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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9(成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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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9(成名戰)

此後的日子裡,謝天和孫福源或者別的什麼朋友在街機廳的時間差不多就都貢獻給了世界。隨著這個遊戲的持續火爆,遊戲的背景也被天哥所獲知。無非是別人三言兩語積累起來的。故事的背景在不遠的近未來,因為地球的資源匱乏,地球人移民到了外星。地球上只有幾處關押重罪罪犯的監獄。後來,食物和水源匱乏使罪犯發起暴動,獄警的力量遠遠不夠足以鎮壓。這時候,一些外來的正義力量出手相助。就是DY為首的一幫隱居在地球各處的留守者。他們本來像隱士一樣生活著,準備在地球上終老一生。留守者為了生存掌握很很多技能,尤其在戰鬥方面更加突出並且各有所長。他們平日各自獨立的生活,有的時候負責清除怪物(因為輻射和汙染造成變異的怪物那時候在地球各個角落數不勝數),全都是義務性質的。因為旁無別人,所以有人純粹是出於對怪物的不爽。暴動發生之後,透過無線電的求救他們聯合在一起。暴動足足發生了三天以後,所有人趕到了事發監獄。那時候獄警差不多已經不能抵抗,很多窮凶極惡的罪犯持武器不知去向。在鎮壓暴動成功之後,他們把罪犯重新關回到監獄中。留守者和獄警商議之後決定四處尋找出逃的罪犯。所以這個遊戲是遭遇戰性質的。留守者的代表有:DY。使用一杆巨棍。身材魁梧,武藝高強,反應敏捷。全身被晒成黝黑。性格豪爽而又不失溫柔細心。PH(鳳凰),使用東方寶劍的亞洲人。身份不明,身材比較瘦,但是十分結實。所以身法靈活,劍法也十分出眾。

謝天喜歡用的還是DY。而孫福源喜歡用的依然是RUBY。街機廳裡的孩子有喜歡使用別人的,但是用起DY和RUBY來。誰也用不過他倆。謝天和孫福源由於知根知底,比試起來互有勝負。謝天漸漸發現,自己輸的不知不覺多了起來。可是要他說出個為什麼。他說不出來。福源的反應沒有變快。技能依然像以前那麼熟練。打法也沒有太多變化可言,可為什麼自己就打不過他了呢?

謝天沒有去正面問他為什麼。他覺得自己發現不了問題的答案,很羞愧。他總覺得自己肯定能弄明白原因。經過幾個月的切磋,謝天和孫福源的交情就更深入了。兩個人無所不談,孫福源這時候也看了不少小說和別的書。他們在一起經常談小說,談世界。談遊戲的劇情。談到劇情的動人之處,他們就常常哀嘆,自己的人生怎麼就會沒有這樣的起伏呢。他們這時候也關係一些海外比賽的訊息,據說《世界》在海外準備籌辦正式的比賽,而且搞的向職業化發展,他倆一說到這裡往往就一起咋舌。感覺到在他們眼裡,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奇事。

那一天,謝天和孫福源在孫福源學校門口外面的小飯店吃飯。這個店是個四川館子。普普通通的桌椅和別處一樣。倒是還很乾淨。而且店裡的菜炒的不錯,謝天非常喜歡吃這裡的香乾肉絲。他們這會吃的就是香乾肉絲,喝著茶水。謝天本來想喝啤酒,但是在孫福源的學校門口,他怕給他添麻煩就算了。他想到,當學生真是多有不便啊。

謝天和福源飯桌上聊著,聊著聊著聊到了現實問題,謝天最近有些好奇,孫福源原本是個很用功的學生。最近怎麼變得那麼貪玩了。畢竟他是個應考生啊。他難道也想立馬就去站書店嗎?

聽到謝天這麼問以後,孫福源想了片刻,回答說,“怎麼說呢。試還是要考的。學也要上的。只不過最近我遇到了點事情,搞的我對今後的目標感覺有點動搖。”

“那你想怎麼樣?玩了兩個月了,剩下的時間怎麼辦呢?”

“追不上覆習進度,就自己看自己的吧。不懂的問老師。少睡一段時間。”

“你與其這麼辛苦,幹嘛還非得耗著跟我玩世界呢?”

“並不是非要和你耗在一起的。我總覺得人生啊總得把精力用在一些自己感覺效率高的地方。我覺得在世界中感覺很充實,很享受那種完全投入的勁頭。幹別的雖然我能幹的比普通人好,但是並不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我不喜歡那個過程。”

聽到這裡,謝天覺得心中一震,“這麼說來,你到是和我挺像的。我也是不喜歡乾沒效率的事情。感覺不得不去幹一些沒意思的事情,簡直就是難以蹉跎。”

“對的啊。別看我年紀這麼小,也不想蹉跎。別看年紀這麼小,我就已經開始蹉跎了。”

吃完了最後一根豆腐乾,孫福源有點得意的把茶水灌進嘴裡後,說“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玩的好起來?而你贏的少了呢?”

“我其實很想弄明白,可是我猜不出來啊。”

“呵呵。不必多費腦筋了去猜。這次的問題有點隱蔽,但是你早晚會明白的。”

謝天再就沒有多問,可是他覺得心裡犯堵。玩起遊戲來他總是一味的進攻,性格也喜歡直來直去。想不通的問題,當然是刨根問底了。以前物理老師曾經說過,一塊磁鐵從中間斷開,斷開部分一極是N,另外一極是S。他就記得從小玩的磁鐵,只要斷開了就沒法在吸在一起。兩段合在一起會排斥,最終還是磁鐵的身體向吸。他記得曾經跟老師爭執過。他不能證明這個原因是為什麼。課本上也沒有答案。他只能自己悶頭去想。最後還是向問題投降了。

那天晚上,謝天感覺自己失眠了。他翻來覆去都想明白是什麼原因。孫福源雖然很會玩。但是他的套路謝天透過這兩個月來的對決熟悉到不能再熟。如果說是戰術或者反應的問題,他打死也不會相信自己會同這方面犯錯誤的。而到底哪裡出錯了,他也不明白。謝天這個人比較沒有心肺。雖然時常惦記母親,時常也為前途擔憂。但是往往第二天睡覺起來,就覺得心情好了很多。全然沒有昨天的憂愁。所以第二天起來,他倒是沒有這事情繼續煩惱。

第二天,他下班比較早。從外面吃過飯之後,就去了和孫福源常去的那個街機廳裡。他發現孫福源那時候還沒到。他今天準備再認真的和孫福源切磋一下。好找出問題的所在。發現孫福源還沒來,他感到撲了個空。世界周圍聚集的都是些高中生還有其他幾個社會青年。玩的都不是很好。他沒有興趣跟他們過招。他今天又開始迷信起來。覺得不能提前釋放自己的能量。還是等會等到孫福源來了再慢慢跟他耗吧。這天晚上,街機廳的燈還是很暗淡。櫃檯前的女店員依然表情惆悵。學生們大聲的喧譁,青年們默不作聲,悶頭打機。打扮時髦的青少年踩的跳舞機蹬蹬作響。在打機和讀書之外。謝天在沒事的時候,腦子中就不停的胡思亂想。這時他想顧雪了。她在那邊還好嗎?跟家裡到底什麼深仇大恨,非得躲著不想回來呢?那邊宿舍的燈光也這麼暗淡嗎?想著想著,謝天的思維驟然停止了。他就是他的思維規律。

“等等,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遐想的,又是從什麼時候思維返回現實的呢?”

他對這個問題沒想多久,他聽到世界那邊傳來一個人狂妄的喊聲,“你們這個地方的人到底行不行啊?有幾個會玩的?真是夠爛的。”

謝天聽到這裡自然感覺十分不爽。但是他認為這樣狂妄的傢伙實力肯定不值得重視。他就是出手把這人收拾掉,必然也是會換來更多的吵吵鬧鬧。一想到這裡,他覺得沒意思。讓這樣的井底之蛙自己去玩好了。於是向龍與地下城那機器投了一個遊戲幣之後,把人物選成戰士之後。準備慢慢的玩一下,剛剛開始第一關,他聽到了那個聲音又一次討厭的發出來了。

“看來你們這裡真的不行啊,玩的這麼爛還敢玩這麼難的遊戲,有意思嗎?還是玩點簡單的,跳跳跳舞機糊弄女孩子去吧。”

謝天這會覺得自己的腦神經一緊,站起身來沒好氣的想要來教訓這兩個人。這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你們在別處玩的怎麼樣。但是你們今天是別想在從這裡找到自信了!”

謝天覺得很高興,孫福源替他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他並不覺得孫福源搶了他的風頭,他不會為了沒出風頭而感到不爽。他覺得有孫福源出來教訓這些不懂事的青年,效果肯定一樣很好。謝天湊上前去,才發現這確實是一波人。大約五個人,普通小青年的樣子,多少帶著點流裡流氣,圍著世界機器的一邊。孫福源這時沒穿校服,但是單看臉面一下子就能被發現一股子學生氣。坐在機器前連勝幾局的人轉過身來鄙夷的看著孫福源,“你小子這麼嫩,該去哪裡玩去哪裡玩吧。難不成你是這裡的第一?”

“我永遠是這裡的第二名。”孫福源笑眯眯的說,他一笑起來,眼鏡後面眼睛就變的像一條線了。

“第二名來了也是白搭,叫第一名來吧。”那個青年十分不屑,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再去看孫福源。

“你們想來這裡砸場子恐怕還早。你們如果連我也打不過的話,就更沒能力挑戰第一名了。”

這樣的多餘對話又進行了幾句,他們開始切磋了。謝天感覺孫福源肯定沒問題的。關鍵是他想看看孫福源如何能贏。他覺得在其中說不定能看明白一些隱含的技巧。於是他在孫福源的身後默默的站好,保持了比較一定的距離。什麼都不說,他知道這樣算是對玩家的尊重。

第一局開始了,孫福源使用的依然是最拿手的邪惡盜賊RUBY。對方使用的是ANTIXXX。ANTIXXX也屬於邪惡陣營(重刑逃犯)。招數比較歹毒而且攻擊比較強。移動速度適中,技能有兩項比較好實用。普通技能就能連擊好幾次。開始之後,謝天發現這位不速之客使用ANTIXXX非常的特別,小技能,普通的重斬和中斬用的很多。出招的時候非常明確,經常得手。而且防禦做的很不錯。一般人不好找出破綻來。世界不像拳皇98那樣有多次重攻擊以後可以破防的機會,只要防禦做的好,對HP的磨損幾乎是沒有的。孫福源的攻擊很多都已經很刁鑽了。被那個傢伙都提前的判斷到,絕大部分全都防禦掉。而且在空隙中利用他所喜歡的普通攻擊使孫福源損失HP。一來二往沒幾回。RUBY的HP就不那麼多了。RUBY屬於輕體重人物,HP沒來就不是很多,不耐打。ANTIXXX的鐵鉤每次的砍與刺使謝天就覺得擔心。換做DY就沒有問題了。DY雖然移動不是最快,但是能承受打擊的能力應該是在其中數一數二的了。第一局孫福源輸了。雖然沒被KO掉。但是已經被廢掉3/4HP了。

“你這裡第二的水平也不夠爾爾啊。看來第一也不是怎麼樣的。”

謝天本來不是覺得以第一自居的。聽到這裡感到光火往頭上冒。但是他還是相信孫福源能贏的。他就靜靜的繼續站在孫福源的身後看著。孫福源十分的鎮定,沒有回頭lou出為難的表情,更沒有要求救的表示。因為他根本就是穩穩的坐在機器前面。孫福源雖然年紀不大,比謝天還要小兩歲。卻顯得很老成。他喃喃的說:“你呀,這是今天最後一局可以贏的了。”

孫福源的聲音不算小,被那邊的不速之客聽到了。這次他沒有廢話,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心裡明白,雖然自己贏了。但是對面的學生模樣的傢伙確實不好對付。

第二局開始了,ANTIXXX依然不依不饒的抓孫福源的空當,但是這次不受歡迎的客人發現:孫福源的攻擊變的少了,少的簡直就沒有。難道他要用守勢?哼,我的進攻手段也不是蓋的啊。想破防也很簡單。殊不知孫福源的防禦簡直像小學生做作業一樣認真呢。讓謝天看的直咋舌,感嘆到:他真夠行的。

那頭的狂妄男這時開始有點惱火,想到用攻勢居然一點機會都沒有。而且還總是被他出冷箭搞的自己受磨損。簡直就像盜用了自己的打法一樣。想到這裡,他不禁開始搏命一般使用了一套連續技,由於過於偶然,孫福源不知為何沒有反應出來。全部攻擊全都照單收下了。孫福源沒有被這一次打擊所影響。依然堅決的放冷箭,而且還是用磐石般的防禦對應對方的壓制。孫福源打到局中,逮到一個謝天也沒看清楚的破綻,把對方一陣狠連。對方的HP就下去了明顯的一塊。挑戰者有點慌神,看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遭遇過被人破防連到這樣的慘烈場景了,數秒過去挑戰者開始鎮定下來,沒過多長時間,孫福呀又用一個空中劍刺破解了防禦。然後有進行了一套連擊。對方這兩下中招時候,開始吃不消了。急於進攻縮小劣勢,結果福源不緊不慢的防禦,在對方的攻擊空隙中反擊。將對方KO了。

第三局,謝天發現孫福源更加自信了。破綻還是從開局不久就找到了,並且操作的很準確到位,將ANTIXXX的HP消耗到最大。ANTIXXX開始反擊的時候,孫福源總能好好的防守住,而在對方防禦的時候就開始用不停的攻擊牽制他的行動。過了不久,大約又是十幾秒鐘,孫福源利用破綻在鉤繩拉近瞬間蹲砍加上上挑將對方浮空最後接必殺費掉了ANTIXXX的絕大部分HP。之後ANTIXXX一動不動。對說已經一溜煙的跑掉了,連同周圍的那幾個人也是,四散而去了。這時候謝天正在回味剛才的戰鬥。為什麼剛開始孫福源剛開始不能破防,而現在就能破防並且成功造成傷害呢?突然,謝天感覺自己的思維又走神了。(他真是一個愛走神的人。。。)突然間他恍然大悟了,走神!

他趕忙從人群中把孫福源拉出來,孫福源正在被眾人誇讚呢。他倒是沒有一點神采奕奕,只是跟大家打著哈哈。被謝天拉出來,他就是知道謝天要問問題了,所以他一點都不意外。謝天這麼認真執著並且對感興趣的問題這麼較真的傢伙。

“你是怎麼發現的?”謝天迫不及待的問。

“發現什麼?”孫福源笑著問,詐做不知。

“別裝了,就是問你怎麼知道何時判斷對方走神然後採取進攻的呢?”

“被你發現了居然。你不過適合做頭牌。”

“別廢話了。我也是猜的。沒想到真是這樣的。你說說看是怎麼一回事!”謝天迫不及待的問。

“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一個問題。也就是說,任何人的注意力都有一鬆一馳的時候。而且我覺得這個週期是一定的你知道嗎?也就是說,這個人本來在精神集中的時候能完成的操作。在出了這一段時間的注意不集中的時候,恐怕會不能及時反應從而遊戲人物的動作會變慢。可能這個破綻不會是很大,但是隻要準確的去把握,肯定能抓住。我這次能贏剛才那傢伙,全憑了這個技巧了。我虛招對這種頭腦過於樸素的傢伙反倒不適用。”

“你怎麼會從一局的時間裡就能看出他的規律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般人的注意力不能超過三十秒吧。我覺得前三十秒和後三十秒絕對是天上地下的。那個傢伙已經玩了那麼久,他防禦那麼嚴密費了很大心思,還有他用的出招方式要是很強的反應力。他已經玩了很多局了。已經疲倦了。所以他的精密操作集中不超過15秒。後面的15秒內就是破綻頻繁出現的地方。有15秒的時間,我的RUBY能連多少次你也看到了。呵呵。”

“真沒想到你用這麼科學的態度來研究遊戲啊!”

“在我眼中,我玩遊戲就是要這樣的。如果老師爸媽知道了,肯定要說要是這麼學習早就學的很好了。”

“你現在也不賴嘛。”

“那只是跟你比。”

“不是誇你,你的操作已經縝密到一定程度了。能發現注意力分散的破綻,並且把握住他。這是很難做全的。”

“多練習唄。真所謂熟能生巧。就像我們考試學習一樣道理。人都是一樣聰明。只是努力程度不同罷了。”

謝天看著孫福源,感覺這他更加聰明瞭。雖然認識其貌不揚,突然覺得有些嫉妒他。

“天哥,”孫福源頓了頓,清楚的說出了這麼句話,“我認為這個技巧很有用。絕對是區別高手和普通玩家的一個分水嶺,所以請和我一起保密。現在不適合讓更多的人知道!”

“唉,好嘞。這個聽你的!”

“如果咱們努努力,憑藉這個技巧肯定能拿第一的!如果《世界》以後有比賽!我們配合肯定能拿冠亞軍!”

“嗯嗯。”

“冠軍是我,亞軍是你!”

聽了這話,謝天感覺一個腦子突然脹了一下,身體也想發抖。對於這句話,他後來一直沒有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