以作出了相當大的讓步，一切幾乎都是按照女王陛下的意思在進行。所以大家可以放心了呢……”
“那麼……關於赫蘭德的問題到底是怎麼解決的？會不會對茜露她們有所不利呢？”
“請不用擔心露露小姐，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女王陛下也找到了合適的王牌，赫蘭德的問題大體上不會發生嚴重的惡化了。”
“所謂的王牌是指……”
“當然就是希爾德王太子的三位王子妃呀！而且其中一位還有了子嗣呢！”
“原來如此！”
露露用力地拍著手，臉色也隨之輕鬆下來：
“的確是好辦法……沒有人比她們更適合解決赫蘭德的問題了！也難怪女王陛下會那麼成竹在胸，原來是安排了這麼一手……不過她們是那麼容易控制的人嗎？”
“這一點交給女王陛下吧，我們不必對此多加擔憂。話說回來，在這個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是不是非常害怕呢，小茜露？你可是做出了讓我們都無法安睡的事啊……”
“她們何止是害怕，簡直就是發瘋了呢！剛才還想出了要劫持我作為人質和女王陛下去交涉的辦法……”
“哎呀哎呀……還真是讓人困擾呢，幸好是露露小姐先來的這裡……換成是我的話，說不定會被你們嚇昏過去呢！”
“這……這都怪那個陪酒女想出來的糟糕主意！”
茜露指著莉娜怒氣衝衝：
“而……而且還這樣……這樣的把我捆起來了！還和我說這樣那樣的下流話……都是那個陪酒女不好啦！”
“小茜露呀……這可真是一個不好的習慣。”
菲琳雯在茜露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一記：
“不要總是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一切都會有一個根本性的原因在作祟，所以首先必須自我反省到底自己在哪個環節上存在著錯誤。既然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主因在你，你就不能這樣去責怪你的朋友，莉娜小姐畢竟也是為了保護大家才想出這樣的辦法，雖然其中也帶著一些惡作劇的意思……所以請你好好向莉娜小姐道歉吧，小茜露。”
“嗚……姐姐還真是喜歡說教呢……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
雖然滿臉的不爽，茜露還是照著姐姐的吩咐向著莉娜轉過身去，還沒等她把道歉的話說出口，莉娜撲上前去抱著她的脖子轉了一圈：
“這樣就足夠啦！莉娜不需要什麼道歉……因為捆綁你確實是莉娜的不對呀！話說回來，你有那麼好的一個姐姐還真令人羨慕呢……傳聞中的‘海爾米蘭聖女’還真如我想象的那麼高貴！比起沒有任何親人的莉娜，你真是幸運無比……”
菲琳雯的臉色因莉娜出自本心的評價微微地泛起苦澀，又迅速地換上了陽光的笑容：
“很高興能聽到你這樣的評價……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像茜露一樣叫我姐姐啊！”
“哎？讓陪酒女也這麼叫你……”
茜露剛想表示反對，莉娜已經叫著“姐姐”撲進了菲琳雯的懷裡，看著姐姐一臉慈愛地撫摸著對方的腦袋，茜露也只能忍下了心裡的不滿：
“真是的……讓高貴的拉法爾德家長女做你的姐姐，你應該一生都心存感激！這可是你做一輩子陪酒女都換不來的榮耀……”
“才不會呢！莉娜只要和傑拉德結婚以後，在地位上就不會輸給你了呀！所以請不要再陪酒女陪酒女的叫我，至少請稱呼我為莉娜姐姐！”
“哈？憑什麼你是姐姐？”
“因為你在打架上不是我的對手啊！而且……我的年齡剛好比你大一個月！所以於情於理你都該叫我姐姐不是嗎！”
“聽你的那片鬼話！”
茜露握緊了拳頭竭力忍耐著，露露忽然地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既然和古斯塔夫的談判已經結束，我們也可以離開這裡了吧？一起呆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也非常的沉悶呢！關於遊園會的事怎麼處理，菲琳雯？”
“遊園會應該會在兩天以後舉行吧……女王還需要準備一下，畢竟要讓小茜露她們都能體面地上得了場又下得了臺呀。那麼各位可以離開這裡，先去女王陛下為大家安排的房間裡去休息一天，然後等待陛下的旨意……不過千萬不要隨意出門而被別人撞見啊，對你們存有敵意的人並不是不存在呢！”
“這一點我們明白，謝謝你的提醒，菲琳雯小姐。”
諸人跟在露露的身後逐一離開房間，菲琳雯望著茜露的身影，忽然地出聲叫住了妹妹：
“小茜露……請等一等，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茜露依言停下了腳步，等大家離開房間後，把門緊緊地關了起來：
“怎麼了姐姐？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
“那是……”
菲琳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猶豫了半晌也沒順利地吐出一個字來，茜露輕輕地吐了口氣：
“是關於里昂……對不對？”
“茜露……？”
為妹妹的直覺感到驚異，菲琳雯一時無言以對，茜露的臉色雖然有些黯淡，語氣裡卻並未顯露出多少的悲哀：
“如果是關於他……那就不必多說了，我明白你的心情，請你節哀。”
“茜露？”
“你覺得我說的話很奇怪嗎姐姐？本來應該是你來安慰我……你是這麼想的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無論我們有多麼傷心，里昂都是不會再活過來的。”
“茜露……你早就知道了一切……對嗎？”
“是啊……而且比你想象得要早。你知道為什麼里昂反覆向我道歉並提出結婚的請求，都被我拒絕了嗎？我啊……也是愛著里昂的呢！而且對於自己的愛情我可是從來不會輕易讓步的，就像上一次我差點為了洛依德而絕食自殺……我是不會輕易讓步的呢！但是對你卻不一樣……雖然我當時也對你充滿了憎恨，甚至想著‘姐姐如果病重不治’這樣的可怕念頭……但是我還是讓步了呢！因為我可以尋找第二次愛情，卻無法尋找到第二個姐姐，這個念頭直到現在我還不曾丟棄……也許一直都不會丟棄吧！”
菲琳雯為妹妹這番真情而淚眼朦朧，茜露的臉上也泛起了哀傷，卻並未跟著哭泣：
“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這樣就足夠了，只是想起姐姐的心情我還是會在夢中哭泣……不管怎麼說，我永遠都是一個幸福的人，有姐姐在，有洛依德在，還有里昂……我這一生已經很滿足了，倘若我能把這樣的幸運也分給姐姐，即使要我用生命作為交換的代價，我也是不會猶豫的，菲琳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