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明嘲暗諷,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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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明嘲暗諷,突發事件
自從知道冷墨胤是被蕭側妃和冷墨澤所為,她就問蘭玲討了些藥粉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雖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時代有武功的多了去了,但她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以前在夏家就沒少被人欺負,吳王府比夏家更復雜,她才不想傻傻地坐等人家欺上門呢
。
說她睚眥必報也好,說她小心眼也罷,前世她就吃過老實的虧,這一世,誰也莫想隨便欺負她,敢對著姐來,姐就要雙倍奉還。
華郡王妃也一直就在一旁看著,誰也沒看到藍梓汐怎麼動的手,也不太相信,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對蕭側妃下手。
但她家的茶自然是沒問題的,那究竟是為什麼呢?“快來人,請太醫過來,快點。”華郡王妃不由多看了藍梓汐兩眼,冷靜地喊道。
外面僕人去請太醫了,蕭側妃痛得大聲呻吟,好好的一場宴會被她鬧得變了樣,許多命婦見了她的慘樣,半晌不敢吱聲,再看藍梓汐時,眼裡便露出了膽怯來,她們可是每人都有一杯茶的,若茶有問題,那大家都會出事,為什麼只有蕭側妃會這麼慘?
“本妃……本妃不會放過你的,你敢殘害二品王妃,你的頭不想要了吧。”蕭側妃痛極,咬牙切齒地罵道。
“姨娘要殺了我嗎?我可是才進門第二天啊。哦,我知道了,你一直就不想冷墨胤成親,怕我們成親後,會生也健康的兒子來,影響了冷墨澤的地位,所以,你造謠說墨胤不能人道,看我回了你幾句,便故意將自己傷成這樣,好陷害我,天啊,這世界還有公道麼?”
藍梓汐唱作俱佳地邊哭邊喊,一轉身,撲進王妃懷裡:“母妃,母妃,我和墨胤還是搬離王府吧,省得人家看我們礙眼啊,他們是欺負墨胤有眼疾,欺負我沒有強大的孃家人,嗚嗚,母妃,我在王府過不下去了呀,姨娘要砍掉我的腦袋呢。”
王妃在吳王府可沒少受蕭側妃的氣,雖然也恨蕭側妃,但她性子向來綿軟,又沒什麼手段,一直只能生悶氣,拿蕭側妃無可奈何。
如今看到蕭側妃的慘樣,心裡爽快極了,雖然不知道藍梓汐是如何下的手,但她可以肯定,這是藍梓汐的傑作,先前藍梓汐沒少被蕭側妃冷嘲熱諷,藍梓汐卻淡而化之,當沒聽見,可有人編排墨胤的不是,這丫頭就發火了,一發火,出手就如此重……
王妃的心裡暖暖的,就算別人都認為藍梓汐手段狠厲,只要她的心是向著墨胤的,一心只為墨胤,對待那些賤骨頭,應該雷厲風行,整得她們害怕了才行。
王妃眼圈兒一紅,拍著藍梓汐的手道:“莫哭,莫哭孩子,你是本妃的嫡媳,正經上了玉碟的皇室宗媳,誰敢要你的命,本妃先要了她的命
。”
蕭側妃的手在繼續潰爛,發出一陣陣難聞的臭氣,寧婉茹先前還扶著她,後來實在有些受不住,就一隻手捂住鼻子想要退開,寧夫人在她背後捅了她一下,又瞪她一眼,寧婉茹這才強忍著噁心繼續扶住蕭側妃。
許多命婦便悄悄往後退,大廳人太多,有的人退得慌張,差點踩著人,突然就傳來一聲:“哎喲!”
緊接著就有人驚道:“世子妃,世子妃,你這是……”
藍梓汐尋聲看去,不由怔住,華郡王世子妃捂著肚子在那呻吟,腳下一灘血,呀,這是動了胎氣麼?
華郡王妃也急了,扶著世子妃就喊;“來人,來人,快扶敏兒進屋去,穩婆呢,穩婆快請來,再著兩個人去請太醫。”
華郡王府的婆子們便七手八腳地去扶敏兒,藍梓汐一看就急了,忙上前道:“別亂動她,拿個擔架來吧。”
“擔架?”華郡王妃不知她說的是什麼?
“門板也行,拆塊門板來,鋪上被子讓敏嫂子躺在上頭。”藍梓汐也沒功夫解釋,上前扶住敏世子妃道:“嫂子別怕,孩子有八個月了,肯定不會有事的,現在你必須堅強,才能保得寶寶平安。”
敏世子妃早嚇得驚慌失措,眼淚直流,又痛又急,抓住藍梓汐的手道:“動胎氣了,流了好多血,只怕孩子……”
“不會的,孩子好著呢,他正在努力從孃親的肚子裡出來,所以你這個做孃的也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平安生下他。”
藍梓汐其實也沒生過孩子,不過前世懷了孕之後,就看過不少孕婦保養和生育的書籍,沒想到倒是派上用場了,八個月大的胎動了胎氣之後,生下活胎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真的麼?孩子還是好好兒的麼?”聽了藍梓汐的話,敏世子妃情緒穩定多了,黯淡的眼眸也有了亮光。
“可是,好痛啊。”一陣陣痛襲來,敏世子妃一聲慘叫
。
“痛是孩子正在用勁往外鑽呢,你跟著我的節奏來,深呼吸……嗯,做得很好,再來,深呼吸,用力……”擔架抬起,敏世子妃緊攥住藍梓汐的手不肯松,依著她的話呼吸,用力。
等到進了房,穩婆急急趕來之時,宮門已經開了三指,孩子快露頭了,穩婆讓敏世子妃繼續努力,藍梓汐一直站在床邊安撫敏世子妃,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後,孩子就生下來了,時間用得短,生產得很順利,因著不足月,孩子並不大,象小貓兒一樣,卻是健康的,一生下來就哭聲響亮。
華郡王妃差點哭了,抱著孩子就不能鬆手,穩婆擦了把汗道:“真是幸運,幸好府裡頭有懂得急救的,不然,母子都危險啦。”
華郡王妃便感激地看向藍梓汐道:“墨胤媳婦,真是多虧了你呢,要不是你一直鼓勵著敏兒,只怕……”
一邊說一邊將孩子遞給穩婆,過來就向藍梓汐一福,藍梓汐忙側過身子道:“王嬸您這不是要折梓汐的壽麼?您可是長輩呢,我也沒做什麼,還是敏嫂子堅強勇敢,這孩子也是個有福氣的,將來必有大作為呢。”
華郡王妃高興地笑道:“怪不得墨胤那孩子非要娶你,你這孩子還真是不錯呢,既有心,又良善。”
藍梓汐被華郡王妃誇得不好意思,垂眸淺笑,作不好意思狀,突然間,她一驚道:“咦,我的項鍊呢?前兒個敬茶時,母妃賞給我的項鍊怎麼沒了?”
華郡王妃聽得臉一白道:“什麼項鍊,你是說,王嫂前兒個給你的那個小木牌兒?”
“是啊,不見了呢。”藍梓汐大驚失色道:“雖然不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可也是母妃的心意呀,母妃說,那是她祖傳下來的呢,這真掉了,可怎麼辦啊,方才還好好的掛脖子上呢,怎麼就掉了呢?”
華郡王妃臉色沉重道:“你趕緊找找,看有沒有掉衣服裡頭。”藍梓汐便真的認真找,但提著衣服跳了好幾下也沒見著有東西掉出來,混身找遍了,也沒找到。
急得眼圈兒都紅了,一轉身就出了屋子,外面好多命婦因為聽到敏世子妃母子平安的訊息,正高興地議論著,好些人都圍在產房門外等著道喜呢。
蕭側妃已經被抬走醫治了,廳裡的空氣裡雖然還有些臭味,但好多了,藍梓汐一出來,就被人圍著問小孩子的情況,她哪還有心思說這個,撥開人群就去找王妃
。
王妃也正在找她,一見她臉色難看地出來,忙扯著她出了人圈子,小聲問:“敏兒沒事吧,孩子也沒事吧。”
“嗯,母子平安呢,可是母妃,兒媳有事啊。”
“你出了什麼事?”
“兒媳有罪,兒媳將您送的那塊木項鍊給丟了,剛才還掛脖子上的,一會子就不見了。”藍梓汐急得都要哭了。
吳王妃聽得眼一黑,直直地就向後面倒去,藍梓汐嚇一跳,忙扶住,驚呼道:“母妃,母妃,您這是怎麼了?”
圍著產房的命婦們便又圍過來了,急急地幫忙扶住王妃,藍梓汐給王妃掐了人中,王妃好半晌才悠悠醒轉,一把抓住藍梓汐的手道:“你……你怎麼會掉了那塊風雲牌,墨胤沒有告訴你,那是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相公沒說什麼呀,主要是兒媳也沒跟他說母妃送的是什麼,相公他又看不見……”藍梓汐道,其實是因為她收了之後就放了起來,也沒問冷墨胤,就忘了問了,榮郡王妃去的時候還特意說起來,她才又戴起來的。
王妃差點又暈過去,氣急道:“那你也該好生收起才是啊,沒事掛在脖子上做什麼?”
“母妃送的東西,兒媳自然要掛在脖子上,那是母妃的心意啊。”藍梓汐也委屈,清澈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淚意來。
王妃又氣又無奈,抓住她的手道:“你……你這孩子,唉,可怎麼得了哦,那可是……那可是……”似乎又不能明說,王妃只差沒有捶胸頓足了。
可見那塊木牌果然如榮郡王妃所說,那是王妃的傳家至寶,是代表蘭家的信物,究竟有何作用,藍梓汐並不知道,但是,現在木牌卻莫明其妙就丟了,還且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
藍梓汐就想起方才自己也就是跟敏世子妃在一起,可她當時痛得不得了,哪還有心情摘她脖子上的牌子呢?
而且,她那時,是攥著自己的手的,她的手也沒控來行竊,可以肯定,敏世子妃是不可能有嫌疑的,不過她發作時,好些人圍著她,自己是擠進人群當中的,只怕就是那會子丟的
。
正沉思時,寧婉茹和冷月雲兩個一同過來急急地扶著吳王妃問:“母妃這是怎麼了?好好兒的怎麼會暈倒?”
“我把母妃送的禮物給丟了。”藍梓汐老實地回道。
“就是前兒個那個木項鍊麼?”慕上官花顏也擠了進來問道。
“嗯,母妃說那叫風雲牌,祖上傳下的……”藍梓汐垂頭,象個犯了錯的孩子般一臉的歉意。
“怕是弟妹當那木牌子不是個值錢的物什,所以隨便扔在哪兒了吧,聽說弟妹最是愛財,只喜歡金銀珠寶,你不喜母妃不打紅包,卻只送你一塊普通的木牌子,所以你有氣,就不怎麼重視,丟在哪都不記得了。”寧婉茹似乎終於找到了擠兌藍梓汐的機會,趁機說道。
“我沒有,我一直是掛在脖子上的,可能剛才人多,擠掉了也不一定。”藍梓汐急急地辯解道。
上官花顏也是一臉婉惜道:“真可惜啊,那塊風雲牌小時候是墨胤哥哥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我還找他討過呢,舅媽說,那牌子是墨胤哥哥的護身符,除了他將來的娘子,誰也不能戴,果然你一進門,舅媽就把風雲牌送給嫂子了,沒想到,嫂子這麼快就把它給丟了,唉,墨胤哥哥肯定要難過了。”
“算了,花顏,你別再說了,嫂子也不好過呢,她又不是故意的。”冷月雲看藍梓汐真的很難受的樣子,便對上官花顏搖搖頭道。
王妃含淚望天,悽然道:“這難道是命麼?墨胤他……他眼睛不行,不能掌管風雲牌,想著你是個精明能幹的,沒想到,你又掉了,難道是命運註定了,我蘭家要失去它?”
一旁的命婦們都躲著偷聽吳王府的女眷說話,聽到這裡,不由都滿是驚詫地相互對視,許多意思便全在眼神裡交流了。
這時,華郡王妃從產房裡出來,命婦們向她道喜,她也沒心思迴應,直接走到王妃身邊道:“王嫂,侄媳應該是在救敏兒是不小心掉了,項鍊應該還在王府裡頭,我這就讓人找,就是一個一個搜,也要替侄媳找回風雲牌來。”
上官花顏聽得大喜道:“嗯,華舅媽說得對,一個一個搜吧,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偷二嫂的東西
。”一個個搜?屋裡位分最低的也是二品命婦,這些命婦的老公可全是手掌朝政大權有大員,或是雄據一方的封疆大吏,被人當成賊搜身,她們的體面不是被踩在腳底下去了麼?
哪個命婦受得了這樣的汙辱?此舉定然會得罪在場的命婦,這不是在給吳王府豎敵麼?
藍梓汐立即凌厲地看向華郡王妃,最奇怪的是,昨兒個說華郡王妃府請客的是榮郡王妃,她特意去送了信,又莫明其妙說起風雲牌的事,今兒她自個兒卻沒有來,這還真讓人費解。
莫非,她早就知道,自己這塊風雲牌會丟失?她默然無語,就看吳王妃如何處置了,牌子是自己丟的,自己再多言,只會讓吳王妃更加對自己不滿。
吳王妃揮揮手道:“算了,算了,丟了就丟了吧,有些東西,命裡合該沒有,強求也求不來的。”
王妃說完,黯然地轉身坐回椅子上,再也沒看藍梓汐一眼,上官花顏乖巧地守在王妃身邊,親暱的為王妃捶著背,寧婉茹也挨著王妃坐了,小聲開解著。
冷月雲又暗暗地握了握藍梓汐的手,關切的眼神默然地給著她鼓厲。
藍梓汐苦笑一聲,正要說話,這時,一個貴公子急急地走了進來,那公子一進來就道:“母妃,母妃,敏兒可是生了?”
華郡王妃笑道:“是啊,你做爹爹了,快去看看敏兒吧,剛才好危險呢,若不是墨胤媳婦,你怕是見不著她們娘倆了。”原來是華親王世子冷傲天!
冷傲天聽了忙向藍梓汐一輯道:“多謝弟媳,多謝弟媳,以前就聽說弟媳乃大周第一才女,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本事,能救得了我的妻兒,做兄長的真是感激不盡。”藍梓汐忙還了禮,只說不敢當,神情懨懨的,提不起勁來。
冷傲天就詫異道:“可是府裡招待不周,弟妹為何心事重重?或者,你是想念墨胤了麼?放心吧,墨胤也來了呢,這會子正在前院喝茶。”
“傲天哥哥,二嫂嫂丟了舅媽給的風雲牌,所以心情不好呢。”上官花顏忙道。
“風雲牌?”冷傲天有些莫明,似乎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
“聽說是舅媽的祖傳至寶呢,豙兒才傳給二嫂嫂的……”上官花顏又解釋道。
冷傲天的臉色立即沉下來道:“可是在王府丟的?”
“就在這大廳裡,或是敏嫂嫂的產房中,總之,先前還見二嫂戴著呢。”上官花顏熱心地幫藍梓汐回道。
“那就搜吧,這裡所有人都有嫌疑,趁著大家都在,好好搜一遍。”冷傲天竟然跟華郡王妃一個意思,果然是兩母子呢。
命婦中頓時傳來一陣唏噓聲,很多人就小聲道:“她丟了東西就要搜咱們麼?憑什麼啊,我連那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不是麼?吳王府雖然清貴,但咱們也不是乞丐來的。”
吳王妃忙阻止道:“天兒,算了,算了,不過是個紀念物罷了,沒了就沒了吧,莫要弄得大家都不娛快。”
藍梓汐卻想,東西是在華郡王妃丟的沒錯,華郡王妃和冷傲天提出搜,無非就是想摘除華郡王府的嫌疑罷了,他們母子也應該知道,王妃為了吳王府的利益,不會真的要求搜查的。
正在此時,太子帶著好些個貴公子進來,似乎正好聽到了王妃的話,不解道:“王嬸丟了東西?”
冷傲天忙道:“回殿下的話,是墨胤媳婦丟了王嬸送的風雲牌。”
太子的眼睛立即看向藍梓汐,藍梓汐微一抬眸,就觸到他熾熱的目光,鷹眸中一抹憤怒與沉痛毫不加掩飾,似乎在控訴著她。
藍梓汐也直直地回望過去,眼神泰然自若,卻又帶著一絲審視,他這個表情做什麼?自己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沒還麼?
“夏姑娘,好久不見。”一個聲音懶懶地打斷了藍梓汐的沉思,太子一怔,回頭皺眉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
藍梓汐也詫異地看過去,就觸到一雙碧藍色的琉璃眼,眼神湛湛明亮,有如屋外那片明淨蔚藍的天空。
說話的人是風月國的四王子風傲柳,因為一次意外與自己相識,幾次三番的和自己說什麼喜歡自己,只是自己的心裡只有冷墨胤,根本就沒有他的位子
。
同樣是曾經喜歡過自己的人,太子的眼神陰戾憤怒,棄滿怨責,而風傲柳雖然有一絲的痛色,更多的卻是祝福和友善,這就是人品麼?
“好久不見,不過,殿下得改了稱呼才是,您該稱臣婦為冷夫人了。”藍梓汐對風傲柳行了一禮,禮貌而又不失親和地說道。
明明白白從她口裡聽到她已為人婦的話,雖然早就知道事實,風傲柳的眸色還是一緊,一抹苦色一閃而過,淡笑道:“那本宮就喚姑娘你一聲妹子吧,無緣成為夫妻,作兄妹可好?夏姑娘不會嫌棄本宮吧。”
藍梓汐聽得一怔,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可是,就算是兄妹,冷墨胤那廝怕也不喜吧,正沉思間,腰間就被人捅了捅,眼角餘光見到上官花顏正在提醒她,“快應下啊,這麼好的兄長,求都求不來呢,看以後誰還敢說二嫂你孃家不強。”
藍梓汐詫異地眨眨眼,就見上官花顏一雙美眸忽閃忽閃地往風傲柳身上溜,俏臉微紅,藍梓汐不由潸然一笑,這妮子是對風傲柳動了心思麼?
“兄長不嫌棄梓汐出身低微,那只是求之不得了。”藍梓汐向風傲柳一福道。
風傲柳上前一步托住她下拜的手,碧藍色的眸中流轉著淡淡的溫柔:“妹子曾救過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感激還來不及,哪敢嫌棄?”
附近她的耳邊小聲道:“我給你的木牌不會也丟了吧?我可是個小心眼的哦,若是將我送的禮物也丟了,我可不依。”方才好像聽說她弄丟了個什麼牌子,有點擔心之前自己送給她的那枚牌子是不是也丟了。
竟然象個小孩子,藍梓汐大驚,抬眸就看到他眼裡的一絲鄭重,呃,不是吧,他送的難道又有什麼與眾不同的麼?
“好好收著呢,兄長大可放心,兄長送的禮,不敢怠慢。”藍梓汐也鄭重地回道,那塊黑木令,她雖然也不知道究竟有何好處,但既然他當禮物送給了自己,自然會好生收著。
“貼身戴著吧,以備不時之需,若你遇到危險時,保不齊拿出來,還有些用處呢。”風傲柳卻又小聲道。
“既是丟了東西,那就該找才是,怎麼的四妹妹卻半點也不著急呢
。”太子眼睛冒火地看著藍梓汐,看她與風傲柳眉來眼去,心裡的火便燒得快炸了一般。
四妹妹?誰是他的四妹妹!藍梓汐抬眸瞪了太子一眼,拿出一個荷包送給風傲柳:“先前還以為沒機會呢,總算又見著兄著了,這是我親手繡的,雖然繡功不太好,但裡面卻是裝著好東西,兄著戴著,也可備不時之需。”
風傲柳眼裡滑過一絲狂喜,聲音都有些發緊:“這是你送我的?”他一把抓過,急急地解開荷包一看,裡面是個精緻的小瓷瓶子,揭開一聞,一股薄荷味直衝上來,清心醒肺,腦子都為之一清。不由問道:“這是什麼?”
“可治蚊叮蟲咬,暈車暈船,頭痛腦熱之功效,實乃居家旅行必備之物,小小禮物,一片心意,兄長莫要嫌棄就好。”藍梓汐搖頭晃腦,學著以前電視廣告裡的說詞道。
“哦,我感覺還能提神醒腦呢,如此還真是個寶貝,我正缺的就是這個,你兄長我長得太帥,連蚊子也愛叮啊。”風傲柳俊逸的臉上浮出一抹耀目的微笑,珍而重之的將小瓷瓶放進荷包裡,又收進袖袋中。
美男一笑,整個屋裡便傳來一陣抽氣聲,大廳裡可是有好些個未出嫁的姑娘家,又一個個都是大家閨秀,身份比藍梓汐不知要高出多少倍,這位風月國太子如此俊雅高貴,為什麼就只看中了姓夏的女子呢?
一雙雙漂亮而又花痴的眼睛粘在風傲柳的身上刮都刮不下來,有的人更是嫉妒發看向藍梓汐。
藍梓汐頓時感覺如芒刺在背,好象幾十盞千瓦燈泡全部照在自己身上,搞不好會聚焦起火啊。
她忙向後退一步,與風傲柳保持安全距離,稍皺了皺眉道:“風兄,廳中甚熱,你沒感覺到麼?”
風傲柳聽得一愣道:“已至秋末冬初,何來熱之一說?”
藍梓汐故意擦了擦汗道:“沒法子啊,風兄你是個發光體呢,太多人都被你吸引了,風兄往這兒一站,就如花魁娘子半倚勾欄啊,引來蜜蜂無數。”
竟然敢拿他與勾欄花魁比,小丫頭越發調皮了,不過,她能在他跟前隨意嘻笑,又透出了幾分親近,風傲柳碧藍色的眸子漸深了些,漾開一絲笑意
。
可大廳裡的大家閨秀們卻同時一陣抽氣,她們心中如此高貴俊朗的男神竟被她如此汙辱,全都義憤填膺,厭惡地看向藍梓汐。
上官花顏首先不答應了:“二嫂,你好象對勾欄裡的花魁很瞭解啊,莫非你去過不成?”這話可是在暗指藍梓汐行為不端了。
對於這種小兒科的指責,藍梓汐淡淡一笑,風傲柳卻痞痞一笑,轉頭熱切地看著上官花顏道:“咦,你不是風月樓的小玉麼?前次本宮想要聽你彈琴,媽媽卻說你早被劉員外給點了,那員外六七十歲的人了,竟然也還愛風月,真真佩服得緊。”
藍梓汐怔了怔,隨即閉緊嘴吧,以防自己的笑溢位聲來,滿屋子的人全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上官花顏,上官花顏的臉頓時刷白,羞得無地自容,心中又氣又急,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胡說些什麼?本姑娘……本姑娘可是……長公主的……”
“你是長公主的相好?不會吧,貴國長國主有百合之喜?”風傲柳一臉詫異,神情比誰都裝得更加不可思議。
平素口齒伶俐的上官花顏被他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氣得直喘氣。
太子皺眉道:“四殿下,此乃本宮的表妹,本朝長公主之嫡女,你莫要胡說。”
風傲柳一揚眉道:“長公主之女?不會吧,怎麼看都是風月樓的小玉啊,本宮與她可是相交過好幾回呢,本宮又沒老眼昏花……啊,是了,相貌相似也是有的,呀呀呀,真是對不住,這位姑娘,怪只怪你與青樓女子太過神似,本宮眼拙認錯了,得罪之處,還望海涵。”說著,他長輯到底,禮數週全得讓人無可挑剔。
上官花顏終於忍不住,眼圈兒一紅,掩面就向外面跑去,風傲柳一臉無奈地摸摸頭,似乎對自己認錯人之事很不好意思。
藍梓汐的腸子都差點打結了,這廝還真不是一般的腹黑,說她象青樓女子也就擺了,還非要說她神似,那便不只是長相象的問題,分明就是在罵上官花顏舉止行為輕浮下作。
人家怎麼也是皇帝貴戚,竟然被他罵成青樓妓女,小姑娘一個,臉上哪裡還掛得住,更加不好意思呆在這大廳裡了。
藍梓汐也明白,風傲柳是在為自己出氣呢,誰讓上官花顏要編排自己的?她感激地對風傲柳笑了笑,卻又不好當面道謝,只好對冷月雲道:“雲妹妹,你追出去瞧瞧,表妹不會有什麼事吧?”
冷月雲卻是含羞嗔了風傲柳一眼,垂首急急地追了出去,藍梓汐若有所思地看著遠去的冷月雲,又對風傲柳揚了揚眉,眼裡閃過一絲促狹
。
風傲柳扇子一甩,瞪她一眼,問道:“你所說的風雲牌,真的很重要麼?”
“應該吧,母妃給的禮物,自然是重要的。”說起這個,藍梓汐就有點煩燥,向外頭張望著。
太子沉聲道:“既是重要,為何不好生保管,沒得讓王嬸生氣,你才嫁一天呢,以後婆媳如何相處?”耶,如何相處與他何干?
藍梓汐淡淡一笑道:“這好象不屬於國家大事,無需太子殿下你操心吧。”
太子臉色一黑,滿眼是火地瞪著藍梓汐:“你不但是本宮的弟媳,也是本宮的小姨子,本宮關心還有錯了?”
“那是自然,天下最不能關心的,就是小姨子和弟媳婦,殿下不知道這兩種身份是最容易犯忌諱的麼?”藍梓汐便似笑非笑地與他保持距離,語氣不軟不硬,卻又讓太子發不得火來。
這話明顯就是與他撇清關係,太子如何聽不出來,看她越發對自己疏遠,他眼裡的痛就越深,她寧願跟風傲柳有說有笑眉來眼去,也不肯哪怕給他一個笑臉,你真是我的梓汐麼?
我的梓汐以前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錯,都會原諒我,我的梓汐的眼睛只會看著我,心裡也只會有我,她所有的理想都是因我而生,她所有的努力也圍著我而行,怎麼會在我一次又一次地道歉賠禮之後,還不原諒我的?
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容,除了那雙清澈而靈動的眸子,太子找不到曾經相熟的影子,他似乎又再一次動搖了自己的信心,梓汐,若真是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說好了這一世,我們還要在一起的,我沒有忘記當初的誓言,你為什麼要忘記了?
說好了你再也不會離開我的,為何你要嫁給別人,梓汐,你背叛了我,你嫁給了別的男人,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知道,曾經是我做錯了,所以,你生氣,你明明和我同來自一個地方,也要裝作不認識我,我忍了,我會等你回心轉意,會讓你看到那個男人的無能與無用,你會發現,只有我,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
。
太子的眼神太過熾熱深沉,藍梓汐不由皺了皺眉,不經意地往風傲柳身後挪了挪,小聲道:“不過也就是塊紀念牌子罷了,我母妃都不計較了,也不知怎麼這麼多人愛管閒事。”
太子聽得一滯,眼眸中泛起一絲譏誚,扯了扯脣角道:“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別人當成寶貝的東西,你當成廢物,梓汐,你終將還是會後悔的。”
不用對我含消射影,趙宇飛,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瓜葛了。
一臉驚愕後,藍梓汐向太子一福道:“既然殿下也認為那是個寶貝,若是殿下哪日得了,還請殿下還給我,也好圓了我與母妃的婆媳之情。”
太子眼眸一緊,臉色露出一絲無奈,正要說話時,外頭響起了陣嘈雜的腳步聲,接著就有人在喊:“走水了,走水了。”冷傲天最先跑了出去。
藍梓汐轉眸一看,外頭火光沖天,整個大廳都似乎被包圍在火海之中,火舌正向大廳的窗稜舔來,看樣子,不要多久,就會燒進大廳,火一起,濃煙就四氣,就算不被燒死,也會被煙嗆死。
華郡王府怎麼會突然起火?而這火勢又為何會一起,就如此凶猛,按說這外頭應該站了不少僕役,稍有火星時,就應該有人示警,不可能會突然燒得如此迅猛才是啊。
雙手突然同時被人抓住,藍梓汐回神時,就見太子和風傲柳一人捉了她一隻手,似是要救她走,藍梓汐一急,掙扎道:“放開我,快救我母妃。”
太子陰沉著臉吼道:“這個時候還矯情什麼?快跟我走,我不能再眼睜睜看你在我面前出事。”
廳裡的命婦們頓時嚇得亂跑亂擠,尖叫著往外面跑,可火勢太大,哪個方向都有火,哪裡都難逃生。
藍梓汐急急地尋著王妃,見王妃無助地被一群太太姑娘推桑著,一臉蒼白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由一急,忙央求風傲柳:“風兄,求求你了,先救我母妃離開吧,不然,就算我脫了險,也會終身難安的。”
風傲柳被她眼裡的懇求之意給震動,雖然極是捨不得,但他明白她的心,這個女子素來就與眾不同,在最危險的時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男人的母親,可見,她對那個男人的感情有多深,緊緊捏了捏她的手,真的很不捨得放開她,但是,這個時候,他若不答應她的請求,也許,將來他再也難看到她舒心的笑容
。
淡淡一笑,風傲柳放開了藍梓汐,一個躍身向吳王妃奔去。
太子抓住藍梓汐就往屋頂衝,這個時候,只有衝上屋頂才有一線生機,這個時候的房屋全是木製結構,又是冬季,有風在吹,如此火借風勢,又有乾柴,自然越燒越旺,大火很快得向大廳裡頭撲來,濃煙滾滾,根本就看不清路線。耳邊只聽見一陣嗶剝的火燒聲,還有女人的尖叫慘哭。
這個時候,藍梓汐倒是不再介意太子牽著她逃,生死悠關,別的都可以放下,命才是最重要的。
“梓汐,若是咱們這回逃不過去,那就一起死吧,保不齊,就穿回去了,咱們又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太子竟然還有心情跟藍梓汐說這種話。
藍梓汐被嗆得喉嚨發緊,根本發不出聲來,太子卻沒有帶她衝上屋頂,而是拉著她在廳裡穿梭著。
藉著火光,藍梓汐四處搜尋著王妃和風傲柳的身影,看到風傲柳已經拉住了王妃,正將廳裡的一盆水往王妃身上和自己身上澆,王妃雖然嚇得面無人色,但還算鎮定,由著風傲柳攬住她往窗外撲。
藍梓汐的心這才鬆了些,任著太子拖著自己左衝右突,一路上碰到不少人,太子都是順勢一掌將人劈倒,拉著藍梓汐繼續走,藍梓汐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腳步如墜了千斤重鐵一般,拖都拖不動。
難道真想太子說的,會死在這裡了麼?這個大廳不過方圓百平米的樣子,能走到哪裡去?四周都是火,門窗已經燒燬了,黑煙越來越濃,氧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還能逃出生天麼?
她不由得一陣苦笑,難道,真的與趙宇飛是夙緣麼?前世就在他身邊死去,今生,又要死在他身邊?
墨胤,聽說你就在前院,你在前院做什麼?可知我正陷囹囫,就會與你天人相隔?兩行清淚奪目而出,依稀間,她彷彿看到了冷墨胤正向她伸出手來,眼裡便是焦急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