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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77 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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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梁超坐火車回安度。在火車的軟臥上,他安靜的躺著看一本書。那書的內容其實挺沒勁的。內容就像他們上學的時候流行的那本《學習的革命》一樣,特別單調。他看了幾天也沒有沉心看下去,這一會他看了一會,就把書扔到了一邊。梁超昨天晚上把地下室的那位產品運營小頭目吳平叫了出來吃了頓飯,然後給他灌了不少酒。梁超在酒桌上有豐富的社交經驗,非常知道如何哄人開心叫人多喝幾杯。酒喝多了幾杯,那個傢伙的話自然有些把不住了。梁超就借這個機會多套了他兩句話。就這樣,梁超從他的嘴裡知道了省裡扶植這個遊戲的真正原因,是說“這個遊戲對腦的影響,會對不少有家庭問題的青年的心理健康有益”。聽到了這個結論,梁超突然驚得說不出話來,難道說艾倫教授那個面似偏執的老頭子,自始至終做的是一件好事嗎?梁超依然不肯相信,他繼續試探著問吳平,《世界》到底從哪個方面對那樣的青年的心裡起好的作用呢?吳平揮了一下手,迷迷糊糊的說“這也是聽上頭的領導說的啊,說是從團隊合作中能感到小家庭的溫暖,以及相信別人,也能從遊戲中找到自我。堂而皇之,我只是聽說。”

梁超現在只能姑且相信這個說法。但是他依然不肯全信,昨天晚上他已經給父親打電話說了說這幾天在香港和馱陽所打聽到的情況。父親沒多說些什麼,只是“嗯啊”了幾聲。最後父親告訴他此時到此為止了,不用再仔細打聽了。梁超知道他父親關心的事情的重點又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父親今天就要出差到北京開會了。這一去不知道又是幾天,去了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去別的地方再轉悠一陣子。所以梁超只能那個時候先彙報了。他準備回安度之後,叫人核實一下這個說法是不是正確的。梁超最近也在看國外的網站,希望能找到類似的訊息。畢竟《世界》這個遊戲已經從東亞慢慢紅遍世界了。有些歐洲國家也已經有了正式的比賽,而關於所謂的那些玩家出現的奇怪狀態應該也有報道的吧。梁超這兩天開始留心國外的訊息,找了大半天。發現了大約三條這樣的情況。在芬蘭的一個玩家論壇裡發現了一條帖子。裡面有三個玩家反應了這種問題。梁超收藏了帖子的地址,準備持續的關注一下。

回到安度,他一點都沒有疲憊的感覺。他感到很興奮,因為自己的一切努力沒有白費,不管結論是怎麼樣的,他也要把事實從水中撈出來。而坐在出租車開往安度市區的時候,他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絲疲倦。其實這兩天他確實沒有閒著,整天不是在飛機就是火車。這下快到家了,終於鬆弛了下來。他感覺到疲憊了,其實可能他一直疲憊。他現在到是兩手空空,書也丟到了火車上。此時還是下午5點多鐘,這個時間他並沒有想回家。他給孫福源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出來坐坐。孫福源正好剛上完了下午的所有的課,他請假推掉了一節晚自習來見梁超。

梁超約在離孫福源學校的商業街上一個咖啡廳裡坐坐。這次孫福源來的很及時,畢竟距離還算近。孫福源一進這個店門之後,就覺得這個店的環境十分優雅。木地板居然都是實木的。孫福源的母親賣過建材,他能看出來什麼樣的地板才是實木地板。而且他不小心碰到了一把椅子,椅子也是實木的。因為他被碰得很疼。他試了試搬起了那把椅子,非常的費勁。沉的要死。梁超看見了不禁哀嘆,“你這個書生啊,沒用得很。連把椅子辦起來都這麼費勁。”

“對啊,我這個沒用的書生,也就是會死**本和玩格鬥遊戲而已。除此之外簡直一無是處啊。”

梁超聽了,可能是他自己多心了。他想了想,自己以前讀書就不行,而現在玩《世界》依然水平也不能進高手之流。他尷尬的笑了笑,從咖啡壺裡給孫福源倒上一杯咖啡。並且把了包砂糖遞給了他。孫福源接過了那包糖,把紙袋撕開,然後倒到咖啡杯裡開始攪拌。

“我猜你就是喝不慣苦咖啡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梁超自信的說。

“何以見得呢?”孫福源邊攪拌自己的咖啡邊說。

“何以見得?因為你這個傢伙吃不了苦啊。難道你自己看不出來嗎?”

“啊,我以為最吃不了苦的得是你呢。我想你現在不喝咖啡肯定會瞌睡吧,可是就在我的學校那邊,”孫福源說著,大拇指伸向了窗外他身後說,“就在那邊,還有很多瞌睡的不行缺不能睡,也沒咖啡喝的應考生在努力啊。那幫人也是不能吃苦的嗎?”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說點別的吧,你備考如何了?進度趕上了嗎?”

“馬馬虎虎吧。我不是很關心進度了,複習到那裡算那裡好了。只有上帝才知道高考到底會考到哪個知識點啊。”說著,孫福源一骨碌喝下了半杯咖啡。

“那麼,你就不問問我最近有打聽到了一些什麼嗎?”

“呃,我並不是特別關心。但是你但說無妨,我聽聽就算八卦一下。”

於是,梁超大體的說了一下這兩天知道了的情報,孫福源聽完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這麼說吧。光憑這些還是不能證明什麼問題的。一定要抓住證據啊。如果不能證明艾倫博士或者地下室公司確實利用遊戲做這麼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的話,一定要抓住他們的罪證啊。否則不還是什麼都沒有嘛?你說的呢?”

梁超其實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他拖口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問題是,那樣就晚了。誰為受害的人們負責呢?如果說抓住他們需要人去做誘餌一樣,那我寧願還是勸他們都退出比賽算了。”

孫福源突然發現,這個官少爺居然還有些善良。孫福源注視了梁超的神情一陣子,他發現梁超並不是像說謊。孫福源這下做了一個決定,他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精裝封皮的筆記本來遞給梁超。梁超翻看了前幾頁,感覺像是日記。他剛要問這是寫的什麼。孫福源立刻解釋說:“記得我那天給你說過我和謝天交手的時候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精神狀態嗎?這兩天我利用晚上覆習完了快要睡覺之前的一段時間,偷偷的在客廳練習,當然這樣偷偷摸摸的時間畢竟不能太長。我後來慢慢的發現這種狀態差不多能夠被我掌握了。而期間我的意識好像消失了一樣,我把我所想的東西的變化寫進了這個本子裡。大概有一個星期了吧。以後我會繼續記錄一陣子。”

梁超低頭看了看本子上有些潦草的記錄了一些情景,什麼都有,動物、建築、人物還有事件。梁超知道了這些日記般的記錄有什麼用途,他會叫人去分析的。《世界》經由艾倫這樣的腦神經專家經手研究,已經和精神上的反應掛上了緊密的聯絡。而孫福源在那種混沌的精神狀態下想到的東西,說不定會說明什麼問題。梁超把本子還給了他,告訴他最近要一直記錄下來,積攢一陣時間後,再給他。只有可以研究的資料多了起來,才會給那些研究人員更多接近真相的機會吧。

此後,孫福源和梁超再沒有多說什麼。兩個人悶聲開始喝咖啡。梁超看到孫福源沒喝多少,他已經決定了,下次一定要換輕口味的給孫福源準備上。自己自私慣了,一直不太多考慮別人的事情。還在最近梁超感覺自己好些了。

坐到了大約六點鐘的時候,孫福源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他對梁超說:“梁哥,我得走了。謝謝你的咖啡,我今天晚上有足夠精神頭複習了!哈哈!”

梁超感覺這個孩子好像這下子看來並不是那麼偏執了,但是曾經的他就是令人覺得像一個固執的老人抱著一個成見不放。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梁超在孫福源轉身離開之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孫福源回頭問還有什麼事。梁超站起身,把手抄到了外套的口袋裡來對他說:“我想有空的時候約你表姐出來說點事情。不知道她肯賞臉不?你幫我跟她說一下吧。然後我再跟她聯絡。因為我跟她不熟,你來做一下中間人吧。”

孫福源撲哧一下樂了,他擺著手說:“你把事情搞麻煩了,我表姐大大咧咧的像個爺們一樣。不必跟她拘束。我把她的手機號發給你過一會。你直接跟她打電話說吧。你又不會吃了她,她肯定會來見你的。”

說完,他衝梁超擺了擺手,一溜快步走出了店裡。梁超見他走遠了,默默的坐下。他瞟了一眼窗外。外面突然五烏雲密佈,恐怕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