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65

ROUND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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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65

江偉一遍遍的敲門,可是門依然沒有開啟。他索性一氣敲了個不停,終於,裡面的人受不了了,那個少年再次把門打開了,然後把防盜門也推開了。江偉慢慢的讓開身子留出了空間然門能夠推開。那個開門的少年沒有好氣的打量他了一番,然後生氣的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啊?這個地方並不是街機廳好吧!只是我和幾個朋友自己玩的場所。所以不好意思,可能你也很喜歡玩街機,但是我們並不熟識,你還是不能進來的。我這下說的夠清楚了吧!”

“那我進去玩兩下,咱們不就熟識了嗎?”江偉的臉上堆起了他慣有的嬉皮笑臉來。

那個少年遲疑了一下,然後身子kao門內挪動了一下,他默許了江偉進來。但是江偉剛剛邁進了一條腿的時候,那個少年開口說:“可是,說清楚了。你想玩下去,就得贏我三局才行。否則你就可以出去涼快去了。你看這樣行嗎?”

江偉非常贊成這個小朋友的想法,任何玩家找人切磋都是希望自己的水平能夠提高才行。總是習慣虐待新人的傢伙畢竟是不多見的。所以江偉突然見覺得自己非常尊敬這個小朋友的選擇。於是他的心情突然變的很好,江偉甜甜的說:“小兄弟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少年白了他一眼,沒有好氣的說:“我叫王一鳴。本來是想你贏了我才告訴你的。你這個傢伙這麼纏人,我最怕有人糾纏了。”

走進了這個地下室,江偉看了一下四周,這個地下室居然還不小。足有小十平米那麼大。而且水管之類的障礙物還在頭上很高的位置,一點也不礙事。這個地下室被簡單裝修過,裡面擺有是三臺機器。其中中間的那臺就是《世界》。旁邊的兩臺分別是《月華劍士》和《街頭霸王》。現在屋裡還有兩個人正在玩著,那兩個人正在玩那臺最古老的街霸。其中的一個已經年近中年了,鬚髮蒼蒼,身體由於長期不活動變的虛胖。而跟他爭切磋的是另外一個少年。這個大人和孩子一起玩起來,一樣非常的投入。兩人都沒有理會進來的是誰。江偉指了指中間那臺《世界》,跟一鳴說:“咱們就用這個比試吧。《世界》你總該會吧。”

“呵呵,正合我意。我就只有世界玩的還算好。來切磋吧!”

“很好。你用什麼人物拿手啊,告訴我,然後我可以用那些相對吃些虧人物跟你交手。你看怎麼樣啊?”江偉發自誠信的準備讓賽。

王一鳴已經坐到了對面,江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傳回來的答案是:“謝謝了,不用。這麼好了,我們隨機吧。選到誰就是誰。你能贏我三局就可以留下玩。而且以後任何時間都歡迎你來。”

“呵呵,好。但是如果我輸了呢?”

“輸了?輸了就輸了唄。你可以繼續死皮賴臉的玩下去,然後慢慢的攢夠三局也行啊。你沒有輸的限時,只要你今天這一天能贏我三局就可以了。”

江偉聽到這裡,無名業火就一下子燒起來了。他刷的站起身來,立刻繞到了機器後面去找劉一鳴,江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臉陰沉的很難看。他把手按到了劉一鳴身前的機器的託臺上。江偉問到:“小兄弟,你是什麼意思?如果輸了三場,我肯定轉身走人的。不用這麼傷人吧!”

劉一鳴在作出反應之前,旁邊的那個坐著的大人居然說話了。他的大粗手一把握住江偉的手腕,把他的右手拽下了託臺。然後看著江偉說:“別給我們壓壞了。一臺機器好貴了。來玩就是為了開心嘛,別找不痛快。畢竟不是你們家的地方。要玩就過去吧。別給小孩子臉色看。”說完就放開了江偉的手腕。

江偉大約回過神來了,自己確實衝動了點。這個時候王一鳴也笑著為自己解圍了:“說笑,我只是說笑。玩遊戲、打撲克,鬥嘴也是其中一項嘛,我和我朋友們之間都是這樣相互說著玩的。哥哥你不用這麼介意吧。可以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江偉再沒吭聲,冷眼看著王一鳴,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託臺上放著好幾枚一塊錢的硬幣。他向機器中投入了三枚。然後移動搖桿,游標落在那個問號上。江偉不禁覺得那個弟弟的口氣太大了,雖然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街機廳裡玩過了。但是一年前的這個時候,那可是他叱吒安度一半以上的街機廳。他不像謝天那麼只知道在幾個街機廳裡走動,江偉有些喜歡踢館的樣子。所以安度一半的以上只要是他能找到的街機廳,他都去試過。差不多也是無人能敵。他深信,安度除了謝天,孫福源以及呂博之外,應該是不會有比他強的人存在。所以江偉沒怎麼把這個孩子放在眼裡。正準備暖暖手,花最短的時間贏了他然後扭屁股就可以走人的時候。江偉突然一想,這種感覺好像一起也有過。那次是跟誰玩來著,剛開始也是這麼輕視人家的。

江偉隨到的人物是鐵酒,而王一鳴隨到的ruby(俗稱乳白。)江偉一皺眉頭,鐵酒不是他很會使用的人物。而對方會不會使用乳白他不知道了。不過江偉還是不禁笑了出來,鐵酒的招式他肯定還是能摸索出一些來的。憑藉自己良好的防禦能力,乳白這樣的拳頭輕的角色肯定很難贏的了自己。第一場開始了,江偉首先後撤準備試一下招數。鐵錘的上挑,基本的連擊,近程的吐火的波動他都會用。先幾招招架一下,看看情況再說。這是他的想法。乳白剛開始就開始追擊鐵酒,乳白畢竟攻擊範圍近,而鐵酒的大錘和鐵鏈攻擊範圍大而且出招慢,貼身緊逼才會有贏的機會。所以一開局乳白就開始了一陣窮追猛打。而鐵酒失去了先機,只能用鐵錘防守。而乳白上來就是一陣子空中的拳腳刃刺。完後全被防禦以後,迅速的選擇了下落。而江偉覺的機會已經來了,鐵酒吐出了酒火。施展酒火的時候,可以按鍵蓄力讓鐵酒多往嘴中灌酒,但是江偉的釋放一瞬間就完成了。乳白已經貼近自己了差不多。這個距離,摔投是做不到的。所以這一短時間的吐火肯定能燒到乳白,及時被防禦住了,也是一個解圍好辦法。當酒火迅速撲向乳白的面前的時候,江偉睜大眼睛來看下一刻乳白被火烤的倒黴裝。但是就在眨眼的功夫,乳白不見了。江偉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開始擔心了看了一眼鐵酒的身後。發現一個淡淡的一驚隱身的身影出現在鐵酒的背後。那個身影就像幽靈一樣飄忽著的樣子,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就連鐵酒也深知道他會給自己帶來災難。乳白從鐵酒的背後開始了猛攻,記下匕首的穿刺之後,乳白選擇了把匕首投擲到了鐵酒的腳面上,鐵酒大叔立刻動彈不得了,乳白沒有去用拳腳追擊,一把抓起鐵酒,然後拋向了自己的頭的正上方。然後乳白起跳,雙腳併攏雙臂抱腿把鐵酒踢的更高。然後翻身過後雙手拔出了cha在鐵酒腳上的雙刃。這個時候,江偉發現乳白的位置已經和鐵酒差不多同高了。這是一個絕對是劣勢,乳白有足夠的時間在落地之前足夠的傷害鐵酒。只見乳白在王一鳴的手下控制中,在空中盡情的發揮著匕首的鋒利刀刃的流水的遊弋。鐵酒倒地之後,起身直接眩暈了。江偉一時大驚了,連孫福源都沒有做到這一步吧。而乳白沒有追擊,而是手中結印之後唸了幾句咒語似得。然後一陣白光閃過了乳白的身體。乳白背後出現了好幾個幻影跟著。江偉知道,那些幻影騎士是飛鏢不停的在乳白周圍旋轉形成的。並不是真的人影。卻能組合出一些像是真身發出的技能那樣。所以那些幻影分身是帶有傷害的。江偉這是第一次親身經歷這個覺醒狀態。他不敢怠慢,自能不停的搖動搖桿想讓鐵酒奇蹟般的早些醒來。而悲哀的是,乳白已經衝上前來,多個幻影飛鏢不停的穿梭在乳白的身旁,接近了鐵酒的時候,飛鏢已經開始在鐵酒的身上開始割裂出傷口。乳白也開始飛速的穿刺攻擊。鐵酒馬上就要瀕死了。江偉這個時候苦笑了一聲,用掌面按住了所有的按鍵然後旋轉搖桿後半圈之後。鐵酒身上的紋身封印打開了。一時間乳白馬上後撤躲開了酒火波動的衝擊。然後穩穩的站立在鐵酒三個身位的位置。

“不要瞧不起我啊!”江偉興奮的喊了出來。鐵酒順勢也衝上了乳白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