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一一章 浴火重生

第一一一章 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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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浴火重生

項不渝按著遲靜蘭的肩膀,她的哭聲讓他的心涼透了。忍了好久,才將眼裡的溼意眨去,“別這樣,靜蘭。別哭。”

遲靜蘭捂著嘴脣。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青歌怎麼會死,怎麼會死!她驀地推開項不渝,衝到司徒青歌身上,抓著他的衣襟,“青歌,你起來,你還有很多事情沒告訴我呢,你去哪裡?快起來!”

項不渝眼睛發痛。可是這麼多人在這裡,他不能將她擁入懷中。

時間像過了一百年那樣漫長難熬。遲靜蘭逐漸不哭了。她看著司徒青歌。

他的神情安詳平和,真的就像睡著了一樣。心裡空洞洞的,灌進涼嗖嗖的冷風。靜蘭望著他出聲,問的卻是身後的人,“在哪裡找到他?”聲音乾啞得像得了重感冒。

“城隍廟。”

胸口銳痛劃過。“為什麼會在那裡……”

“暫時還不知道。”項不渝扶著她,“你先起來。他有信給你。”

遲靜蘭跪在地上良久良久,方才起身。只覺得自己全身什麼力氣也沒有,還是紅玉碧璽將她攙扶回的臥房。

項不渝隨即進來,紅玉碧璽識趣地避開了。項不渝說道,“我讓原野去處理……處理後事,你不介意吧?”

靜蘭只是呆坐著,眼淚一顆顆往下掉。一點聲音也沒有。

項不渝見四處無人,伸手將她按入懷中,一下下撫著她的頭髮,“別這樣,靜蘭。我們都很難過……”

“那不一樣……不一樣……”

是呵,不一樣。對她而言,司徒青歌是一切。項不渝也出著神。對於司徒青歌這個親人,他們沒有過於深厚的感情,可畢竟血濃於水!胸腔裡翻湧著的是什麼滋味,他知道。他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兄弟之情會結束得這麼突然。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樣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悲傷。

他來不及和司徒青歌多累積情誼,他就粹然去了。這讓他們措手不及!

靜蘭在他懷裡悶聲哭了好久,“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青歌只是假的去了,是你們因為某些事情而演的戲,並不是真的……對

不對?”

項不渝撫著她的發,“對不起。”

沒有一絲希望留給她。

好不容易升起的一點幻想,又破滅了。

靜蘭覺得手心溼濡,上面有好多個指印,是自己的長甲掐出來的。青歌青歌,原來你真的不在了……原來你真的棄我而去了。她狠狠咬著下脣,“是被人殺害的,對不對?”

“是。”

靜蘭的鼻子驀地又酸起來。“他那麼好,為什麼他們要殺他……青歌……”她斷斷續續地念著,她看著項不渝,“青歌回不來了!”

他的鼻子亦一酸,將她摟入懷中,“如果他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看見你這樣。”

靜蘭搖了搖頭,哽咽著喃喃自語:“他昨晚回來過的。原來不是夢,是真的回來過。”

“什麼?”項不渝只當她悲傷過渡,痛傻了。

他一定是放不下她,所以才回來和她告別的吧。靜蘭嗚嗚咽咽地又哭了起來。娘去的時候,她還小,不能體會這種痛徹心扉!爹離世的時候,他們因為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也不比現在這麼哀痛。可是青歌不一樣!青歌是她要嫁的人,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他們有感情基礎,是從小到大都在她心尖的人!他死了,她的心就像缺了一角。

像破了一個大洞。風無休無止的灌進來。

項不渝吐出一口氣,將胸口那沉甸甸的東西消散。然而,那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消散的?!他聽到靜蘭破碎的聲音:“不是說,他留了信給我……在哪……”

項不渝從懷裡掏出一個絹子。淺淺的紫色,是靜蘭常用的。她的心似是被狠狠揍了一拳。她的絹子幾時到了青歌這兒,她都不知道。眼淚模糊了視線,她伸手拭去,展開絹子。其實所謂信,只不過寥寥數字,也許是在重傷的時候寫的,字型不再似從前那般風骨飄逸,而是扭扭曲曲,也許他在極痛苦的情況下寫出的這幾個字。靜蘭只要一想到那樣的畫面,胸腔的骨頭都快要震碎裂。

她咬著嘴脣,看上面用鮮血構築的幾個字。

蘭,好好過。勿念。

好好過。

以後,她還能好好過嗎?

眸子,逐漸冰冷。絹子被她緊緊地拽在手中,“是四王爺做的?”

“不知道。”項不渝看到她的神色變幻,雙手放回她的肩膀,“現在先別衝動,一切都調查清楚了再說。而且,現在更需要處理的……是……”

靜蘭的脣,幾乎被咬出了血痕。他看了心疼,卻無可奈何。見她胸口起伏,知道她此刻正在努力平復著讓自己不爆發的衝動。她低下頭,看著那幾個字,蘭,好好過。勿念。

勿念。

能不念嗎?靜蘭悽悽勾起一抹笑。明明都已經說好的要成親,為什麼他卻撇下她一個人走了……她真的是那麼不吉利的人嗎?

“項不渝。”她低低地喚。

“我在。”項不渝加深了握在她肩膀上的手的力度。

“我真的……是掃把星嗎?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的人,終歸都要死。”

項不渝吃驚地看著她。她……怎麼會這麼想……一點也不像他認識那個會對一切都嗤之以鼻,彷彿天塌下來,與她都無關的遲靜蘭。是因為,青歌嗎?還是因為青歌呵。

他的喉頭堵著一團什麼,火辣辣地燒灼著他的眼眶。“當然不是。這是意外。或者,是個陰謀。”

“可他死了,我身邊的人都死了,這是事實。”

項不渝望著她,說不出什麼話安慰。司徒青歌的死,也許對她真的是個巨大打擊。

靜蘭忽然抬頭看著他,“或許,你應該離我遠一點。”

“胡說。”項不渝看著她,“這是意外,與你有什麼相關?別把這些都歸咎到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掃把星之類的,根本就是人們推脫責任的純粹汙衊。人的生死都是註定的,與人無尤。”

“那麼青歌呢?”

項不渝的話噎住。“他那是……那是別人蓄意,避無可避。”

靜蘭咬著脣,“不把青歌的事情查清楚,我的名字要倒過來寫!”

他看到她眼底的堅決,知道她的痛苦化成了仇恨,心裡一片茫然空虛。這樣是好,還是不好。他也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