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11

ROUND11


草樣年華Ⅱ 兩世歡,高門女捕 異世歷險記 惟我神尊 殘王棄妃 靜夜談 散落青春的詩詞 森鹿流年 破滅仙道 月滿西樓

ROUND11

顧雪自從踏進這所離家鄉很遠很遠的南方城市上大學之後。感觸很大是這裡的人太混雜了。原來幾乎沒怎麼邁出過自己的城市。接觸的同學朋友都是說著一口家鄉話,大家都挺坦誠和憨厚的。到了這所更大一級的城市。她看到了一些同學們的爾虛我詐,很多阿諛奉承(當然不是對她了。)周圍的人有各自的性格,這是她從前沒有注意到了。可能也是現在的時間比較充裕,她有時間去觀察人了。她發現有的姑娘每個星期都在買衣服,卻每天都在啃饅頭。而有的姑娘每個星期買衣服,但是到了快回家過週末的時候。衣服都不能見家裡人的。她覺得越發的搞不懂了。結果日子長了,見過更多更蹊蹺的東西。她就見怪不怪了。

上學的時間其實挺少的。很多時間就是空閒的時間。現在的她並不能把握住這些時間幹些別的有意義的事情,她總是在閒暇的時間犯無聊。這時候她就經常跑到圖書館去看書。每次回來借上兩三本小說看看。謝天給他寫信拉了一張他高中時候看過還覺得不錯的小說的單子。現在顧雪就按照一個單子去選擇看。看著看著,她就不經意的去想,當她還在埋頭背書、複習,考試的時候,謝天就開始看這些東西了。而他的感想是什麼呢,他是否和自己一樣在那個段落受到了激勵,或者看到那句話覺得憋屈。顧雪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完全明白那個傢伙心中所想。他不知道把格鬥遊戲當做了什麼,想必像賭博一樣賭上了什麼東西吧。她覺得自己小時候玩遊戲純粹就是為了趕弟弟下來。一般她不覺得有意思。知道後來跟謝天切格鬥,她才能覺得遊戲是有意思的,跟他切磋是挺刺激的。可是要說整天不離不棄的坐在機器前面玩,她感覺不能理解。

謝天啊,你個白痴在想什麼啊。謝天啊,你個白痴在想些什麼啊。。

轉眼到了12月12日,孫福源專程跟老師請了假。本來那是個週日,可是學校要加課。而且下午有一個考試。孫福源假冒家長簽字的一張假條混過了老師的眼睛,他一早來到活動的舉行地。名叫“幸福時光”的一家街機廳。這個街機廳在另一個區。和他與謝天所住的區差的很遠。他坐了十幾站公交車才到地方。在車上咣噹的時候,他陷入了一陣沉思。首先他想到了謝天所持的遊戲觀念,那不禁又一次在心中對其嗤之以鼻。轉念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想到了表姐對他的勸誡,告訴他父母的事情不要太介意了。當做耳旁風吧。父母是什麼樣子的,兒子卻是另一幅模樣的也大有人在。再忍一忍就能離開家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去做喜歡的事情,畢竟他已經不小了。這點忍耐力應該還是有的。可是他偏偏聽不進去。他覺得父親的作為改變了他的認識,他越來越不認同父親以前的說教和給他指出的道路了。他明白那樣走當然也可以,但是他是在是不屑於做像父親那樣的人。一點都不負責,欺騙自己的妻子,放任自己的兒子。胡作非為不做正事,簡直沒有一個四十奔五十歲人的樣子。所以孫福源他才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放棄了學習。在別人眼裡很像自毀前程的樣子。而現在他有開始後悔了,又開始重新複習。又開始估計母親的感受以及別人的看法。這樣搞的自己很矛盾。而跟謝天觀點的衝突也讓他自己一直苦惱。他非常欣賞謝天的單純,他覺得如果他也能活成這個樣子,肯定能輕鬆不少。說不定眼前的危機也能輕易渡過。可是他非常明白,他不可能成為別人。誰都不應該羨慕誰才是。

公交車上的廣播響了:“車輛轉彎請注意!”緊接著車子就轉彎了。他被慣性帶的圍繞著拉環為軸心一個轉身,他才從漫無目的的思索中醒來。他發現自己也是會走神的。而謝天卻不去發掘這個問題。這個方法早晚會傳播的路人皆知的。而謝天和他暫時沒有外傳給別人。作為一個祕密,作為他個人的祕密武器。他卻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公平,他能發現,而別人不能發現說明他人對《THEWORLD》的熱衷還是差了一截。以謝天的觀察看來他也可以發現,說明只要是這個遊戲的崇拜者肯定會發掘並理解這個技巧。在他看來,這應該是一個分水嶺才是。少數的人才能陪伴他站在分水嶺的那一旁,他覺得謝天不肯和他站在一邊上,他居然有些孤單。

到了站,他下了車。在走在去“幸福時光”街機廳的路上他覺得玩《THEWORLD》,或者說玩格鬥遊戲的這些不長的日子裡。唯一給他帶來的幸福就是帶來了一幫朋友。現實江偉他們,後是謝天。雖然不管踏入哪個領域他都該會認識一幫朋友。而且帶來的幸福感應該是等價的吧。可是他只有他們而已。自己性格孤傲,冷峻。很少有人肯和他過多的交流。他也哀嘆自己不是善於交朋友的那類人。可是,在朋友和榮譽之間,他到底應該取捨哪一邊呢?

幸福時光是一個還算豪華的街機廳。這天門口打掃的乾乾淨淨,並且鋪上了紅地毯。門口上掛上了紅色條幅,上面寫著“歡迎朋友們的到來,歡迎成為世界的一部分”。孫福源抬頭看了看條幅,沒多想什麼就覺得有點好笑。裡面已經熙熙攘攘的圍著一些青年。大多已經工作的模樣,有的打扮也有點流裡流氣。孫福源不覺得他們的實力會有多高。只不過他最近沒有時間各處去看看。他知道謝天最近在附近考察一樣的打機,估計厲害的人物太都應該見識過了才是。不過孫福源根本就沒有把他人放在眼裡。以前在學校也是,經常考到成績高的第一集團,他甚至周遭誰都瞧不起。他的實力是可以考第一第二的,在同學眼裡也似顯得卓爾不群。

孫福源從四周轉了轉,發現來報名參賽的選手需要填表。他就填了一份,寫了一些詳細的資訊。其中有一項是玩《THEWORLD》的時間。他一下子還真說不上來,掐指一算。也有三個月了大約。三個月過的真夠快的。

“瓜娃子,你還是真的逃學過來了。”一個稍微發嗲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孫福源頭都不回,繼續低頭寫著表,說,“表姐啊,你是來觀戰的還是來比賽的啊。你是來看我的還是看謝天呢?”

“你哥個孩子啊。我就不能來參加嗎?我支援謝天的話,就不能再支援你了嗎?”孫福源的表姐拍了拍表弟的小肩膀,調皮的說。

“表姐。我想你的水平應該也不很低。但是你來了第一是不會被你拿到的。”孫福源邊說邊使勁往表格上刻字似的說。

“沒關係沒關係!重在摻和嘛。”雖然沒有正面面對脾氣奇怪的表弟,作為表姐依然把眼睛笑的眯縫著,顯得格外親切。她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一張表格,首先從表格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畢紅蓮。

轉過身來,畢紅蓮發現謝天正在一旁默默的填這表格。這天很冷,而謝天卻穿的挺單薄。穿著一身運動服就跑來了。

“謝天!如果今天能跟你切磋就好了餓!”畢紅蓮衝謝天揮手道。

“平日裡本來就有很多機會的,真是。”謝天不禁嘆了口氣。琢磨不透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