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70 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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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70 表弟
江偉和王一鳴切磋完第三局的時候,江偉他已經一臉苦笑沒法再被自己的那些假裝出來的不在乎所隱藏住了。後面的兩局,他險勝了一局,但是最後一局還是輸了。他贏的那局,隨到了他用的最好的“鳳凰”。對方使用的“嘆息”(SIGN),王一鳴使用嘆息的技術不比林欣菲差的太多,但是總是再關鍵的時刻能被江偉抓住漏洞,江偉原本就是一個不管是豎版飛機遊戲還是橫版飛機遊戲都玩的很好的人,躲子彈對他來說完全是一種樂趣而絲毫不是負擔。這樣的怪胎來對付嘆息這樣的角色絕對是在好不過了。所以,江偉第二場取勝了。而最後一場,江偉隨到了“卡琳”(callan)。而王一鳴隨到的是“格里斯”(Gris),江偉知道使用卡琳好的人物他周圍用的好的人只有一個,就是畢紅蓮了。不過江偉只是聽孫福源這麼說過,但是他沒有見過她的操作。結果剛開始這局打的一頭霧水,好歹把基本的招式搓出來了,但是卻已經被格里斯快打殘了。第二場的時候,江偉控制的很好,技能配合的非常合理,兩通連擊下去,格里斯的HP掉的不少。但是,突然之間,格里斯的運動又變的詭異起來,變速的位移,變速的下落以及非常精確的招式組合讓江偉叫苦不迭,不,沒等到來得及要叫苦的時候,局勢就已經悄然而變了。卡琳的垂死掙扎,也組織不了格里斯凌厲的鞭笞和空中的壓制。最後,江偉還是輸了。江偉這個時刻,輸的心服口服。對面坐著的那個高中吧,大概年齡比孫福源還要小几歲的樣子。沒想到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安度的這種陰暗的小地下室裡,居然存在著這樣的高手。這個孩子為什麼不去參加省裡的比賽呢?江偉不禁好奇,他突然想明白了。這個孩子太小了點,剛剛結束的省裡比賽,參賽的選手必須已滿18週歲才可以。
江偉站了起來,再次展現出了他那像掛上面具般的笑臉來迎著王一鳴說:“哥們,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參加省裡的比賽呢?你今年多大了?”
這個時候,王一鳴的臉上突然冒出了一臉的鄙夷來,“我啊,今天17歲了吧。明年算是正式成人了。不過就算是我已經夠了18歲,我也不會去參加這個比賽的。”
“為什麼呢?”江偉感到有些奇怪的,這個年齡的熱血少年,很多都有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而這個年紀就沒有了夢的人,其實也真活的不怎麼可愛。江偉頓了一下,繼續開口說:“換做別的孩子,恐怕都非常想去參加一下吧。起碼去感受一下。”
“我同意!我就給他念叨了多少次了,如果我和他玩的一樣好,就肯定去參賽。而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雷打不動的石頭一般固執的人。決定好的事情,簡直不允許任何人去改變。我都說煩了。所以已經無心跟他切《世界》了,改玩這個了!”。旁邊的那個玩著《街霸》的孩子邊說著,眼睛依然沒有離開自己面前的螢幕。這個節骨眼上,他使用的本田正在被對面大叔使用的春麗猛擊。他說完了剛才的話,就在“哇哇”的鬼叫,好像這樣就能減輕本田所承受的痛苦似的。
江偉這個時候一反常態,他非常嚴肅認真的盯著這個少年的雙眸。王一鳴被他盯視著有些不自在,不過依然沒有躲開視線表現著好像自己屈服了。王一鳴也盯著江偉不放,好像在對江偉說:沒事盯著我看幹什麼?我難道哪裡說的不對?王一鳴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拒絕參賽的想法:“聽好了,我是這麼想到,因為這種事情不kao譜啊!遊戲只當是遊戲而已,娛樂!沒有別的作用。為了單純的玩兒舉辦的比賽,參加又有什麼意義?就算有獎盃擺著,有獎金等著也改變不了公眾對他的看法不是?所以參加這個是沒有意義的!”
江偉聽了首先愣住了,然後他笑了一下慢慢的說:“小兄弟啊,你真幸運啊,你今天要是碰到了另一波人馬,恐怕要受他們的教育了。說不定會被他們說道的你人仰馬翻呢!哈哈!”
江偉指的是謝天和呂博這兩大瘋狂的競賽選手。
王一鳴被他說的一頭霧水,沒有開口在問什麼,只是準備再遞給江偉幾個一塊錢的硬幣,江偉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好了要離開了,他伸出手掌來搖了搖。慢慢的對王一鳴說:“那我就問你好了,你在剛才跟我切磋的時候,僅僅把這個遊戲當做普通遊戲對待嗎?你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很投入進去了嗎?難不成你沒覺得那個時刻其實是挺爽的嗎?更何況你贏了我兩場。”
王一鳴立刻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我最投入的時刻,可以說就會進入一種呆痴的狀態。我會什麼都不去想,也什麼都感覺不到。那個時刻,好像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樣子。我可一點不覺得這樣很好。”
江偉突然覺得自己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他決定不跟王一鳴再玩下去了,他準備從自己的口袋裡掏硬幣投進《月華劍士》那機器中,稍微懷舊一下就走了算了。他不想用王一鳴手中的硬幣,這個孩子過於固執,不那麼可愛了。江偉突然間覺得自己矛盾,以前說過,不喜歡謝天那樣過於天真而又理想化的傢伙,而到頭來,到了今天,也看著這麼食古不化,腦筋不轉彎的小朋友也來氣。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那邊的。江偉想罷,使勁的向褲子口袋裡摸索了一下,終於摸到了一塊“大洋”。剛掏出來的時候,他的學生證被帶了出來掉落到了地上。王一鳴見了,立刻給他撿了起來。王一鳴撿起了之後,沒有立刻遞給江偉,而是注視了學生證的封面一陣,然後他喊了出來:“媽呀,你跟姐姐是一個學校的啊!你是安度人嗎?你認識我姐姐嗎?”
江偉被被這個小鬼說的一頭霧水,他不禁想了想,也沒有猜出這個小鬼是他認識的人中誰的弟弟,而且他姓王。自己好像並不認識王姓的姑娘,江偉隨口問到:“你姐姐叫什麼名字啊?”剛剛問完之後,江偉突然發覺這個孩子的面容像一個人,他驚訝的拖口而出,和王一鳴同時說出了“顧雪!”
江偉登時有些驚訝,連忙問:“你是他的親弟弟嗎?你怎麼和她不是一個姓呢?”
王一鳴無奈的指了指旁邊的中年人說:“我隨他的姓,他是我爹。我姐姐隨我媽媽的姓。媽媽現在算是跟我爹分居了。快成事實離婚了。”
這個時候,王一鳴的父親轉過臉來說:“怎麼說呢你這小子?還有沒有天理了?”說完轉過頭去,繼續盯視著螢幕,然後大喊:“我kao,轉過頭跟我兒子說了兩句話,你就敢偷襲我。”而對面傳來了幾聲爽朗的笑聲。
江偉倒是對顧雪有個弟弟這事有些耳聞,不過從來沒有聽她親自說過。但是現在他完全相信了,他認為這個孩子關於遊戲的思想,也是他姐姐又紅又專的教育灌輸而成的。江偉不好說什麼,也沒打算再給他們聊家常,江偉唯一好奇的是,父子倆為什麼一大早會在這裡帶著另外一個什麼孩子在這裡玩遊戲呢?江偉把這個疑問告訴了王一鳴,他解釋說:“這個地方啊,其實就是給我爹解悶的地方。他白無聊賴,退休賦閒在家,不喜歡和別人交往,也不喜歡棋牌麻將。就喜歡打《街霸》,因為自己家裡開過街機廳嘛,他就喜歡玩《街霸》。從以前廢棄的機器中挑了一臺街霸運過來玩。還非得拉著我,我說你再買臺《世界》和《月華的劍士》我就陪你玩。然後我爹二話沒說就買了。他今天起得早,沒吃早飯就非得切兩局。這不我叫我朋友來陪他切,我玩完兩局《世界》,準備抄完作業還得去上學呢。我kao,我的作業本呢?”
江偉覺得這未免太可笑了,他臨走之前,環顧了一下這個有點荒誕的“家”。然後跟王一鳴說:“你姐姐和我共同的朋友謝天你認識嗎?如果可能的話,真想看看你們倆交手啊。”江偉心想,到時候,可不僅僅是實力的碰撞了,還不是兩種價值觀的碰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