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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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發狠
第149章 發狠
回到屋,柳月第一件事就是拉過趙小茁上上下下細細打量一遍,生怕哪裡受了欺負,嘴裡還嘟囔著:“四小姐跟那丫頭有什麼好說的,這麼半天才回來。”
趙小茁失笑,知道柳月是關心她,怕武嗣侯不在府裡,姚姨娘變著花樣欺負她。
“倒沒事,只是說了些話。”
柳月別彆嘴:“那小蹄子能說什麼好話,四小姐莫聽信她讒言。”
辛媽媽聞聲也看過來,附和道:“柳月說得是,四小姐您千萬不能信她的話,還不知她和姚姨娘又出什麼么蛾子呢!”
趙小茁猶豫了一下,把袖兜裡的玉牌拿出來,擱在桌子上。
就算柳月和辛媽媽沒見過這東西,但看著上面刻著的名字也明白幾分。
“這是綠荷給小姐的?”辛媽媽拿起玉牌,正反細細看了看,抬頭道。
趙小茁點點頭。
柳月也探頭看了眼,疑惑道:“四小姐,這是七爺的東西,怎麼會在綠荷手上?”
趙小茁一臉愁容:“這東西在姚姨娘手上,她要綠荷拿給我的。”
“姚姨娘?”
辛媽媽和柳月異口同聲說了句。
柳月看了眼辛媽媽,示意先說,辛媽媽抿了下嘴,開口道:“四小姐,老奴覺得不管綠荷跟您說了什麼,姚姨娘不會無端把七爺的東西交給您。您若信得過老奴,聽老奴一句勸這幾天哪也別去,就連這梨香苑也別出去了,等著七爺回來再定奪不遲。”
柳月點頭應道:“就是就是,四小姐,奴婢也覺得辛媽媽說得有道理,您可不能以身犯險,中了姚姨娘的圈套。”
“可如果武嗣侯這次出去有危險呢?”
話音剛落,兩人皆一愣,不過還是辛媽媽反應快:“難道四小姐知道武嗣侯去了哪?”
趙小茁含額:“綠荷說武嗣侯去玉驪山剿寇。”
辛媽媽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老奴前些時聽聞二老爺府上一個老姐妹跟我說,玉驪山最近在修建皇陵,並未聽說有寇賊一事。”
“那就是了。”趙小茁點頭,把綠荷跟她說的一番話大致說了一遍,最後想了想,還是把姚姨娘要她進宮求太后一事也說了出來。
“不可不可。”辛媽媽聽著直搖頭,“四小姐,這萬萬不可。”
趙小茁面露急色:“可萬一綠荷說的真的呢?”
“既然這麼重大的事情,武嗣侯為何不跟四小姐親自說,而只告訴姚姨娘一人呢?”柳月遞了杯茶上來,示意自己主子別急。
辛媽媽也道:“就是呀,明明昨兒四小姐跟武嗣侯還好好的,興許今兒是有急事才不告而別,憑什麼姚姨娘就知道比我們多呢?”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趙小茁就苦笑一下。姚姨娘對武嗣侯有救命之恩,而她跟武嗣侯的結合不過是太后一紙旨意;姚姨娘跟了武嗣侯七年,而她從遇見武嗣侯到嫁給這個男人,前後不過一年多,算算相處天數,五百天怎麼抵得過兩千多個日日夜夜。
何況,姚姨娘還為武嗣侯生了翊哥兒。
再看看自己,她又為武嗣侯做了什麼?
“我怎麼比得了姚姨娘。”她覺得自己就是個感情失敗者。
辛媽媽卻不認同:“她若比得過小姐,何必處處跟小姐爭個高下?更不應該處心積慮地處處為難小姐。”
是這樣嗎?趙小茁聽完,忽然覺得還有一絲希望。
或許是她的眼神有著太多的期盼,辛媽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又好似安慰道:“四小姐若不放心,老奴明兒就出去打探打探,看看到底有沒有綠荷說得那回事。”
趙小茁輕輕含額,面色好轉。
柳月見狀,不露痕跡把玉牌收起來,笑道:“四小姐就安心在府裡等著,過幾日武嗣侯就回來了。”
辛媽媽往茶盅裡添了茶水,語氣緩和道:“四小姐彆著急,先嚐嘗這新茶,看合不合口味。”
趙小茁看了眼這黃綠色清涼茶湯,又聞了聞淡淡的茶香,一臉詫異抬頭道:“這是?”
辛媽媽故作神祕一笑:“這是今兒一早七爺打發人送來的,當時四小姐還睡著呢。”
趙小茁垂眸,掩蓋住眼底一絲喜悅:“你怎麼不叫醒我。”
“是七爺不讓奴婢們吵到小姐休息的。”柳月笑著接話道。
趙小茁故意板起臉,沒好氣道:“剛才還武嗣侯武嗣侯的叫著,怎麼就一杯茶,你們各個都換他七爺了。”
辛媽媽和柳月相視一笑,道:“老奴看七爺對四小姐是用心的。”
趙小茁低下頭,抿了口茶湯,果然脣齒留香,是上等好茶,只是品完這杯茶時她都沒發現自己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笑。
如此她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一邊等著武嗣侯歸來,一邊讓辛媽媽去打探訊息真偽。
一天、兩天、三天……趙小茁第一次覺得等待一個人會讓時間變得如此漫長。
辛媽媽倒早就帶來訊息,說玉驪山確實有在修建皇陵,但並沒聽說什麼造反事件,不過倒是帶來另一個訊息,說是通州有大量流民湧入,搞得京城郊外都不太平了。
“難道武嗣侯去鎮壓流民了?”趙小茁猜想著,心裡卻期盼這個男人早點回來。
只是一瞬,她突然愣了愣,怎麼自己會有期盼武嗣侯回來的念頭呢?為什麼會這麼強烈思念他呢?
莫非這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
趙小茁對自己有些無語,她在現世二十餘載,也沒好好談過一個戀愛,所以對於感情,她倒真的是一片空白。
辛媽媽還再說什麼,她全然沒聽進去,只是不停把刻有“嚴謹澤”三個字的玉牌一遍又一遍地摸著,似乎像要把這個名字刻進心裡般。
她想想都覺得自己很不夠格,連自己夫君的大名都不知道,還談什麼執子之手、白頭偕老這樣的話。
阿澤,阿澤……她驀地想起那天武嗣侯說,私下叫他阿澤的要求。趙小茁頓時覺得心裡一暖,被一種說不清的喜悅填得滿滿的。
只是這次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直到過去大半個月,武嗣侯依舊沒有回來。
“都是你出得餿主意!”姚姨娘哭哭啼啼指著綠荷,氣得渾身發抖,“你說保證她會上鉤的,現在可好,都過去幾天了,她連梨香苑的門都不出,還白白把七爺送我的玉牌給了她!”
綠荷緊咬著脣,不吭聲,心思真小看這位新進的姨娘了。
原本她打聽王祭酒一家來京城時間才一年多,想著嫁進來這位又是庶女,必然不會受孃家重視,便想趁武嗣侯不在治一治這小妮子,沒想到對方根本不進套,讓姚姨娘坐等看笑話機會都落空了。
姚姨娘似乎不解氣,又拿起手邊的茶盅摔個粉碎,哭道:“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七爺多少天沒回來了,我當初要你告訴那小蹄子實情,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你說怎麼辦,怎麼辦啊!”
綠荷轉了下眼珠子,她知道如果不做點什麼讓姚姨娘出了這口氣,她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好臉子看了。
“不如奴婢再去求一次王姨娘。”她想了想,開口道。
姚姨娘冷笑一聲:“你還有臉去求?只怕現在是你有心去求,別人也未必幫忙吧。”
綠荷一臉壞笑:“奴婢看未必。”
姚姨娘呲之以鼻:“你又有什麼餿主意?”
綠荷嘿嘿一笑:“姨娘,上次奴婢跟王姨娘說起七爺時,她並非似乎很是在意,奴婢看得出王姨娘對七爺有意思。”
姚姨娘一怔:“你是說那丫頭喜歡七爺?”
綠荷一笑,沒吭聲卻是預設。
姚姨娘緊咬了咬下嘴脣,她最不願意看到也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七爺呢?對她如何?”
她現在最想知道武嗣侯和這丫頭是不是兩情相悅。
綠荷遲疑了下,據實以告:“奴婢看七爺似乎……”
她語音未落,姚姨娘就趕緊抬手示意她住嘴。
果然武嗣侯對這丫頭有意思,姚姨娘不是不知道,而是不願面對。誰叫當初他問她有什麼要求時,她說想嫁給他呢?
這不是自作孽嗎?她明知自己只能抬成姨娘,而且永遠不可能扶正,還是執意要成為這個優秀男人的女人。
是的,她愛他,從她被買進府第一次見到他時,就被這個氣度非凡的男子吸引,他沉穩、內斂、隨和,教她識文斷字,帶她嚐遍京城所有美食,給她置辦綢緞的新衣裳,把她隨時帶在身旁,不讓府邸其他下人看輕她。
梅雨季節,他舊傷復發,卻隱忍著不出一聲,只是懶懶地躺在榻上,皺著眉看著連綿不斷的雨絲。即使當時她不小心打翻他的藥碗,他也沒有因為心情不好而責罵她半句,只說要她再去煎一碗。
她知道他惜字如金,很少主動對她說什麼,可是她願意默默守候這樣一個男子身邊。
她本想這樣就夠了,即便他不愛她。
她何嘗又不知,武嗣侯對她更多的是報恩,而非感情。
只是他對她而言太過耀眼,她想擁有這個男人,滿足那少女懷春的情愫。
“姚姨娘,姚姨娘……”綠荷喚了幾聲,姚姨娘才回過神來。
“您沒事吧?”綠荷擔心問了句。
姚姨娘搖搖頭:“沒事,你叫乳孃把翊哥兒抱來我這兒吧。”
綠荷知道姚姨娘只有看到翊哥兒才能換來短暫的安心,便領命下去。
姚姨娘抱著熟睡的翊哥兒,不知想些什麼,良久突然發了狠似的說了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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