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38
灰色產業鏈下的祕密 熱血激揚 撩心萌媳 最新潮的愛 無限之凡人的智慧 神魂召喚師 人間鬼事 天才護衛 這個王妃有點忙 血色河山
ROUND38
那日晚上謝天、呂博,林欣菲以及周凱四人在“幸福時光”附近的一個小店裡吃飯。今天一天謝天他們就拿到了去省裡比賽的資格。他們兩人解決了所有的對手,和安度的另一個代表隊一起去省裡比賽。而且林欣菲也算答應他們倆加入隊伍了。謝天對她的技術還是比較欣賞的,雖然謝天有些鄙視她的打法,有些猥瑣了。但是大概是想到了顧雪也是這個打法的。所以可能有些親切感從他心裡產生出來。所以他同意了。而呂博更是沒說什麼,他剛才跟林欣菲說過,只要她再熟悉一下Sign的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特殊技能。然後把拳腳工夫再練的好一些。足以讓謝天或者呂博這樣的高手頭疼的。呂博並沒有向她透lou他們所假設出來的兩種操作模式來。
冷盤一上,謝天、呂博和周凱各要了一瓶啤酒先喝著。幾個人邊喝邊聊。絮叨了幾句沒用的,周凱先把話題打開了。
“恭喜你們今天辦成兩件事情吧,首先是你們倆找到了一個好隊友,其次呢,終於順利的去省裡了。為了兩件事情,咱幾個先幹一個吧!”周凱的興致比較高,胖乎乎的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退,話說的到一半,就已經具備。呂博沒有讓他掃興,也裝著特別高興的樣子,舉杯附和著。忙著說“周哥辛苦了!周哥今天真的辛苦了!謝謝你對我們隊的關係!”
三個人把第一杯就喝掉,就邊等菜邊聊別的了。謝天覺得他們幾個男人在說話把旁邊的林欣菲給冷落就。所以謝天準備向她問問她的情況。下午的時間裡,謝天和呂博幫著周凱把店裡收拾了一下,把《THEWORLD》官方工作人員帶來的器材搬走。恰好那時林欣菲有點事,就出去辦事去了。呂博約晚上一起吃個飯,算是彼此之間再熟悉一下。她倒是欣然答應了,非常的爽快。呂博這時候感覺這姑娘這時候比較好說話的。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你現在是上學還是上班呢?”謝天朝著對面的林欣菲首先問道。
“我呀!我倒是畢業了,原來上過班,後來就呆在家裡了。呆了可有一陣子了。大約半年以上了吧。所以平時沒事幹嘛,最近在家裡就玩起了遊戲。”她邊說著,並沒有耽誤她吃東西。
“你的家在安度本地嗎?”謝天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如果她和呂博一樣家不在安度,那她必須考慮她的生計。
“不是啊!我從這邊租房自己住啊。我家在馱陽啊。”說著,她又放嘴裡放了一塊黃瓜。
“你在馱陽不好好跟家裡住,幹嘛來安度這樣小地方呢?難道這邊比馱陽還有好嗎?”周凱問她。
林欣菲聽了周凱所說的,就笑了一下說:“安度挺好的啊。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整天守著父母老是管著你。從這邊天高皇帝遠,多好啊。而且安度生活節奏不是那麼快。我覺得從這裡過的特別愜意。我畢業了從馱陽工作了半年,就到了這邊。大概有兩、三年了吧。”
“原來你也是為了想跟家裡住的遠點才跑出來的,我也是這麼樣的。很多想法跟家人談不攏嗎,所以離的遠點算是大家互相不為難彼此吧。”呂博先是放下了筷子,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凱這時候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對面的這兩個小孩,“你說你們兩個這叫不叫逃避呢?其實你們本質上的問題沒有解決啊!”
呂博想了片刻,說:“怎麼講呢,很多東西吧,不能用積極的方式也解決的話,那隻能有些像下策的比積極的方法次之的方法來解決了。比如像我和家裡的關係,我撕破臉去吵架,或者我們大家和和氣氣全都攤牌。但是吵完說完,問題還是存在的。這其實是兩代人的觀點的不同吧。其實我父母的想法不是不對,反過來說他們其實是很對的。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想按照他們說的去做而已。我還不想就這麼早的結婚,找一個很kao譜的姑娘。雖然那些早晚都得到來的,我現在還是不想去面對這些。我有別的事要做呢。”
周凱暫時沒有話再去給呂博說了。他覺得可能是巧合,喜歡玩《THEWORLD》的人都有些不切實際的那種感覺。不光是對於遊戲,其實那種對某些事物有著狂熱愛好的人,都有那麼一些不切實際。他們喜歡這樣東西,並沒有指望她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回饋。只是為了最大的滿足自己的精神需要吧。周凱想到此時,第一次覺得呂博這個孩子的可愛之處了。
冷場了半天,林欣菲開始問謝天:“說了一圈,你是哪裡人?你是安度本地的嗎?”
“對,在坐的只有這麼一個安度的土著。這麼一個安靜的城市造就了這麼一個安靜的人。”周凱指著身旁的謝天。謝天聽了這個評價,有點不好意思的埋頭去笑了。幸好他今天喝了點酒,否則怕是要在陌生的姑娘面前臉紅了。
“天天暫時還是不用離開家的,他和他媽媽處的很好。因為他還比較溫和吧,阿姨也挺溫和的。我從他家裡住過幾天呵呵。他是我們隊裡唯一好孩子!呵呵呵呵。”呂博說著,摸起了酒瓶向謝天杯裡添滿。
這頓飯吃的很慢,他們也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周凱晚上得早點回家向太太彙報,沒敢再多呆,就急匆匆的回去了。林欣菲住的地方還是挺遠的,現在時間不早了。去她家那邊的公交車也沒有了。她就打車回去了,她家的方向正好和呂博家方向想法。呂博本來想去送她到家的。畢竟姑娘家大老晚回家挺令人擔心的。可是林欣菲卻謝絕了,她說自己那邊還算治安好。打車到樓底下就行了,不用麻煩他倆了。不容分說的,她就坐上一輛計程車。然後向他們揮手道別。
謝天他倆也沒有車可坐了,也坐計程車回呂博的住處。在車上,呂博顯得有些疲憊。倚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著。謝天沒有打擾他,看著窗外晃過的路燈,一時間頭腦裡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是安靜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你知道嗎?天天,我現在在想。從以前開始到今天中午為止,我從來沒想過會找一個姑娘當做我們的隊友來著。呵呵。”
“可是現在我們的第三人就是姑娘啊。而且依然是個有點不kao譜的姑娘。呵呵,說實在的,我今天之前也沒想過啊。”
“少來了,你今天一看見人家求隊就上去搭訕。你是成心的!”
“其實,怎麼說呢。我看她一個人怪可憐的,而且其他人也是落單的玩家,但是他們表示出他們也求隊啊。否則我也會去問的!”
“呵呵,姑且相信你這次吧。不過怎麼說呢,這姑娘還是挺有天賦的。第一次見人把純波動人物使用的如此境地。我覺得她還是手下留情了的。否則我也很難收拾了她。”
謝天倒是不曉得林欣菲是否手下留情了。但是他還是奇怪為什麼呂博態度變化的那麼快。他就好奇的問了問。
“呵呵。一個是我看她技術還是不錯的,再一個,這也是擲硬幣的結果。”呂博說著,愜意的倚的更kao後了。
“什麼?你又擲硬幣了!這種事你居然也這麼輕率啊!謝天說著就向呂博的大腿上使勁的拍上了三下。
“是啊,我跟她說了。如果擲的是**的那面話她就入組,如果是數字“1”的那面她就跟我們說拜拜。結果擲的是**。大概她跟我們還真的有緣分吧。”
回到了呂博住處,房東已經睡下了。在客廳裡就能聽見他的雷霆般的打鼾省傳了出來。謝天和呂博一邊小心翼翼的輕輕的走進來。一邊不禁的笑出聲來。因為要參加比賽,而且謝天暫時也住在了這裡。房東網開一面把呂博的房間還給了他。呂博感激的五體投地。進了屋子,呂博把門關上。屋子並不大,6個平米左右。有一張上下床,還有一張寫字桌。謝天走進窗戶準備向外看去。這才發現呂博的桌子上擺放一些自己沒見過的CD。呂博見他對這些東西好奇,就開始解釋道。
“這都是打口盤,我以前收集的幾張。前幾天沒時間聽,全都放在了床底下的紙箱子裡。今天一時興起把他們拿出來看看。天天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嗎?對了,我都忽略了,你喜歡什麼樣的音樂啊?”
說到音樂,謝天覺得這是自己的一項空白。以為自己讀書的時候習慣安靜的環境,所以不放什麼音樂。自己高中的時候也就是和朋友一樣聽一些在校園流行的歌曲。後來畢業以後,也就沒再聽什麼別的音樂。
“得了,以後跟我,能讓你聽到很多很奇怪的東西啊!”說著取出了CD機,將一張涅槃的《漂白》(bleach)讓謝天聽。還沒有聽完一首歌,謝天就忍不住把耳機扯了出來,然後詫異的看著呂博說:“媽呀,這是什麼鬼音樂啊!而且唱的是些什麼呀,完全聽不懂。
呂博並沒有生氣,而是一副非常開心的表情,他笑著看了一陣謝天那掛滿詫異的臉,慢慢說道:“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說不定哪天你就能喜歡上這種鬼音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