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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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薛能性情溫和寬厚,見祁震二話不說直接把阿揚、謙哥兒接回孃家,又是感動,又有些擔憂,“舅兄關愛阿揚,視如己出,我和玉兒萬分感激。舅兄,我只怕阿揚的心思還在鄧家,還在鄧之翰身上,若是真和鄧家鬧翻了,阿揚未必歡喜。”
在薛能看來,鄧之翰不守諾言,確實可惡極了。可沈茉再凶惡,也是他親孃,他在親孃面前迷失了,雖令人不快,倒也情有可原。更何況阿揚兒子都生了,能和鄧之翰痛痛快快的一刀兩斷麼?不大可能啊。既然阿揚還牽掛鄧家,牽掛鄧之翰,那就別和鄧家弄的太僵,要不然,往後阿揚在鄧家怎麼過日子呢。
祁震微笑,“寧國公府敢跟祁家鬧翻?他們沒這個膽子,放心吧。”不想鬧翻的不只有你,還有鄧家呢。鄧家老家主過世,新家主立不起來,還敢得罪姻親?那不只是笨,簡直是傻了。
當年他們騙小姐,是因為祁家沒人。如今祁家有祁震,有祁青雀,還能讓他們欺負了阿揚不成?
薛能怔了怔,滿臉陪笑,“舅兄,我不爭什麼閒氣,只想阿揚過舒坦日子。”祁震笑,“我也不爭閒氣,要為阿揚爭一個長治久安。妹夫,阿揚和青雀不一樣,小姑娘家家的沒主意,全靠孃家人扶持她。咱們若是不硬氣,要阿揚委委屈屈過日子不成?薛家的姑娘,祁家的外孫女,哪能夠呢。”薛能是不喜生事的人,可是聽到“委委屈屈過日子”這話,也是搖頭,“不成,我家小阿揚嬌生慣養的,這麼著可不成!”
鄧之翰來接阿揚的時候,祁震、祁玉都懶得理他,直接吩咐門房擋駕。薛能憂心阿揚,連帶的對鄧之翰這女婿也寬容,怕折了他的顏面,命人把他請進來,親自招待他喝茶。鄧之翰囁囁嚅嚅,“岳父,阿揚和謙哥兒不在身邊,我……我連覺也睡不著。”妻子和兒子全走了,鄧之翰輾轉反側,孤枕難眠。
薛能這老實人也是有些氣性的,聽了鄧之翰這話,溫和說道:“妻子和兒子算什麼呢?能服侍親生母親,才是最為要緊。”
鄧之翰漲紅了臉,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服侍親生母親,這原來是很光明正大的事。可是他那親孃不是被休了麼,而且,求婚的時候鄧家信誓旦旦,阿揚不必認沈茉為婆婆。
如果不是有鄧家這個承諾,祁玉說什麼也不會把阿揚嫁到鄧家。就算阿揚心裡有了鄧之翰,就算阿揚尋死覓活,祁玉也不會答應。
其實,若是依著祁震、青雀的意思,即便鄧家有這個承諾,也是相當不可信,不該許嫁阿揚。撇下鄧家的信譽不說,鄧之翰真能為了媳婦不要親孃?誰信呀。
可是薛能、祁玉從小就把阿揚慣壞了。阿揚雖然嘴上不說,每每提及鄧之翰就會有痴迷的眼神、陶醉的笑容,薛能、祁玉怎忍讓她失望?得了鄧家的許諾,便自欺欺人的以為太平無事了,為愛女置辦了厚重妝奩,把她嫁給了鄧之翰,嫁給了沈家的外孫。
這樁親事,從一開始就埋有隱患。
一個年青的男人和一個年青的女人結婚了,成家了,誰也不能預見他們是會幸福和樂的過一生,還是充滿怨恨的過一生。誰也不能預見他們會成為佳偶,還是成為怨偶。往後的事,誰知道呢?
“做父母的,只願自己的兒女幸福。”薛能見到鄧之翰的窘迫之狀,很快心軟了,語氣更加溫和,“翰哥兒,你如今只有兒子,沒有閨女。等你有了小閨女,你就會明白做父親的心意。女兒很嬌嫩,很脆弱,從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等到她長大了,嫁人了,若是夫婿不肯替她著想,公婆為難……做父親的,心疼的要死。”
薛能的神情、語氣都極為溫和,半分沒有責難的意思。他越是這樣,鄧之翰越是慚愧,舅舅都翻臉了,岳父寬和厚道,還像從前一樣慈愛!
鄧之翰跪下磕了個頭,“岳父大人,我對不起您,讓您操心了。”薛能嘆口氣,伸手扶起他,“哪家的父母,不是為兒女操碎了心。起來吧,不需如此。”
鄧之翰吞吞吐吐的提出想見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