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31(送別)

ROUND31(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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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31(送別)

正月初十三的那天傍晚,謝天去送江偉到火車站。儘管江偉從來都說不用人送,但是謝天發現江偉的行李裡面有大包的類似衣服似得東西。而且江偉更是帶了他老媽醃的蘿蔔鹹菜和自己家做的辣椒醬。帶了好幾大罐子,江偉笑著說這些就是他的半年的佐餐口糧。南方的辣椒感覺和這邊不一樣。謝天下了計程車之後,提起這些瓶瓶罐罐就有一陣“乒乓”亂響,他感嘆道,何苦帶這麼多佐餐的東西,難不成江偉從那邊只吃饅頭。

謝天知道江偉家比較困難,而且老爸還是一個酒鬼。把家裡喝的家徒四壁,而且落下了一身毛病。卻依然戒不掉酒。她母親平時推車出去賣自己家炸的蘿蔔丸子。這是他們家唯一的收入。而他老爹一喝酒,江偉和他母親就打他。現在一般是江偉抱住父親,母親抽出家裡的擀麵杖就向那個大酒鬼身上抽去。而一般都是沒打幾下,母親就扔掉擀麵杖跪在地上哭,而父親就去廁所裡吐了一面盆。江偉這時候很發愁,安撫好母親以後,還得安頓好酒鬼父親。留給他難以收拾的還有面盆裡那些堵塞慢慢的嘔吐物。

“我去外地上學,很大一個原因也像是逃避一樣。家裡的事也是眼不見而淨。這一點還真跟顧雪挺像。”江偉倚在候車廳的椅子上,沒有看著謝天,而是仰視著那有些暗淡的高高的天花板說。

“說來也巧啊,周圍的朋友家裡和睦的好像沒有的樣子。”謝天第不知多少次向人說起這個問題了。

“我們這一代的家長,很多都是介紹的。性格不合嘛,而且離婚沒離了的。矛盾就不斷激化。而這代當父親往往缺乏責任感而又霸道無禮,簡直就是不稱職。”

“你以後可不能當這樣的父親啊。”

“只要我選擇的女人,我肯定要好好的過一輩子。盡責任,管好孩子,但是有不會去太約束他。我不會去打他。嗨,說的一套挺好。但是做起來可能還是老路呢。”

說著說著,開始檢票了。座位上的人霎時都站起來,組合成了一條黑壓壓的長龍。

“哥們,你回去吧。送到這裡太感謝你了。”江偉起身了,準備拎起地上擺著的東西。

“你在外面多保重啊,別喝太多像你老爸是的。”

“唉,沒問題。”江偉看著謝天,慢慢感覺眼淚開湧上來了,“從小到大,不管出多遠的遠門。我爹媽從來沒送過我。”

謝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他想了想。說出了當晚最想說的話。

“請跟顧雪問好吧。你們在的地方近,沒事多聯絡一下唄。”

“趕到最後了,你才說出你最關心的東西了。”江偉開心的笑了笑,“可見你多麼沉的住氣。”

送走的江偉,謝天感覺又是一陣心裡空蕩蕩的感覺。他的朋友就不多,高中時期一起玩遊戲的朋友七人,現在大都不怎麼聯絡了。江偉是其中之一,但是他這不也走了。謝天其實是不去意識,其實他的圈子很小。除了同學就沒有什麼朋友,當然誰讓他剛剛高中畢業不久。其實他一直就處在外人看來很寂寞的境地,只是他自己感覺不出而已。

今晚送走了江偉,再去幹什麼?專程調的班,現在還早。沒有去處,他就在火車站外的公交車站前停了下來。火車站旁邊的鐵路大廈上面有一個射燈非常亮,把車站前這塊地方照亮。這時等車的人群浩大。紛紛張望著公交車的到來。幾輛公交車經過之後,一輛40路公交車停下來了。這車到梁超的家裡,乾脆找他玩一玩吧。謝天想到這裡,就邁了上去。車座位是比較薄的塑膠座位,背後的扶手是鐵製的。抓上去都會很冷。謝天感覺坐在這樣的作為上簡直就是受罪。他乾脆就站了起來。今天走的著急,把手套扔到飯桌上了。他現在只好將手縮到袖子裡,然後手包著袖子抓住扶手。

車慢悠悠的開到梁超家樓下就已經9點了,謝天也沒有提前跟梁超說好,也不知道他們家裡有沒有人。他就從街邊的殘留下來的雪堆中抓了一把,團出一個雪球。然後使勁往梁超家玻璃上扔去。那塊玻璃正衝著他們家客廳所連線的陽臺。一般這個點梁超都在客廳玩電視的遙控器。他絕對能聽到雪球砸向陽臺玻璃的聲音。果然這次也是,謝天丟了第三個雪球上去。一扇玻璃窗被刷的拉開,梁超伸出頭來罵到:“哪個天殺的不要命了!這是你能扔的人家的玻璃嗎?”

這麼一喊,四周的住戶肯定都能聽到,他們都習慣了這個少爺這樣的叫喊了。就連隔壁的患有心臟病的老婆婆聽到之後,安然睜開眼,又慢慢的閉上繼續睡覺。

謝天向他招手,梁超才認出是他來。

“你個逼娃最好是換一個敲門的方式!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朋友!”梁超不顧寒冷,將手伸出窗外老長,指向了謝天。

很幸運,梁超的家裡今晚沒有。否則如果是梁局長髮現有人砸玻璃,推開窗戶估計罵的更狠。如果梁超的母親現在在家裡,獻給謝天的肯定是持續時間很長的白眼。只有梁超在客廳,客廳只有落地燈的微弱光線以及電視螢幕的亮光。謝天唯一猜錯的一點是,梁超沒有玩電視遙控器。而他玩的是《世界》。發現熒幕上的決鬥中的畫面,謝天才發現遊戲機的那個綠色的小燈也在慢慢閃動著。

這個年過完,梁超家裡收的禮品都堆積成山。梁超愁於如何替父母把他們消耗掉。他告訴謝天臨走拎著兩盒茶葉走吧。謝天知道他們家裡沒有孬東西,但是不好意思拿走。估計拎到家裡也得換回老媽的一頓臭罵的。比起這個,謝天今天的顧慮其實就是那天呂博所說的,梁超能否兌現他的諾言。他是不是會變心。

“梁超,4月的省比賽你能保證幫我進去嗎?”謝天手裡那麼手柄,這次顯出了一點不自信。

“怎麼了,還問他幹什麼呢?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梁超叼著一根菸,把頭扭過來對謝天說,然後朝謝天吐了一口煙,換回了謝天好幾句“沒素質”。謝天避之不及,乾脆站了起來。迅速的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就盡請放心吧。我說了就會做到的。成員就是你和我加上什麼別人”梁超見他不喜歡聞二手菸,就立刻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了,“第三個人會是誰,我說不好,如果我去拉孫福源來你會介意嗎?”

謝天聽他提到孫福源的名字,第一感覺是孫福源的名字現在已經能導致他的頭痛。“我不認為他加入在有我的隊伍裡的。”謝天實話實說,而且現在的他也不願意孫福源這傢伙再和自己一隊了。畢竟他們矛盾照例應該過去了,但是孫福源一直抓住不放,這點已經讓謝天也喪失了最後耐性了。他也開始討厭原來的這位摯友了。

“在安度,我認為聯合你們兩個去打比賽沒有任何比賽是不可能贏下的。我的隊伍裡不希望有姑娘,所以畢紅蓮就可以不考慮了。雖然她也很厲害,但是姑娘家的發揮我總覺得會有很大的浮動。而且相處起來太麻煩。”這時候,他們完全停下了遊戲。梁超把頻道撥到了電視上,晚間新聞正在播報。然後,緊接著的是天氣預報。明天安度會下雪,想想年後下雪這可是近幾年來少見的情況呢。

“聽說那個叫呂博的跟你現在關係不錯呀,在你家住過幾天?”梁超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說起這話的時候,謝天發現他的臉上有挑釁的意味。

“那哥們人不錯,很爽朗,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可他依然是窮鬼一個。他居然把你孫福源都贏了。所以你們要是想從個人賽中取勝,就應該不讓他出賽才是。我那天沒有去看,據說他的水平挺高的。”

謝天這時才覺得沒話可說。他並不讚賞這樣的做法,可現在他確實在向別人搖尾乞憐。他這時候,沒有去想自己曾經是如何去追求磊落的勝利了。他認為他現在所做的為將來鋪路和他對待決鬥的態度沒有什麼矛盾。他只不過既想穩穩的到省裡,而且還能不辱沒自己的風格就好了。

謝天這下放心了,他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趕快跟梁超告別然後到樓下打出租走了。他現在感覺一切都好,但是總是覺得有點對不住呂博。

車開在半路上,謝天的手機響了,(謝天的手機是諾基亞1110,他自己攢錢買的。)一看是江偉的打來的,立刻接起來,“喂,哥們?怎麼了?還沒睡呢?”

“給顧雪捎的話一定捎到,你放心好了。你要加油啊。你喜歡格鬥遊戲的感情強於任何人,真希望你能到之處都是全勝!”

“呵呵,沒問題的。”雖然謝天知道,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