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0章 三年前父皇賭的意義

第210章 三年前父皇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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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三年前父皇賭的意義

皇甫離卿的這句話在皇甫離玄的耳間反覆迴旋,直到他身子經受不住腹部席捲而來的陣陣痛意,終於倒下,背脊撞到桌角再也爬不起來後,那句話才微微消停了一些,讓痛意和不解佔了上風。

皇甫離玄仰頭看著眼前的人,那張絕色的臉,還是如謫仙一般,不染世俗,那身雪白的衣衫,還是如從前一樣,縹緲出塵。

只是眼前的人,再也不是他心中那個會疼他寵他的皇兄了,或許在他從冰室中醒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了。

皇甫離玄咧了咧嘴,苦笑了一聲,看著居高臨下望著他的皇甫離卿,緩了緩氣,儘量將氣息放得順暢,然後輕聲道了一句:“如果……如果是為了皇位,只要皇兄一句話,只要一句話,玄兒馬上就可以宣佈退位,將這崇封拱手送給皇兄。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局面?”

“讓?”皇甫離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望著皇甫離玄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身子,勾了勾脣角,眸子中的神色變得凌厲:“這皇位原本就該是我的,三年前就該是我的,讓你坐了三年,你就真的以為自己是皇帝了?”

“三年前?你……”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躺在冰室中三年後才醒過來?”皇甫離卿打斷了皇甫離玄還沒有說完的話,將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然後向著地上的他走了幾步,在他面前蹲了下來,一字一句地道:“三年前父皇跟我打賭,賭我們敢不敢喝他面前剛剛端上來的那杯酒。若我喝了那酒,他便馬上退位,將皇位傳給我;若他喝了那酒,我便必須要隱退三年,讓你順利登上皇位。”

“原來皇兄……從來都沒有忘記些什麼,之前從冰室中醒來的反應,也是騙我的。呵呵……”皇甫離玄說到這裡,突然從脣間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到了最後,又變成抑制不住的咳嗽從脣間逸了出來。

“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喝了那酒嗎?”見地上坐著咳嗽不止,臉色越來越蒼白的人只關心他之前剛醒過來的反應,皇甫離卿不禁問了一句。

“根本不用問不是嗎?那酒中有毒,是我母妃放的……父皇的那個賭……其實不管你喝不喝,都已經註定你得不到皇位了。或許,以你的聰明才智……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可是……你還是忍不住喝了那杯酒。”

“你錯了。”皇甫離卿抿了抿脣,然後道:“父皇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就在我剛剛答應與他打賭的下一刻,他就已經率先拿過酒杯,一飲而盡了。我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碰到過杯子。他是鐵了心要我走,卻沒有想到,他面前的這杯酒,真的是有毒的。”

聽著皇甫離卿的話,皇甫離玄瞪大眼,想要努力地看著眼前的人,可是明明眼睛瞪得老大,可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變得越來越模糊。

腹部的血流的越來越多,他靠在桌角,口中已經說不出話來,意識慢慢開始擴散,手腳也變得冰涼。他知道,自己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然後這件事,就會被皇甫離卿隨便找個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了了之。

他眨了眨眼,卻也只能看到眼前一團白色的影子,連皇甫離卿的臉都已經看不清楚了。他那空谷幽蘭般悅耳的聲音還在空中飄蕩著,他卻已經聽不真切了。

他只能微微聽見他說的話中的某一句,他聽見他說:“你知道嗎,其實你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只有一點,就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我的女人,逼她去和親,給她下**。”

他的女人?他說的,是皇甫離瑤,他名義上的那位皇姐嗎?

這一個問題,是殘存在皇甫離玄最後意識中的一個問題。下一刻,他整個世界就已經一片漆黑,寂靜無聲,而那隻徒勞地按在腹部,染滿鮮血的手,就這樣垂了下來。

皇甫離卿看著眼前死不瞑目的人,絕色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他抿了抿脣,然後站了起來,將手上沾染的鮮血抹去。

他長身玉立站在御書房中央,看了看躺在地上了無生氣的皇甫離玄,又看了看緊閉著的房門,然後朗聲喚了一聲:“來人。”

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皇甫離卿的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侍衛就走了進來。

“皇宮遭到刺客,刺殺了皇上之後已經逃跑了,而皇上,遇刺身亡。”皇甫離卿說這這話,沒有絲毫的不自然,彷彿就是在陳述事實一般。他直接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然後直接吩咐道:“你們將皇上抬下去吧,吩咐下去佈置靈堂。皇上駕崩,舉國哀痛。”

“是。”那兩個侍衛打扮的人應了一聲,然後神色淡然地走過去,將滿身是血的皇甫離玄拖了下去。

整個御書房中,就只剩下皇甫離卿一個人了。

他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天上高高懸掛著的半塊月亮,似乎又想起他三年前的自己,以及三年前的先皇來。

那個時候,皇宮中已經陸續有皇子開始死於非命了。那些皇子,看起正常死亡的背後,其實全部都是人心惶惶。

那個時候的他,到底還是年少氣盛,以為只要先皇早早地立下太子,那那隻生在暗處的爪子,就不會再伸向其他無辜的人了。

可是,直到宮中的皇子公主死得只剩下他,皇甫離玄以及皇甫離瑤的時候,先帝才終於召見了他。

這遲到了許久的召見來之不易,只是他才剛剛進入大殿,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意圖,先帝就率先丟擲了那個賭。

當初他覺得先帝中毒不過是因為運氣太差,而且罪有應得。可現在想來,他大概早就已經知道,那被酒裡面有毒。

他早就打了讓他蟄伏三年的打算,也早就想好誰才是要登上皇位的那個人。

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已經內定好了,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包括那些無辜死去的皇子公主們。

那這所有的一切的目的,他直到今日才想明白。

不是為了給皇甫離玄鋪路,也不是為了磨練他的忍耐意志。而是為了保護某個人。而那個人,就是與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皇甫離瑤。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

個結果,認清這個事實。

先帝在時,他在他面前就不止一次地對他說過:“瑤兒那孩子,長得越來越不像他母妃了,反倒朕看著她那張臉,總能想起另一個人來。”

而他所說的另一個人,就是指的皇甫離瑤的親身母親,雪姬。

他為了保護那個女人的孩子,居然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狠得下手。他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他這種接近癲狂的心理了。

直到如今,他為了皇甫離瑤,也同樣是為了他自己,殺了皇甫離玄的時候,他才大概能理解自家父皇當年的心思了。

那是一種即便全世界毀滅,只要那個人好,就已經足夠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在他無意中喜歡上皇甫離瑤之後,就能越發體會到。

只是,想來是他顧慮得太多,才會導致那些男人一個個地鑽了空子。

不過,只要他最後能夠一統天下,那皇甫離瑤,和這整個天下,就都是他的了,不是嗎?

……

皇甫離玄的靈堂布置得很快,不到一天,宮中就已經全部披上了素縞。

這整個皇宮中的人,其實在皇甫離卿從冰室中金蟬脫殼,重新住在皇宮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開始將每個宮中重要的位置,都安排成了自己的人了。

所以,即便發生了刺客刺殺皇帝這種大事,這宮中卻也還是一片安靜,連一個出來質疑的人都沒有。

皇甫離卿一身雪白的衣衫,腳步翩躚地走進了放著棺木靈堂,掃了一眼跪在兩旁的無數宮嬪,然後接過太監遞過來的一支點燃的香,對著棺木拜了一拜。

他才剛剛將手中的香插進前臺的香泥中,下一刻,一個原本跪在一旁的宮嬪就向著他撲了過來。

她抓住他的衣襬,楚楚可憐地仰頭看著他,說道:“大皇子,請你一定要徹查清楚,臣妾覺得皇上的死另有蹊蹺,求大皇子做主為皇上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皇甫離卿垂眼看著她,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然後俯下身,抬手捏住了那女子的下巴,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到底是真的想為皇上查明真相,還是想故意過來引起我的注意呢?”

他這句話雖然用了疑惑的語氣,可是那雙好看的眸子中,卻滿是肯定的神色。

從這女子的神態,語氣,以及臉上精心畫著的妝容,都可以明顯地看出,她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不是為了給皇甫離玄平反。

這就是女人啊,在自己的丈夫還屍骨未寒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考慮找到新的靠山了,呵……

“大皇子,臣妾不是……”

“好了,不用解釋了。”皇甫離卿打斷了她驚恐的話語,對著站在門外的侍衛道了一句:“把她拖下去吧,既然她這麼為皇上抱不平,這麼為皇上考慮,那就讓她與皇上,一起住進皇陵吧,也算滿足她的心願好了。”

他這話一說完,門口兩個隨時待命的侍衛就瞬間將人拖走了,整個靈堂裡,就只聽得見那女子越來越遠的求饒聲,經久不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