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2章 異常

第162章 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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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異常

第163章 異常

沒過兩天,辛媽媽拿了一包藥來,放在圓木桌上,然後喚了聲躺在榻上發呆的趙小茁:“四小姐,老奴把您要的藥拿來了。”

趙小茁淡淡的“嗯”了聲,示意知道了,要辛媽媽下去。

辛媽媽看著她眉間一抹化不開的濃濃愁色,啟了啟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無聲嘆口氣,搖搖頭,不聲不響地離開了裡屋。

正巧柳月剛從外面回來,掀開門簾就見辛媽媽一臉擔憂的神色,心裡立即明白過來,小聲問了句:“四小姐還是把藥拿走了?”

辛媽媽微微點頭,然後拉著柳月到外面說話。

“你那邊怎麼樣了?去問過平生了嗎?到底七爺怎麼想的,不是還好好的嗎?回來就送藥過來,讓四小姐心裡怎麼想。”

“這事別提了,平生說最近七爺忙於朝廷上的公事,要我們少給七爺添負擔。”

一聽這話,辛媽媽老不樂意板起臉:“他這話什麼意思?當初也是七爺要把四小姐抬進來的,怎麼一轉臉變成我們添負擔?難不成你天天看著四小姐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舒服啊?”

柳月忙解釋道:“媽媽,平生不是那個意思。”

“那什麼意思?”

柳月抿了抿嘴,遲疑道:“平生說他會找個時機問問七爺,但是您也知道,我們再受主子信任,也是下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總得有個尺寸不是。”

辛媽媽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話裡的意思。轉念一想,確實老是為四小姐的事去找平生,也挺難為那小子的。說來說去,這都是主子之間的事,他們最多隻能順著話說,不能違逆主子的意思,更不能插嘴主子的私事,何況是夫妻間私密事情,他們更沒權利多嘴。

“唉!”辛媽媽大嘆口氣,搖搖頭,嘴裡直說,造孽造孽。

可不是造孽嗎?

自從四小姐抬入武嗣侯府後,孃家人就從哪個真心實意來問過一句,大老爺倒是心安理得看著自己女兒嫁給王爺當小妾,連一句理兒都不爭。

想來,肯定覺得自己家一個庶出女兒能嫁給武嗣侯這樣貴胄門第也算高攀了,哪還有敢吭聲的道理。

可天下父母都是以疼愛自己子女為先。

辛媽媽不是沒聽說過趙小茁進府的因緣,想想果然不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就是沒感情。而且怕是大老爺早就想好了,接這個小女兒回府到底為什麼。

只是現在武嗣侯和四小姐關係這樣,大老爺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嗎?辛媽媽表示懷疑,當然男人之間的事她不明白,她眼下只是想趕緊讓自己主子想開了,想通了,她們的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

就這樣,她和柳月兩人都沉默了一陣,然後各司其職去了。

柳月進屋,總覺得還是應該勸勸四小姐,是不是這其中有了誤會。

“四小姐,這藥奴婢問過了,說還是會傷身子的。奴婢勸您還是別吃的好。”柳月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口,把藥拿在手裡準備收起來。

趙小茁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把目光轉向窗外,語氣平平道:“你放著吧,我自有打算。”

柳月緊抿下嘴,猶豫了下,又勸道:“許是有什麼誤會?奴婢問過平生了,他說七爺這段時間忙得很,所以一直沒時間過來。”

“是嗎?”趙小茁傾了傾嘴角,垂下眼眸,冷冷道,“我看姚姨娘說翊哥兒有事時,他倒上心得很,最後還不是留在在姚姨娘那邊了。”

既然說得出抱怨,就證明心裡還是在乎的。

柳月微微鬆口氣,面上卻是一副鳴不平的樣子:“誰不知姚姨娘就是妒忌四小姐!要奴婢說,她沒有一點比得上小姐您,才出此下作手段,拿著翊哥兒當幌子求七爺過去。”

“那也得武嗣侯吃那一套啊!”趙小茁嘴角苦笑一下。

姚姨娘有翊哥兒,可她呢?

武嗣侯竟狠心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他給她送藥,要她怎麼理解?難不成武嗣侯迷戀的不過是她的青春**?

如果是這樣,她只覺得不寒而慄。

既然如此,那她就什麼都不給他,讓他休了她最好,這樣她既不用回王府也有一個人在外面安身的自由。

到時她在想想,如何能回到現世去。繼續過一個現代人應該有的生活,工作、結婚、生子,起碼這個男人愛她一生,呵護她一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卻還要跟別人分享!

不知為何,只要想到這些,趙小茁的心就會一陣鈍痛。

“你把藥拿去煎了吧。”趙小茁抿了抿嘴,定下主意。

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不說不代表心裡沒想法,也不代表她可以被隨便對待。就在武嗣侯留她的第一個晚上,她就做好準備成為讓他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不管是生理還是心裡,不管是現世的靈魂還是這副嬌小身體,她都想過她想和他好好過,不求他一心一意,只求他面對自己時,心裡不要想著別的人。

她只覺得自己已經低到塵埃裡,然而武嗣侯的眼裡哪有半分憐惜她?除了床笫之事時那些柔情蜜意,抽開身子,卻把那些應她的事拋諸腦後。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辛媽媽拿來的藥,藥效果然快得很,不到半個時辰,趙小茁就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起來,如同得了重感冒一般。

吃過晚飯後,她便睡了。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聽見有人說話。那人的聲音低沉而好聽,似乎迴響在耳畔,又像離得很遠。

然而她的眼皮子沉得睜不開,只聽見一句“怎麼弄得這樣厲害”又沉沉睡了過去。

見眼前的人因發燒而臉色微微發紅,武嗣侯眼底流露出一抹疼惜之色,轉頭對問向辛媽媽:“大夫可來看過?”

辛媽媽點頭,應道:“已經請大夫來看過了,說是風寒所致,吃了藥發了汗就沒什麼大礙了。”

“那就好。”武嗣侯神情緩和了一下,頷首道,“需要藥還有食材只管跟賬房的白管事報就是了,這段時間好生養著才是。”

“是。”辛媽媽福禮應聲。

武嗣侯原本想再多留一會的,陪陪睡夢中的趙小茁,就聽見平生在外面稟道:“七爺,魏將軍府的車已經到了,還請七爺移步。”

武嗣侯還在猶豫,辛媽媽忙知冷知熱地附和道:“七爺,您有事趕緊去吧,別耽誤了才是。四小姐這邊有老奴照顧,您只管放心。”

“好吧。”武嗣侯猶豫了下,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頓了下腳步,看了眼躺在**的趙小茁,隨即離去。

等屋裡靜下來,柳月才和辛媽媽對看了一眼,小聲道:“辛媽媽,方才七爺的眼神您注意了沒?”

辛媽媽點點頭,反問道:“你也看到了?”

柳月點頭,又看了眼躺在病榻上的趙小茁:“您說四小姐都這樣了,七爺也沒有裝的必要,我倒覺得七爺還是很擔憂四小姐的安危的。”

辛媽媽若有所思“嗯”了聲:“可不是,我看七爺不像是個容易表露心事的人,可剛才走時明明很不捨四小姐,卻又不得不走的樣子。”

柳月撅了撅嘴:“那還給四小姐送斷子湯?”

“噓!”辛媽媽趕緊做個噤聲的手勢,把柳月拉到堂屋說話,“你小聲點,要是吵到四小姐,她心裡又難受了。”

柳月抿了抿嘴,訕訕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辛媽媽倒沒追究什麼,只說:“事已至此,再翻過去說那湯的事也沒什麼意義了。只是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奇怪。”

奇怪?柳月露出狐疑的神情:“媽媽想到什麼?”

辛媽媽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七爺如此關心四小姐,證明七爺心裡是有我們小姐的,可為何在翊哥兒有事之後那碗湯就送過來了呢?”

按理說,武嗣侯現在正年輕,膝下才一個孩子,應該會多生才是,怎麼可能送斷子湯給趙小茁?

再退一步,辛媽媽也是過來人,男人是真心是假意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何況**那點事她怎會不知,兩人竟然能翻雲覆雨一個晚上,可見感情正濃之時,就算武嗣侯嘴上不說什麼,可差人送來的錦緞、首飾足已證明他的心意。

而且如此精明的男人,怎麼會在**一夜後,送來一碗煞風景的湯藥惹得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快呢?這有些說不過去。

柳月見辛媽媽一句問話後就沒了下文,不由胃口被吊了起來,著急道:“辛媽媽您是不是想到什麼,快告訴我嘛。”

辛媽媽原本的思路被柳月這麼一吵,就給打斷了,不由拍了下柳月的額頭:“哎呀,都被你個丫頭一吵,給忘記想哪兒了。”說著,就要掀開門簾出去。

柳月見她吊人胃口,不說還有走哪肯依,急忙追出去:“辛媽媽,您不能說話說一半,不然我會睡不著的。”

辛媽媽回頭,看著乾著急的柳月,神祕一笑:“等媽媽想好了再告訴你。”

柳月“哎哎”了兩聲,辛媽媽想沒聽到似的,自顧自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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