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37(小會議)
朝天一棍 道骨 凶悍王爺猥瑣妃 地球穿越時代 風流神醫的丫鬟 魔妃天下 末世控獸使 劍聖 神級大恩人 駐馬太行側
ROUND 37(小會議)
在梁超坐在安度最豪華的酒店萊特斯的四層的一家韓國燒烤店靜靜的坐著。這家店的環境還算優雅,桌椅極具現代感,地板是大理石製作的。服務也不錯,而韓國燒烤他本人不是很中意。就像他對於其他東西都不是很投入感情一樣。他對美食的興趣也是淺嘗輒止。梁超現在有些矛盾的是,自己把謝天放跑是不是一個錯誤。他現在依然不能分清在《世界》謝天和孫福源更厲害些。謝天算是他的半個師傅,自己才謝天的指導下,進步了很快。但是他還是非常爽快的食言了,把去往省裡的獨木橋從謝天腳下移走,放到了他的對手的身前。而孫福源向他保證過,孫說過他自己的實力是絕對和謝天旗鼓相當的。以前戰績總是他贏的多,而謝天發揮總不是那麼穩定,嚴重著他的水平能否穩定的反映在每一次的比賽中。梁超並不傻,他知道圈裡的不少資訊,包括謝天和孫福源的實力到底誰高。據他所瞭解的情況,大部分人還是認為孫福源還是要技高一籌的。這是很多他們的朋友以及一些初學者的看法。但是,像是周凱這樣的大青年以及理論型的玩家卻總認為謝天身上有種無法言說的力量支援著他前進。他常常製造出奇蹟的能贏得比賽。梁超認為,自己和誰組隊,幫誰贏比賽都是次要的。而這次對他來說,放到第一位的就是取勝。
梁超聽到店裡的音樂換了,又一首不知出處的韓語歌換到了另外一首。梁超感到無聊,他不看電視劇。所以他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韓劇,他的愛好只是玩遙控器而已。他總覺得孫福源膽敢讓自己等那麼久。他不禁有點惱火。一向都是別人充滿了耐心的在約會中等待著他姍姍來遲的。他的耐心快到極限的時候,剛準備抬起屁股走人的時候。孫福源慢慢的走了過來,邊走臉上還掛著那種青少年獨有的輕鬆和愉悅。梁超沒有被這種微笑迷惑到,他知道孫福源那傢伙思維有些極端,在孫福源的眼裡除了黑和白之外沒有別的。有時候,梁超覺得此人比自己更加的任性。
“學生仔啊,你太不守時了!你和自己的搭檔的關係都這麼不注意,還指望什麼一起去拿冠軍呢?”梁超此時還真的沒有怎麼拿腔拿調。他說的確實是他自己心裡所想的。
“不好意思,你多考慮一下我這個還是應考生的人的處境吧。老師那裡還是要對付一下的。傍晚時分突然來了個數學測驗,我剛剛把題做完。謊稱上廁所才跑出來的。”孫福源拉出了桌下的椅子,慢慢的坐了下來。他用餐巾把自己的眼鏡擦了擦。然後帶了上去。把雙手合桌子前面。
“我理解你的辛苦。可是既然你這麼的辛苦,幹嘛還得這麼賣力的去參加《世界》的比賽呢?考大學也就這麼一次,你不會想著去復讀吧!那得多鬱悶啊。你到底在想什麼?你要想擊敗謝天的話,你的功夫多的是!為什麼不能等以後呢?”
孫福源這時候慢慢的抬高了他的頭,說出了他一直想表達的看法:“要說為什麼,那麼其實就是一些問題我不能逃避你知道嗎?如果這次我放任他走掉了,我就一直沒法面對下去。如果說我現在不去追討那筆看似有或者又沒有的‘帳’,這樣我真的害怕以後我會遺忘。如果真就這麼遺忘了,我害怕我的人生就少了什麼東西似得。你知道嗎,其實這對於我很重要。甚至比高考都重要,如果今年考不上,我可以明年考。而如果放過了這個比賽,我怕我以後再也沒有心氣去和謝天比了。謝天很強,你也知道。呂博也很神奇,他的實力也不弱。他們兩個最近必將聯起手來。想想這多麼有意思。”
梁超暫時沒有什麼想表示的。他只是點頭示意孫福源繼續說下去。
“所以說,我不應該輸給謝天。謝天也幾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傢伙。工作他不在意,沒有全身心的想到提高自己的物質生活,他想要的只是玩格鬥,贏的精彩能贏很多人,能跟很多人成為朋友。然後就看小說,看很多小說,想主人公所想。再就是聽我表姐說,他有個類似水中月亮一般的好像戀愛的目標似的,一直就像是釣在毛驢頭前的那根胡蘿蔔似的。”孫福源說的最後自己都覺得好笑,不禁就開心笑了出來。
梁超這時候好歹也把那張甭緊的臉上消失很久的笑容再次奉獻了出來。“說起來,除了你我,你想過沒有第三人要去找誰呢?”
“你是說圈子裡嗎?不好意思,圈子裡的男性玩家我誰再都不中意了。”孫福源說的十分冷靜,看來他早已把他們看透,“急於求成,完全不夠用心的一般傢伙。只知道在新手面前逞能在姑娘面前顯擺的初級玩家而已。安度的玩家大都都是這樣的。但是,我認為江偉其實是個不錯人選,但是他現在不在安度很可惜。他是我見過玩格鬥遊戲這如此認真的人。他和呂博的套路很相似。”
“那他不在,你會去找誰呢?”
“我其實打算誰都不找的。就你和我去,差不多就能拿第一。”
“你和我去,兩個人的陣容連報名可能都不能透過。小組就是需要三個人的。”
“從街邊隨便拉一個老大爺去甚至都可以。很簡單的道理,你可以自己想明白。”
梁超第二次開心的笑了。他明白孫福源指的是什麼。
“以你的身份,我們選一個輕鬆的組打小組賽,然後我一個人對付那些聳包也不是問題。而如果遇到了高手,我陷入了苦戰的話。還有你呢,如果再不行。那隻能來點不光彩的手段了。”
“等等,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呢?你不是很喜歡《世界》嗎?你不是為了格鬥,可以連學都不上嗎?那你這樣是不是玷汙了自己的夢想呢?”
“呵呵。有意思。你猜我怎麼想。我這麼做只是激發我的對手而已,謝天那個傢伙心氣確實好勝。但是他對人有溫柔的一面,他同情別人勝過同情自己。所以他喜歡讓著別人。這一點很不好,直接影響到我和他比賽的精彩程度。我要激發出來他的鬥志你懂嗎?和一個真正值得一戰的對手比賽才有意思!如果只有這麼做才能激發出他的鬥志,我會去把所有的事前準備做好。一切都隨著我的劇本上演。”
“那結果呢?你希望怎麼樣呢?”
“結果,那還有問嗎?我自己播種的種子,自己結出了果實,然後我就收割下勝利的果實,把她緩緩的切開,慢慢品嚐。成為我一生的回味!”
梁超暫時不去理他,梁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孫福源也不再說話,拿下來眼鏡又用餐巾擦了一遍。
“我說,咱們不能找一個像樣點的夥伴作為第三人嗎?”
“我其實還是覺得我表姐是不二人選。她的技術在某些方面安度無人能及。是我和謝天都懼怕的敵人。”
“我說的很清楚,第一,我不希望小組裡有女人,第二,我也不期待你表姐會加入。因為她有加入的可能的話,你應該早就給我打過招呼才是!”
“梁超,你這次少有的動了腦子啊。呵呵。對的,她是不可能加入我們,然後幫我們的。”
梁超沒有說“為什麼”,所以孫福源抻住了一陣子,慢慢開口說來:“其實一看她那次友誼賽的出手就知道。她是行家,就她那副身手,以她練習的時間來看,沒有專人指點的話不可能短時間進步到那個地步的。熟悉了幾乎所有人都熟悉的操作,而且像那些初級玩家所不知道的損血追擊她都知道。謝天操作,我和謝天有意的作為保留,從來沒在街機廳向別人展示過。私下倒是交流過。想想就明白了,安度的高手只有兩人:我和謝天,我們誰也沒有教過她。而她學會了,並且這麼厲害。這是為什麼。我認為她跟官方有著一定的聯絡。她說不定就為著官方做著什麼工作。那次參加比賽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梁超這次好奇了,開始發問:“看來這個遊戲還有什麼為人不知的祕密嗎?你能覺出來那是什麼嗎?給人感覺這幫人一直在躲躲藏藏的,真不讓痛快啊。”
孫福源把旁邊的勺子拿起,攪動著茶杯,慢慢說出:“這個嘛,慢慢觀察著,總有一天會lou出來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