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63

ROUND63


混世戰神 嬌妻撩人:別惹危險總裁 寶寶來襲:總裁爹地要乖 總裁爹地你欠削 辣妻難馴 富貴天成 攜手天涯 毒舌總裁繞心妻 紅樓尋夢之涵玉盟 謝齊人家

ROUND63

四月二日晚上,賡胥酒店裡1503房間房門開著一條縫。透過這條縫可以隱約看到一個青年瘦削身影在沙發前,他剛剛轉過身來坐在沙發上。然後掐掉了手裡抽剩下的半支菸。他拿起自己的茶杯的時候,衝門外說了一聲:“進來吧。不要再自己覺得失意了。咱們現在可是冠軍隊伍了。”門外的人,怎麼聽都覺得梁超說的話這麼彆扭。前半句還像是安慰人的話,後半句就是完全的黑色幽默了。梁超可能都不明白黑色幽默的具體定義是什麼,而確實是一個開黑色幽默玩笑的高手啊。

梁超依然還是客客氣氣的給孫福源也倒上了一杯茶。梁超的喜好最近換成了用苦丁茶攙著普洱一起喝。很多人都接受不了這種味道。而孫福源無所謂,每次進這個房間,或者說每次他和梁超見面都不是為了什麼特別現實問題。心裡揣摩著別的事情,蘇福原的嘴裡就差不多喪失的味覺功能。他喝下了一口茶。沒說什麼,梁超知道了這次又得自己先開口了,想了幾秒鐘,終於想出了話頭。

“咋樣了,不再感到難過了吧。我勸你還是別介意,雖然這次我們是徹底的輸了不假。”

“嗯,我已經不怎麼介意了。這次要是沒有你的幫忙,怕是很難堪。儘管現在我們更難堪。”

“確實我們做的很噁心,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感覺到噁心到可以收手的地步。只要《世界》這個比賽後面的祕密不被揭lou,只要艾倫教授不告訴我他參與遊戲開發的目的,以及這個費遊戲隱藏的祕密,我就不會收手的。”

“你會再怎麼樣?繼續玩弄選手和觀眾?”

“我會讓這個比賽不能正常的進行下去,除非有什麼人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梁超說完,又點燃了一支香菸。(好孩子不能學抽菸。)

“我到覺得,你較真起來,真像一個被剃了鬍子的布魯諾。”

“太抬舉我了,我可沒有這麼了不起。”梁超彈了一下菸灰,菸灰缸裡的菸灰好像都快要溢位來了。“好了,說說你有什麼所得吧,為什麼麼你又振作起來了?為什麼你最後的時刻可以和謝天的DY打的不相上下呢?”

蘇福源沒有著急作答,他摘了眼睛拿起一張紙巾在不停的用拇指轉著圈擦鏡片。他向鏡片上哈了口氣說,“為什麼振作起來了?因為我一直都這樣嗎,要麼就是自暴自棄小題大做,要麼找到一條能解釋的通的道理說服自己。而我現在恰恰找到了。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我知道了謝天那個時候的感覺。”

“哦,有意思啊,給我講講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我能不能有那樣的感覺呢?”梁超興致一高,不停的往菸灰缸裡彈了幾下菸灰。

“可是我還沒有拿準是不是這回事。所以先不告訴你好了。總之我是又重新找回了自信。下次我會贏的。我一定還是第一!”梁超這個時候,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夥子的眼神又重新放出了當初剛見到時的光芒。不禁笑了一下,心裡想:你還真是一個孩子呢。

“對了,你的那個朋友呢?叫江偉的那個小夥。咱們三個呆會出去喝點吧。明天就各奔東西了,下次可能都不會再回到一個組裡了。你說呢?”

“江偉剛才就走了吧。他在南京上學,這是請了幾天假才回來參賽的。所以他就匆匆的回去報道了。所以這次沒有機會了。”

“他參賽的目的是什麼?看他的身手確實不錯,但是他不是謝天的朋友嗎?為什麼還要幫著我們呢?”

“我們好像都是謝天的朋友啊?”孫福源一說完,禁不住自己都樂了,他發現怎麼自己也那樣的會玩黑色幽默了。“只不過現在我們都無意中成了人家的絆腳石而已。”

梁超沒有說話,繼續等待著回答。

“這麼說吧,他肯定也是想考驗謝天的吧。他不是真心來幫我們的。過了這次,確實下次恐怕都找不到他了。不過還好下一次正式點的比賽是明年一月份以後。這段時間,我們有的是人可以拉進來。”蘇福源戴上了自己的眼鏡。“下次會更加艱苦,下次想用外力影響比賽的可能會很小。還是要看個人的實力。畢竟是全國性的比賽。”

然後是一陣子的沉默,中間一個服務檯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梁先生,明天你預定的去香港的機票已經送到了。”梁超答了一聲謝,然後掛上電話。啥也沒說。

“你有什麼打算呢?”蘇福源開始反過頭來問,“想從艾倫教授問出來什麼東西呢?”

“說實話,我現在都沒有想好。但不如裝傻先問問他一個堂堂的腦神經的知名專家為什麼會投身遊戲開發呢。難不成這個遊戲還能在大腦中產生什麼影響,難不成世界還真動用上了現在最先進的關於大腦方面的研究成果嗎?”

“這到也難說。任何事情做好了,都是技術和意識兩個方面的結合。格鬥遊戲也是這樣的道理。熟練的操作是一個方面,先進的戰術思想更是重要。難不成教授可以從我們這幫人不同的操作中找出不同人的內心想法來嗎?難不成我們的大腦反應也能顯現在遊戲畫面上為他所知道嗎?”

梁超聽了覺得孫福源說的有些意思,雖然只是猜測,但是一上來恐怕已經很接近結論了。他不禁點了點頭。已經過了10點鐘,客房的服務員來收拾茶具了。梁超客套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半支菸給掐滅了。蘇福源看見菸灰缸裡那堆抽剩下的半截煙,他不禁覺得好笑。梁超曾經解釋過為什麼要這麼抽,他說自己有的時候不忍心看煙完全燒的灰飛煙滅,所以每次抽到這裡。孫福源可笑的是,一個連煙都可憐的傢伙,真的能執著的把一件事情做到底嗎?

與此同時,江偉正乘坐著回安度的長途汽車顛簸在高速公路上。為什麼選擇大巴他覺得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想碰到謝天的兩個隊友的。謝天沒有問題,他並不是不好意思和他碰面。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等回到安度再說吧。江偉這次的假註定是請多了。他準備回家看一下媽媽,老爸已經喝的不行了。躺在**什麼都不能幹。整天神志也不大清晰。媽媽只能在家裡開了一個小賣鋪,空閒的時間在去照顧他。所以平時進貨的時間都非常的緊。江偉聽到這些,都有心休學來幫忙算了。老爸的身體算是喝垮了,現在只能算是拖個時間而已。江偉一想到這裡,一點同情他的意思都沒有。一個好好的人,怎麼能讓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母親說道這裡,總是落淚說,都是給酒害的唄。這些男爺們,好個什麼啊,不就是愛喝兩口嗎。可是這跟酒有什麼關係?不還都是人的選擇?

車上的其他乘客差不多都睡著了。車內的燈也熄滅了,走在這條高速路上,能看到的知識外面三三兩兩的平房所散發的亮光。江偉看著那些橙黃的屋內的燈光,不禁突然間眼睛模糊起來,他想起了以前學的課文裡,形容家庭的溫馨往往就是用上了室內暖暖的燈光。他埋下頭閉上眼睛,他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這個時刻,只要一想東西,所有對美好家庭生活的渴望以及對父親的原諒都往他的意識裡冒,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快充滿了同情的意味。馬上都要軟下來,不過只有他的腦海中一直固執的認為,他永遠也不會原諒父親。

長途車開到了沒有平房的更加荒涼的地方,江偉和外面的風景一樣,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