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05 (旅行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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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105 (旅行券)
五月最後一天,謝天他們來到了安度的《世界》體驗中心,體驗中心的前臺的工作人員接待了他們。三人就像是交作業的小學生一樣,認真的把任務光碟交上,然後補充填寫了資料。這個時候,謝天才發現每一張光碟上都有一個編號。工作人員告訴他,這個編號可能就是未來他們參加韓國的比賽使用的編號。而梁超此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就認為韓國方面有些欺負人的意思,在韓國的《世界》版本是一致的,但是參加韓國的比賽居然還要憑藉他們的標準來衡量,他們這是不是瞧不起中國的隊伍呢?如果說中國的冠軍隊要去參賽,是否還得要被這些任務盤的刁難呢?”
前臺的小姐也算是久經考驗的,對這個問題對答如流,她不失禮貌的說:“這個問題,其實很多選手都問過了。主要是事實上,這個任務盤的派發也是最近整個東亞地區的在做。所有東亞的選手都在認真完成,不僅僅侷限於中國國內的。”
說到這裡,林欣菲立刻拿手拍了後背一下,笑呵呵的說:“你孤陋寡聞就不要來亂說了,日本和韓國的網站上早就說開這個事情了。整天都只知道亂玩別的遊戲,根本都不關心一下時事!”
而此刻呂博有再次的拿起了那張已經放進光碟盒的裡的三寸盤,呂博開啟盤盒之後發現光碟上分明表明著一個陌生的LOGO,怎麼以前沒有仔細看的。那個LOGO的名字叫說宇歡,呂博又向前臺那位姑娘打聽了一下,得知這個宇歡就是艾倫教授帶領的研發工作室。呂博不禁暫時無語了,看來此事牽頭的人又是艾倫教授。如此龐雜的工作,不知道做到這一步到底有什麼意義。
前臺的姑娘料理要了一切,笑著對他們說:“請回去等著我們的通知吧,我們會安排合適的時間請幾位在到體驗中心來完成最後的任務。只要能夠透過,你們就會有職業資格了。以後真的就是名正言順的競技遊戲的選手了,所以請你們最後再努把力!”
謝天三人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問題就是6月10號在北京的首屆全國《世界》精英賽了。謝天他們不是省內的冠、亞軍,所有6月2日開始就要踏上旅程,提前到天津區參加預選賽了。而此次預選賽是全國各地各種各樣的隊伍都可以參加的。這個情況讓呂博感到頭大,因為各種各樣魚龍混雜的隊伍都能參賽,意味著賽程的漫長或許賽制還會出現不合理的現象。當他們幾個人從幾百隊伍中殺出重圍的時候,可能已經會很疲憊了,但是緊接著就是決賽階段,不曉得會緊張的渡過多少天呢。呂博想想就覺得自己夠受的了。他看了一看一旁的小林瘦削的身體,不禁覺得稍微有些心疼。當初關係沒有確定的時候,他從來不是這種心疼人法。那只是一種基本的禮貌而已,而此時此刻,如果真的叫她買了火車站票顛簸到天津,然後在半路上累的半死,精神疲憊的去參賽。呂博當然非常不忍。呂博已經從側面看出了林欣菲的身體並不是太好,最好還是不能讓她累到,雖然呂博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問題。每次問起,她總是沉默不答。問的次數多了,呂博也不好意思再深究了。而謝天此刻倒是看起來沒有什麼憂愁,謝天比較心痛的是錢。他算是替呂博考慮到了經濟的問題,現在三人都賦閒了,手裡的錢和平時一樣就是上一個月的工資任意。全部積蓄加起來可能不到4000塊。不曉得這些錢能夠熬到比賽結束後。
謝天昨天已經查好了車次表,下午他要去幫大家買到天津的車票。坐在車上,謝天此覺得兩個月之前同樣的情形又要重現了。又要上路,又要再次心懷一份緊張感去跟人對決。謝天已經感覺到自己開始興奮了起來。而此刻,他又感到有些寂寞。他總覺得,自己缺乏認同感,走了一條不kao譜的路。
雖然已經是快到六月了,但是有的火車票依然很難買。謝天提前叫一個朋友借用他們公司的名義定了三張票。順利拿到票之後,謝天發現火車票代售處的人好強硬啊,態度真夠差的。為何一個賣火車票的都這麼自以為是,牛逼烘烘的呢?
回家的時候,謝天故意早下了兩站準備走著慢慢的回去。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特別想多走走路。當他快走到孫福源學校附近的時候,正好發現了他正在附近的小攤上買晚飯。謝天見了他皺了下眉頭,本來想假裝沒看見就繞走好了。可是孫福源也看到了他,孫福源卻把謝天叫住,然後慢慢的走向了謝天。就這樣兩人對視了一陣子,誰都沒有先開口。謝天覺得這樣感覺真的很難受。他提議到哪裡坐一下好了,孫福源冷笑了兩聲,非常坦白的說:“我跟你可沒有那麼多的話可說,天哥。”
謝天愣了一下,他覺得這話好像從哪裡聽過的樣子。不過謝天沒有被動搖,孫福源的脾氣過於固執了,這是他明白的。
“你還是那麼愛找彆扭!”謝天已經開始不高興了,“你要是一直還是看我不順眼,那現在叫住我有什麼話說嗎?”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們組想要順利的走出安度可能還算簡單,可是如果我們從北京的比賽中碰面了,一定會收拾掉你們隊。”
謝天在笑了笑,他覺得孫福源依然還是幼稚的可以,“你還是用哪種單打獨鬥的思維來對待比賽的,你一個人就能收拾掉我們一隊,這怎麼可能呢。你也開誇口了吧!”
“不會的,我可以輸給任何人,但是單單就是不能輸給你們的!”
此刻他們兩人身後已經有汽車在按喇叭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對視,伴隨著汽車司機破口大罵。謝天直接頭也不扭的就向前了,孫福源見他已經遠去,最後喊了一句話:“聽說你為了比賽班都不上了!你可真夠傻的!”
謝天聽了他這麼一句話,轉身朝孫福源伸出中指然後說:“至少我現在算是暫時自由了,不像某些人還得被考試和學校束縛著。”
孫福源有些語噎了,他立刻反駁的喊道:“你以為你這就是自由了嗎?你以為你這樣就叫追求嗎?你哪裡也去不了!你哪裡也到達不了的!”
謝天聽了這話,立刻掏出了口袋裡的三張去天津的火車票向孫福源喊道:“我們至少能去天津!”
謝天走路的時候往往都能走神,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跟顧雪說過的一個話題。就是如果他把格鬥遊戲當做一個理想,而這個理想到底能帶他去哪裡呢?謝天當時回到說:至少它能帶我去不同的地方參賽啊!像我這樣長久都不會出一次門的宅男,想要邁出家門旅行,差不多唯一的理由就是被什麼東西所牽著走吧。謝天知道顧雪其實非常的沒有歸屬感,自從他接觸了王一鳴家的地下室之後他就更加的明白了他們家裡的荒誕的一面。所以她寧可在外面待著,也不願意回家。顧雪當時問過他一個問題,她問謝天,格鬥遊戲的比賽會把他帶到哪裡呢?終歸你還是沒有離開你的心結啊?在顧雪看來,謝天不過是一個被人打疼之後,可能不顧疼痛,繼續跟人無盡的PK下去的堂吉訶德罷了。就像愛賭博的人本身並不似太在乎輸贏,而是沉溺於賭博本人而已。謝天當時很贊成這個觀點,哪怕直到今天他也認為這個觀點沒有冤枉他。他就是一個賭博者而已,他享受著格鬥遊戲本身帶給他的操作感,而並不在乎輸贏的人卻往往是常勝。說白了,自己長久以來,更像是一個孤獨的野獸,獨自奮戰而也只有自己tian拭著自己的傷口。
而當謝天走到呂博家樓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其實早就不是一個人在死磕了,死磕在當今社會已經不吃香了。他畢竟有了一對好友,這使他早已走出了自己的內心的牢籠,而走到了他人的心中。隨著聽到了呂博在陽臺上的鬼叫聲,以及看到林欣菲從自己身邊臉上堆笑的穿過。謝天覺得這一切起碼都是真實的,自己可能哪裡去不了,而只要有朋友跟隨著,起碼能到火車票上標記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