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32

ROUND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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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32

離四月越來越近了,三月中旬,關於《THEWORLD》省比賽的訊息突然間爆棚般的多了起來。這次比賽只分團體賽一項,沒有個人賽。每個參賽的小組人數為三人。比賽地點在省會馱陽舉行。時間為四月一、二、三日。比賽性質為官方正式的比賽,記錄個人選手的得分情況用來排名。聽到這些訊息以後,謝天以及所有安度的朋友們都很興奮。但是困擾謝天的問題來到了,選擇誰當隊友呢?選呂博還是選梁超呢?這兩個人看來畢竟不能走進同一個隊伍中。謝天也很頭疼,可是自己所知道的人選中,他還是最希望跟這兩人合作。呂博的實力沒的說,而且這麼敏銳的發現了兩種操作模式,可見他對這個遊戲的研究非常深刻,腦筋也相當好用。梁超是謝天順利進入省比賽的一把鑰匙。《THEWORLD》的省比賽和梁超的淵源很深,可能他父親所在的部門和比賽有關聯。在最近一段時間的裡,謝天和他對決的次數很多。謝天發現自己慢慢的贏他贏的越來越吃力了。梁超的實力已經開始有了質的提高,梁超使用的人物是Callen,和畢紅蓮使用的同一個人物。梁超使用的Callen與畢紅蓮有很大的不同,梁超手下的Callen少了一些陰柔,多了一些硬氣。在謝天看來,他把Callen當做DY來用了。謝天不敢怠慢,他發現自己如果不進步的話,很多實力比起他差的並不遠的人都有了進步。他照著呂博所說的,姑且認為確實存在這兩種操作方式。一有機會,他就在梁超家裡慢慢的練習。

呂博最近跟謝天聯絡過,呂博已經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圖文公司做前期的輸出人員。由於需要負責的專案比較多,所以他最近挺忙的。有的時候加班到很晚,到了家裡也沒有時間和精神頭去開啟電視然後摸起手柄來。呂博對此十分無奈,他實在是希望自己能有時間去練習,為了比賽做準備。

“可是這沒有辦法啊!我不幹這個工作,我自己都覺得沒法再從房東那裡呆下去了。”

呂博如是說。

謝天還擔心他找不到中意的夥伴共同參賽,可是轉念一想,這也不能去問他。謝天覺得最合適呂博的夥伴還是謝天本人。而謝天到底現在是捨不得讓梁超幫忙輕易的帶他進到省比賽中,還是說跟梁超更加的意氣相投,願意和他一起去參賽呢。謝天忍受不了猥瑣的勝利,他一樣不願意附庸權貴。只不過他把梁超當朋友,他也希望梁超所做的也是出於朋友的幫助就好了。

謝天想完了這些,發現自己眼前的螢幕中演示的畫面已經開始了。自己又愣神了,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的注意力在比賽中不能徹底的集中15秒鐘以上,這是以前跟孫福源對戰得到的答案。而那15秒鐘以後的時間裡,如果他繼續走神下去會發生什麼呢?他認為自己走神的時候人物起碼不是靜止不動的,而恰恰手中的操作依然進行,頭腦中的命令也在釋出著。可能只是這兩項的執行速度沒有這麼快罷了。而謝天開始這麼設想,他認為模糊操作其實就是延伸下去的走神狀態而不醒來而已。他認為這樣就能解釋通為什麼模糊操作狀態中,頭腦彷彿沒有下達命令,但是人物動作的執行方案還是會出現,而自己沒有去精確的操作雙手,應該完成的操作早已完成。這說明自己其實還是陷入了走神的地步,只不過知道自己走神缺醒不過來而已。這一切簡直可以歸納為“打醉拳”一樣。可能自己形骸不羈,但是卻又以柔克剛,能打敗哪些精確操作的,像小學生一樣認真仔細的對手。

謝天設想了之後,就像讓自己能進出自由的進入那個狀態。所以他最近在梁超家裡呆的時間更長了。而且對手都是CPU。梁超對此有點微言,但是也沒說太多次。他知道謝天喜歡《THEWORLD》的程度異於常人的熱烈,而且求勝的心理十分的強烈。對這次省裡的比賽又相當重視,這必將是謝天順利出道的重要一步。梁超清楚的瞭解這些。

3月21日,謝天照常去了梁超家練習。在與CPU的對戰中,謝天一次又一次的進入了走神的狀態,每次的時間大約都是在開局以後14~15秒以後。而後經過大約三秒神遊之後,再過14~15秒以後又是一次同樣的狀態的出現。也就是說,他的注意力以14~15秒為一個週期開始發散然後進入神遊狀態。他發現了這一點時候,不知疲倦的更CPU繼續的練習。他一直連著練習兩小時後,他發現自己陷入神遊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大約每次走神的時間由於三秒變得更長了,現在大約五秒鐘他才能從中醒來,如果這個狀態能繼續持續下去,他是否進能進入模糊操作模式呢?謝天唯有繼續的玩下去,又過了一小時,他每次都必須走神七秒鐘左右才能醒來,而那時候,他的一些操作已經都完成了,大腦也沒有在七秒鐘內下達新的命令的樣子。謝天有些惱怒,這個狀態時間延伸了,但是並不是模糊操作狀態所應有的。真正的模糊操作模式應該是什麼樣的呢?

而就在這是,謝天開始了和CPU的第二局比賽,剛剛開場,沒有幾秒過後,謝天已經陷入了走神的狀態。這對於謝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謝天正在數秒準備統計這次的時間長度。這是他發現他這次居然醒不來了,十秒過去了,他醒不來了,十五秒過去了,他依然醒不過來。而他的手裡的操作沒有停下,螢幕中的DY依然十分矯捷和準確的作者動作,壓制CPU,打擊著CPU。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謝天還在數秒,而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下達好了下一步操作的命令一樣。好像有人控制了他的意志一樣。

終於等到了,這就是模糊操作!

謝天不再去數秒了,而他只是看著螢幕,DY身法自由的躲避著在平常狀態下憑藉著謝天自己意志都很難躲避的招數,身法簡直像一朵白雲那樣的輕盈。轉入進攻以後,DY的連擊更加流利恰當,不同的攻擊交錯一遍,最後用強力的第三極收招。CPU的HP掉落的非常明顯,根本承受不住四次這樣的連擊。

謝天十分興奮,這樣的體驗總算又來了。他想喊梁超來告訴他自己可以操作的更好了,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像一個啞巴那樣發出這些聲音。

梁超慢慢走了過來。看見些天在指指畫畫的,併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以為他又再搞笑呢。梁超就暫時沒理他。梁超清了一下嗓子,做到謝天的旁邊,側過看著謝天,慢慢的說出:“謝天,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

謝天依然還說不出話來,側過臉看這梁超,他只能點點頭示意讓梁超但說無妨。

梁超低下了眼睛,不去看謝天,“怎麼說呢,真是不大好意思開口啊。告訴你的我帶你去省比賽那是以前我並不喜歡《THEWORLD》的時候了。那時候確實,把真正喜歡這個遊戲的人帶進正式比賽那是有重大意思的。可是比賽對當時的我沒有影響,還是你發現了它,並把那張邀請票當寶貝讓我留好。”

謝天不大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謝天預感他說出的不是什麼好話。

“可是現在呢,我已經喜歡上了《THEWOLRD》了。我希望我能在省比賽上發揮出我最佳的實力,我的目標只有第一,第二對我沒有任何價值。所以我希望我能有最強的一個小組!”梁超說著說著,面容開始變的眉飛色舞,想到了下面他要說的話,他有變的一臉嚴肅樣,慢慢的說,“所以我準備好了,我要跟孫福源組隊。然後再找一個隊員一起搬家比賽。可惜那個人保準不是你。”

謝天覺得身上有一陣發寒,只不過這個天他已經打不出寒戰來了。

“所以今天是你最後一天從我家練習了,明天開始你得另找地方去練習了!真不好意思。我對你的支援只能做到這裡了。”

謝天壓抑住滿身的憤慨,努力的才張開嘴擠出了這兩個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