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99(導火索)

ROUND99(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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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99(導火索)

一個星期以後,謝天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所有的任務。這大半個月的一切操作絕對凝集了他所有的汗水,這一百個任務算是傾盡了創作者的奇思妙想,轉著彎的難為人的設計出來的。除了那些類似以前玩的任天堂遊戲裡那些需要跳躍的各種空中的機關的關卡之外,還得經歷很多其他難以琢磨的任務。比如說要對付速度是平時400的盧比的任務,謝天覺得用DY能攻擊到他簡直比打一隻在盛夏時節最活躍的蒼蠅都難。再就是對付石化狀態下的反旗,反旗本來就以防守見長,而石化狀態下他的動作雖然很慢,但是DY的攻擊對他的傷害根本就不怎麼顯著。謝天有的時候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挺過去的了,這些任務做完之後,他終於發現自己的心真的是寬了一些了。回過頭來,他不得不佩服《世界》的開發人員做出的努力。

最近他跟呂博和小林再一起的時間並不多,換句話說,他們三個人再能同時碰面的機會不多了。他一般只是在呂博家裡等到呂博傻笑著回來,而不知道他去做了些什麼事情。小林也再沒有約過他去她家裡玩。謝天倒是很寬心,他覺得這樣也不錯,自己可以全身心的沉入自己希望做的事情上。呂博的進度謝天不得而知,謝天覺得既然呂博為此都賠上工作了,必然不會怠慢這件事情的。可是這兩天他發現自己的那張任務盤如果忘了取出來的話,第二天開機直接讀取的還是自己的那張盤。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星期,謝天默默的沒有去譴責什麼。自己畢竟在人家家裡才有這個條件練習,如今指著主人鼻子罵去,他的良心過意不去。而究竟呂博現在魂牽夢縈的是誰,他依然不得而知。

反之,最近謝天和梁超重新又走的近了一些。他去過樑超家裡兩次,每次梁超都故意挑了父母不在的時候專程叫他過去玩玩。謝天從一開始就發現,梁超這個傢伙的控制慾比較強烈,往往是說一不二。而且很會糾纏,如果你不情願答應他什麼東西,他卻會死纏著你去答應他。謝天不知道啥時候起梁超表現出了這麼一個毛病來。不過最近這兩次見面,兩人也算是過的心平氣和。謝天去了他那裡少不了跟他切磋一下,謝天發現梁超居然使用了新人物陶笛來對戰。而且使用的非常的不錯,這個人物有些棘手,和格里斯一樣的特殊,因為他們兩個角色可以說是跟世界中任何一個角色都沒有共同點。謝天使用的DY如果不能一鼓作氣的打倒他,只要被格里斯接觸到一次,就有慘重的代價等著DY。謝天發現了陶笛絕對算的上是一個以柔克剛的典型,甚至他都覺得陶笛就是為了剋制DY的過於強勢才出現的角色。雖然在平衡性上來講,《世界》的各個角色可以說已經做到一個完美的平衡。而謝天依然覺得自己手下的DY從來沒有真正的對於哪個角色發怵過,而此時此刻。他真的很頭疼自己旁邊的這個大少爺手下的陶笛。

切過好幾個回合過後,謝天算是投降了,他對梁超說:“拜託賜杯茶喝吧,跟你玩的我已經出了一身大汗外加上嗓子冒煙了。”

梁超滿意的笑了笑,為他端來了一杯茶。遞給他等他喝完,梁超開始炫耀般的問:“怎麼樣,能看出我有些長進了沒有?”

謝天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你不錯。真的沒想到連你也成長成為很棘手的人物了,安度以後不可能再成為只有一兩個人牛逼哄哄的被大家捧在掌上當做神人的那種情況了。”

梁超的臉上lou出了驕傲的喜悅,他覺得期盼這句肯定已經很久了。不管他做什麼,做不好的時候人們都會以梁少爺理所應當的不用做的太好來敷衍他,而此時的他早已期盼已久從《世界》這個遊戲上有人會去肯定他。證明他不是除了一個身份架子以外,是一無是處的一個人。梁超有些興奮之餘,沒忘了找謝天再次肯定一下:“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沒有騙我?”

謝天再次使勁點了一下頭,然後認認真真的擠出了兩句話:“沒有騙你!這次我發自內心的佩服你。”

梁超知道謝天說的“這次”並不是別有所指的提到了“那一次”。但是他也明白了畢竟他們有過過節,而如今能平靜的再坐在一起確實還是不錯的。梁超微微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了片刻之後。準備把王一鳴的事情跟他說一說。梁超把話題剛往這裡一轉,他就發現謝天確實就像被什麼東西刺中了一樣,感覺他的神情都變的緊張了。梁超並不知道里面的奧祕,還是和盤托出了自己跟王一鳴接觸過的一切事情。

“你怎麼想啊謝天,那個孩子絕對是有天賦的。馬上就要成年了,如果被別的隊挖走了就是很大損失。不過他又這麼固執,根本不可能相信電子競技會是現在青年正當的選擇。而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為了錢單純的就去幫人當槍使。所以是否會在以後的比賽中遇到他,將是很難說清楚的。”

謝天看了看梁超嚴肅的眼神,知道梁少爺這次又犯了那股俠義的盡頭,把所以他知道的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謝天確實一直也在意著這個孩子,不為別的,就為他是顧雪的弟弟也不能輕視。而聽起來王一鳴的所處的環境就像他所擔心的那樣,沒有家人愛護,也沒有人為他指路。他完全就是在葬送著自己的前途和能力,如果他能在遊戲競技上做到最好,那為什麼不讓發揮自己最大的潛能呢?謝天真的很想把這些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王一鳴,可不知道為什麼謝天非常擔心這些話怕是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那個孩子是少數掌握著模糊操作模式和精確操作模式相互轉換的孩子,他可以容易的從兩種模式之間進行過渡。這點非常讓人感到意外,也就是說,他可以做到兩種思維方式快速的替換,甚至並行不悖的用兩種思維方式同時思考問題。”

梁超覺得這話有意思,同時他想知道更多的關於兩種操作模式的情況,謝天也算是給他全部抖了出來。在現在這個時期,孫福源和梁超看來都已經掌握精確和模糊中的哪一種操作方式,隱瞞是沒有必要的。

謝天跟梁超聊了一下午,等到了傍晚十分,謝天沉默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他馬上就要融入背後窗外所照射進來的夕陽之中。謝天此時此刻非常想見見王一鳴,他認為有必要跟那個孩子好好的聊一聊。他總覺的這個情景有些像一部電影裡出現過的那個鏡頭,謝天甚至有些羨慕那個孩子的才能,而那個孩子把自己的才能視做糞土一樣,用來對付自己的老闆和自己的那些永遠不上道的朋友身上。

告別梁超之前,梁超送出了一個壞笑,他最後這麼說到:“我一百二十個放心,你不可能改變這個孩子的想法。而且你也根本不肯能挖到他!”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們隊已經很強大了,暫時沒有他的位置。我去勸他,是出於一個朋友的好心罷了。”

謝天下車之後慢慢的從車站走到了那個居民區附近,此刻很多老人已經用罷了晚飯,出來搬著馬紮,拿著大蒲扇在樹下聊天乘涼。安度人的本分和知足是遠近聞名的,一到了晚上,這裡的人們一般都是回家坐著看電視或者出來聊天乘涼,而不是去哪裡喝酒泡夜店。所以,安度沒有什麼夜生活。走到了王一鳴家的樓下,謝天輕輕的推開了樓道口的鐵門。然後他慢慢的走到了正衝著地下室樓道的那個防盜門前,他開始使勁的敲了幾下門。而此刻並沒有任何的迴音。隨後謝天把耳朵貼到門上聽了聽,他發覺裡面沒有聲音。看來是沒有人,而等他剛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樓道的門口上站著一位少年正在冷冷的看著他,謝天看出來了那就是王一鳴吧。想不到他這個時候出現了。王一鳴見了這個比較眼熟的哥哥之後,冷冷的說:“你是又為我送錢來了嗎?我今天心情可不怎麼好,就算是你送錢來,我也不一定會領情來跟你比試的你要搞清楚。”

謝天把仔細想說的話早就在路上大約構思了一下,他這個時候就開始說出了自己想好的話:“我並沒有說想跟你比試,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之所以不那麼做是因為我贏不了你。你有很強的天賦。不需要隱瞞,你掌握著這些我們這些所謂的高手都不能掌握的一項了不起的技能,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好好的…”

“請你閉嘴吧,什麼天賦啊,技能啊,高手的之內的詞彙。你還是去那些陰暗的小街機廳裡去騙那些小姑娘吧,我是不會上當的!”

“你聽我把話說完!”

“有什麼好說的?是誰告訴你玩格鬥遊戲老能贏就是一種天賦?是誰告訴你你們總結出來的那些玩意兒就能稱之為技能?又是誰告訴你玩格鬥遊戲好的人就會被別人尊重的?是你的母親?還是你的老師?還是我姐姐說的呢?”說著,王一鳴的臉上lou出了對謝天萬分諷刺的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