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17(撞擊-撞擊之後?)

ROUND17(撞擊-撞擊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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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17(撞擊/撞擊之後?)

第四輪,孫福源和謝天終於碰面了。兩人的心裡其實一直期待著這一戰。自己所說所想的東西是否正確,自己能否證明自己的意念是堅定,就要kao這場勝利了。雖然撇去一切來看,這個比賽什麼都不是。對於外人來說,對於普通的愛好者來說,這只是一個看熱鬧的機會。而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切。用搖桿來說話的時刻到了。

開始之前,他們兩人面對面站著對視了那麼一會兒。大概四秒鐘左右。孫福源先說話了,“你必然會輸的。我費城肯定。”

“但是我不能首先在心裡就輸了,否則我情願不玩。”

“咱倆關於這點是不能談攏了。得。開始吧。說的再說也沒用。”孫福源到現在並沒有拖去他那件肥大的黑色棉服。現在也沒有這個意思。

謝天依舊穿著那件比較利索的紅色運動服。他穩重的坐在座位上等著比賽的開始。

孫福源也完全做好了準備。他把跟謝天的對決看的很重要。但是他剛才說的話並不是什麼謀略,他確實如此想。他認為自己會贏的,而事實上之前的幾場比試也是如此的結果。

比賽開始了。孫福源記得謝天的精力集中地時間其實很短,13秒後一般就會出現瑕疵。所以他非常自信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來臨。他選擇了首先壓制一下,RUBY的招數在此時變的更加陰險異常了。特點得到了最大的發揮。首先RUBY短距離加速起跳之後,一個飛身起跳接近了DY的近身。而這個距離讓DY很難處理,如果揮動巨棍來打的話時間不夠用了。而如果用拳頭擊打的話距離剛好稍微遠一些。謝天首先犯錯了。在這遲疑的瞬間,孫福源抓住了機會,RUBY在空中做了一個弓身,兩把匕首向下扎去,DY被扎中了。並且伴隨了一個短暫眩暈的效果。這個時機非常短暫,但是對於RUBY來說這個時間是在是太長了,孫福源毅然的選擇了快速下沉。挑起DY之後準備進行連擊。這時他空中準備追加攻擊,匕首的快速刺擊和腿踢剛剛交錯了兩次,DY橫躺在空中的身體開始下降,最終快速安然落地。

“居然受身了。怎麼可能?”剛剛這麼想完後,孫福源不禁又罵自己傻。畢竟今天讓人吃驚的情況發生的已經夠多了,再發生什麼也不可能讓他吃驚了。這個遊戲三個月來剛剛被大家摸透,很多奇怪的現象今天才屢屢上場。恐怕是謝天手按得更加快了,孫福源想到這裡。感覺到時間過去了不少,馬上就要到謝天第一次分神的時刻到了。那將是一個很大的疏漏,也是他這局取勝的捷徑。RUBY不停的移動攻擊,各種動作做的很多。在壓制場面的同時會讓對方十分耗費精力的應付著。而DY用巨棍不停地變化,有時橫臥,有時候斜著在招架。把所有攻擊全都限制在巨棍的那一邊。毫髮無傷。

“防禦依然固若金湯,比進攻更加認真。真的很符合他的性格。”孫福源暗自對自己說道,“不過能看出有的反應變的慢了一些。時候看樣子該來到了。”

孫福源在“抓迷糊”的時候,管用的手法是先用一招虛招來起手。這招虛招一般就是假裝前衝鏟腿然後半途小跳然後破防!一般走神中的對手是於以為這是下段攻擊而使用蹲放。而快速的小跳還在上升過程中就能一躍至對手的頭頂不遠。如果**都是RUBY所願的那樣了。只要是空中的攻擊全部可以得手。RUBY這次雙腳生風,剛剛做出下蹲的動作,眼見DY龐大的身軀已經蹲下,頭上留出了大半的空白。RUBY刷的一聲已經入飛燕一般翻身起跳了。飛行的距離剛開始,已經接近了DY的頭頂。

“得手了!勝利大門敞開了!”

RUBY的匕首幾乎要刺中DY的那頭火紅色的長髮,所有人都以為RUBY會得手。如此重要的比賽中,一次成功的襲擊都將對局面改變。謝天和孫福源的朋友都在後面看的清楚,他們總是再兩人的身後觀戰。看的多了,積累了很多經驗。類似的場面就是RUBY瘋狂襲擊的一個號角而已。而找個號角在他們看來已經吹響了,攻擊就要開始了。

畢紅蓮沒有像別人那樣過於驚訝。她很明白那是表弟的起手,而且他看上去已經成功了。當然,只是看上去。

兩日以後,12月14日,週二。畢紅蓮百無聊賴的站在吧檯前習慣性的拿食指從一打打拍好的遊戲鏰劃過,一遍遍的劃來劃去。她的左手食指早就因此起了老繭。而那天比賽,她提前把這快老繭用指甲刀剪掉了。以為她要仔細的感覺搖桿的位置以及自己揮動搖桿的力度,所以必須把這塊像死了一樣的部分恢復感覺才是。現在過去了兩天,這塊老繭已經長好了,並且出現了復活的跡象。她覺得這也長的太快了。下午兩點,店裡沒有什麼人。學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玩,而比較自由的年輕人呢現在有的在家裡打盹。總之差不多沒有人。倒是有幾個生客好奇進來回憶童年一樣玩著一些比較老的遊戲。三國志,西遊記啥的。唉,總之就是很無聊。做什麼好呢?修修指甲吧。她是這麼想的。

她掏出了銼刀,拿起來銼指甲。剛剛銼到了第三個,她不禁想起來自己最近一到傍晚換班就喜歡去很遠的一家遊戲廳玩《世界》。這是何苦來著。為了這個還花了不少錢,分明在在自己店裡偷閒玩一兩下都沒人管也不用傷財。但是自己店裡的《世界》好像永遠都是那麼熱鬧。自己挨不上號。而為什麼會喜歡上《世界》呢?經常在吧檯看小夥子玩,卻不知道那有什麼好玩的。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謝天在玩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小夥子沒有那麼多陋習。輸了不會噴出髒話,贏了也不會耀武揚威從機器的縫隙裡譏笑那邊的玩家。而且看著那背景好像永遠的那麼安心的坐下去,彷彿操作遊戲的不是他,他只是一個看客而已。看的久了,她反倒覺得很安靜。整個喧鬧的店也變安靜了。後來,他表弟也玩的多了。她發現表弟的玩法也很有意思,表弟比較浮躁,說浮躁,只是他的內心對勝利過渡渴望了而已。他的作風和打法依然很嚴謹。有種比大他好幾歲的青年都少有的成熟。表弟不是享受遊戲的那種人,他更加渴望勝利。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對於他而言,面前的螢幕裡呈現的是真正的戰爭。一絲也馬虎不得的。

可能是受他倆影響,自己居然在想:我要是玩起這個遊戲,我會是一幅什麼樣子呢?

這麼想的久了,她有一天在店裡清閒的時候。從被她手指劃過一遍又一遍的遊戲鏰中抽出了一個。結果她發現這個遊戲好快,對於她這個遊戲白痴來說簡直像是坐在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一樣讓她無法駕馭。後來隨著她多嘗試了幾次,她發現這個遊戲的速度在她眼裡變慢了,而且變得越來越慢。後來她準備向高手之路進發,但是在自己家店裡她不好意思去練習。這麼多人看著,而且表弟和謝天也在。自己又是在這裡工作的人。不好意思從這裡玩。所以她只好在外面玩。玩的次數多了,結實了一些高手。但是他們的實力雖然號稱高手,但是比起謝天和表弟來講,似乎還差了一個臺階。正當她更寫這些人練習,並且長期在那個水平停留很久的時刻。號稱《世界》官方工作人員的人給她打了電話。

這時候,有客人推門進到店裡了。帶進來了一股冷風,門外東北風大作,又冷又幹燥。冷風灌進店門,然她感到一陣發寒。她也就收起銼刀,準備集中精神。等她抬眼看去,只間謝天穿著一身厚厚的羽絨服站在吧檯前面。

“今天你好歹知道穿的那麼多了。”

“才過了兩天,天氣就變的這麼冷了。不能再傻乎乎的只穿一身運動服裡面套厚毛衣了。我這人其實挺怕冷的。”

“呵呵。也不過兩天而已。哪有這麼大的變化。”畢紅蓮笑著說,經過幾秒鐘的平靜,她開口又說,“怎麼今天中午有空過來?”

“中午請了會假回來給媽媽做飯,她前兩天重感冒現在下不了床。前天正好比賽,那時候沒注意她的異常,她自己也不說。拖到現在問題搞大了。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她。”

“嗯。天冷可得多加註意。多灌點熱水就好了。希望你老媽早日康復。”畢紅蓮笑著說,眼睛標誌性的眯成細細的線狀。

“謝謝吉言了。”謝天敷衍完,低頭盯向了吧檯裡面那一排排排列整齊的遊戲鏰。那些和自己脖子上掛的那個有很大不同,但是自己看到它們之前已經忽視掉自己脖子上也有一個塊這麼樣的金屬物品。

“你表弟那?我來這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應該死心塌地的去學習了吧!”謝天抬起頭來說。

“他本來就是死心塌地的學習的。只是把那天的比賽看的太重而已。”畢紅蓮喃喃的說道,這話就像是她對自己說的,“你贏得很僥倖。再來上一百場,估計也不會有那麼兩場能贏他。”

“恩。確實如此。我也這麼告訴他的。他不聽。”

“這個不大腦轉彎的孩子,一看就知道嘛。你那天穿的是什麼,他穿的是什麼衣服。”說完畢紅蓮哀嘆了一聲。

“我這個傻表弟陷入了自己創造的陰影之中了。”畢紅蓮託著自己的腮喃喃自語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