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1(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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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21(新朋友)
經由畢紅蓮的提醒,謝天就像突然間從睡夢中清醒的人一樣。他繼續去練習技巧,依然還和朋友們玩的很好。他非常刻意的表現的很謙虛和客氣。和前來挑戰的苦手比試,他總是做到手下留情讓別人也能看到勝利的機會。所以大家都覺得他沒有架子,還和以前一樣圍繞著他。而他們身邊最近少了的那一個人,漸漸的被大家所遺忘。但是謝天沒有忘記他。謝天依然感到很遺憾,可能未來的日子裡每當想起都會更加遺憾。但是謝天感到自己已經對孫福源的事情釋懷了,他把孫福源像一頁頁他翻過去的小說一樣翻了過去。
可是總有一頁是翻不過去。謝天總結起來就是這三樣:《世界》、小說以及顧雪。他從小到大沒有什麼知心朋友。他往往感覺自己情感氾濫,但是不怎麼會向別人表達。所以經常被人誤會,誤會他冷漠以及羞澀。所以他以前就把精力投入到他個人精神世界的。他從小喜歡做在**拿出玩具,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玩玩具,一起編造著情節。而每次他編的情節都比他朋友編的曲折而且帶著種悲情。他後來看了《卡薩布蘭卡》那個電影,發現結尾那個情節就好像他小時候編造出來的那個一樣。然後看了《野鵝敢死隊》之後,發現最後那段追趕飛機的情節好像也是他曾經編造過的。很有可能他從來沒有編出這樣的情節,只是他們對於他來講印象還深刻了,以至於感覺那些場景彷彿似曾相識的樣子。
他現在無聊的時候喜歡給顧雪寫信,把所有自己對自己常說的東西都寫了進去。所以這信很像寫給自己的,但是卻發給別人看。他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沒當信寫完了,他總覺得自己長出了一口氣。而05年國產ICQ也已經火了起來,謝天並沒有這種東西。他不玩網路遊戲,他也沒有上網的習慣。他對比較拖拉的電影和電視劇沒有興趣,覺得還是看小說節省時間。
05年的最初的兩個月,謝天重溫了一下高中畢業時候自己常看的小說。那時候村上春樹紅遍的大江南北,而他和幾個朋友讀完了所有村上的東西。放到現在他發現那個傢伙的寫的東西太自我了,也算是個完全陷入個人精神世界的人。他總覺得那時候看村上的小說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而現在似乎不大留戀那種風格。人畢竟還是得和外界發生聯絡的吧,他畢竟和那種盯著自己的鞋看的人還不一樣。現在的謝天非常希望跟別人交流,想知道別人想的是什麼。而有一天,店裡進來了一個看書的顧客和他聊了起來。一聊就是很久,大約兩個小時左右。他們天南海北的聊,聊看過的小說,聊看過的電影,聊著自己的那並不多的生活觀念。謝天甚至對自己不怎麼了解的音樂也聊了一通,沒想到和那個人談話還很投機。互相通報了姓名,那個哥們叫梁超,然後謝天告訴了他自己家裡的電話,而梁超給他留了手機號。
“哥們,有時間一定要到我家裡玩。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梁超說的非常爽快。而就觀察,謝天發現這人確實帶著一些就像武俠小說裡俠之大者的風範。一頭短髮被他收拾的非常整齊,穿著一身利落的灰色風衣。聽他腳下走路的聲音,穿的也是一雙底子很好皮鞋。他的年齡和謝天相仿,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太成熟了。謝天問他現在在做什麼,他一笑就說,家裡給找的地方上班呢。平時的閒暇時間比較多,所以有這麼些愛好供著,但是沒有什麼愛好是他所鑽研的。
已經快過年了,大約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謝天的店裡沒了什麼生意。學生又放假了,店裡幾乎就沒有太多的人了。大概人們都在準備著過年吧。謝天感覺安靜了是件好事,他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拿小說從上班時間看了。而店老闆也不多說什麼,老闆一般也會拿出自己想看的幾本散文堆在在木桌上,一本本的翻閱。有的時候是輪換著翻閱。店裡其他不看書的電員(其實就剩下兩人)就在小聲的聊天。那兩個店員都是姑娘。謝天沒怎麼跟她們聊太多了。而她們也把他當做是一個除了會玩格鬥遊戲就只知道死**本的怪物。剛開始的時候唯恐躲不及他。現在好一點,因為這個怪物畢竟還能幫她們倒班輪休。但是身在書店的她們,一看書都不看。謝天老闆對此很憤慨,想比較整天消極怠工的謝天來說,這兩個不喜歡看書的小姑娘更是令他討厭。
最近一陣沒是什麼新鮮事發生,唯一比較新鮮的是畢紅蓮來買過小說。她纏著謝天必須向她推薦幾本好看的小說,謝天就把跟顧雪推薦的那些東西毫無保留的又推薦給了她。數目確實很大,畢紅蓮只是買了兩本準備過年的時候沒事在家裡看。
“以前過年的時候就是在打麻將中或者喝酒看電視中度過了,這下可好了。我能過一個有意義的春節了?”畢紅蓮感到十分興奮,“天天你怎麼過啊?”
“還是那兩件事情,看書或者找周凱打街機唄。呵呵。”
“你也太沒有追求了!你平時再做什麼過了年居然還是那套,簡直就是辜負自己的人生!”畢紅蓮說的義憤填膺,不知道的人以為她正在就什麼非常嚴肅的道德問題來譴責人。
“對啊,我就是這麼一個沒有追求的人啊。我酒量儘管不太好,卻又不太差。大家不喜歡和我喝,一是不容易灌到,二是喝多了我的話卻勾不出來,別人覺得沒話說沒有意思。而且你表弟也被我得罪,這樣就更是沒有酒友了。周凱過年的時候就必須在酒局裡周旋了,他也沒時間跟我喝。”
“你這傢伙,朋友還真少的可憐。”畢紅蓮轉而一臉壞笑的說,“不過過年了,好歹顧雪得回來了。你可以和她見見嘛。”
打發完了店裡事情,他回家時候他老媽告訴他梁超給他打電話了。他就回了一個,這時候時間不早了。都快9點鐘了。
“哥們,今天我家裡沒人。過來陪我玩玩吧。我一個人無聊的很。”梁超的口氣有點請求的意味。謝天雖然知道天已經太晚了,但還是覺得那傢伙自己在家看來是很無聊的樣子。
“今天太晚了,我不知道我媽媽願意不。恐怕得從你家過夜,我得問問她。”
“一定要求阿姨透過啊。要不我來求她也好啊!救苦救難啊。看書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來陪我說會話喝兩口也好啊。”梁超突然來了苦苦哀求的語氣,就像演戲一樣。
謝天跟老媽交代了一下,老媽也沒啥話說。畢竟孩子是挺老實的,不會大半夜去作jian犯科,而且就算爭起來也是拗不過這孩子的。乾脆就鬆了口,只是囑咐了一句,“你倆早點睡覺,你明天還得上班呢!”
謝天趁著老媽沒有改變主意,一溜煙的竄到了樓下。這個時間段,已經沒了公交車。謝天家離著梁超家裡還好不遠,他就一路跑步下去到了梁超樓下面。他用小石頭去砸梁超家的玻璃,梁超聽見了聲音,就把單元外面的防盜鐵門給他打開了。謝天之前和他走過附近的時候,梁超給他指過這座樓,告訴了謝天他家在那個位置。謝天那時候清楚的記下了,所以今天才能砸的那麼準。
爬上了五層樓,梁超讓他進了屋子。這個樓是一個機關大院,梁超的家人有人在機關工作。房子雖然是不大,但是裝修很氣派。吊頂感覺很高,垂下的吊燈很有歐式的氣派。牆上貼著好看的牆紙,傢俱很高檔,有那種純正的歐式氣息。而電器也都是新產品居多。謝天一進門,就客套的誇獎梁超的家。梁超倒是一幅不以為然,他穿著一身金黃色的羊毛睡衣,為謝天那了雙漂亮的羊毛拖鞋。
“我老爹是個老土,崇洋媚外以為西方的東西都是好的。把家裡一股腦搞成這個風格,也沒問過我們娘倆的意見。他專制極了,我是不喜歡這個樣子,不過沒有辦法。”
謝天聞出這傢伙已經有了一股酒味,再看茶几上放著一打啤酒和兩個杯子。其中一個已經倒了一半啤酒進去。
“不好意思,等不及你我就先喝了點。呵呵。來來,你也喝點。別可以。桌上有果盤,想吃點啥就吃點啥。今天不著急,誤不了你休息和上班。不行我開車送你上班明天。”
謝天倒是不客氣,開啟一瓶啤酒就倒進酒杯裡往最近倒。
這時候梁超打開了電視,說,“來玩玩遊戲吧。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但是今天的主要活動應該是這個。聊天扯談或者談論書籍或者談人生的就往後放放吧。”
看了那個畫面,謝天差點把啤酒噴出來。他沒有注意到茶几下面擺著的一臺次時代遊戲機,而現在螢幕上出現的畫面正是他幾乎日夜不離的《世界》。
“等等,你也玩《世界》嗎?玩的怎麼樣?喜歡用誰?”謝天突然像找到知音一樣問個喋喋不休。
“我也是最近開始玩的,不過覺得這個遊戲比較有意思。因為元素比較豐富,該有的都有。而且博取了很多遊戲的精華。當然我沒太認真的玩,我對任何事物都死抱著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這是我一個最大的缺點。”
沒等他說完,謝天已經操練上了。謝天倒是早有耳聞《世界》在移植到了遊戲機平臺,而且還有一些隱藏要素在其中。他突然間認真起來,剛進門的時候還有些困,但是現在好多了。
“一玩遊戲就猴精神了。”這是謝天老媽經常訓他的話。
梁超突然不在多說些什麼了,他發現謝天像是很會玩的樣子。他自己點了一支紅塔山,剛剛吐出了第一口就立刻把煙掐滅。然後他對謝天說,“來,咱倆較量一下。你很會玩嘛看來。真沒想到,我沒看出你是一個會玩遊戲的人呢。”點菸的到掐滅的功夫之間,謝天虐掉了一個CPU。令梁超剛到大為驚訝。
梁超其實並不知道,不光是謝天,包括孫福源以及他們倆的朋友們,如果江偉也在這裡並且跟著玩下去的話,一定水平也是如此。在街機廳裡野的孩子們,一個個身手都不錯。在他們看來,這都是基本功似的東西。
梁超跟謝天玩了三五局,謝天為主人留盡了面子,儘可能的手下留情。梁超其實也看出來了,他非常識趣的就沒有再多玩。謝天后來就繼續做試驗似得跟CPU對打試一些新的連技或者新的人物。他不太可能換用DY以外的人物,但是熟悉了所有的人物,才能使自己處於不敗之地,就是一種類似知己知彼的感覺。
“對了,你知道這個麼?”梁超用兩跟手指夾過一張像是門票似得東西送到謝天的面前。謝天剛開始沒注意看,票在他面前停了兩秒中以後,他才反應了過來。大概他有進入了犯迷糊的時間段,但是這張票足夠使他驚喜的了。這是《世界》省級正規比賽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