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63章 求娶

正文_第463章 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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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63章 求娶

“有,但不多,雪影堂的保濟藥鋪在穹北開設有分號,穹北地廣物博,多崇山峻嶺,有許多稀有藥材都是出自崑崙山脈和雪域。”秦叔回道,心中對沈晏寧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猜到了大概。

因著霧一霧二,他對北溟羨也是頗多瞭解,說不上好或者不好,但只要是少主喜歡和吩咐的事情,他都會不容置疑的去做。

沈晏寧點點頭,道:“如此,讓雪影堂的人多注意一下那邊的情形。”

秦叔撫了一下斷了半截的鬍子,笑著說道:“少主,若是希望能幫襯王爺一二……”

“再說吧。”沈晏寧眼角的餘光,瞥到沈晏翎好整以暇和沈晏霆的好奇探究目光,打斷秦叔的話,再看一眼城樓下寬闊無垠的草原,轉身,下了城樓。

“嘖嘖……”沈晏翎猶自輕聲砸了咂嘴,意味不明,跟著沈晏寧一起下了城樓。

“大姐。”沈晏霆跟上她的腳步,邊走邊問道:“這裡離父親駐守的四方城很近,大姐要去見見父親嗎?”

“不了,我直接回京都。”沈晏寧一口回絕。

沈鈞和沈晏霆在邊城駐守打仗,她幫不上什麼忙,且軍中不能留女子,是以,她就不去添亂了。

再者,如今西魏的皇帝病危,雖說張士謙站在殷少詹身後幫襯,可具體的情形,她還是趕回京都才能瞭解,故而,她還是先回京都,再論其他。

“那你呢?”沈晏霆側身問過沈晏翎。

沈晏翎微微側仰起臉,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跟著大姐一起回京呀,難不成留下來陪你打仗啊。”

“……”沈晏霆一愣,摸了摸額頭,一笑,便跟著兩人回了住所。

他們身後自然跟著秦叔、霧二等人,一起離開。

***

一年後,京都沛豐城,皇宮。

年輕的帝王俊美的臉龐雙眉深鎖,面容凝重的看著偌大的屏風上一副完整的山河佈防地形圖,似是有什麼難處讓他愁眉不展。

隨身的內侍公公低眉順目的候在一旁,在接到一個小公公的稟告後,揮揮手,小公公應聲而退。

他上

前幾步,輕聲道:“皇上,張大人求見。”

殷少詹聽聞之後,轉身,沉聲道:“快請。”

須臾,內侍公公領著一個年近三十的青年走進來,青年面容平靜周正,留著與年紀不太相符的長長鬍須,顯得頗為老成持重。

他一身絳紫色官袍,胸口和肩膀上繡著精緻的圖案,腰帶上的白玉和紅色寶石,隨著他不疾不徐的走動,折射出熠熠光輝,此人正是曾經輔佐殷少詹的謀士張士謙。

自半年前先帝重病之時,終於架不住群臣上書的呼聲,冊立五皇子殷少詹為太子,隨後,帝病危駕崩。

殷少詹順利登基為新帝,年號為商,商帝登基之後大赦天下,更是大力提拔和封賞之前在朝堂之上為他籌謀說話的大臣。

這其中,張士謙更是以白衣之身,躋身於朝堂,擔任吏部尚書之職,可畏一步登天,成為人上人。

張士謙進了大殿,雙膝跪地叩首。

殷少詹快步上前,虛扶一把,讓他平身。

“張愛卿來的正好,朕正好有事與愛卿商議。”

殷少詹又重新踱步回到偌大的地圖面前,仰首,手中一根纖長的紫檀木杖指著其中一個紅點,道:“此次大戰東啟,沈家軍以雷霆之勢深入腹地破敵,連得十六城,打得他們元氣大傷,朕在考慮,是否就此收手退兵,讓沈將軍還朝。”

“此事,皇上已經有了主意,微臣就不再班門弄斧了。”張士謙躬身抬手,謙虛的說道。

他的語氣是難掩的愉悅,畢竟西魏打了勝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嗯。”殷少詹點點頭,手中的木杖又在地圖上圈圈畫畫了半晌,似是有了主意,便放下木杖,回身,在書案後的龍椅上坐下,寫聖旨。

張士謙在一旁安靜的陪著等著。

須臾,殷少詹寫好聖旨之後,道:“張大人見朕,可是有要事?”

“是有一件事,需要皇上親自定奪。”

“說來聽聽。”

“穹北來使,有意聯姻,這本是禮部的事情,禮部尚書重病,皇上讓臣代為監理禮部,是以,這份奏摺便

送到微臣這裡,還請皇上親自過目,定奪。”張士謙雙手舉高地上奏摺。

殷少詹眉頭一皺,示意身邊的內侍去接過奏摺。

看完之後,殷少詹的眉頭皺的更深。

奏摺上言明,這次西魏借兵穹北,兩國聯手才重傷了東啟,他們打算一舉進攻,直接滅了東啟。

然而,瓜分東啟這麼好的事情,當然要與西魏一起聯手來做。

為了表示誠意,穹北的皇帝決意聯姻,讓兩國的結盟更加親密和穩固。

可是,讓殷少詹很不爽的是,穹北的皇帝求娶的不是公主,而是西魏大將軍的嫡長女沈晏寧!

不僅指名道姓一定要娶此女,字裡行間更是隱隱含射著威脅之意。

他若是不同意,穹北可能解除聯盟軍,撤兵,更有甚者,可能會支援東啟,將矛頭對準西魏。

張士謙默默的看著神色莫測的年輕帝王,腦海中飛快的想著接下來的可能被問及的事情,他有點忐忑和摸不準皇帝的意思。

殷少詹知道張士謙肯定是看過奏摺的,便問道:“張愛卿可有見過使者?”

“是。”

張士謙躬身道:“微臣看到這封奏摺還有穹北皇帝的親筆國書之後,便立即去驛館見了來使,是穹北的御史大夫韓乾,此人雖狡詐但實在忠心的很,任由微臣如何威逼利,誘,他都言明,他忠心耿耿誠意滿滿的為穹北新皇辦事,且對於國書上所言明的事情,斷無更改和商議的餘地,他希望陛下能同意。”

殷少詹目中閃過一絲惱怒,同樣是年輕的新上任的皇帝,他卻是處處受到掣肘。

而對方——北溟羨,當年的處境比之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還曾經是西魏的質子,此時此刻看著國書上字裡行間,處處透著囂張霸道的狂狷姿態。

“那麼……張愛卿怎麼看待此事。”殷少詹神色莫測,研判的目光盯著張士謙。

他從認識張士謙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張士謙是受沈晏寧之託,幫助他,成為他的謀士。

他並不知道沈晏寧為何這麼做,但從那之後,便開始有意無意的關注沈晏寧。

(本章完)