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89 (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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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89 (傷痕)
去年冬天的時候畢紅蓮從店裡盯著謝天的背影見他的心完全沉浸於遊戲的時候,她發現謝天的意識好像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她那個時候,緊緊的抑制住了心中的激動之情。謝天很有可能就是教授說需要她注意的人,她慢慢對比著謝天跟人對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他的操作,發現他真的很像教授所說的那類人。教授說過,在遊戲中經常能進入這種無意識的人,應該在現實生活中對現實的感覺有些模糊,比較不在意物質生活。甚至可以說是理想主義者,有些不切合實際。通過了跟謝天的接觸,畢紅蓮越來越覺得他還真的像是這樣性格的人。其實看起來挺隨和的,但是他的骨子裡卻有種硬硬的東西在裡面,也不知道他是在堅持著什麼東西。這叫畢紅蓮一直沒有搞懂。而當她把謝天當做第一個合適的人選上報了之後,劉芸跟她通了電話叫她繼續留意著謝天的舉動。而後,過年之前的那場半正式賽裡出現的黑馬呂博最後跟謝天的那局比賽裡,畢紅蓮就看出來他其實有一些那種無意識的傾向,也就多注意了一下呂博。後來在跟呂博的接觸中發掘這個傢伙其實並不是特別的不實際,反過來說,他是一個很kao譜的青年。只不過是他的選擇上有些問題而已。到後來,在省裡的比賽中,艾倫教授親自發現了孫福源以及林欣菲算是陷入了這種無意識的傾向中的人。也算是收錄在了名單之內。估計以後,這樣人會越來越多的冒出來吧。
說道這裡,孫福源知道了自己也被收到名單裡了,立刻感到了一絲緊張感。梁超也是第一次聽說艾倫教授居然在收藏這樣的人資訊。不禁多出一分好奇出來。畢紅蓮這個時候嚴肅的說:“你們兩個可不要說出去啊,一個是我的表弟,一個是表弟的朋友。所以我今天心情一好跟你們抖這麼多啊,不許跟別人說啊。艾倫教授是我很敬重的人,他的事情我說什麼都會幫的。所我也相信他不會收集這些資料為的是去做壞事的。”說到這裡,她刻意的去看向梁超,梁超知道她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去調查教授的一些什麼事情了。梁超聽了畢紅蓮剛才所說的話,他覺得畢紅蓮還是太有些一廂情願了。
隨著最後一篇水煮肉片被畢紅蓮撈出來放到她的碗裡,這頓飯終於差不多了。梁超穿上西服到下樓刷卡結賬。畢紅蓮和孫福源也下樓準備閃人。孫福源他們下午還要輔導上課,而梁超說可以開車送他。孫福源知趣的說時間還早,他不如先回家睡個午覺休息一下吧。說著就快步走向了公交車站。梁超問畢紅蓮還有事嗎,“她想了想好想沒什麼事。她最近幾個星期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事做。梁超提議說:“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兜兜風吧。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呃,那好啊。我還從來沒有坐富家少爺的車兜風呢!”
梁超立刻一臉怒氣浮到了臉面上,他刻板嚴厲的說:“別叫我富家少爺,還有梁公子也是。太不中聽了。”
畢紅蓮立刻打住了,她知道事實上這麼叫確實叫誰誰也不好接受。
安度城市並不大,梁超把車開在外環路上賓士著。車窗開的小一點,有些風就颳了進來。梁超覺得這樣挺舒服的,他並不喜歡空調。同尋常人不一樣,他不喜歡不自然的東西。包括空調和冰箱。在夏天他不喝冰鎮啤酒,他的屋子裡也沒有電扇和空調。他喜歡從外環路上兜風,梁超心思細想的東西多,每當思緒混亂的時候,他就喜歡開車在外環路兜風。一開就是很久。畢紅蓮的頭髮被吹進來的風吹了起來,有些髮際都快吹到嘴裡了。她覺著安度這種小地方確實太小了,不知不覺,他們快兜完外環的四分之一了。她不禁覺得,這麼小個地方,可能都不適合梁超這種人的生存。剛把這個想法說給他,他不禁笑了起來:“城市之間都是一樣的不是嗎?去哪裡都差不多一樣,幹嘛非得去什麼大一點的城市呢?”
“咦,好新鮮啊!像你這樣有錢人家的孩子難不成不喜歡去消費水平高一點的城市去享受生活嗎?那樣豈不更逍遙快活?安度這個地方,超市就是麥德龍,別的有些專賣店不在這裡開店。你想要的東西總是買不到,你會開心嗎?”畢紅蓮看著他的側臉,試探著問到。
“人活的開不開心,不是說擁有多少東西才決定著的。而是說這個人的心有多大,有多少東西能真正的進入到他的心裡去才行。正所謂‘寧願當快樂的醜婦,不願當憂鬱的美人吧。’快不快樂,對於一些人來說很難講。有些人很簡單的就能獲得快樂,有些人很難,他需要複合型的東西帶來的快樂。那就是很難被滿足的人。”
畢紅蓮看了看他,然後問到:“那你覺得你快不快樂呢?你屬於哪一種?第二種嗎?”
“很顯然,我當然屬於第二種了!我接觸過的好東西太多了,他們都進入不了我的心。我對所有東西的喜愛都很淺,只有像mi蜂一樣採過很多mi,我才能從心中擠出一絲快樂來。這其實很累的。我不喜歡這樣。可是我的成長環境使我成為了這樣的人。挺悲哀的。”
梁超說話的功夫,非常自覺的把車速降了下來,他害怕自己話說多了,分神太厲害。穩健起見,他選擇了降低速度。前方正好一一個隧道,隧道相當長,大約兩公里左右。梁超曾經試著走過這裡,快步走的話也需要二十分鐘才能穿過。隧道里面車的引擎聲音被反射的非常的響亮,牆壁上閃著橙黃色的燈。
冷場了一陣,令畢紅蓮感覺到不舒服。其實梁超也想找一個什麼話題來聊聊的,但是一時間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不出說什麼好來。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自己現在心中的疑慮:“你當真認為,艾倫教授是不會做什麼害人的事情嗎?”
“那是當然了!他是我的恩人啊!我相信他既然拿出基金來做了那麼多的好事來,怎麼可能坐什麼壞事呢?”梁超聽到這裡,瞟了一眼畢紅蓮的臉,他覺得那滿臉都是天真的信任。他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的理由:“但是,我觀察過艾倫教授的眼睛,從眼睛來看。他不是一個特別慈祥的老人。他有些偏執的成分來裡面。再一個,由你所說,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博愛的人,為什麼建立基金會,卻只給那些在車禍中受傷的兒童幫助呢。想必這是聯絡到自己孩子的事情才做的決定吧。如果真的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老好人,幹嘛非得在乎本已經很可憐孩子是因為什麼而受傷的呢。中國需要幫助的孩子太多了。”
畢紅蓮聽到這裡立刻惱火了,她的嗓門變大了,開始向梁超喊道:“喂!請你搞清楚!我認為有些人肯伸出援手已經不錯了!不管教授每年能幫多少孩子,每年能出多少錢,他也是做過這些事情的,出過錢呢?那我就敢問梁超你,你到底為那些孩子又做了些什麼呢?”
梁超想了想,好像自己確實也很少為別人考慮什麼,這兩年他手的零花錢確實不少,而現在卻想不起來到底都消耗在哪裡了。他確實沒有想過去幫助一些境遇差的孩子們。從來沒有想過。
就在這個時候,隨到旁邊的行人路上,一味老者飛快的橫穿過隧道路面。他就像心不在焉的樣子,根本沒有看到車開過來了。梁超大吃一驚,他立刻按喇叭提醒。可那老人已經突然從意識醒來,突然沒招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他手裡還拎著兩袋子剛買的菜,腳下卻既不前進也不往後躲。梁超心想壞了,他必須停下來。可是距離實在太近了,他使勁的踩剎車,然後車速慢的時候,他立刻打把把車頭掉轉方向。車被甩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車頭擦著老人而過奔向了老人的左手邊,而梁超把車尾甩到一個合適的距離,於是車就橫著停在了老者的面前。老人似乎沒有受到太大的驚嚇,什麼都沒會說就離開了現場。梁超長出了一口氣,嚇了個不行。而他轉臉看畢紅蓮如何,發現她已經傻傻的盯視著車窗玻璃,眼淚就像沒有擰緊的自來水管一樣不停的流出。梁超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她是因為剛才的小事故聯想起了她遭受的那次車禍。梁超只能說話適當安慰她。而說著說著,他發現他的話已經小到被淹沒在風聲中了。
把畢紅蓮送到她住處附近,梁超把她請下了車。畢紅蓮神情有些木訥,恐怕還沒有轉化好情緒。畢紅蓮看到梁超也一臉的無聊加無奈,她突然說。反正今天老孃心情好,叫你自己看看老孃的腿上吧。畢紅蓮今天穿過膝蓋的短裙,她坐在座位把裙子往上提了一塊,梁超發現自膝蓋開始往上都有深深的疤痕,而且一片片的,十分密集。受了很大的罪的樣子,兩邊膝蓋不遠,各有幾條深深的手術印記,,那些刀疤交錯著,那其中有兩條疤痕特別突出。
“這下你可能會理解,我的腿原來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如果沒有教授的幫助,我甚至不敢想象現在會是什麼樣子。”說到這裡,畢紅蓮頓了頓然後強調說:“所以我不希望你去死命的尋找他的不足,人總有瑕疵的,如果你把任何東西放在腐爛的傷口上,就好像那個東西也跟著爛掉了。看東西不應該帶這樣的有色眼鏡。”
梁超看著她那一臉天真,他一時間竟然被打動了,他真的覺得,艾倫教授,地下室,《世界》這些東西,本來不就是和自己無關嗎?為何非得如此的較真呢?自己好像都有些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